第五十章,虎啸(求追读)(1/2)
夜幕降临,
苏晚晴坐在炕沿上,她盯著稿纸上的字,眉头微微蹙著,那是她新写的一篇散文,总觉得不满意。
写的要么造作,要么文字幼稚,她想起林诺那篇《悲伤的小王庄》,她不服气。
这个时候,林诺从外面进来,棉袄上带著一股夜风的凉意。他脱了衣服,掛在门后,在她旁边坐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两块钱:
“苏老师,看看,我的稿费到了,发表在县报上了。”
苏晚晴声音闷闷的:
“我写了好几天,都没写出来一篇。你倒好,隨手一写就发表了。”
林诺听出她语气里的酸味儿,现在她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他忍不住笑了。
“苏老师,你这是嫉妒我?”
苏晚晴抬起头,瞪他一眼,像只炸毛的小猫。
“谁嫉妒你了?我就是……不服气。”
“不服气?”
林诺转过身,笑眯眯地看著她:
“那你想怎么样?”
苏晚晴咬咬嘴唇,下巴微微扬起来:
“再赌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能写出比你好的东西。”
林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他凑近一点,坏坏的:
“赌什么?”
苏晚晴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
上次她输得“很惨”,第二天嘴唇都肿了。
想到这个,她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你说呢。”
林诺乐开了花。
“当然是谁贏了,谁说的算,苏老师,这可是你主动提的。到时候別哭鼻子。”
苏晚晴抬起头,脸已经红透了,但嘴上不肯服软,语气倔强:
“谁会哭鼻子?你还没贏呢,別得意。”
“行。”
林诺把她的手握紧一点:
“那我们说好了,苏老师,你可要做好准备了。”
苏晚晴轻“呸”一声,不再看他。
林诺心里那个美啊——苏老师受难记,又要开场了,他可还有不少花样没有尝试过呢。
接下来的几天,林诺每天都等著张把头来找他。
老把头以前隔三差五就来。
但这次,老把头一直没来。
林诺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去了宋村。
宋村还是老样子,老把头家的院门关著,门板上掛著一把铁锁。
林诺心里不太明白,往下河村去。
周老栓正蹲在院子里剥蒜,他看见林诺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愣了一下。
“诺子?出啥事了?”
林诺喘著粗气,把老把头好几天没来、家里锁著门的事说了一遍。
周老栓听完,把手里的蒜往盆里一扔,语气轻鬆:
“诺子,別瞎担心。那老东西去山林子和回自己家一样,可能是去找那几个老伙计去了。他们那帮老猎户,隔段时间就聚一聚,住几天也正常。”
“你张叔那人,最烦別人管他,等他想回来了,自然就回来了。”
林诺听了,心里稍微安了一点,但还是不踏实。
“周叔,他走之前也没跟我说一声……”
“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老栓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你该忙啥忙啥。他要是真出了事,我能不知道?我俩几十年的交情了。”
林诺点点头,没再追问。但他心里还是留了个疙瘩。
老把头以前出门,就算不来找他,也会让村口的人带个话。这次什么都没说,不像他的做派。
周老栓转身进了堂屋。过了一会儿,他拿出一个小布包:
“诺子,这是一百块。你养鸡的事,我也入一股。”
林诺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周叔,不用……”
“拿著。”
周老栓把布包塞进他手里,手掌按在他手背上:
“大武跟著你干,我不能白占便宜。你出力气,我出钱,公平。挣了钱你拿大头,大武拿小头就行。”
林诺攥著那个布包,郑重地点点头。
“周叔,谢谢您。等养鸡挣了钱,我连本带利还您。”
周老栓咧嘴笑笑:
“行,我等著那一天。”
从下河村出来,林诺远远就看见自家院子的鸡舍。
鸡舍前面圈了一块空地,用竹篱笆围著,留著给鸡活动。
这竹篱笆一看就是老爹的手艺,这老头,嘴硬心软。
林卫国正蹲在鸡舍门口,手里拿著锤子,在钉最后一块挡板。
林诺走过去,蹲在爹旁边:
“爹,以后养鸡的事,还得靠你和娘盯著。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林卫国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抬头,闷声说了句:
“行。”
林卫国站起来,往屋子里走:
“鸡苗啥时候进?提前说,我好把食槽刷乾净。”
林诺衝著那个背影喊了一嗓子:
“后天!后天就去拉!”
林卫国“嗯”了一声,步子加快,进了院子。
赵秀英正端著一盆水从灶房出来,看著林卫国的样子,转头对林诺说:
“別理他,死摆谱。心里比谁都高兴,脸上还端著。”
林卫国在院子里听见了,脚步一绊,差点没站稳。他回头瞪了赵秀英一眼,没说什么。
当天傍晚,林诺正蹲在院子里,
村东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林诺放走到院门口,有些好奇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村民慌慌张张地从村外跑回来,脸色煞白。
林诺拦住一个跑得快的年轻人。他认得,是村东头老李家的二小子,叫李军。
“咋了?军子。”
李军喘著粗气。
“山……山林边上……有老虎叫!我的妈呀,那声音,隔著二里地都能听见,嚇得我腿都软了!我正捡柴火呢,突然就听见一声吼,那动静,跟打雷似的。!”
旁边一个大爷接话:
“可不是嘛,我还以为打雷呢。那叫声,地都震了。老虎这东西,好些年没见著了,怎么今年出来了?”
另一个老头蹲在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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