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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再次见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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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半,宿舍里静得能听见呼吸的余韵,连窗外的风都敛了声息。

天际依旧沉在浓酽的墨蓝里,唯有东方的地平线尽头,洇开一缕朦胧的鱼肚白,像宣纸上晕开的一点浅墨,若有若无,触不可及。

海天是倏然睁开眼的。

其实她一整夜都未曾睡安稳,心口像是揣了只揣不住的小兔子,隔着皮肉,一下又一下,慌慌地扑腾,搅得她辗转反侧,睡意全无。

只因为念着今日便能见到刘耕田,那点揉着思念的期待,裹着少女矜持的羞涩,丝丝缕缕缠在心头,甜涩得让她连合眼都觉得难捱。

意识回笼的第一刻,她便抬手摸向枕边的手机,指尖触到微凉的玻璃屏,亮起的光映出时间——比她定好的闹钟,早了整整一个钟头。

“也罢,横竖是睡不着了。”

心底轻轻叹出一口气,她的动作轻得像一片飘落的羽毛,小心翼翼掀开薄被。

十月的凌晨,凉意早已浸透了空气,堪堪漫过裸露的肌肤,便惹得四肢百骸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连指尖都沁了点微凉。

身上不过是一套最保守的纯棉内衣,米白的胸衣配着同色的三角裤,款式素净得近乎朴素,没有半分花哨的点缀,倒与她平日里那份清冷疏离、不染尘俗的气质,契合得恰到好处。

可这份素净,不过是旁人看得见的表象。

海天赤着脚,足底碾过冰凉的水泥地板,那点凉意从脚心一路漫上来,却半点没扰了她心底的温热。

她悄无声息地下床,宿舍里另外两个室友还陷在沉酣的睡梦里,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只有门缝底下,漏进一缕走廊廊灯的昏光,堪堪勾勒出床沿的轮廓。

她捻开书桌下的小夜灯,是盏可调节亮度的LED灯,指尖旋到最暗的那一档。

昏黄又柔和的光晕,堪堪笼住她身周方寸之地,也将她此刻的模样,清晰地映了出来。

书桌旁的墙壁上悬着一面镜子,海天抬眼,借着这一点微光,望向镜中的自己。

少女的身形算不上丰腴腴的饱满,却生得一副老天爷赏饭吃的玲珑曲线,恰到好处的纤秾合度。

胸前的柔软被保守的胸衣妥帖裹着,依旧能看出圆润优美的弧度,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漾出极淡的波澜。腰肢细得仿佛不盈一握,在昏光里,腰侧的线条利落收束,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柔弧,往下便是挺翘圆润的臀线,再顺延,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线条流畅,骨肉匀停。

肌肤是冷白皮的极致,白皙得近乎透明,细腻得瞧不见半点毛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玉般温润细腻的柔光,不染半分瑕疵。

那张脸,更是精致得如同丹青圣手细细描摹的佳作,挑不出半分缺憾。

眉毛细长舒展,远山含黛,不用半点修饰,便自带清雅的弧度。

琥珀色的眼瞳,澄澈明亮,像盛着揉碎的星光,此刻刚醒的眸底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氤氲着朦胧的柔光,添了几分慵懒的柔媚。

鼻梁挺直秀气,鼻尖微微上翘,透着点娇憨。

唇瓣是天生的淡粉,唇形饱满,唇线清晰,嘴角天生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便是面无表情时,也漾着三分不自知的温柔。

一头银色的长发,发质好得惊人,柔软顺滑,根根分明,在微光里泛着珍珠般细腻的柔光,披散在肩头时,便如一匹上好的银缎,垂落间带着流云般的弧度。

此刻发梢微乱,几缕银丝黏在她微微发烫的脸颊上,衬得那点薄红愈发明显,将她清冷的眉眼,揉出了几分入骨的娇柔。

镜中的少女美得清绝,可海天的目光落在镜面上,思绪却不受控地飘远,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刘耕田的模样,那张刻满岁月皱纹的脸,古铜色的肌肤,是被日头晒出来的沧桑,是被风雨磨出来的沉稳。

一个多月了。

自上次在农庄一别,她便返校继续学业,而刘耕田留在乡下,一边照料摔断了腿,需要长期静养的张婶,一边守着农庄的营生,事事亲力亲为。

两人之间,唯有偶尔的一通电话维系,电话里的刘耕田,向来是寡言的性子,大多时候都是她絮絮地说着学校的琐事,他在那头安静地听着,话少得可怜。

可每一次挂断电话前,他总会用那裹着浓重乡音的沙哑嗓音,沉沉地落下一句:“闺女,照顾好自己。”

就这简简单单七个字,却能让海天把这份温软妥帖地收进心底,翻来覆去地回味好几天,甜丝丝的暖意,能漫遍四肢百骸。

而今,他们终于要见面了。

念及此,一股滚烫的热意猛地从心底涌上来,顺着血脉攀上脸颊,烧得她耳根都泛了通透的绯红。

那张素来清冷,覆着一层淡淡疏离的绝美脸庞上,第一次晕开这样浓烈又真切的色泽,是独属于少女怀春,毫无遮掩的羞赧,是藏了许久的心事破土而出的柔软。

万幸,夜色尚浓,昏光温柔,将这一切动人的情态,都妥帖地掩住,无人窥见。

海天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微凉的风掠过发烫的脸颊,稍稍平复了心头乱撞的心跳。她缓缓弯下腰,指尖探向床底,拖出一个毫不起眼的布袋。

那是她几日之前收到的快递,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这里,连朝夕相处的舍友,都未曾察觉分毫。

指尖抚过粗糙的布面,轻轻将布袋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两件叠得方方正正、平平整整的衣物,在昏光里,敛着所有的光彩。

海天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衣物取了出来。

那是一套成套的粉色内衣,胸衣配着同款三角裤。

料子是柔软的蕾丝与薄纱,薄得近乎透明,朦胧的纱料下,能隐约映出肌肤本身的莹白底色。

胸衣的款式很是暴露,还有边缘那圈细密精致的蕾丝花边,再加上正中缀着的一枚小巧蝴蝶结,偏偏揉出了几分欲说还休的柔媚与挑逗。

三角裤也是同款的纱与蕾丝,侧边系着纤细的蕾丝绑带,能随意调节松紧,那细带缠在腰胯间,悄无声息地勾着几分隐秘的风情。

这套内衣,是她在网上翻了许久,才鼓足勇气下单的。付款的那一刻,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发颤。

从小到大,她穿的都是素净的纯棉内衣,朴素到没有半分装饰,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买下这样一件带着明显情趣意味的贴身衣物。

可只要念及,是穿给刘耕田看的,心底那点矜持的窘迫便尽数消散,终究还是鬼使神差地付了款。

“他……他会喜欢吗?”

海天指尖捏着那薄如蝉翼的布料,轻纱几乎无重,指尖却烫得惊人。

她抬眼,轻轻地打量着宿舍里的动静,舍友们还沉在酣眠里,一个唇边逸着细碎的鼾声,一个不过轻轻翻了个身,很快又没了声息,周遭依旧是一片沉到极致的静。

确认无碍,海天才缓缓动了手。

她先脱掉了身上那套素净的内衣。

这个过程她做得很慢,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离开身体时,少女完全赤裸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饱满雪白的胸部完全裸露出来,顶端是两粒淡粉色的、如同初绽花蕾般的乳尖,因为凌晨的凉意而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

再往下,是那片少女最私密的领域,那里光洁无毛,如同刚剥壳的鸡蛋般白嫩细腻,两片粉色的花瓣紧紧闭合着,透着一股未经人事般的纯洁。

海天不敢再多看一眼,慌忙拿起那套粉色内衣,指尖捻着轻薄的蕾丝与纱料,小心翼翼地往身上穿。

薄纱蕾丝贴覆在肌肤上的触感,与纯棉的厚实绵软截然不同,是极致的滑,极致的轻,那微凉的柔腻蹭过肌肤,还带着丝丝缕缕说不清的痒意,比任何布料都要撩人。

胸衣堪堪托住她饱满的弧度,边缘的蕾丝花边正好落在乳晕外侧,粉腻的肌肤在纱下若隐若现,朦胧又勾人。

三角裤的细系带浅浅勒在大腿根部,那一点恰到好处的束缚感,让她不自觉地将双腿轻轻并拢,连腰肢都微微绷紧了几分。

穿妥当后,海天站到镜前,只匆匆瞥了一眼,便被镜中的自己灼得立刻移开视线,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镜中的少女,裹着一身近乎透明的粉色蕾丝内衣,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透过薄纱清晰映出,曼妙的身段曲线毕露无遗。

那模样,既有少女未经世事的青涩纯然,又隐隐漾着几分初长成的女人媚态,尤其是胸前那两点淡粉的凸起,在薄纱下朦朦胧胧,欲遮还露,简直娇媚得让人无措。

“太……太不知羞了……”

海天抬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声音细若蚊蚋地低喃,指尖都能触到肌肤灼人的温度。

可心底那点羞赧里,却翻涌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像疯长的野草般,丝丝缕缕缠上心头,越烧越烈。

一想到要在那个五十多岁的老伯伯面前,展露这般诱人的模样,她雪白柔软的大腿便忍不住紧紧夹紧,双腿之间,竟悄然泛起一阵陌生又细密的酥麻,连腰腹都跟着微微发烫。

深呼吸。

海天逼着自己压下心头的悸动与燥热,指尖重新探回布袋,取出另一个盒子。

那是只精致的礼盒,外头裹着素雅的包装纸,低调得看不出内里乾坤。她拆开包装,掀开盒盖,里面是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衣物。

海天将它取出来,轻轻抖开。

那是一袭经现代改良过的纯白襦裙。

传统的襦裙,层叠繁复,袖摆宽大,纵是飘逸,也总显得厚重拖沓,行动不便。

而眼前这一件,却是巧思满满,处处透着精致。

衣料选的是极轻盈的雪纺与薄纱,通体是不染杂色的纯白,只在交领与袖口处,绣着几缕淡银色的流云暗纹,清雅又矜贵。

最惊艳的,是它的剪裁。

裙身依旧留着襦裙的经典形制,交领,系带,长及脚踝的裙摆,古韵犹存,却又做了大刀阔斧的简化与改良。

袖子是半透的薄纱七分袖,抬手垂臂间,能将她纤细白皙的手臂肌肤看得一清二楚。

裙摆虽长,两侧却开了高高的叉口,步履轻移时,便会隐隐露出一截莹润的小腿,胸至臀的位置用了双层厚纱,堪堪遮护住春光,却将饱满的曲线衬得愈发玲珑,而肩头、臂弯、大腿处,却只有薄薄一层纱料覆着,朦胧通透。

这便是一件真正仙气飘飘,又暗藏玄机的裙子。

海天指尖轻轻抚过裙身的薄纱,柔滑的料子在指腹下轻轻滑动,触感微凉,又带着极致的绵软。

她是在一家专做改良汉服的网店瞧见这件裙子的,彼时店家标注着是约会的情趣款,她本只是抱着几分好奇点进去,可目光触到模特图的刹那,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人,便是刘耕田。

“穿给他看……他一定会……”

这念头一旦生根,便疯长着再也压不下去。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下了单,还特意选了加急配送,只想快些将这份心思妥帖收好,盼着相见那日的惊艳。

而今,这袭裙子就妥帖躺在掌心。

海天深吸一口气,敛了心底翻涌的悸动,开始穿戴。这改良襦裙看着简约,穿法却依旧有几分讲究,比她预想的要繁琐些。

她先衬上同色的吊带内裙,亦是轻薄的纱料,堪堪及膝,柔柔软软贴在肌肤上,再小心套上外层的襦裙,理平褶皱,系好胸前交叠的系带,又俯身将垂坠的裙摆细细调整妥当,每一个动作都轻缓又认真。

穿戴好衣裙,她坐到床边,抬手拿起一双白色过膝袜,缓缓往光滑纤细的腿上套。

薄如蝉翼的珠光丝袜,贴肤的瞬间,将双腿优美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却又因那层朦胧的珠光,添了几分雾里看花的柔美感。

袜口停在膝盖上方一寸,边缘缀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缠在白皙的腿根,悄无声息地勾着风情。

待丝袜穿好,海天才将那双裹在白丝里的精致小巧的玉足,轻轻探进一双同色的绣花鞋中。

鞋子也是改良的款式,鞋面绣着几缕淡雅的兰芷纹样,鞋跟不高,踩着稳妥又舒适,走起来只会有细碎的轻响,不会张扬。

全套穿戴完毕,海天拎起自己的洗漱包,指尖轻抵着门板,悄无声息地推开,脚步放得极轻,往公用的卫生间走去。

这个时辰的卫生间,空无一人,静悄悄的。

她反手关上门,摁亮了顶灯,明亮的光线顷刻洒满整间屋子,镜中的身影也变得清晰无比。

海天怔怔地望着镜中的自己,一时竟失了神。

她素来知晓自己生得好看,港区里,同伴的夸赞从未断过,可此刻镜中的模样,还是让她自己都心头震颤,生出几分惊艳的恍惚。

银白的长发松松披在肩头,发尾带着一点自然的微卷,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那张脸,未施半分粉黛,却已是绝色。

五官精致得宛若精工雕琢的瓷娃娃,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连细细的血管都隐约可见,琥珀色的眼眸澄澈明亮,像盛着揉碎的星光,干净又剔透,唇瓣是天生的淡粉,饱满水润,不笑也带着三分柔意。

而身上这袭纯白襦裙,更是将这份美衬到了极致。

远看时,当真仙气飘飘。

纯净无染的白,飘逸垂坠的薄纱,再加上古典雅致的剪裁,让她像从古卷水墨里走出来的仙子,清冷绝尘,不染半分人间烟火气。

可凑近了看,那些精心设计的小心机便尽数显露出来。半透明的薄纱袖管,让她纤细白皙的手臂肌肤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胸前的系带收得恰到好处,将饱满的曲线勒得玲珑,双层加厚的纱料虽护住了春光,却更衬得胸型浑圆饱满,弧度动人。

腰间的系带掐得极紧,生生拢出一截不盈一握的细腰,腰侧的线条柔得惊心动魄。

裙摆两侧的高叉,只要她稍稍一动,便会露出一截裹在白丝里的小腿,那细腻的肌肤,优美的腿线,勾得人移不开眼。

最勾人的是,这裙子腰腹之下虽是直筒的版型,料子却柔软得过分,紧紧贴着身子,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腰臀的曲线、大腿的轮廓,都被衬得一清二楚,藏不住半分曼妙的身段。

极致的清纯与入骨的诱惑,清冷的仙气与缠绵的性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气韵,竟在她身上在这袭裙衫里,完美地糅合交织,相融相生。

那份美,清而不寡,媚而不俗,最是磨人心神。

“这……这也太……”

海天望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染透了绯红,心底的羞意与期待搅作一团,乱得心慌。

她忍不住去想,当刘耕田看见她这身模样时,会是怎样的反应。

那个老实木讷的乡下老汉,那个平日里连与她对视一眼,都会慌忙移开视线、耳根泛红的男人,若是见了她这般模样,披着仙气的襦裙,裹着入骨的风情,会不会……

会不会像上次在农庄那样,克制不住地硬起来?

会不会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急切地撕开这层薄纱,抚摸她裸露的肌肤?

会不会把她压在床上,用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狠狠地……

“停!停停停!”

海天猛地摇头,把那些羞人的念头甩出脑海。但双腿间那股陌生的湿润感,却提醒着她,自己的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冷静。

要冷静。

虽然今天的主要目的……确实是为了那个。

但也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太放荡。

她可是海天,是那个清冷高傲、被无数人捧在手心的文学少女,怎么能像个欲求不满的……

可是,可是真的好久没见了。

一个多月。

三十多天。

七百多个小时。

每天晚上,她躺在床上,都会想起农庄里那些疯狂的夜晚。想起刘耕田粗糙的手掌抚过她肌肤的触感,想起他沉重灼热的呼吸喷在耳边的感觉,想起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巨物,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

光是想想,她就腿软。

“不行,待会儿还要见他……”

海天用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旖念与燥热,从洗漱包里拿出了那套平日里很少触碰的化妆品。

她素来鲜少化妆,素颜的模样便已是绝色,旁人的夸赞从未断过,可今日不同。

今日要见的是她放在心尖上的情郎,是要朝夕相伴三天两夜的人,她只想在他眼里,绽出最完美的模样。

粉底液、散粉、眉笔、眼影、睫毛膏、腮红、唇釉……她一样样轻手拿出,对着明亮的镜光,细细描摹勾勒。

她的化妆手法算不上娴熟,胜在底子得天独厚,一点淡妆便足够动人。

轻薄的粉底敷上脸颊,衬得肌肤愈发匀净透亮,白得近乎透光,细眉笔顺着眉骨轻轻描画,将远山眉的轮廓勾勒得更清隽精致……

最后拧开一支水红的唇釉,薄唇轻抿,唇瓣立刻变得饱满水润,透着莹润的光泽,像枝头刚摘的樱桃,鲜嫩欲滴。

妆成,海天抬眸再望镜中,怔怔失神。

镜中的少女,还是那个清冷的海天,却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素面朝天时,她是雪巅寒莲,清冷疏离,带着几分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矜贵。

而此刻薄妆浅黛,那抹清冷淡然里,揉进了几分柔媚的风情,几分初长成的女人味。

尤其是那抹水润的红唇,唇线清晰,微微张合间,漫出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韵味,艳而不俗,媚而不妖。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海天对着镜面,试着弯起唇角浅浅一笑。

镜中的人立刻眉眼弯弯,梨涡轻陷,那抹笑靥清甜软糯,足以揉化任何男人的心肠。

她满意地颔首,将化妆品一一收好,又低头仔细检查周身的穿戴,襦裙平整无皱,白丝袜贴合纤腿,不见一丝勾痕,绣花鞋合脚稳妥,银白长发松松披散,柔顺地垂在肩头,泛着柔光。

一切,皆是完美。

海天轻手轻脚折返宿舍,屋里依旧静悄悄的,舍友们还陷在酣眠里,其中一个还嘟囔着梦话,含糊的一句。

“别抢我鸡腿……”

惹得她忍不住弯唇,压下唇边的笑意。

海天抬手将自己的床铺整理妥当,被褥叠得整齐,伪装出仍在安睡的模样,而后背起一只素白的小巧挎包,里面装着一些女孩子的东西。

最后望了一眼沉睡的宿舍,海天悄然推门,脚步轻得像一缕风,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寂无人,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莹莹指示灯,映着一地微光。

她踩着绣花软底鞋,走在光洁的地砖上,几乎听不到半点声响。

拾级下楼,穿过空旷的大厅,推开宿舍楼厚重的大门,清晨的风拂面而来,带着微凉的清冽。

凌晨六点半,天色微熹。

东方的天际早已褪去浓墨,漾开大片清浅的鱼肚白,晨光蛰伏在云层后,迟迟未露锋芒。

初秋清晨的空气沁凉清新,吸入肺腑,瞬间驱散了残存的慵懒,只余满心的清明与雀跃。

校园里静悄悄的,唯有几声早起的雀鸟,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啼鸣,清脆悦耳。

海天站在宿舍楼前,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心底漾起一阵轻盈的悸动。

自由了。

往后的三天,她完完全全属于刘耕田,属于那个五十多岁,朴实憨厚的农村老汉。

不必再端着清高的模样,不必在意旁人的目光,不必伪装那份清冷疏离,她可以安心做他的小女人,被他宽厚的臂膀拥入怀中,被他粗糙的掌心温柔亲吻,被他滚烫的身躯紧紧贴合,被他……

光是念及这些,她的心跳便再次不受控地加快,脸颊又泛起滚烫的潮红,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微光映亮了她嫣红的脸颊。通讯录里,刘伯伯三个字赫然排在前列。

她刻意没有存他的真名,只怕被旁人瞧见,徒生疑心。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她迟疑了几秒。

这个时辰打过去,会不会太早了?他会不会还在歇息?

可昨日通电话时,他明明说过,今日会赶最早的班车进城,定是早早便出发了。算算时间,此刻该是到了。

海天咬了咬水润的红唇,终究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迅速接起,听筒里传来的,是那个刻在心底的声音,沙哑低沉,裹着浓重的乡音,熟悉得让她心头一颤。

背景里有些许嘈杂的声响,像是车流掠过,又有路人的低语,想来是在室外。

“喂?”

“刘伯伯……”海天一开口,嗓音便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温温糯糯的,裹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软与撒娇的意味,“是我,海天。”

“哎,闺女。”刘耕田的声音瞬间柔了几分,带着几分憨厚的欣喜,“你起来啦?咋这么早。”

“嗯,我睡不着。”海天的声音放得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您呢?到市里了吗?现在在哪儿?”

“到了到了。”刘耕田的语气透着几分雀跃的急切,连声答道,“俺就在你们学校大门口呢,刚下公交,这会儿在墙根底下蹲着歇会儿。”

“学校大门口?”海天心头一惊,杏眼微睁,语气里满是诧异与心疼,“您怎么来得这么早?咱们不是说好七点见的吗?现在才六点半啊!”

“没事没事,不打紧。”刘耕田憨厚地笑了,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却格外安心,“俺在村里早就习惯了,天不亮就下地干活,早起不碍事。想着早点过来,省得让你等俺,女儿家的,多等一分钟都心疼。”

海天的心头猛地一暖,暖流瞬间淌遍四肢百骸,可更多的,是酸涩的心疼。

这个傻老头,不过是怕她等,便宁愿自己提前一个多钟头赶来,就这么在微凉的晨风中,蹲在冰冷的墙根下等着。

八月的清晨,气温不过十余度,晨风凉飕飕的,他向来节俭,定然穿得单薄,就这么硬生生捱着冷风……

“外面那么冷,您怎么不去车站里等,或是找家早餐店坐会儿暖暖身子?”她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担忧,语气都急了几分,“万一冻感冒了可怎么办?您年纪大了,哪能这么折腾自己。”

“不冷不冷。”刘耕田依旧是那句老话,语气笃定,带着庄稼人惯有的硬朗,“俺身子骨硬朗着呢,在村里大冬天还下河捞鱼,这点小风,算个啥。”

海天知道,自己说不过他。

这个老农民,苦了一辈子,累了一辈子,早已把吃苦耐劳刻进了骨子里,把默默忍耐当成了本能。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后只化作酸涩的柔软,轻声道:“那您在那儿等着,我马上过去,大概……四分钟就到。”

“不急不急,闺女你慢慢来。”刘耕田忙不迭地叮嘱,语气里满是细心的关照,“天还没大亮,路上小心点,慢些走。”

“嗯。”海天轻轻应着,顿了顿,鼓足了勇气,又对着听筒,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补了一句,“我也……很想快点见到您。”

电话那头倏然安静了几秒,只剩浅浅的呼吸声,而后传来刘耕田略显局促的回应,带着几分无措的欢喜,连声应着:“哎,哎,好,好……俺也想你。”

挂了电话,海天将手机揣回包里,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清甜又缱绻的笑,那笑意从眉眼漾开,甜到了心底。她不再迟疑,加快了脚步,朝着学校大门的方向走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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