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瓦雷利亚的私生女,泰坦巨人与魔龙(1/2)
峡海对岸,厄斯索斯,布拉佛斯
赞因恩海王面带骄傲与悲伤地看著甦醒的巨人。
彼时,刚从瓦雷利亚舰队叛逃的前奴隶们个个心怀恐惧,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瓦兰提斯的舰队会过来將他们抓回去当奴隶。或者更糟糕,14峰口的龙王们亲自带著魔龙军团来抓他们,並將逃奴用血魔法化为永远哭泣的雕塑树立在火山矿井口——作为对逃亡的惩罚。
那位带领大家逃到颤抖海边的月咏者,一生只说过两条预言。第一条广为人知,正是那条预言,秘之城才得以建立。可其在死前留下的另一条预言就只在执政十人团內流传:
“当黑龙再度展翼,带著白焰自长夜归来,它的吐息將遍布颤抖之海,布拉佛斯的运河將为之冻结,焚烧我们引以为傲的自由之名。
它不为征服。它为復仇。为被冰封的誓言。为被遗忘的血脉。为那个它亲手点燃、却再也无法熄灭的火。
泰坦將甦醒。剑与盾將染上龙息与冰霜。青铜之躯將流淌岩浆与寒流。但泰坦终將低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它认出了那团火的味道。
那是冰与火的味道。那是…重逢的味道。那是…终结的味道。”
由於靠著月咏者才得以逃亡,布拉佛斯的建立者们对这条预言深信不疑——总有一天,龙王会骑著可怕的怪物对逃奴后代施以最可怕的制裁。
为此,秘之城的逃奴们达成共识:不奢求打败龙王,但需要能建立起足以让瓦雷利亚也不能轻易进攻的军事要塞。
是的,布拉佛斯先祖要建立的“秘之城”在一开始並非是一个商业城邦,而是一个地道的军事要塞。利用得天独厚的多元文化优势,逃奴们偽装成维斯特洛人、洛伊拿人、魁尔斯人、多斯拉克人。他们將船只改造,去掉龙王的旗帜开启他们的走私之旅。
先祖们就以惊人的毅力,通过走私、中间商等手段一砖一瓦地从南方偷运瓦雷利亚的黑曜石和钢材。既然作为“私生女”布拉佛斯不具备瓦兰提斯和夷门塔的黑墙技术,那就想办法走出属於自己的道路。
他们请来亚夏的巫师,並想尽办法引诱科霍尔的工匠奴隶逃亡。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眼前这个巨大的活体要塞。
短视的贵族们以为乌瑟罗.赞因恩打破誓言將秘之城的存在广而告之,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是因为那一天,泰坦巨人正式竣工,他们再也不用害怕魔龙了。
只不过乌瑟罗没有想到,月咏者的预言並不指代瓦雷利亚的火龙,而是永冬之地,存在於水手和歌谣中的冰龙。
“所以,当初布拉佛斯十人团决定与索斯罗斯开战,並非因为罗伯特事实蓄奴,而是因为他是一名龙王对吗?”看著咆哮的巨人,墨蕊尔夫人感慨万千。
“都不算错,布拉佛斯可以对远在夏日之海的奴隶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可以容忍紫舰队上將偷偷养魔龙。却绝不会容忍一个试图统治的龙王奴隶主,瓦雷利亚...没了就是没了,永远別再回来。”
海王淡淡地说道:“去掉他全民公敌的身份,也是因为看出他志不在征服骸骨山脉以西的厄斯索斯,而是希望以此为跳板征服维斯特洛。所以,我们都留了一线,他没有用魔龙对付母邦,我们也没有启动过泰坦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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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殿正对著紫港,昔日闻名整个已知世界的紫色舰队此刻正在给布拉佛斯真正的力量打下手。隨著格兰特总司令的命令,水手们熟练地將一罐罐野火装上拋石机,並伴隨著旗语在风雪中划过上千道绿色的轨跡砸入尸鬼群中。隨著泰坦的低吼,寒霜能量被反转成为火焰的规则,將冰面上的野火点燃。
“当初以为预言里的寒霜是指颤抖海的气候,没想到...舰队日誌里也指出,向初代海王提供建议的亚夏巫师很奇怪,一直念叨著冰与火。只不过那边的人都是这个德行,没想到是预防这样的一天。”
格兰特总司令目光复杂地看著布拉佛斯標誌性的建筑。作为紫舰队的总司令,他不参与政治却有权知道厄斯索斯最强城邦的核心机密。所有人都以为泰坦只不过是布拉佛斯的地標,就像古吉斯帝国的大金字塔一样。
“所以…我们从来都不是为了自由而建城。我们是为了…活下去。秘之城的建立不只是为从火中逃亡的奴隶,也给逃离长夜之人以希望。”
绿焰在蓝光中炸开,像无数朵盛开的毒花。泰坦的铜锣还在持续低鸣,每一次震颤都让冰层內部的寒冰法则產生微裂隙,让冰龙的吐息在半空被打散。
那条冰龙好生巨大,通过望远镜观察至少有百米长鳞片是半透明的冰蓝,在风雪里折射出病態的冷光,像一块从深渊里捞起来的巨大蓝宝石。翼展展开时遮蔽半边天空,翼膜薄得近乎透明,却在扇动间捲起狂暴的寒流,將周围的雪花冻成冰针,哗啦啦坠落。龙颈后隆起的骨刺如一排排冰锥,尾巴末端拖曳著蓝白色的光弧,像一条活过来的极光鞭。
一个蓝眼睛的恶魔骑在上面,发出无声的咆哮。它的身高近三米,模样也和下方的恶魔不同:灰蓝皮肤覆盖著蓝黑色的冰甲,盔甲表面刻满先民时代都无法解读的符文。没有头盔,脸部暴露在风雪中,蓝黑色的眼睛像两颗深不见底的冰井,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虚空。
“开火!”格兰特猛地放下望远镜,对身后的副官吼道,“猎龙弩射击那条冰龙!野火继续射!”
“猎龙弩——全数瞄准冰龙头颅与翼根!野火拋石机继续压制尸鬼群!別让它们靠近泰坦的脚下!”
命令瞬间传遍紫港。
海王殿下方的拋石阵地像被点燃的木柴,数十台巨型拋石机同时绞紧铁臂,发出沉重的“嘎吱嘎吱”哀鸣。水手们赤著上身,汗水在寒风里瞬间冻成冰霜,却没人停手。他们將野火陶罐一个个塞进投篮,极为动作嫻熟,显然经过提前演练。陆地拋石机比舰载投石机大上许多,陶罐也经过改良容量要大上不少。这十年来,布拉佛斯就没有放弃对野火这个利器的改良。
“放!”
旗语手在风雪中挥动黑绿双色旗帜。
上千道绿色的野火轨跡逆著风雪升起,像一场倒掛的流星雨,砸向尸鬼群与冰龙。
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参与討论。
来自岸上的第一轮齐射落在冰面上。
绿焰炸开,像无数朵盛开的毒花。野火顺著冰层蔓延,遇蓝光即爆,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尸鬼群被绿焰吞没,蓝眼睛里的光疯狂闪烁,像被高温煮沸的玻璃珠,成片成片地爆裂、崩解。被野火点燃的尸鬼发出无声的扭曲,像蜡像在火里融化,却依旧挣扎著向前爬。
真正的威胁——那头百米长的冰龙——已经俯衝而下。周围的风雪自动化为屏障,轻鬆地將射来的弩箭吹离原本的轨道。
它张开巨口,喷出一道冰霜吐息。吐息不是直线,而是像一张铺天盖地的蓝白巨网,停在紫港的舰队而来。
格兰特怒吼著,心中一片冰凉——海面被彻底冻住,舰队几乎成为活靶子。
这时候泰坦动了。巨人的左手巨盾缓缓抬起。盾面黑曜石鳞片全部张开,像一面吞噬寒光的黑镜。龙息撞上盾牌。没有爆炸,没有碎裂。只是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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