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税(2/2)
“诺。”赵全想了想还是低声说了句:“奴婢听闻陛下方才当著成国公和严嵩的面夸讚了景王。”
朱载壡一愣,看来父皇今日確实是格外怜惜子嗣,否则断是不能当著朝臣的面夸景王。
不过若非如此,父皇恐怕也不会鬆口让他祭祀宗庙冠礼出阁,与这件事相比,景王被夸几句,实在算不得什么了。
“无碍,载圳自幼便討喜,何况今日又只有他去看望父皇,自然是使得龙心大悦。”
赵全点头应是,他也没觉得这件事能有多大,毕竟长幼有序国本已定,只不过是出於职守,要让太子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话间便有宦官进来通稟:“稟千岁爷,新任礼部尚书徐阶前来宣旨。”
太子起身去更衣,赵全则是向来人问到:“让你们预备的香案设好了吗,烛台香炉都要摆好,不能有丝毫差错。”
“都安排好了。”
等太子更衣整理仪容后,至前殿肃立而待,徐阶著緋红厚绸朝服面南而立从紫檀旨匣中捧出玉轴七色云锦形制的圣旨。
“上有旨意,太子接旨。”
太子领著眾人叩拜俯首,徐阶双手持旨,展开后平举至胸前。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绍承天命,统御万方,夙夜兢兢,惟敬天法祖,以祈永祚。兹因朕躬静摄,专意玄修,未克亲诣宗庙,以申诚敬。然祭祀之礼,国之大事,不可暂闕。
皇太子载??,德器夙成,孝思纯篤,克承朕志,宜代朕行。
今特命皇太子摄事太庙,以孟春之吉,恭诣祖宗神位前,具服行礼,务竭诚敬,以昭朕尊祖敬宗之心。其牲帛醴齐,一依常仪,礼部堂上官陪祀,鸿臚寺官赞礼,务期虔洁,以副朕怀。
钦此。”
“儿臣朱载??接旨,叩谢天恩浩荡,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谢恩后双手举起掌心朝上,徐阶走上前將圣旨放在太子手中,太子捧旨再叩首然后缓缓起身,將圣旨放在准备好的香案上。
然后再领著眾人向圣旨行礼,如此宣旨承旨方毕。
宣读圣旨时是代表皇帝,宣读完便回到臣子的身份,徐阶立刻后退三步向太子下拜:“臣拜见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徐尚书免礼。”
朱载壡的態度稍微有些冷淡,目光中也带著审视,徐阶是夏言提拔的,但在去年事变时其一言未发,甚至如今还高升了。
徐阶宦海沉浮多年,自然也察觉到了太子的態度,但他並没有急著表態,只是道:“殿下,祭祀之事非同小可,定要礼仪完备,而祭祀之后的冠礼,更是事关国朝社稷之延绵,重中之重。
如今时间紧迫,恐怕殿下要辛劳一段时间来熟悉诸礼。”
“嗯,本宫自是知晓轻重,定会专心致志,以备万全。”
赵全命人將香案搬回殿內燃香供奉之后走过来道:“千岁爷,殿中备好了茶点。”
朱载壡点头对徐阶邀请道:“劳徐尚书前来宣旨,还请入內稍作歇息。”
“臣惶恐。”徐阶躬身行礼:“职责所在岂敢言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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