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弃绝「神明」的人-攸伦葛雷乔伊之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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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伦的声音在空间中迴荡著,饱含著深海的咒怨。罗伯特的瓦雷利亚钢甲在这里全然无用,物质世界的阻魔无法作用於灵魂领域。火焰的规则在这个空间中被屏蔽,龙王无法在此感知任何的事物。
“纯粹的灵魂领域吗?”国王不喜欢风险,尤其对方似乎知道自己的底牌。但攸伦必须要除掉,如果连窃取寒神规则的巫师都无法杀死,等真正的长夜降临,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成为救世主?
龙王闭上眼睛,在这片介於凡间与诸神之间的空间,一切规则都是流动的、模糊的、由“想像”与“意志”共同塑造的。他知道,火焰在这里无效,剑在这里无形,肉体在这里只是执念的投影。
但灵魂还在。那个在布拉佛斯海上挣扎求生,在铁王座前直面疯王野火,在索斯罗斯大战斑纹土著的灵魂是真实的。“攸伦,”罗伯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你错了。我从来不是靠火焰称王的。我靠的是…不认输。”
光之女將自己拉入这个世界,並不是看重自己地球人的知识——所以他从未在已知世界攀过科技树;也不是看重自己对剧情的先知——诸神眼中,包括铁王座在內的所有凡人权柄皆为虚妄,权力的游戏更是稚童的把戏。自己独有的能理解神明意志的灵魂力量,才是珍贵之物。这属於他自己,不属於诸神,不藉助任何外物的力量,才是罗伯特真正的本源。
龙王將灵魂的力量延伸至鸦眼的领域中。没有激烈的碰撞之声,只有意志的触动,並不需要言语,罗伯特就明白穿透了这个男人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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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派克岛的灰色晨雾里,男孩攸伦第一次梦见自己能飞。葛雷乔伊的孩子们都还挤在十塔的阴影下,像一群被潮水衝上岸的蟹子,互相钳咬著爭抢空间。巴隆是长子,总是第一个拿到斧头。维克塔利昂紧隨其后,像条忠实的猎犬。乌里冈和伊伦还小,哭闹时总被扔到一边。
攸伦感觉自己与兄弟们自幼格格不入,他是家族次子,没有继承权。维斯特洛像他这样的人,要么成为兄长与侄子的忠犬,要么黑化变成野心家。但攸伦二者皆非,他只感觉无聊,无论是古道信徒的掠夺者游戏,还是父亲倡导的青绿之地规则都极为无聊。只是彼时他还弱小,若是不希望被群体所孤立,攸伦就必须“表现得那样”。长此以往,每次他和兄弟玩游戏,心中的鬱结便增添一分。
“让这个世界变得有意思一些吧!”鸦眼的年岁渐长,逐渐开始可以掌握部分话语权,凭藉之前的扮演游戏,其在铁民之中也有了自己的班底。
他的第一个目標就是兄弟,这几年扮演一个角色,隱藏自己的本性,让鸦眼对自己的家人有了异乎寻常的“兴趣”。每天晚上,他都会“造访”伊伦和乌尔刚,侵犯兄弟们本身並不能给攸伦带去快乐——真正的快乐来自与兄弟们痛苦、绝望、怨恨的眼神。从兄弟们身上,葛雷乔伊的次子生平第一次品尝到“快乐”这种情绪。
直到有一天,攸伦看到乌尔刚的眼神——绝望与恐惧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愤怒。鸦眼明白,隨著年龄的增长,总有一天他会来找自己报仇,葛雷乔伊的男人普遍武力不差,三弟维克塔利昂更是不次於任何一个青绿之地的骑士。
攸伦不喜欢这样。他喜欢绝望,不喜欢恨。恨意味著反抗。
“愉悦的东西,如果不能再带来快乐,那就没有用了。让他发挥最后的价值吧!”在伊伦与乌尔刚玩手指舞的时候,攸伦暗中做了手脚,让弟弟的手掌被斧头削掉。本来攸伦也就希望到这一步结束,这会让伊伦感到痛苦,因为他亲手砍掉了兄弟的手掌,失去一只手的乌尔刚也不再是威胁。
结果后妈(派柏夫人)的学士偏偏要多管閒事,用青绿之地的医术將乌尔刚的手又缝合回去。这让攸伦有了新的主意。
於是他在学士换药的夜里,把一小撮从烟海带来的毒粉洒进绷带。乌里冈死得很快,脸扭曲得像被风吹皱的帆。伊伦把哥哥的死怪在学士头上,从此恨透了青绿之地的医术,再也没碰过书。
攸伦没感到愧疚。他只觉得遗憾:伊伦没看到自己亲手毁了弟弟的痛苦,那份羞愧的眼神他最想品尝。
那是攸伦第一次弒亲,在铁民传统中,这是诸神诅咒的行为。可鸦眼並未感到恐慌或者羞愧,相反他感觉极为畅快,从此在心底里埋下对诸神的鄙视。唯一遗憾的是,伊伦將兄弟的死归咎於学士糟糕的医术,再也看不到他对死去弟弟的羞愧,这让攸伦十分不满。哪怕之后杀死罗宾.葛雷乔伊,让继母伤心欲绝也无法填补这个空虚。
为了找寻更多的乐子,鸦眼决定亲自涉险,去挑战另一项禁忌—向日落海以西航行。路上他的长船遭遇了无风带,铁钟们咒骂著要將带他们入死地的攸伦“走甲板”。可惜他们实力不济,反而被鸦眼与他的追隨者反杀。
看著船员们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攸伦感觉发自內心的烦躁。等他们抵达亚夏后,立刻將所有人的舌头割去。那一刻他体会到权力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不是大部分掌握权柄之人喜欢的“控制感”,而是喜欢被施加权力的下位者脸上或兴奋或不安或愤怒或绝望的情绪。那种感觉让攸伦.葛雷乔伊欲罢不能。
返程后,鸦眼为了进一步享受,决定违背父亲的命令,偷偷带著长船袭击铁王座的使者。也是那一次,他遇到了巴利斯坦和罗伯特。但那又如何?挑拨离间的目的已经达到,鸦眼吃了科伦大王一顿鞭子,隨后被送回自己长船上一起攻打盾牌列岛。
在战斗中,父亲受伤,鸦眼又一次故技重施,在药中下毒,害死科伦大王。没错,他一个次子又不是继承人,巴隆才是。那又如何?恰恰因为这个原因没人能怀疑到他,那种玩弄眾人於股掌之中的感觉,乃是为数不多让鸦眼兴奋的事物。
攸伦唯一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就是低估了长兄巴隆的愚蠢。他没有在劳勃拜拉席恩尚未加冕之时继续攻打青绿之地,反而选择屈膝。
不过,这样也好,那几年攸伦没少藉助落日之海的航道前往亚夏。一方面利用偷偷抓捕的奴隶和战利品和那些术士交易获取亚夏的宝石贿赂、收买那些短视的船长。另一方面,亚夏是整个已知世界最古老的存在,也许那里有让伟大的鸦眼感兴趣的事物。
功夫不负有心人,攸伦在一次劫掠活动中,以牺牲寧静號半数船员为代价拿下一个冰封的帆船。船主是少见的寒神祭司,从他房间里搜出一支號角和一本人皮魔法书。
那个寒神的祭司咒骂不止,说著攸伦听不懂的话。为了防止可能的恶咒,攸伦用魔法书上的记载,把他的舌头切了下来,並与自己的作交换。自那一天开始,鸦眼的嘴唇开始泛蓝。
返航后不久,巴隆大王掀起针对铁王座的叛乱。这让攸伦对兄长的鄙视更上一层,不过鸦眼已经不在乎家族的未来,他更看重这件事情会对他本人造成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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