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计梵音的厨艺(1/2)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掠过,在两人紧贴的身影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计梵音的脸埋在雷国良肩头,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並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隔著薄薄的衣衫,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自己狂跳的心,竟也慢慢平復下来。
一种陌生的、混杂著羞涩、安心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悄然蔓延。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只觉得车厢里的闷热,似乎又加剧了几分。
这段拥挤的路程,仿佛被无限拉长。
终於,广播里传来计梵音要下的站名。她如蒙大赦,慌忙鬆开手,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雷大哥……我、我们到了。”
“嗯,下车。”雷国良护著她,艰难地挤向车门。
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地面,晚风一吹,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刚从某种粘稠的梦境中挣脱。
计梵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根本不敢看雷国良的眼睛,只胡乱指了个方向:“菜……菜市场在那边。”
“走吧。”雷国良也有些不自然,率先迈开步子,试图用行动驱散那残留的微妙气氛。
他心中暗忖,这顿饭,恐怕比想像中更要食不知味了。
而跟在他身后的计梵音,摸著依旧发烫的脸颊,看著前方那个挺拔,却稍显疏离的背影,心底那丝异样的波澜,却久久未能平息。
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金钱气味,又混杂著身体接触的夜晚,似乎正將她推向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
菜市场在城中村的边缘,因为时间有点晚了,所以人並不是很多,都是一些下班回家,想捡便宜,买点便宜菜回去,自己做饭吃的人。
计梵音显然对这里很熟,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刚才的窘迫中抽离,重新打起精神,轻车熟路地穿过人群。
她在一个个摊位前驻足,拿起菜看是否还新鲜,跟摊主砍价时语气软糯,但態度坚持。
雷国良跟在她身后,看著她专注的侧脸,和因为砍价成功而微微翘起的嘴角,忽然感觉像是久远的回忆。
“辣椒要哪种?二荆条还是小米椒?”她在一个蔬菜摊前回头问他,眼神已恢復清明,只是脸颊还带著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都行,你看著办。要够味。”雷国良笑了笑。
“那就二荆条,香。再来点茂汶花椒,麻味才正。”她很快选好,雷国良抢著付了钱。
“肉呢?回锅肉还是水煮肉片?或者……毛血旺?”她又问,眼里闪著跃跃欲试的光。
“都做?会不会太麻烦?”雷国良有些惊讶。
“不麻烦,食材差不多的。再炒个空心菜,烧个酸菜粉丝汤,就我们两个,够了。”
她似乎打定主意要露一手,以答谢,或者说掩盖刚才车上的无措。
买了肉、猪血、毛肚、豆芽、豆腐、包菜、酸菜、粉丝……,两人提著大包小包,拐进一片民房中。
计梵音租住的是一栋五层楼房的顶楼,没有电梯,房子还有点旧。
计梵音打开房门,按亮了屋里的灯。
“我表姐上夜班,要凌晨才回来。”她解释道。
雷国良点点头,將菜放在墙角。屋子比他想像的还要小,但收拾得异常整洁,甚至有点“家徒四壁”的冷清感。
一张摺叠桌,两把塑料凳,一个旧沙发,一个简易衣柜,就是全部家当。
“地方小,让你见笑了。”计梵音有些不好意思,快步走进狭小的厨房阳台,开始麻利地收拾买回来的菜。
“收拾得这么干净,比我住的地方强多了。”雷国良说的是实话。前世他见过太多打工者的出租屋,能维持这样整洁的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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