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 权游:从布拉佛斯市民到七国之王 > 第28章 群岛守护贝里席

第28章 群岛守护贝里席(1/2)

目录
好书推荐: 洪荒:紫气化形,吾掌地道轮回 大明:现代归来,打造海外帝国 谍战:我能扫描万物信息 什么叫墮落型球王啊? 灵气复苏:截教討债来了谁拦谁死 穿斗罗后,聊天群里我聊爆本尊 我在美国当教父 证道万界,从九阴九阳到八九玄功 最弱武夫?出一拳提升一重境界! 凡人修仙之儒道至圣

培提尔.贝里席躲在岩洞之中已近一年。洞口被海草和藤蔓偽装得严严实实,外面的人看去只是一块嶙峋的礁石,里面却藏著一张从旧镇买来的羊毛毯、一只从私掠船上顺来的铁锅、几袋晒乾的鱼乾和一小桶朗姆酒——那是罗伯特亲手给他的“专卖特权”残留品,如今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每当夜里海风呼啸,他就把酒倒进缺了口的陶杯,慢慢抿一口,感受那股辛辣的暖意顺著喉咙滑下去,像在提醒自己:至少还有人记得“培提尔”这个名字。

作为“羊屎伯爵”,小指头这辈子都和家族一词无缘。少年之时,他確实產生过“奔流城是家”的幻觉。现在回想起来,霍斯特一家已经算是七国中顶好的大贵族了。至少徒利姐妹真当他是小弟弟,艾德慕虽然看不起自己,但也没有怎么故意刁难。

直到有一天,那个同乡来到海鸥镇。当年他已经是布拉佛斯大使,兼琼恩·艾林任命的海鸥镇顾问。罗伯特帮助自己建立海鸥镇包税人制度,並將其透明化,东境的城市税一下子暴增10倍不止。培提尔也因此得以升任財政大臣一职。

和所有的联盟一样,大家都是靠著利益维繫关係,小指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无论是帮助罗伯特在红堡里安插桩脚,还是暗中照拂他的生意,財政大臣都以12分的力气完成——培提尔很清楚,罗伯特这个级別的盟友可遇不可求,而一个財政大臣隨时会被国王或者首相的命令裁撤。

就算如此,对方给出的回报也超过培提尔最高的预估。布拉佛斯的贝里席家族一跃成为霍尔堡的主人,因当家伯爵无后,所以隔代指定自己为继承人。培提尔对此受宠若惊,甚至隱隱有些不安。他一生执著於权势,就是想要贝里席这个名字不再被人鄙视,不再当那个“小指头”。然而自己几乎什么都没做,就成为城堡的继承人?

“帮我看住你那位远方堂叔,你会得到更丰厚的奖赏!”当时还是盛夏厅亲王的罗伯特这句话给了培提尔一颗定心丸。是啊,同样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位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相信他人?

培提尔虽说是亲戚,但与布拉佛斯那边已经间隔数代,除了偶尔的书信联繫外,都不认识几个人了。那位远房堂叔不惜將卓鼓家族屠戮殆尽,(第五卷第十七章)得来的基业也不会那么容易转交给素未谋面的亲戚。

辞去御前財政大臣的职务,利用罗伯特给自己的朗姆酒专卖特权,培提尔努力地控制著群岛的金流,以及更重要的——调整铁种的价值观。他们之所以喜欢烧杀掠夺,並非天性嗜杀,而是铁群岛艰苦的大环境。

比如渔民就是铁民为数不多受尊重的生產型职业,落日之海的资源丰厚,渔民收入颇高,农民却一言难尽。严苛的环境诞生残酷的人,贝里席能做的就是从根源上改变——先从给另类的出路开始。

对於已经习惯战爭的古道信徒,小指头以优渥的奖励机制,將他们编入罗伯特的私掠船队或者瓦兰吉卫队。葛雷乔伊叛乱结束后,这批人无处可去,加入盛夏厅亲王的队伍,跟隨维克塔利昂践行古道一度成为荣耀的代名词。

与此同时,培提尔说服一些船长开始在落日之海养珍珠贝,並將部分朗姆酒的收益投入沿海的盐田和鱼乾作坊中。在战爭爆发前,群岛沿岸的渔民收入翻了一倍,有些已然从债务和贫困中解放出来,学习布拉佛斯的渔业协会模式,开始有组织地组建渔业船队了。一切的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那一天,培提尔本该在霍尔堡的会客厅里,穿著那件从布拉佛斯运来的深蓝天鹅绒长袍,端著酒杯迎接“堂叔”的到来。可他只等到脸色泛蓝的马尔科,以及他那掛在嘴角的冰色笑容。

“堂侄,你来得正好。霍尔堡需要一个管帐的人。”声音是马尔科,但说话的语调却不是。

铁群岛是一个充满神话色彩的地方。当地人相信自己是鱼和人鱼的分支,与青绿之地的人类截然不同。著名淹人“盐舌”索伦更是声称:“我们来自大海之下,淹神的『流水宫殿』!神圣的淹神以祂的样子塑造了我们,並给了我们统治全世界波涛的权利!”

旧镇的海瑞格博士则声称,铁民来自日落之海以西,证据是最早的先民並不以航海闻名,全靠多恩之臂才得以西度维斯特洛。可铁群岛发现大量的远古造船厂残骸却表明,早在英雄纪元,铁种们就驾驶著长船横行落日之海。

海上的民族总有各种奇怪的习俗与不可知的信仰。淹神没有偶像,没有教堂,更没有统一的教义。这给了他们几乎无限解读神諭的空间,每个岛,每块领地对神的刻画都不相同。

因此,当贝里席见到马尔科这副模样后,他的的第一反应就是铁群岛的人终於对他们这个外来家族动手了。培提尔当时强制控制自己没有第一时间逃跑。他只是微微一笑,把酒杯递过去,说:“堂叔远道而来,先喝一杯朗姆酒暖身?”

培提尔的手指在酒杯边缘微微一颤,那杯朗姆酒的香气在空气中瀰漫,像一层薄薄的偽装,掩盖不住他喉头的乾涩。他看著“马尔科”——不,那张脸虽是堂叔的,却多了一层蓝霜般的死气,眼窝深陷,瞳孔里闪烁著不属於活人的绿光。霍尔堡的会客厅本该温暖,壁炉里堆满从旧镇运来的炭火,可现在寒意从地板渗起,像海水倒灌进骨髓。

培提尔的声音平稳得像在算帐,笑容掛在嘴角,却不达眼底。他递出杯子,手稳如磐石——从小指头就知道,颤抖会泄露一切。朗姆酒在“马尔科”手中晃了晃,他没有喝,只是用指尖蘸了一滴。

小指头往窗外扫了一眼,一支像是从北方冰海中衝出的舰队浮现在他的眼前,让其如坠冰窟。作为霍尔堡的继承人,他也和铁民打过几年的交道。贝里席知道那支消失在落日之海的舰队。铁民的传言里,它从来不是“失踪”,而是“被淹神带走了”。

他们说,那支船队在无风带里遇上了“永冬的影子”。不是普通的冰山,而是会动的、会呼吸的冰。船员们一个接一个被冻成冰雕,却没有死,而是“活”成了另一种东西:无声、无惧、只知服从。回来的人不再是人,而是“更好的水手”。他们不吃饭,不睡觉,只会干活——掠夺、杀戮、或者…把活人拖进冰里,让他们也变成“更好的水手”。

以前,贝里席只会把这些话当成船员们无聊的梦囈...如今...

他本以为攸伦只是个疯子,一个用亚夏巫术和瓦雷利亚残卷玩弄权力的疯子。可现在看著那支冰封舰队,他终於明白:鸦眼不是在玩权力,他是在玩“神”。

培提尔忽然想起罗伯特的那句密令:“帮我看住你那位远方堂叔。”

他苦笑一声。看住?现今怎么看住一个已经把自己变成神的人?

看出培提尔已经识破自己的身份,“马尔科”索性不再偽装。那张属於堂叔的脸在烛光下扭曲,像蜡像被热气融化。皮肤下的蓝黑冰霜迅速爬满,裂纹从眼角蔓延开来,绿光从裂缝里渗出,像深海磷火在夜里点燃。骨骼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像是冰层在重压下碎裂又重组。片刻后,脸皮整张剥落。

“远亲,”攸伦的声音恢復了本来的低沉与嘲弄,“你演得不错。朗姆酒里那点『解冻粉』…布拉佛斯人的把戏,味道倒是不错。可惜,对我没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底边冒险者又在幻想了 高武:从外城贫民到十方武圣 斗罗大陆三昊天舞麟 仙逆:拦路人! 我能独享神话卡池 从噬尸虫开始肝成左道仙君 权游:从布拉佛斯市民到七国之王 黑夜之后! 洪荒:开局混沌重瞳,拜师柳神 巫师:我靠面板肉身成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