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普通人的格温被小混混堵住殴打到失禁(2/2)
“问你话呢。”马克·艾伦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格温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的一声。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嘴角淌出一条混合着血和口水的线。
“疼...疼...”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什么?听不见。”
“疼...好疼...”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鼻子一抽一抽的,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她从来不知道那里被踢到会这么疼,比断手断脚还疼,疼得连呼吸都是折磨。
马克·艾伦满意地站起来,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继续。”
格温的瞳孔再次放大。她看见六个人围上来,看见他们的鞋子——篮球鞋、板鞋、帆布鞋——在她周围排成一圈。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成最小的一团,但肌肉完全不听话,只能保持那个膝盖收在胸口的姿势,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
第一脚踢在她的腰侧。
“呃!”她闷哼一声,身体往旁边滚了半圈。
第二脚踩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又翻回来。
第三脚踢在大腿上,白色袜子上多了一个泥脚印。
第四脚——她看不清是谁踢的——踩在她的手上,骨节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她张开嘴想叫,但肺里没有空气,只能发出无声的嘶鸣。
鞋子开始雨点般落在她身上。
有人踢她的后背,脊椎骨被鞋尖顶得咯咯响,每一下都像有人往她脊柱里钉钉子。有人踩她的大腿,橡胶鞋底碾着肌肉来回搓,像是要把她的腿从身体上拧下来。有人踢她的屁股,鞋尖陷进臀肉里,震得骨盆深处那股钝痛一波一波往小腹涌。
格温的身体在地上翻滚,像被丢进洗衣机的布娃娃。她的头发散开了,金色发丝混着泥巴和碎树叶贴在脸上。校服衬衫被扯烂了,露出一大片淤青的后背和肩胛骨。裙摆翻到腰上,沾满尿液的白色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布料上还有鞋尖踢出来的破洞。
“转过来,转过来!”有人喊道。
一只脚踩住她的肩膀,另一只脚踢在她的胯骨上,把她的身体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地看着头顶的路灯,灯光在她眼睛里碎成无数光点。
然后,一只鞋子踩上了她的小腹。
“唔——!”她闷哼一声,腹部肌肉本能地收紧。
鞋尖往下压,碾着她的子宫位置,把软肉压成一个凹陷。她能感觉到压力透过腹壁、透过子宫、一直压到脊椎上。那只脚开始碾磨,画着圈,像是在踩灭一根烟头。
“不...不要...”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气若游丝。
脚移开了。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另一只脚踩上她的阴部。
“噗嗤❤!!”
白色内裤的裆部被鞋底压成一个深坑,布料在压力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格温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腰肢反弓到极限,后脑勺和脚跟同时离地,整个人变成一个倒扣的拱桥。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嘴角往两边撕裂,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达五秒的尖叫——然后变成沙哑的喘息,再变成无声的干呕。
那只脚没有移开。
鞋底压着她的阴部,慢慢加力,像要把她的骨盆踩进地里。格温的手指在地上乱抓,抓到一把碎砖就往外扔,但手臂在半空中就失去了力气,砖块掉在她自己脸上,划出一道血痕。她的腿开始踢蹬,但只是在地面上蹭来蹭去,脚尖把泥地刨出两道浅浅的沟。
“你们看她这骚样。”马克·艾伦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踢一下就喷水,跟坏掉的水龙头似的。”
笑声再次响起。
格温的眼睛终于完全闭上了。不是晕过去,而是不想看见。她的身体还在被踢,一脚接一脚,落在肋骨上、落在胯骨上、落在阴部、落在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在动,但听不见自己在叫什么。耳朵里全是嗡嗡声,混着心脏咚咚的跳动和肺部呼哧呼哧的喘息。
她的嘴唇已经破了,下唇肿得像根香肠,上面糊着干掉的血痂和新鲜的血液。鼻子里也有血在流,顺着人中的沟淌进嘴里,咸腥味在舌头上蔓延。她吞咽了一下,喉咙痛得像吞了碎玻璃。
不知道过了多久,踢打终于停了。
格温趴在地上,脸埋在烂树叶里,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她的校服已经不成样子,衬衫被撕成几条挂在身上,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上,白色内裤沾满泥巴、尿液和血丝,大腿上全是淤青和鞋印,白色袜子被踩得全是破洞,脚趾从洞里露出来,指甲盖上全是泥。
“还动吗?”有人踢了踢她的脚。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想要撑起身体,但手臂一软又趴回地上。
“说句话啊,书呆子。”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声音。
“哑巴了?”
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上扯起来。格温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她的嘴角全是血,鼻子里也在流血,混着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说‘对不起’。”
格温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呃”。
“说‘对不起’!”那人用力扯她的头发,头皮发出撕裂般的疼痛。
“对...不起...”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漏气的风箱,每个音节都在发抖。
“说‘我是母狗’。”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快说!”
“我...我是...母...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在喉咙里。
头发被松开了,她的脸重新摔回地面。泥巴和碎树叶糊在她脸上,鼻血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
“今天就这样吧。”马克·艾伦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吃饱喝足的慵懒,“再打下去把她打死了还得麻烦。”
脚步声开始往巷口移动。格温趴在地上,听着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远,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的声音、笑声、骂声,全都融进巷子外面的车流声里。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能动。试着动了一下脚趾。也能动。但她不想动,或者说,动不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疼,阴部的钝痛像心跳一样有节奏地跳着,每跳一下就牵扯着整个下半身一起疼。她能感觉到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从身体里渗出来,内裤湿冷地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睁开眼睛。
巷子口的路灯把光洒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她的书包散落在两米外的地方,课本被踩烂了,笔记本被撕成碎片,笔袋被人踩扁,里面的笔散了一地。她的运动鞋一只在墙角,另一只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
格温慢慢地、慢慢地用胳膊撑起身体。每动一寸,肋骨就疼得像要断掉,小腹深处的钝痛就抽一下。她撑了三次,失败了三次,第四次终于跪坐起来。
“咳...咳咳...”她咳了几声,嘴里喷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
她低头看着自己。衬衫已经不能穿了,扣子全掉了,布料从中间撕开,露出淤青的腹部和胸口的红色印记。内裤上有一个鞋尖踢出来的洞,透过洞口能看见下面肿胀的、沾着血丝的肉瓣。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的时候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嘶...”
肿了。整个阴部都肿了,摸上去像摸着一个发烫的馒头,连尿道口和阴道口的位置都分不清。她的手指上沾着血和不知道什么液体,黏糊糊的,在路灯下发亮。
格温咬着牙,把破烂的衬衫拉过来盖住身体。她慢慢地挪到墙边,靠着墙壁坐好,膝盖收在胸口,手臂环住小腿。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她没哭。
眼泪在巷子外面等着,在她回到那个没有人的家、锁上房门、钻进被窝之后才会流出来。现在她只是靠着墙壁坐着,呼吸着巷子里潮湿的空气,听着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和狗叫声。
路灯的光照在她身上,把她蜷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巷子口,延伸到外面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世界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