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普通人的格温被小混混堵住殴打到失禁(1/2)
十月的风把枯叶卷进巷口时,格温·史黛西正用指尖按住鼻梁上的创可贴。那是昨天化学课做实验时被试管碎片划伤的——当时她听见后排传来窃笑,马克·艾伦和那几个橄榄球队的蠢货在交头接耳:“书呆子的报应。”她没有回头,只是把破碎的试管丢进垃圾桶,指甲在玻璃碴上蹭出一道白痕。
现在那些白痕正在她的手指上发红发胀,因为她的拳头刚刚砸进马克·艾伦的下巴。他后脑勺撞在巷子墙壁上,嘴里喷出一口带血的口水。格温甩了甩手,金色马尾辫在背后晃荡,校服衬衫的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因剧烈运动而泛红的皮肤。
“还打吗?”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那种让混混们恨得牙痒的冷静。
六个男生把她堵在巷子里。确切地说,现在还剩四个能站着的。马克·艾伦捂着下巴在地上打滚,另一个叫汤姆的家伙正捂着眼眶往后退,眼泪混着血从指缝里淌下来。格温的白色运动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哧咔哧的声响。她的校服裙摆被撕破了一角,大腿侧面的白色长袜勒进肌肉,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显出结实漂亮的线条。
“你们他妈愣着干什么?!”马克·艾伦在地上吼叫,唾沫喷到格温的运动鞋上,“她就一个人!上啊!”
剩下的四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格温的拳头攥紧了,她能感觉到掌心的擦伤在发烫。她练过两年空手道,对付这些只会用蛮力的蠢货本来不在话下——如果今天早上她没因为熬夜复习而只喝了一杯咖啡的话。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戴棒球帽的胖子,格温侧身躲开他的熊抱,膝盖顶进他的大腿外侧,顺势一推让他撞上垃圾桶。铁皮发出巨响,盖子飞起来砸在地上叮叮当当滚出好几米。第二个人的拳头擦过她的肩膀,她扭腰躲开第三个人的踢腿,右手肘狠狠砸在偷袭者的肋部。那人“嗷”的一声弯下腰,格温抬脚踢他膝盖,白色运动鞋的鞋尖正中髌骨,骨头的闷响在巷子里回荡。
“操!”有人骂了一句。
格温后退半步调整呼吸,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她能感觉到校服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布料黏在脊椎的沟壑上。大腿肌肉开始发酸,这是耐力告急的信号。她需要速战速决。
第三个家伙学聪明了,从侧面绕过来,手里攥着不知道从哪捡的木棍。格温看见他挥棍的轨迹,往左一闪——但脚下的碎玻璃滑了一下。她踉跄的那一瞬间只有零点几秒,但足够第四个人抓住她的书包带。
“放开!”格温扭身想挣脱,书包带在肩膀勒出一道红痕。就在这时,那个被她踢中膝盖的家伙突然从地上暴起,一脚踹向她的小腿。
“啪!”
格温的膝盖撞上地面,剧痛从髌骨炸裂到整条腿。她咬着牙没叫出声,右手撑地想要站起来——木棍砸在她后背上。
“呃!”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倒在碎砖和烂树叶里。书包被人扯走,里面的课本散了一地。格温想翻身,但后背的钝痛让脊椎像断了一样使不上力。她的手指抠进地面的裂缝,指甲盖翻开一小片,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
“按住她!”马克·艾伦终于从地上爬起来了,他擦掉嘴角的血,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狰狞。
格温的左手腕被人踩住,骨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她用右手肘撑地想要爬起来,后背又被踹了一脚。肺里的空气被挤出去,她张开嘴却吸不进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嗬——”。视线开始发花,巷子对面墙上的涂鸦变成一团模糊的色块。
“书呆子不是很能打吗?”马克·艾伦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格温的嘴唇在发抖,但还是死死瞪着他。她的瞳孔里映着路灯昏黄的光,还有马克·艾伦脸上那道被她打出来的青紫色淤痕。
“别碰我——”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马克·艾伦突然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格温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左脸火辣辣地烧起来,嘴唇磕在牙齿上,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她下意识想要吐掉嘴里的血,但下巴被人捏住了。
“给老子看清楚,这就是得罪我们的下场。”马克·艾伦松开手,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格温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又清晰回来。她看到那四个还能站着的男生围成一个半圆,地上的两个人已经爬起来了,正揉着伤处往这边走。六个人,她数着,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乱跳。后背疼得发麻,左手的指甲里还嵌着泥和血。
“按住她的手脚。”马克·艾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冷的平静。
格温还没来得及挣扎,两只手腕就被人从背后反剪住,膝盖压在她后背上。她的腿被人抓住脚踝,运动鞋被人扯掉扔到一边,白色袜子被地面上的碎玻璃划破好几个口子,脚趾在袜子里蜷曲起来。
“放开我!”她嘶吼着扭动身体,腰肢在压制下像蛇一样挣扎。后背上的重量加重了,肺里的空气又被挤出一部分。她的手指在地上乱抓,抓到一把碎石子就往后面扔,但只听见石子打在谁裤腿上的闷响。
马克·艾伦绕到她正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篮球鞋鞋尖几乎碰到格温的鼻尖。她瞪着他,嘴唇上的血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堵你吗?”马克·艾伦慢慢抬起右脚。
格温没有回答。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只篮球鞋上——鞋底沾着口香糖和泥巴,白色的鞋带松了一根,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因为你他妈太装逼了。”篮球鞋的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考试考第一很爽是吧?跟老师告状很爽是吧?把我兄弟踢出篮球队很爽是吧?”
格温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说“那是他自己考试作弊被发现的”,但篮球鞋突然踩上她的嘴唇,橡胶鞋底碾压着唇肉,把那些话全部堵了回去。
“老子今天要让你记住。”马克·艾伦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右脚从格温脸上移开,后退了半步。格温猛地吸了一口气,混着鞋底泥巴味的空气灌进肺里,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咳了一声,唾沫混着血丝喷在地上。
接着,那只篮球鞋对准了她两腿之间。
格温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但手脚被人按得死死的。后背上的膝盖压得更重了,腰椎发出一声脆响。她的腿被人往两边分开,白色袜子在大腿根部的勒痕处绷得快要撕裂。
“不——!!”
她的尖叫还没完全冲出喉咙,篮球鞋的鞋尖已经狠狠踢进她的两腿之间。
“噗噢噢噢❤——!!”
那一瞬间,格温的世界碎成了白光。
鞋尖精准地陷进她最柔软的地方,校服裙摆被踢得翻起来盖住小腹,白色内裤的裆部被鞋尖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了——不是疼痛,而是比疼痛更可怕的东西,一种从骨盆深处炸裂开来的钝痛,像有人用电钻从她的阴部往上钻,穿过耻骨、穿过子宫、穿过胃,一直顶到喉咙口。
“咿啊啊啊啊啊❤——!!”
她惨叫出来的那一刻,声音扭曲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那是一种从肺里挤出来的、带着湿漉漉气音的嘶鸣,尾音在喉咙里断裂成好几截。她的腰肢猛地反弓起来,后背离开地面,只剩下后脑勺和脚跟还撑着身体。手指和脚趾同时痉挛,指甲在泥地里刨出十道深深的沟壑。
篮球鞋收回去的瞬间,一股热流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噢噢噢,看看这个!”有人吹了声口哨。
格温的白色内裤裆部迅速变黄,尿液混着不知道什么液体浸透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身体还在抽搐,腰肢一弓一弓的,每弓一次就有更多液体从身体里涌出来。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着收紧又放松,收紧急放松,像有人在她体内反复拧一个开关。
她的视线完全失焦了,天花板上的路灯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光晕里飘着黑色的斑点。耳朵里嗡嗡作响,听不清那些人在说什么,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每跳一下就牵扯着阴部那股钝痛,痛得胃里翻江倒海。
“哈哈哈哈,她尿了!”
“快拍快拍,这他妈太经典了!”
“书呆子也会尿裤子啊?啊?”
笑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苍蝇一样钻进耳朵。格温想开口说话,嘴唇在抖,牙齿在打颤,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她的舌头抵着上颚,想要挤出一个“不”字,但那个字还没成形就被新一轮的痉挛吞没了。
有人抓住了她的右脚踝。
“别——别碰——”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了,嘶哑得像个老妇人。
“别什么?”抓住她脚踝的人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格温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只脚踝被人往上一抬,她的整条腿被折向胸口。白色袜子沾满了泥巴和碎树叶,袜口在大腿根勒出深红色的印痕。她的裙摆完全翻到腰上,露出被尿液浸透的内裤和因为痉挛而发抖的小腹。
“求——”她的嘴唇动了动。
篮球鞋再次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这一次,鞋尖对准的是她毫无防备的两腿之间,而且带着助跑的惯性。
“噗嗤❤——!!”
格温的下半身被踢得离地半寸,后脑勺重重撞回地面。她的嘴巴张成一个“O”形,但发不出任何声音。瞳孔急剧收缩又放大,眼白里布满血丝。她的双手终于挣脱了压制,但只是徒劳地在空中抓了两下就无力地摔回地面。
尿液像开了闸一样喷出来,这次完全不受控制。她的小腹剧烈收缩,耻骨上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然后突然松掉,液体就从身体里冲出来。白色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变成透明的淡黄色,布料贴在她的皮肤上,能看见下面因为充血而肿胀的粉色肉瓣。
“啊...啊...”她的呼吸变成短促的喘息,每次吸气都带着湿漉漉的颤音。她的身体在地上蜷缩起来,膝盖往胸口收,脚跟抵着地面,脚尖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抽搐,一波一波的,像有人在她腿间通着电流。
马克·艾伦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她颤抖的大腿。
“疼吗?”他问。
格温没有回答。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疼得要命——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身体。膀胱、阴道、肛门,所有平时能收放自如的地方,现在全都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渗东西。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浸湿内裤、浸湿裙摆、浸湿屁股下面的泥地,然后变凉,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