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白之院(下)(1/2)
维斯特洛以北,狭海彼岸,布拉佛斯,黑白之院,中央黑池大厅
“3对30,优势在我!”
罗伯特·拜拉席恩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开,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自信,像冬日里突然点燃的野火,瞬间吞没了周遭的寒意与死寂。
他率先出手。无面者不擅长正面对决,现在魔力网络<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扰,此时正是解决他们的最佳时刻!
水舞者的身法在瓦雷利亚钢甲的包裹下非但没有迟滯,反而因为轻盈的材质而更加迅捷。真相剑如一道银灰色的闪电,划破黑暗,直刺最近的无面者。那人甚至来不及举起迅捷剑格挡,剑尖已贯穿咽喉。没有血喷,只有轻微的“噗”一声,像刺破一张薄纸。罗伯特手腕一转,剑身顺势带出,整颗头颅被皮肉连著甩向一旁,砸在黑池边沿,滚落进池水里,激起一圈无声的涟漪。血液在这时候才缓缓流出。
“当!”
一支破甲弩箭直奔罗伯特的头盔缝隙而来。他侧身一闪,箭矢擦著瓦钢甲冑的边缘掠过,火星四溅。同一刻,另一支弩箭射向罗拔·罗伊斯,却被那件覆满青铜符文的白色盔甲挡住。符文骤然亮起,像古老的青铜在火光中復甦,发出低沉的嗡鸣。这是马尔温利用参天塔的记录以及罗拔少年时的回忆復刻的罗伊斯青铜符文,已知世界除了瓦雷利亚武器外,没有能破开它防御的存在。
弩箭断成两截,箭头无力地落在地上。罗拔的悲嘆已然出鞘,剑光如月,一劈而下,將一个试图从侧翼偷袭马尔温的无面者拦腰斩断。那人倒下时,脸庞还在飞速变换。从布拉佛斯水手的大眾脸,到多恩人样貌的商人,再到北境农夫。最后定格在一张陌生的、苍白的脸,眼中满是惊愕。
“可別小看我啊,”马尔温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笑意,他抽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烛光下泛出幽蓝,“我浪跡厄斯索斯八载有余,岂是学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灰衣绵羊』可比?”
他的长袍被数枚飞刀撕成条状,可底下那件蛛丝软甲如水波般荡漾,刀刃只划出浅浅的白痕。马尔温脚步一错,长剑如毒蛇出洞,精准地挑飞一支射向他眉心的弩箭,顺势反手一刺,贯穿另一个无面者的胸口。那人倒下时,脸上的面具还在变化,却再也来不及完成。
罗伯特一手真相,一手瓦钢匕首,双臂轮转,画出一幅幅致命而美丽的几何轨跡。他的身法不是罗拔那样七国骑士的標准站姿,而是融合了布拉佛斯水舞者的灵动与凶狠,又夹杂著前世至高剑术的唯美。瓦雷利亚钢甲的轻盈让他能以无甲剑术的姿態出击,剑刃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鲜血溅起,却在触及瓦钢的那一刻诡异地蒸发,像被无形的火焰吞噬。
短短10分钟內,三十个无面者已倒下十余个。地板上散落著被瓦钢切断的迅捷剑、折断的匕首、断裂的面具碎片,血泊在黑池边蔓延,却没有一丝腥气,只有淡淡的硫磺与焦灼的味道。那些倒下的尸体还在抽搐,脸庞不断变换,像一幅活著的、扭曲的画卷。从年轻的水手,到苍老的商人,再到稚嫩的孩童,最终定格在死亡的空白。
“当!当!当!”
弩箭如雨,却尽数被三人的阵型挡下。罗拔的白色符文甲冑在火光中闪烁,像一尊不倒的青铜神像。马尔温的长剑如游鱼,在敌人之间穿梭,每一次出击都精准致命。罗伯特则如一头披甲的人型魔龙,剑光所及之处,无人能挡。
无面者们的脸终於不再变化。他们摘下面具,露出同样的苍白面孔,眼中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
“他们…怕了。”马尔温低声说,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快意。
罗伯特没有回答。他只是將真相剑一横,剑刃上残留的血跡瞬间蒸发,化作淡淡的红雾。他抬头望向黑池中央,那里三十尊神像的眼睛依旧亮著,却不再是幽光,而是带著一丝惊慌的颤动。这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边倒的屠杀。
领头的无面者挥了挥手,倖存的刺客们立刻转身撤退。龙王的战力超过他们最大的预估,正面对决死的只会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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