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海天的纵欲)(1/2)
下车付了车费,两人并肩走进酒店大堂。
前台处,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正埋着头专注打游戏,听见脚步声,才漫不经心地抬眼。
可目光撞上天海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瞬间瞪得浑圆,直勾勾地凝着,再也移不开分毫。
手里的手机摔在前台桌面上,屏幕里立刻传来游戏败北的音效,刺耳又清晰,他却浑然不觉,所有的心神都被眼前的人攫了去。
这也太美了。
银发白裙,眉眼绝色,清冷的骨相里揉着几分柔媚的风情,
肌肤胜雪,身姿纤细,宛若从二次元画卷里走出来的神女,美得让人窒息,连呼吸都忘了。
小伙子看得失了神,怔怔的模样直到海天走到前台,指尖轻轻敲了敲光洁的台面,才堪堪回过神。
他慌忙捡起手机,指尖都在发颤,手忙脚乱地在电脑上点着,连屏幕都差点按错。
“你好,取房卡。”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淌下的清泉,泠泠动听。
“海……海天是吧?我、我看看。”小伙子的声音都结巴了,指尖飞快划过屏幕,很快便核对好信息,“有了,两间大床房,302和303,挨在一起的,入住三天,对吗?”
“对。”海天浅浅点头,递上自己和刘耕田的身份证。
小伙子接过身份证,先扫了眼海天的,又拿起刘耕田的那张,目光落在出生日期与地址那一栏时,明显愣了一下。
刘耕田,五几年生人,地址是偏远乡下的村落。
再看海天,零零后,地址是市区的街道。
两人差了足足四十岁,籍贯天差地别,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的父女。
心底瞬间泛起几分狐疑,可职业素养让他没再多问半句,只是规规矩矩登记信息,办好入住手续,将两张房卡和身份证一同递了回去,指了指大堂一侧:“302和303,电梯在那边,三楼。”
说话间,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黏在海天身上,满眼的惊艳与不舍。
“谢谢。”海天接过房卡,指尖捏着卡片,转头对着刘耕田扬起一抹清甜软糯的笑,“干爹,我们走吧。”
干爹。
这两个字落进耳里,小伙子心里冒出了一个疑惑,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银发女孩,不会是被包养的吧?
可这样一看就是富贵家族出来的姑娘,怎么也不可能被一个农村老汉给包养吧?
小伙虽然仍觉得这干女儿太过貌美,干爹太过苍老,可世间千奇百怪的事本就多,但他不过是个前台,自然懒得深究,只望着海天的背影,兀自失神。
海天拉着刘耕田的手,快步走进电梯。
金属的电梯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头的一切声响,狭小的轿厢里,又只剩他们二人,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滚烫起来。
海天抬手按下三楼的按钮,数字亮起的瞬间,电梯缓缓启动上升。
她忽然转身,毫无预兆地扑进刘耕田怀里,踮起脚尖,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这一次,再也不是街上那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思念与渴望,尽数化作一个热烈又缠绵的深吻。
柔软的唇瓣狠狠贴上他粗糙的唇,她的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莽撞又急切地钻了进去,与他的舌紧紧纠缠,唇齿间全是彼此的气息,滚烫又灼热。
刘耕田只愣了短短一秒,心底最后一丝克制便轰然崩塌,反手扣住她的腰,粗粝的大手捧住她的脸颊,指尖深深陷入她柔顺的银发里,急切地反客为主,狠狠吻了回去。
他的吻带着男人独有的强势与滚烫的思念,力道又重又急,像是要将这一个月的牵肠挂肚、夜夜煎熬,全都在这一个吻里补回来,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唇齿交缠,呼吸相叠,轿厢里的空气都被烧得滚烫。
电梯叮的一声轻响,三楼到了。
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打开,走廊的光线涌了进来,可拥吻的两人却浑然不觉,依旧紧紧贴在一起,唇齿难分。
直到走廊尽头传来隐约的脚步声,海天才像是骤然惊醒,猛地推开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染透了绯色,呼吸急促,却还是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快步冲出电梯。
长长的走廊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只有顶灯投下暖黄的光。
海天一眼便望见了302的房门,指尖捏着房卡飞快刷卡,一声轻响,门锁弹开,她用力拉开门,将刘耕田一把拽了进去,反手便甩上门。
咔哒~一声,落锁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帘的厚重布料将晨光完全阻隔在外,房间内陷入一片温柔的昏暗。
仅有几缕顽强从布料缝隙中钻进来的光线,在空气中勾勒出灰尘缓慢舞动的轨迹。光线昏沉而暧昧,恰好将所有的羞赧与克制都温柔地包裹起来,藏进这片私密的阴影里。
没有人想去开灯。
在这片刻意营造的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海天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实木的坚硬质感透过薄薄的襦裙传递到她的背脊。
她微微仰起泛红的小脸,那双在昏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此刻正灼灼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海天眼眸里,水光在眼眶中打转,毫不掩饰的渴望在瞳孔深处燃烧。
一个月了。
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情感,那些只能在电话里隐晦表达的情意,那些在视频通话中隔着屏幕也无法触碰的体温,此刻终于不再需要任何掩饰。
刘耕田也凝望着她。
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他眼中那些曾经存在的拘谨与自卑,那些因年龄差距、身份悬殊而产生的犹豫与退缩,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到能将人吞噬的思念,和灼热得几乎能点燃空气的欲念。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脸庞,她的脖颈,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这一个月里,他白天在田间劳作时,汗水滴入泥土,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她的身影。
夜晚躺在冰冷的床上,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她轻柔的笑语。
所有的思念,所有的隐忍,在房门落锁发出那一声轻响的瞬间,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他上前一步。
那高大的身躯逼近时,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海天完全笼罩。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肥皂味,还有独属于他那种让她安心的体味。
这气息在这密闭的房间里,像是无形的网,将她温柔地捕获。
刘耕田伸出那双粗糙、宽厚的手掌,指节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大,掌心布满厚厚的老茧,动作放轻的按在了她的肩上。
隔着薄薄的襦裙面料,海天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那粗糙质感摩擦布料时产生的细微触感。
他将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与门板之间,形成一个完全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
然后,他望着海天那张清了漂亮的脸蛋,低头,吻上她柔软红润的薄唇。
他吮吸着海天的嘴唇,用那条带着烟草味的粗糙舌头,触碰着海天柔软的唇瓣,然后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男人的动作充满了侵略性,却又带着一丝温柔,小心翼翼地感受着她的回应。
海天已经娇羞的闭上了双眼,垫着脚尖微微昂头,好让男人能够品尝她的唇舌,虽然老男人嘴里满是烟草的焦油味,伸进自己口腔里的粗糙石头,也带着一股咸味,但这样赤裸裸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反而让海天这样的清纯的文学少女,感到身体被撩拨起的欲望,以及微微发烫的脸蛋。
海天感觉自己正在融化。
她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原本抵在门板上的脊背完全放松,整个人的重量都依靠在门板和他圈住她的手臂之间。
她的双手原本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此刻终于抬起,犹豫了一下,然后环住了他结实的腰身。
她的手指隔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坚硬线条。
刘耕田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颈侧的肌肤,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然后又用舌尖温柔地舔舐那处。
海天忍不住仰起头,将更多的颈项暴露给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他的手开始移动。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向下,落在她的胸前。隔着那件薄薄的、绣着精致暗纹的白色襦裙,以及底下那件同样轻薄的胸衣,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左胸的绵软。
“唔......”海天轻哼一声,身体更加柔软地贴向他。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老茧摩擦着布料,那种粗糙的质感与胸部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开始用力,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揉捏。他的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胸乳,然后收拢,感受着那份弹性和温热。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向了她的裙摆。
海天今天穿的这套襦裙,下摆是层层叠叠的薄纱,轻盈飘逸。此刻,那只粗糙的大手撩开了最外层的纱,抚上了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
丝袜是那种很薄的款式,近乎透明,能清晰地映出底下肌肤的莹白色泽。
丝袜表面光滑细腻,而透过丝袜,又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与柔软。这两种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感觉。
刘耕田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去。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探索一件稀世珍宝的每一寸细节。指腹隔着丝袜,抚过她大腿内侧柔软细腻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格外娇嫩,对触碰也格外敏感。
海天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来一阵阵陌生的热潮。
终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小片温热湿润的布料。
那是她的内裤。
海天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按压在她最私密的花苞之上。
虽然还隔着些许布料,但那按压的力度和揉搓的动作,已经足够让她芳心迷乱,双腿发软。
“耕田......”她喃喃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她不想再只是被动承受。
海天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服。
首先是那件破旧的深蓝色夹克,布料已经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口都有磨损的痕迹。海天的手指有些颤抖,摸索着找到拉链,缓缓拉下。
夹克被褪下,随手扔在了地上。
接着是里面那件洗得几乎透明的白色衬衫。
纽扣是老式的塑料扣,海天一颗颗解开,随着衬衫向两侧敞开,他古铜色的、布满伤疤和结实肌肉的上身逐渐展露在她眼前。
光线昏暗,但她依然能看清那些肌肉的轮廓,宽阔厚实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手臂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
有些是年轻时当兵留下的,有些是这些年劳作时受的伤。
这些疤痕非但没有破坏这具身体的雄性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历经沧桑的野性魅力。
海天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胸膛,感受着那些肌肉的坚硬,以及皮肤下蓬勃的生命力。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有力而急促,与她的心跳几乎同频。
然后,她的手探向了他的裤腰。
可是刘耕田似乎比她更加急切。
这个五十多岁的农村老汉,此刻展现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敏捷与力量。
他低吼一声,双臂一用力,竟将海天整个人抱了起来,不是公主抱,而是让她双腿自然地环住他腰身的抱法。
“啊!”海天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颈。
她被高高抱起,视线与他齐平。
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脸庞,那张饱经风霜、布满深刻皱纹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泛着红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里面燃烧着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灼伤。
海天就这样被抱着,走向房间中央那张柔软宽大的白色双人床。
她的双腿环着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正抵着他坚硬的腹肌。
每走一步,那轻微的摩擦都让她身体轻颤。
来到床边,刘耕田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怀里这个仙子似的银发美少女放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床垫很软,海天的身体陷进去一些,银色的长发在白色床单上铺散开来,像是月光洒在雪地上。
刘耕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呼吸依然粗重,裤裆处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但他没有立刻扑上来,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海天身上那件精美的白色襦裙上。
裙子上绣着淡雅的兰花纹样,布料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丝光。
这裙子一看就不便宜,而且很可能是海天特别喜欢的衣服。
“先......先把衣服脱了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免得待会儿弄坏了。”
这句话里透出的体贴,让海天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还在为她着想。
海天点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抬起手臂,准备配合他脱衣服,但当看到他那双粗糙黝黑的手掌朝自己伸过来时,还是忍不住害羞地偏过头去,不敢直视。
刘耕田先是单膝跪在床边,目光落在海天裙摆下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上。
丝袜是过膝的款式,在大腿中部有精致的蕾丝花边。
丝袜很薄,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那是属于年轻女孩的毫无瑕疵的莹白。
丝袜紧贴着她的腿部线条,勾勒出小腿优美的曲线和膝盖处圆润的弧度。
刘耕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左脚踝。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圈住她的脚踝。掌心的老茧摩擦着丝袜光滑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刘耕田小心翼翼地脱下她脚上那双精致的绣花鞋,轻轻放在床边地毯上。
他低头,看着那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
脚型秀气,足弓优美,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
丝袜在足尖的位置被撑得更薄,几乎完全透明,能清楚地看到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不过,他没有立刻去脱另一只鞋,反而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握着那只脚踝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抚上了她的脚背。
他的手掌完全覆在她脚背上,能感受到丝袜的光滑和底下脚骨的纤细。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足弓处,轻轻摩挲着。
海天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她的脚很敏感,被这样抚摸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脚底直窜上脊椎。
刘耕田看着那几根在白丝包裹下微微蜷缩的脚趾,它们看起来那么小巧,那么精致,像是用最上等的玉石雕琢而成,却又比玉石多了鲜活的生命力。
足尖处的丝袜因为被撑开而变得更薄,几乎能看到底下肌肤的纹理,那粉嫩的色泽透过丝袜,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诱人的美感。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下头,像是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圣物,又像是饥饿的旅人在品尝珍馐,张开嘴,将海天足尖在白丝包裹下的几颗脚趾,轻轻含了进去。
“呀!”海天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
他的口腔很温暖,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她的脚趾,用舌尖逐一舔舐每根脚趾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丝袜,拉扯着,摩擦着敏感的趾缝。
与此同时,他握着她脚踝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另一只还穿着绣花鞋的脚。
他脱下那只鞋,然后同样握在手心里,用拇指揉搓着她的足底。
敏感的足底被这个农村老头粗糙的手掌揉来揉去,那老茧摩擦丝袜和肌肤的触感,混合着另一只脚趾被含在温热口腔里的感觉,让海天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
海天从未想过,脚竟然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羞耻又刺激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粉色胸衣下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海天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刘耕田痴迷地品尝着,用舌尖描绘她脚趾的形状,用嘴唇吮吸丝袜覆盖的足尖。他能尝到丝袜微凉的触感,能闻到一丝属于她的体香。
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清雅的花香的味道。她的脚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味,还是如软玉似的娇嫩。
这滋味让他更加兴奋,裤裆处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出那狰狞的形状。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松开了口,抬起头。
海天的左脚趾上,丝袜已经被他的唾液濡湿了一片,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对......对不起,”他的声音更加沙哑,眼神里带着歉意,“俺......俺没忍住......”
海天看着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欲望与歉疚的表情,心脏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摇头,脸蛋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蚋:
“没关系......只要干爹喜欢......女儿的身体哪里......哪里都可以让干爹品尝......”
干爹…这个称呼,是她在外面对他的称称。
一开始是伪装,现在却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亲密称呼,既有年龄差距的承认,又有一种超越血缘的禁忌感。
果然,刘耕田听到这个称呼,眼神更加炽热,呼吸也更加粗重。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俺......俺帮你把裙子脱了。”
他站起身,重新来到她面前。
这次他更加小心翼翼,双手找到她襦裙侧面的系带,轻轻解开。
系带是丝绸质地,打着精致的结,他笨拙却耐心地解开它们。
然后,他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微微抬起上半身,将裙子从她身下缓缓抽出。
纯白色的襦裙被脱了下来,露出了底下更加私密的穿着。
海天里面穿的,是一套成套的粉色内衣。
胸衣是前扣式,罩杯不大,却恰好完美地包裹住她胸前的绵软。
料子是极致柔软的蕾丝与薄纱,薄得近乎透明,朦胧的纱料下,能隐约映出肌肤本身的莹白,以及顶端那两处已经挺立起来的嫣红。
胸衣的边缘是一圈细密精致的蕾丝花边,正中的位置还缀着一枚小巧的粉色蝴蝶结。
这设计本身带着几分少女的甜美,但穿在海天身上,这位气质清冷、仙气飘飘的银发文学少女身上,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那份纯洁与柔媚交织,清冷与诱惑并存,形成了一种更加致命的吸引力。
往下,是平坦白皙的小腹。
她的腰很细,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同款的粉色三角内裤。
内裤同样是薄纱与蕾丝的材质,侧边有着纤细的蕾丝绑带,能随意调节松紧。
此刻那细带松松地缠在她腰胯间,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浅浅的痕迹。
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是勉强遮住最重要的部位,大腿根部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外。
而最让人心跳加速的是,在那微微凸起的花苞位置,粉色的布料上已经明显有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痕迹,那是她情动的证明。
海天双腿穿着那双白色过膝丝袜。
丝袜在大腿中部停下,与内裤下缘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那是雪白的大腿肌肤,没有任何遮挡,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丝袜紧贴着她腿部的线条,勾勒出每一处起伏,足尖的位置还有一小块被他唾液濡湿的痕迹。
刘耕田这个在农村生活了五十多年的老汉,虽然已经见过海天的身体很多次,但每一次看到,依然会为之痴迷,为之震撼。
这具身体太美了。
美得不真实,美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美得让他这个粗人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他只觉得喉咙发干,血液往身下某处涌去,那股胀痛感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海天看着他呆愣的样子,心里既害羞又有一丝甜蜜的得意。
她伸手接过他手中自己的襦裙,小心地整理了一下,然后探身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做完这些,她重新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羞涩的邀请:
“让......让我来帮你脱衣服吧。”
刘耕田只是点头,眼神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这样只穿着情趣内衣,其他部位一览无余的样子,反而比完全赤裸更加勾人想象,那些被薄纱半遮半掩的部位,那些在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的肌肤,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去占有。
海天跪坐在床上,朝他爬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某种优雅的猫科动物。
银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有几缕垂在胸前,水墨色的发梢刚好扫在粉色胸衣的蕾丝边缘。
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白色床单上移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海天爬到他面前,目光首先落在他光裸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中像是镀了一层暗金。
胸肌厚实,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虽然不像年轻人那样块垒分明,却有着长期劳作锤炼出的坚实感。
那些疤痕,肩膀上一道长长的、应该是旧伤,胸口几处较小的深浅不一的印记,手臂上被荆棘划破留下的细密痕迹,每一处都像是勋章,诉说着这个男人经历过的风雨。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他腰间。
皮带是那种最老式的军用皮带,扣头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原来的字样。
皮带下方,裤子在胯下的位置,已经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形状狰狞的帐篷。
布料紧绷,几乎能看出底下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饱满,充满了骇人的力量感。
海天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失控。
她想起一个月前的夜晚,这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感觉。
那种被填满、撑开到顶到最深处带来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体验,让她的身体下意识地产生了反应。
海天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摩擦着,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有些颤抖,摸索着找到他的皮带扣。
金属扣很凉,她的指尖在上面停留了几秒,才找到开关,轻轻一按,扣子弹开。
她将手指移到他的裤扣上。
一颗颗解开,手指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他小腹的皮肤,那里的温度很高,肌肉紧绷。
解开所有纽扣后,她的手移到拉链处。
拉开后,里面露出了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裤。
内裤已经很旧了,边缘有些起球,此刻正被撑得几乎变形,前端甚至已经有了一小块被男人肉根里流出的前液浸湿。
海天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他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拉。
刘耕田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让她脱掉鞋子,然后将裤子褪到脚踝,再换另一只脚。
整个过程,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低着头,银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后颈,还有她纤细的手指抓着他的裤衩,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终于,裤子完全褪下,落在脚边。
瞬间,男人胯下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海天眼前。
即使已经见过很多次,甚至亲手触碰过、用嘴服务过、用身体容纳过,但每次这样直观地看到,海天依然会感到一种混合着害怕与兴奋的震撼。
那真的是一根堪称凶器的东西。
尺寸骇人,长度目测接近二十厘米,甚至可能更多,粗细更是惊人,她一只手都无法完全环握。
颜色是深褐近黑,上面布满青筋,如同老树的根系盘绕,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龟头硕大,呈暗红色,马眼处正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整根东西微微上翘,显得更加狰狞,更加具有攻击性。
而下面,是浓密的卷曲黑色阴毛,以及两粒沉甸甸的深褐色阴囊,安静地垂在那里。
海天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她想起这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最初是撕裂般的痛,然后是逐渐适应的饱胀,最后是那种被填满的顶到花心,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
她夹紧了双腿,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布料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花苞上。
然后,她伸出手,用自己光滑细腻、纤柔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握上了那根滚烫的男根。
“嗯......”刘耕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海天的手掌微凉,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与他自己粗糙的手截然不同。
那种温度差,那种触感的对比,让他舒服得几乎要颤抖。
而她施加的压力,虽然很轻,却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
海天已经学会了不少技巧。
她看过一些资料,也偷偷在网上查过,甚至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用黄瓜练习过手法。
此刻,海天一只手握住他的根部,开始缓缓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很温柔,掌心贴合着柱身,拇指时不时地摩擦过那些凸起的青筋。
海天感觉到它在自己手中跳动,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以及皮肤下血液奔涌的脉动。
同时,她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小嘴,慢慢地将那个鸡蛋大小的龟头含了进去。
少女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柔软。
当龟头进入她口中的瞬间,刘耕田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腰部下意识地往前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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