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师父,我不想努力了(2/2)
趴在床上的裴语涵在这波打桩般的强猛攻势下被操的难以自持,亦不顾羞耻的姿势,尽力摇动高高撅起的雪臀迎凑着季易天的狠命抽插,娇唇中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节奏发出阵阵浪声轻吟!
季易天越干越爽,裴语涵被操的越来越媚,二人在快感的不断累积中,渐渐攀上欲望的极致高峰!
终于,屈辱挨操的裴语涵率先达到绝顶高潮,子宫一阵猛烈的收缩抽搐后宫口大开,喷出的股股阴精爱液在瞬间涨满整条蜜道,又去势不止,越过被粗壮肉棒撑开的穴口喷溅而出,将二人结合处洒的潮湿一片!
而仙子猛烈的高潮中,汹涌而出的阴精爱液不仅不停激射在季易天的肉棒顶端,更将他整根肉棒包裹冲刷,使的季易天再也把持不住,在一声舒爽的低沉嘶吼中精关骤开,积蓄已久的兽欲浓精剧烈喷发,第二次冲破美人仙蕊,源源不断的激射在花房肉壁之上,像在宣告领土主权一般将这白浊阳精注满整座花宫,亦是在用着卑劣而淫猥的手段无情的摧毁裴语涵最后的理性与心防!
再度被这季易天奸淫中出,沉浸在高潮和欲望之中的裴语涵再难提起理智和矜持!
“啊~~里面都被射满了....好烫....好舒服....”口中呢喃着前不久绝不会发出的淫言乱语,此刻神情哀羞却显出骚浪媚态的裴仙子如同失去自我般拼命抬臀扭腰,迎逢着这恶徒在自己圣洁的子宫中梅开二度,将肮脏的精液灌的满满当当!
云雨稍歇,季易天微喘的从裴语涵的蜜穴中拔出沾满二人精水爱液的怒挺肉棒。
失去肉棒阻塞,大量阳精与淫水混合成的白稠浓浆从裴语涵略有红肿的美妙穴口倒流而出,如同一道淫糜不已的白色瀑布般从高撅的穴口落在床单之上,将身下原本就已潮湿不堪的床单再度浸染上一层新的欢爱痕迹!
看见身下以淫荡姿势瘫软在床、朝天穴口不断流精的娇喘仙子,季易天大感得意满足同时,却突然回想起自己前番“让你求我操你”的豪言壮语,季易天原本打算用自己御女无数练就的超高手法挑逗的女剑仙主动求操,不料到头来却是自己抵挡不住仙子的绝色魅力,直接提枪上马!
不过就现在看来,原本一味抗拒挣扎的裴语涵似乎已有屈服之意,像是认命了一般在主动迎合自己。
然而他多年的御女心得让他知道,仙子此刻呈现出的淫荡浪态不过是极乐丹的药力和自己操弄的外力所致,若谈完全征服这清圣美人,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胯下玩物,只怕还要一些时间。
不过可喜的是,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奸淫玩弄这清冷仙子,只要他还有精力,他就会不间断的调教、淫辱这绝色美人,直到彻底的占有、征服她的身心,让她变成离开肉棒就活不下去美肉雌兽!
想到这里,季易天淫猥的笑着将裴语涵推倒在床,接着横跨过仰面朝天、玉体横陈的清丽仙子,将刚射完精仍坚挺依旧的粗壮肉棒靠近她起伏不定的颤抖双乳,继续用言语刺激道:“裴仙子,方才本阁主操的你爽吗?”
裴语涵此刻晕红满面,目光迷离间听到季易天问话,竟是轻轻点了头。
季易天大喜,又道:“裴仙子,那还想本阁主继续操你吗?”
裴语涵轻轻摇头。
见仙子仍是拒绝自己,季易天并未生出挫败感,脸上浮出更为淫邪的笑意,将肉棒向前探了探,顶了几下裴语涵小巧可爱的下巴,道:“来,摸一摸方才让你快活的宝贝吧!”
说罢也不等裴语涵自己动手,而是自己捉住美人皓腕,将她素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之上。
神智略有恍惚的裴语涵只能无奈的任他摆布,玉手轻抚上布满虬结青筋的粗大肉棒,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抬眼望去,只见紫红色狰狞龟头湿滑而光亮,马眼中还有一点未射尽的残精淫液在滴落,画面淫猥至极,却又极能撩动春心。
美眸看着这根方才还在她的圣洁之所中狠命驰骋,此刻仍沾满二人精水爱液的粗壮肉棒,素手感受着它的坚挺火烫和不断跃动,裴语涵心中的怪异之感越来越强,竟不由自主的套弄起这曾两次玷污她蜜道与子宫的肮脏肉棒,眼中的欲火几乎喷薄而出!
望着美人哀羞撸管的媚态与眼中流出的情欲,季易天自得笑道:“裴仙子可真是欲求不满,方才高潮,现在又想本阁主的肉棒了?”
裴语涵多年清修本让她心淡欲寡,然而这月来的不断调教与极乐丹侵蚀,早已让她食髓知味,此番被奸淫的高潮不断,还被残忍内射,连番摧残之下,心防已是破败不堪,仅凭多年苦修守得一丝若有若无的廉耻之心,又如何能在如此强大的淫邪攻势下守住早已充斥全身的原始肉欲?
被季易天淫语调戏,裴语涵自知难以抵抗,选择了默默顺从,但季易天却不打算让美人在快感中做无声的抵抗,在心中“让你求我操你”的豪言驱使下,新一轮的淫乱调教即将再度来临!
只见季易天把肉棒一沉,使之埋入美人的雪白双乳间,然后双手握住那两团绵软弹滑的乳房夹紧肉棒,像插穴一般在那深邃的乳缝之中操弄起来。
裴语涵只觉双乳之间的肉棒坚硬而灼烫,磨蹭着乳沟间的绵滑乳肉,说不出的淫糜与舒坦。
玩了一会儿乳交,季易天又将裴语涵雪臀掀起,把她摆成只有头肩着地、圆臀朝天的淫荡姿势,阴户对准了仙子俏脸的正上方。
被摆成如此羞耻的姿势,裴语涵本能的想要抗拒,却不料稍一动作,之前射入子宫之中的浓精竟顺着蜜道倒流而出,一直滴落在她嫣红的俏颜与高挺的雪乳之上,让她模样更为羞耻,心中更是羞愤!
“你做什么?快!快停下!”俏脸也遭浓精玷污,裴语涵连声喝止,却只是让精液流的更多而已。
季易天看着仙子俏面染精,说不出的淫糜浪荡,亦感兴奋非常,站起身来握住仙子脚踝,将肉棒贴住流精蜜穴前后摩挲,却不插入,恶狠狠的道:“你不是不从吗?你之前不还是在反抗吗?现在老子要你像条母狗那样求我干你!”
裴语涵在多重作用下,身子已极是敏感,今天虽已有多次绝顶,但高潮之后却更觉空虚,肉体正渴求着粗长坚硬的雄物前来进犯、蹂躏她久旷而湿滑的美穴。
此刻的她已在极度的哀羞耻辱下产生了莫名的兴奋与快感,体内越来越强的情欲焰火已把她的折磨的几欲崩溃!
她无意识的扭动丰满雪臀,企图与季易天贴在美穴上的肉棒更亲密的摩擦,但潜意识中仍是不愿被这肉棒再次玷污,但这种既想迎合又有抗拒的姿态岂能逃得过季易天双眼?
他也不急,只微微一笑,因为他心知肚明,只要他在多耐心撩逗一会,美丽的裴语涵就会克制不住肉体最原始的渴望,在欲火狂烧中向他哀声求欢!
果然,不出一会,裴语涵便受不住肉棒只在穴口磨蹭而不插入深处的空虚,渴望男女激情交媾快感的她竟主动扭动起娇躯,发出哀羞的轻呼!
此时的她,已全然不见平日的清冷孤傲,亦不见先前的抗拒挣扎,檀口发出低低的娇吟,胸前高耸的硕大乳球随着她情难自制的呻吟而不停弹跳,乳尖那对粉红的乳头也充血翘起,白皙透红又香汗遍布的娇嫩肌肤散发着浓浓春情,哀羞中充满情欲的绝色面容显得越来越妩媚艳丽!
而她被握在季易天手中高举抬起的两条修长玉腿也在微微颤抖着,由于这淫糜的姿势,她的蜜穴被迫朝上,用两片娇嫩淫润的粉红花唇尽力夹住正在来回磨蹭的坚硬肉棒,更在龟头经过穴口时趁机向上顶去,想要将这颗粗圆狰狞的龟头吞纳进正在不断流淌出新一轮芳香爱液的蜜穴之中!
这等小动作,季易天自是明了,他的目的,是要让裴语涵亲口求操,又岂会遂了她的心愿?于是每次当龟头经过穴口时,他都有意识的将肉棒上抬,不让仙子的蜜穴入口龟头,待美人撑持不住放下身子,再将肉棒贴上花唇蹭抚。
如此反复数十次,裴语涵已被屈辱、哀羞和异样兴奋挑逗的几乎发疯,娇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终于,被撩逗的忍无可忍的裴仙子再也承受不住焚身的欲火,闭上杏眼颤声哀求道:“我....我受不了了!好....好痒....饶....饶了我吧....快....快给我!!”
美人开口求饶,季易天自是亢奋至极,目的已成,他反而不再着急,只需享受结果,于是假装恶声道:“贱货,你说的太文雅了!再说的淫荡点求我,不然你就继续忍受着不上不下的感觉吧!”
本来主动求欢已经探至裴语涵的心防底线,令她羞愤难当,不料季易天仍是不满足,还要进一步羞辱于她,可自己已被这淫猥恶人撩逗的欲火焚身、又羞又急,不住的挺晃雪臀迎凑蜜穴却难得一丝满足,终于难挡穴内的瘙痒空虚与饥渴肉欲,说出了令自己堕入深渊的淫浪话语!
“啊!!求你....快!快把你刚才那东西....再....再插进来!我受不了!”
“还是太含蓄了,再说!”季易天不紧不慢的磨蹭着美人的流汁花唇,饶有兴致的看着身下仙子那副求屌若渴的模样,这正是他最喜欢看到的场面。
“你....啊....”已经被肉欲逼到几乎狂乱的裴语涵已无力再抗拒,只能努力的去回想那些淫词浪语,好让自己快些摆脱被肉欲折磨的痛苦。
“请....请你....操....操我!快....快插进来!”
季易天仍是不满足,继续问道:“用哪儿操?插哪儿?快说!”
终于,肉欲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最后一丝清明也消逝殆尽,饱经磨难的女剑仙发出一声放纵式的娇啼,宣告着她此刻已在极乐丹侵蚀和季易天调教下彻底堕入淫欲。
“用你的肉棒!用肉棒!操进我的穴里!插进语涵的穴里!”
再无扭捏,再无犹豫,裴语涵不间断的一口气说出求操淫词,心防已寸寸崩碎成粉,任由在体内横冲的欲火将自己的理智与底线全部焚燃殆尽!
季易天简直要亢奋上天,大笑着道:“好!本阁主这就满足你!”说着肉棒向下一沉,粗硬龟头便刺入一直在追求着它的流汁蜜穴口中飞速抽插起来!
再度被奸,裴语涵却在蜜道被季易天兽欲插入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啼,再无之前的抗拒与挣扎,向上抬挺的雪臀更为激烈的扭晃迎逢,好让季易天的粗硬肉棒更深入、更有力的侵犯她已肉欲满盈的美妙女体!
今日从季易天进屋算起,季易天调教她已有三个多时辰,终是在天色将暗之前将这高贵清圣、坚毅不屈的女剑仙彻底击垮!
自他当上阴阳阁阁主、开始收集玩弄世间绝色美人以来,裴语涵不但是样貌最美、身材最辣、气质最佳的一个,还是最为顽强、最难屈服、最能坚持、让他使尽浑身解数才艰难战胜的一个,堪称极品中的极品,这次“历尽千辛”的成功调教,也让他心中的满足感与成就感大过任何一次调教!
此刻,美人已然屈服,他也可以带着巨大的满足感,心无旁骛的去操弄、去细品、去占有、去征服这令他最为心动、最为满意、最为极品的仙子尤物!
极度亢奋中,季易天胯下的肉棒丝毫看不出已射过两轮的样子,大小暴胀几分,粗度硬度亦更上一层,在裴语涵春潮泛滥的蜜穴之中恣意驰骋,每一下都尽根没入蜜道,狠狠顶在娇嫩宫蕊之上!
“啊~操我....继续....用力....操我!操我的穴!啊....”空虚的蜜穴被肉棒填满并不断操弄着,裴语涵只觉快感如潮,在强烈的情欲支配下淫语连连,但潜意识中的抗拒让她的心情既悲伤、羞愤又无奈,清泪点点从肉欲横流的媚眼中向两旁滴落,与她身下已是潮湿一片的床单汇成一体,再也不见。
兴奋中带着哀羞的娇呼一直持续着,高雅清圣的女剑仙被季易天摆成穴口朝天的淫糜姿势操弄的吟叫连连。
季易天嚣张又满足的狂笑着,粗壮肉棒就在她娇嫩蜜穴中毫不留情的大肆抽插,直到玩腻了这个姿势,又让哀羞仙子侧躺在床,坐在她修长浑圆的左腿之上,抓起她另一条雪白的右腿抗在肩头,用侧交的姿势将肉棒一下一下狠狠插进正在狂扭腰臀迎合进犯的泥泞蜜穴之中!
得意中的季易天尽展高超技巧,只见他怀抱美人的修长玉腿,健硕的腰股时而用力前拱,加速猛插,时而左右横移,变换着角度将胯下雄伟肉棒挺送进汁水泛滥的仙子美穴之中,干的她美目翻白,淫叫不已,搭在他肩头的可爱脚趾也一绷一紧,昭示着她正在这野兽般的男人奸淫之下体会着莫大的肉欲快感!
此刻,在巨大的肉欲快感和异样的耻悦中,裴语涵正享受着季易天的肉棒给她带来的极度舒爽,在男人的操干下,她胸前两团因侧卧而略有下垂的丰挺美乳正如波浪般淫糜而狂乱的颤动着,粉红色的乳头兴奋的硬挺不已,随着胸乳的抖动画出一副嫣红养眼的淫乱图案,被连连侵犯的蜜穴嫩肉与仙宫花蕊也在阵阵紧缩,牢牢箍住正在恣意驰骋征服她的雄壮肉棒!
不一会,心防被毁的女剑仙就被这卑劣恶人再度征服,在花宫与蜜道的一阵剧烈收缩抽搐中潮喷绝顶!
随着仙子的绝顶潮喷,二人结合处喷溅出淫浪的水花,剩下的阴精爱液随着季易天肉棒的不断抽插从仙子的雪臀玉腿上流淌至已潮湿的可以挤出水来的床单之上!
此刻,裴语涵再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恪守道心,心中只剩下肉欲与淫乐,再也提不起半点抗拒念头,带着耻悦的快感淫乐的喊叫着。
“好舒服!....好厉害....你好厉害!一直操我吧!不要停!啊~好爽!”
季易天一手抱住佳人玉腿,一手紧握丰弹美乳,听着仙子语无伦次的淫声浪语,肉棒来回驰骋在美人滑腻的蜜道中,只觉畅快淋漓,满足不已,脑中却盘算着淫邪的念头,想着该怎样换着花样尽情玩弄淫辱这已屈服的极品仙子。
抽插片刻,季易天看着仙子正被顶的潺潺巍巍的丰隆臀丘,顿时露出邪邪一笑,“啪”的一巴掌打的美人翘臀肉浪翻飞,随即拔出肉棒,把哀羞仙子摆成母狗般的趴跪之姿,将汁水潺潺的美穴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自己眼前。
裴语涵又被摆成这等淫荡姿势,只道是季易天要换个姿势操自己,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淫浪的勾引道:“快!快插进来!这个姿势更舒服!快来啊!”说话间更是圆臀轻摇,雪臀挺耸,诱惑至极。
季易天却是不为所动,从后抓住美人浑圆滑腻的两片臀瓣向两边分开,裴语涵那神秘而充满诱惑的后庭菊蕾便一览无遗的显露出来!仙子的菊穴粉嫩而干净,与下方的蜜穴排成一线,仿佛是两朵诱人的并蒂仙蕾,在渴望雄壮男性的临幸与播种一般!
看着仙子微微张合的后庭菊蕾,季易天先是将手指伸入其中抠挖起来。
裴语涵当下知道他要做些什么,连忙向前爬去,抗拒道:“不,不要操这里!”
季易天哪里会放开她?大手当即牢牢箍住仙子腰身,淫邪笑道:“想不到你都这般求操了,竟然还会有所抗拒?哈哈,真是耐玩的很!很好!本阁主还担心你会太快变成一条母狗,看来我还有的玩!放心,我会换着花样一直干你,给你快感,让你爽到升天为止!”
说话间,季易天带着淫虐的笑意用粗壮黝黑的肉棒前后磨蹭着裴仙子淫润湿滑的美穴,直到粗圆的紫红龟头和粗长的坚挺茎身淋满美人花唇上的黏滑爱液,随后把这根坚硬的狰狞巨物慢慢插进裴语涵臀丘之中的精致菊穴!
虽然已被自己的爱液很好的润滑,但季易天的粗壮肉棒仍是让裴语涵紧窄的后庭难以承受,清圣高贵又性感淫媚的的女剑仙楚楚可怜的趴跪在床,紧咬银牙承受着季易天的淫邪侵犯,檀口中发出即哀羞痛苦又莫名兴奋的浪叫:“啊~插进来了!连....连后庭也....啊!好粗!好胀!慢点!慢点!”
连叫两声“慢点”中,季易天粗壮的肉棒已随着裴语涵菊蕾嫩肉的收缩蠕动插入一半有余,感受着女剑仙直肠深处的紧密触感,季易天不禁舒爽的道:“夹的真紧!真爽!裴仙子,你的屁眼就像另一张小嘴一样!好!好!既然开发已毕,本阁主只管享乐就好!”
淫糜的肛奸大战展开,裴语涵无奈的将丰臀向后高翘,颤抖着沁满香汗的玲珑玉体拼命扭动着,跪在床上的一双美腿不住的抽搐着,连小巧莹润的脚趾都不自然的紧绷起来,垂荡在胸前的白皙丰乳也激烈的来回晃动,任凭季易天将他粗硬的肉棒塞满她紧密的后庭美菊,像操弄小穴一般展开越来越强劲迅猛的抽插动作!
“啊~啊~好深....好满....都插到肚子里去了!”裴语涵哀羞的悲鸣中,夹杂着痛苦和淫悦、兴奋和无奈,菊穴却很配合的收缩紧箍,好让两人都能获得肛奸的快感。
“哈哈哈,裴仙子,你适应的很快嘛!哦~夹的越来越紧啊,想不到你的屁眼也那么销魂,来,再继续用力,让本阁主更爽一些!”随着裴语涵越来越激烈的扭动翘臀迎合他的肛奸蹂躏,季易天异常舒爽的抓住裴语涵的丰隆雪臀,粗大肉棒在哀婉仙子的菊蕾中横冲直撞,将她娇嫩的菊穴塞的严严实实,操的她那紧致的腔道抽搐不已!
凭借自己精壮的身躯、旺盛的精力、淫巧的性技和粗大的肉棒,野兽般的季阁主将哀羞无助的裴仙子肛奸的浑身酥软酸麻,不住的发出哀婉悲鸣。
“哦....啊....要到了!嗯....操后面....嗯....后面竟然也这么舒服....我前面....前面要来了!!”
季易天也被美人那紧窄有力的菊腔箍的精关松动,想到今天已在仙子娇穴中射过数回,也该是“临幸”她后庭的时候,于是不再固守,快速抽插数十下后便打了几个冷颤,虎腰一挺,将肉棒送入裴仙子菊蕾的最深处爆发出股股滚烫的浓精!
“唔....好烫!好多!精液全都灌进来了!后面要被射满了....呜~前面....前面也....啊!!泄了!又泄了啊....被他操后面的时候操上高潮了啊....”承受着季易天射入她菊穴甚至肠道深处的肮脏精液,裴语涵绯红俏丽的脸蛋上露出哀羞、苦痛、悲伤、耻悦、淫荡、兴奋纠结而成的复杂神情,忍不住大声浪叫着颤抖起丰满魅惑的玲珑玉体,在后庭被白浊精液灌满的同时,从前面微张的美妙穴口中喷出股股浓醇透明的阴精爱液!
季易天又舒爽的发泄了一轮兽欲,待他满足的将三度射精后仍不见靡软的肉棒从美人的菊穴中拔出时,一缕缕白浊的浓精便从她饱经蹂躏的菊蕊中倒流而出,而被他肛奸到绝顶潮喷的清丽仙子已浑身无力,难以支起身体的她软趴趴的躺倒在已被浸湿成泽国的床单之上,任由自己大片滑腻的雪肤沾上满床的淫水阴精、白浊阳精和二人做爱时挥洒的汗液与她珍贵的处子之血!
此刻,饱经摧残的受辱美人轻声娇喘着,丰挺饱满的美乳急剧起伏,乳房顶端两粒诱人的乳头挺翘的比之前更加诱人,白里透红的雪腻肌肤也因方才快美的高潮而显出动人的艳彩,而最为精彩勾人的,却是在她清圣寡淡的高雅气质下,那纠结着哀羞无奈和高涨欲火的娇艳面容!
舒爽过后,季易天微喘着下床,拿出早就备好的阴阳丹服下,再度扑到床上,拽着娇喘仙子的玉足将她从满是淫液精水的床单上拖至床边,宽阔双肩架住一双美腿,握住丝毫不见的疲软的粗大肉棒,将粗圆狰狞的龟头再度顶住裴语涵仍在流汁不止的美穴花唇之上。
裴语涵只道他又要来征伐自己,也不反抗,反而扭臀摇股娇声道:“来,再插进来呀!再插我!”
清丽仙子淫语相求,季易天却不为所动,只让龟头浅浅插入花唇之中,沿着穴口周围满是淫水的湿润软肉滑动摩擦,淫笑道:“裴仙子,怎样?舒服吧?本阁主的肉棒可操的你爽?”
为求快感、为求肉棒,堕入淫欲的裴语涵听了这平日里定让她冷眉怒对的猥亵言辞,竟是娇声软语,毫无廉耻的道:“方才操后面就已爽到高潮,快,快点再来操我前面的....前面的穴啊!”
“哈哈哈~”
看见仙子的淫浪模样,季易天快慰的大笑着,却并不遂仙子请求,而是俯下身去将大嘴覆在美人樱唇之上,与她香软的唇舌激烈交缠起来。
迷醉于情欲之中的裴语涵也全无羞耻抗拒,热烈的回吻起来。
二人口舌缠绵半晌,季易天饱尝美人香舌仙津,裴语涵也在意乱情迷间主动吸吮吃下大量季易天的口水。
二人就这样赤身裸体相拥,进行着夫妻爱侣间最能表达情意的动作,那画面丝毫不像是孤傲仙子惨遭卑略恶人强奸调教,而更像是一对奸夫淫妇正在进行着他们的奸情热恋!
高贵清冷的女剑仙在这激烈的缠吻间欲火丛生,她舒展着丰满而魅惑的娇躯,扭动着光洁而妩媚的潮红玉体与落井下石还羞辱奸淫她的季易天紧紧拥抱、激情湿吻,绵软的丰胸被季易天宽厚健硕的胸膛挤压成雪腻的乳饼,挺翘的乳头被他粗糙坚硬的肌肉挤进乳肉之内,享受着与之相摩擦的舒爽快感!
二人舌吻良久,季易天才依依不舍的的放开仍在香舌外吐、迷情索吻的清丽女剑仙,猥笑道:“裴仙子,还想让本阁主操你吗?”
裴语涵盯着季易天的美眸中满是欲火,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要!要!快来!”
季易天却不着急,反而神情凶恶的捏住仙子脸颊,狠声道:“把话说的淫荡点,本阁主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接着操你!”
他并不是真的不想继续,而是想通过裴语涵自己说出羞耻淫语求操,更进一步腐蚀女剑仙原本高洁纯雅的内心!
可怜的裴仙子已被淫欲冲昏头脑,哪还想的到对自己的调教还在继续?只见她毫无廉耻的放声说道:“来,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穴里再操我,再操语涵的穴啊!”
看着女剑仙屈服于淫欲的淫荡媚态,季易天却不猴急,而是抱着裴语涵顺势一滚,让美人跨坐上他粗壮的大腿,冲天耸立的粗大肉棒贴在她光滑的小腹上,狞笑道:“想要挨操的话....自己动吧!”
裴语涵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现在突然被要求自己动,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
佳人不动,季易天却以为她在内心挣扎,假装皱眉调戏道:“怎么?不愿意?都被内射了那么多次了,竟然还害羞吗?”
裴语涵娇羞不已,吞吞吐吐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自己来....”
季易天一听,差点笑出声来,极力绷住老脸道:“不会?不就是肉棒插穴吗?有什么不会的?不会是吧?好,不会自己想,反正本阁主坚挺的很,就等你想到该怎么样自己来为止!”
一句“肉棒插穴”点醒懵懂仙子,裴语涵先轻轻撸了几下才在自己小穴和后庭中肆虐中出过的坚硬肉棒,然后右手撑住季易天的肩头抬高雪臀,左手扶住那挺立的粗大肉棒对准自己淫汁泛滥的美穴,接着深吸一口气,用粉润的淫滑花唇含住紫红的龟头,纤腰翘臀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将那粗壮肉棒套入自己湿润紧致的蜜穴深处!
看见美人无师自通的吞下自己的肉棒,季易天昂奋不已,却也沉得住气没有向上顶耸,而是欣赏起仙子坐莲的淫美浪态。
当那根肉棒尚有一截在外的时候,坚硬的龟头已抵住仙子娇嫩的花心,裴语涵被顶的倒吸一口气,正想调整身姿抬臀套弄,不料季易天大手一挥,扒住她的腰肢向下用力按去!
瞬间,暴露在外的那截肉棒被仙子玉穴彻底吞没,粗硬龟头重重顶在美人的仙蕊之上,惹得裴仙子臻首一扬,“啊~”的一声尖叫出来,蜜穴也在突然而强烈的刺激下收缩抽搐了一番!
季易天饶有兴致的看着仙子小腹处的抽搐痉挛,缓缓道:“继续吧!”
裴语涵方才虽遭突然袭击,但快感着实太大,让她食髓知味,待到那阵泄身过后,便开始无师自通的用蜜穴上下套弄起季易天的粗壮肉棒!
在整张大床上仅剩的干爽床边,化身为淫欲仙子的裴语涵全情投入的摇扭纤腰,耸动着自己丰隆的翘臀,用滑腻蜜穴主动服侍着躺在床上享受的季易天,动作愈发的激烈,节奏愈发的迅速!
在这充满淫乱耻悦的激情交欢中,她的满头秀发四散飘扬,樱红唇瓣间传来哀羞而舒爽的娇喘,白玉般的修颈美背与不断抬坐的浑圆翘臀、光滑雪白的修长玉腿连成性感优美的傲人曲线,清圣高雅的气质与媚眼含春的绝色面容形成强烈反差,迷得季易天不满于被动享受,开始缓缓挺动朝天耸立的粗硬肉棒。
季易天不动则已,一动就将裴语涵的套弄节奏完全打乱,粗壮而坚硬的肉棒在她淫滑紧热的蜜道上下蹿腾,即便被她蜜穴中的腔壁媚肉紧紧吸住,亦能在温热缠绵的收缩蠕动中又快又狠的猛顶美人蜜道尽头的花心宫口,而裴仙子那娇嫩敏感的仙蕊花心也被这根肉棒顶的兴奋绽开,不时的吸吮棒顶的粗圆龟头!
随着裴语涵越来越爽、越来越适应季易天从下自上的狠操,每当季易天挺腰顶送肉棒的时候,她膣腔花穴中的嫩肉也淫蠕紧缩着将这根粗壮坚硬的肉棒完全吃下,不但让它把自己的淫滑蜜穴塞的严丝合缝,还更主动的用力向下坐去,好让那粗硬坚挺的龟头更有力、更粗暴的撞击、顶弄自己的花心嫩蕊!
而当她抬臀起身将肉棒抽出一段距离同时,龟头的肉棱就会将她蜜道内满溢的淫水抽出,淋洒在季易天结实的腹肌、大腿和床沿之上!
就这样,季易天舒适的躺在床边,享受着绝美仙子的主动侍奉,一边用大手抓住美人胸前饱满高耸的雪乳肆无忌惮的把玩,一边挺腰耸屌,还用淫猥的言辞刺激着身上佳人,让她更为积极的扭腰摆臀,用湿滑温暖的蜜穴夹紧他的肉棒努力套送!
“嗯....啊....唔....”不间断的快感让女剑仙不住的发出销魂浪叫,胸前因发情而涨的更大更圆的娇挺乳峰随着她腰臀激烈的扭摆而有节奏的高高抛起再沉沉落下,甩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青葱般的素手按在季易天强健的腹肌之上,纤细柳腰狂扭不止,浑圆的翘臀一次快过一次、一次强过一次的抬起落下,蜜穴夹紧粗大肉棒迷乱的套送着。
随着快感越来越强,女剑仙的表情越来越淫媚,犹如性感的骑士一般跨坐在季易天身上飞速扭动柔软纤细的腰肢和丰弹挺翘的圆臀,玉胯私处深深的被他昂扬肉棒不断贯穿着,而季易天的硕大肉棒在不停收缩的蜜穴中被不断的挤压摩擦,龟头也在蜜道媚肉的缠裹中反复顶操进门户大开的仙蕊宫口,几乎将半颗龟头塞入仙子女体最深处的神秘花宫之中,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和淫糜快感!
感受着裴仙子越来越积极的主动侍奉给自己肉棒带来的绝妙快感,季易天大手紧紧握住美人纤腰,配合她上下套弄的节奏,势如惊涛骇浪一般,更为用力、更为快速的把朝天挺立的肉棒怒送猛抽起来!
这一发力,让裴语涵觉得之前自己主动的侍奉得来的快感都如儿戏一般,浑身顿时泛起一片嫣红,娇躯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搐,花宫与蜜穴同时淫蠕收缩起来,把在穴内驰骋的大肉棒夹的更热更紧,吸的也更为酸爽酥麻!
“啊....啊....好厉害!一个人动....和两个动....完全不一样啊....啊~继续....不要停....哦....好舒服!啊!好....好深!好爽!好爽!”
此刻的裴语涵在季易天的不间断奸淫调教下已和从前那清冷圣雅的女剑仙判若两人,如同一个欲求不满、久旷雨露的深闺怨妇一般竭尽所能从二人结合处攫取着交媾的快感。
她靓丽的秀发在空中散乱飘舞,纤腰翘臀扭摆不止,胸前的两团饱满坚挺的高耸美乳更是无所顾忌的剧烈摇晃,不时淫乱的撞击在一起,与二人紧密结合的下体一同发出“啪啪啪”淫糜之声,而两人的交合之处,粘稠的蜜汁在他们肉体的撞击下四下溅开,让整张床单再无一处干爽之地!
季易天玩的兴起,起身一把抱住浑身赤裸的美人翻身将她压在胯下,再次与深陷肉欲的女剑仙激情热吻,还贪婪粗暴的揉搓着美人胸前剧烈晃动的丰挺双乳,用嘴疯狂吸舔她挺立的樱红乳头。
同时,他胯下那粗壮的肉棒用尽全力顶入清丽仙子的滑腻蜜穴,粗圆的龟头和伞状的龟棱强硬的挤进仙子花心大开的宫口,将她淫蠕收缩的蜜道子宫撑至极限!
裴语涵被这粗暴的顶送操的浑身酥麻,亦有些许疼痛,蜜穴媚肉也不由自主的紧缩着,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受虐快感,却不防季易天突然发力,穷凶极恶的狂猛抽插起来,仿佛正在摧残的是一件死物,而不是活色生香的美貌仙子!
承受着季易天兽性大发的狂暴奸淫,楚楚可怜的裴仙子直被操的急喘浪叫、死去活来!
“啊....啊....唔....啊!啊啊啊....哦....嗯....啊....大肉棒!操的我....操的我....好爽!快要被操死了....啊!....唔....要被操上天了....啊!!”
在季易天奸淫下,裴语涵仿佛连最后一丝尊严、贞洁和矜持都已消逝殆尽,如同供人发泄兽欲的性奴一般,任由季易天恣意玩弄她剧烈摇晃的丰挺雪乳,亲吻她楚楚可怜的檀口樱唇,蹂躏她蜜汁横流的娇嫩蜜道,还拼命挺抬雪臀向上迎凑,企图获得更多的交合快感!
眼看裴语涵就要在这粗暴疯狂的奸淫中达到高潮,季易天却突然止住抽插,把胯下肉棒从她蜜穴中迅猛拔出。
在临近高潮时突然停止交媾,裴语涵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吟叫,似是在抗议季易天的突发行为,同时雪臀还不停的摇晃,将流汁蜜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季易天眼前,似是在勾引季易天再度临幸于她。
季易天见仙子主动求欢的浪态,只是微微一笑,他心知哪怕到现在,裴语涵都只是顺从肉欲,而不是从心底被他所征服,所以他的淫糜调教仍需再接再厉,让她进一步堕入欲望无法自拔!
“我累了。”
季易天大马金刀的坐到一旁宽大的木椅上,泛着水光的粗大肉棒就朝天耸立着,带着笑意看向裴语涵道:“想要的话自己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裴语涵俏脸一红,本能的感到羞耻和难堪,但情欲的支配和对高潮的渴望还是让她离开了湿濡不已的大床跪到季易天身前,先用樱唇含入紫红的龟头吮吸,又用香舌舔遍粗硬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品尝着肉棒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自己淫水爱液的淫糜气味,最后在意乱情迷间扶住季易天壮硕的肩膀,粉红穴口对准粗圆龟头后一举坐下!
“唔~~”一声舒爽而满足的长吟过后,被情欲支配身心的裴语涵主动摇摆起腰臀,用紧窄火热的蜜穴夹紧塞满自己下体的昂扬肉棒狠命套送起来,还闭上美眸享受着粗大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刮蹭的美妙感觉!
看见仙子如此顺从,季易天得意的笑了,也捧住仙子翘臀享受的抽插起来,二人就如同最亲密的夫妻一般,在宽敞的大椅上进行着没羞没臊的交媾活动。
不一会,裴语涵便率先高潮,蜜穴一阵紧热收缩,喷出汩汩阴精。
季易天只觉身下大椅已湿滑难坐,知道是美人外溢的淫水已泛滥成灾,于是抱起她轻盈的娇躯站了起来。
正在享受美妙性爱的裴语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抱住季易天脖子,玲珑玉体就挂在他雄健的身躯上,仅靠双臂和插在穴中的肉棒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季易天就这样托住仙子翘臀用“抱立位”抛摔抽插了起来,边操边散步似的在屋中走动。
裴语涵何曾玩过这种姿势,感觉新奇的同时,下体肉棒在每次走动间更深入的插进蜜穴尽头,让她快感连连,淫液蜜汁止不住的洒满二人走过的地方!
“裴仙子真是水做的,床都没一块干的地方了,竟然还能流出这么多水。”季易天继续着他的言语攻势,心中又想起新的淫邪玩法。
他边走边操着把裴语涵带回床头道:“你看,你这床单使用虎蚕丝配疾风藤所织,透气却不透水,方才我们在床上插菊操穴,你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已经混合在一起,弄的这床单如小河一般了。”
裴语涵扭头一看,果真如季易天所说,床单上水渍并未浸润下去,而是浮在表面,积累成一片泛着淫光的爱液池塘!
难怪自己方才在床上时觉得背后潮湿不已。
突然,季易天拔出深埋仙子蜜穴中的肉棒,将她丰满不失纤细的娇躯举过头顶,扔进那片淫液汇集成的池塘之中!
“啊!”
冷不防季易天有此动作,裴语涵一声惊呼,已面朝下跌落在淫水池中,俏脸、丰乳、小腹和美腿之上顿时沾满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
还未及出来,只见季易天猛扑上来,一手按住美人臻首,一手按住美人翘臀,将她整个人都按在精水池塘之中,不顾她的尖叫挣扎,将坚硬如铁的肉棒穿过她丰弹挺翘的雪臀,粗暴的插进她蜜穴之中!
“唔....唔....”裴语涵俏脸被自己的淫水浸泡,呼吸不畅,更发不出话语,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之声。
季易天却越看越起劲,越奸越卖力,疯狂叫道:“如何?自己的淫水与本阁主的精液混合而成的味道不错吧?裴仙子感觉如何?”
被自己淫水浸泡同时被粗暴奸淫,如此淫荡不堪的事情让一向清冷的女剑仙心中泛起前所未有的奇异受虐快感,加之被按在淫水中的她此刻已有些许窒息,这让她的蜜穴更加收缩紧箍,在季易天粗暴的蹂躏下获得更多的快感!
多重新鲜和淫糜的刺激之下,裴语涵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的快速、强烈!
只见她如一条垂死挣扎的小鱼般在水中猛的抽搐弹动起来,掀起无数水花,同时,子宫与蜜道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着,在夹着季易天的肉棒舒爽难言的同时,攀上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潮喷出海量的阴精爱液,将这片爱液池塘又扩大了几分!
佳人高潮完毕,玩弄却还未止休。
季易天把高潮后仍在轻微抽搐的裴语涵翻了个身,让她美背和翘臀浸在淫液池塘中,然后分开美人潮湿的玉腿,把肉棒再度插入她仍在痉挛的蜜穴之中,得意的笑道:“裴仙子,本阁主可是很公平的,前面泡过了,背面也要泡一泡。”说着便继续抽插起来。
而极度高潮后的裴语涵浑身已被自己的爱液沾满,无力的躺在淫水池塘中,任由季易天继续抽插她的湿润美穴,用她轻轻颤动的玲珑娇躯在池塘中荡漾出一道道淫浪的水纹。
就这样,美貌出尘的绝色仙子躺在自己淫水爱液汇成的池塘中哀羞挨操,被孔武精壮的季易天兴奋且不知疲倦的蹂躏着。
在极乐丹的侵蚀下,虽然已有多次强烈高潮,但裴语涵仍是欲求不满,反而越来越饥渴,当高潮的余韵过去,体力稍稍回复之后,她便再度挺动腰肢,迎合起季易天持久的抽插,浑然不顾丰弹的翘臀将身下的水花打的四下飞溅,而她因极乐丹改造而出水不停的绝妙美穴中也不断流出新的爱液蜜汁,补充着身下那淫糜池塘的水量!
沉浸在肉欲快感中的淫男浪女再无言语,在淫欲的池塘中不断的进行最原始的交媾,将一切行动都交给肉欲指挥,直至仙子再度濒临绝顶时,季易天抽出也即将发射的肉棒,猥声问道:“裴仙子,你是要本阁主射在外面呢?还是射在里面?”
此刻一心追求肉欲巅峰的裴语涵这次再无顾忌、抗拒和犹豫,为了即将到来的高潮大声浪叫道:“插进来!快插进来!射吧!都射进来!射到我里面来!”
季易天仍不满足,不依不饶道:“射什么进去?射到哪里?我不知道!大声的告诉我!”
“精液!你的精液!把你的精液射到语涵的子宫里!都射进来吧!唔~~”
在裴仙子堕落而不知廉耻的浪叫中,季易天已狠狠吻住美人樱唇,高雅清圣的女剑仙主动求射,让他亢奋到了极点,当即挺起肉棒再度捅入美人蜜穴之中,膨胀到极限的龟头死死抵住她蜜道深处的娇嫩仙蕊,随即,积蓄良久的浓精破闸而出,如白色的洪流一般穿过仙蕊阻拦,一股一股激射入美人的蜜穴花房。
惊人的数量瞬间将她的子宫撑满,容不下的精液倒灌而出,顺着蜜道腔壁涌满整条蜜道,再从微肿的穴口倒灌而出!
与此同时,裴仙子亦纤体猛颤,玉胯猛抬,攀上新的顶峰!
大量阴精冲出花房,混同射入的阳精将深埋穴中的粗壮肉棒再度洗刷一遍后喷射出正在紧密交合的穴口!
“啊....都进来了....好烫!好舒服!好....”浪叫未完,极度舒畅中的裴语涵已是两眼一翻,爽晕了过去。
季易天却是拔出仍在喷发的肉棒,对准昏迷仙子的玉体,将剩下的雄精喷洒在她端庄红晕的娇颜、饱满高耸的丰乳和因被射满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之上。
而当季易天的肉棒拔出时,被他灌满子宫甚至整个蜜穴的兽欲浓精与裴语涵女体深处喷发出的爱液阴精混合成一波波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那仍在抽搐不停的蜜道中喷发而出,将身下的淫液池塘混成的更为淫糜不堪!
大战过后,昏睡在自己淫水与季易天阳精混合而成的淫糜池塘中的裴仙子,此刻全身都是被欢爱过的痕迹,她的美鲍穴口已被撑开,短时间内难以闭合,被操的红肿的蜜穴仍在流淌浓精,气质清圣的脸蛋上满是白浊,乌亮的青丝也凌乱的散落在淫水池塘中,满是淤青和红印丰满双乳也随着她的胸口起伏而微微颤抖着。
心满意足的季易天爬起身,看着眼前这幅淫糜诱人的秀丽美色,满意的笑道:“这么快就不行了?无妨,让你休息片刻,日子还长的很,我会让你臣服与我的!”
....
天空中,皎月高悬,繁星无数,闪亮非常,但即便是这群星拱月的夜空,也不比地上的碧落宫闪亮。
前不久刚进行过激烈盘肠大战的裴语涵此刻在已经干涸的淫水池中悠悠转醒,只觉自己肌肤又干又黏,很不舒服,撑着起身,玉手触到凉荫荫的床单,这才想起自己曾浸泡在精水与爱液混合而成的淫糜水塘中,不禁羞红了脸,心虚的四下张望,却见床边的座椅上,季易天正赤身裸体,耷拉着肉棒,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一觉醒来的裴语涵此刻欲望消退大半,此刻与季易天“坦诚相见”,顿时惊叫出声,玉臂掩住双乳羞怒道:“你还要做什么?”
季易天微微笑道:“做什么?当然是等仙子醒来,再战三百回合了!”
裴语涵嗔怒道:“谁要与你再战!你快走!”
季易天佯怒道:“仙子还真是忘恩负义,之前被本阁主操的欲仙欲死,还求着我射进你穴里,现在爽过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裴语涵一愣,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蜜穴之间精斑点点,花唇仍一张一合的翕动着,时不时从蜜道中流出一缕缕浓稠的白浆,顿时回想起了二人白天时的疯狂交媾与自己淫声求操的骚浪媚态,难以置信的抱住臻首,惊恐道:“不....这不是真的....我....我怎会如此淫荡?”
季易天看到美人在恢复理智后的惊恐反应,满是嘲弄的道:“怎么,仙子不信?我可是有证据的哦。”
“证据?”
裴语涵不解的抬头看向季易天,却见季易天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两块不起眼的黑色小石,得意的对她道:“裴仙子见多识广,这东西应该认识吧?”
说罢,只见他一手握住一枚小石,开始默默运转内功。
不一会,其中一块小石开始散发出油绿的光芒,随着季易天内力不断外吐,小石发出的绿光越来越强,最终,无数光芒汇至一点,向不远处的殿墙洒去,殿墙上顿时出现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淫糜画面——一名浑身赤裸的精壮男子,压在一名同是浑身赤裸的美貌女子身上,胯下粗壮的肉棒正无情的在气质清淡的女子蜜穴中来回抽插!
而那女子虽是气质高洁,此刻却媚眼如丝,淫态满面,口中不知在喊叫些什么。
“这....这些....”
看见眼前景像,裴语涵顿时愣住,那影像中的男女,不正是先前在此苟合的季易天与自己?
“怎么可能?难道是....”震惊间,却听季易天另一手的小石中,传来更让她震惊的淫浪声音。
“裴仙子,怎样?舒服吧?本阁主的肉棒可操的你爽?”
“方才操后面就已爽到高潮,快,快点再来操我前面的....前面的穴啊!”
奸夫淫妇间的淫浪对话与白色殿墙上的交合男女组合成让震惊中的裴语涵再熟悉不过的景象,正是不久前她与季易天忘情欢爱时的留影!
“不....不....怎会....”
虽知这声画中显现的是再真实不过的事情,裴语涵仍是不可置信的看向正欣赏二人交媾画面的季易天,惊恐叫道:“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季易天慢悠悠的撤回内力,淫糜的画面与声音顿时消失不见。
随后他捏着两枚小石在震惊至极的裴语涵眼前晃了两晃,这才开口道:“怎样,裴仙子,若是本阁主将它放到外界,就冲”寒宫剑仙“的名头,绝对会引起轰动的哦!”
“你....”裴语涵不料季易天竟有如此无耻淫荡的邪恶打算,想到若是自己与人苟合,还像个荡妇般求人操穴内射的画面会在外界传播,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看见裴语涵已被吓的发白的俏脸,季易天的表情突然从淫猥的奸笑变成放纵的狂笑,嘲弄道:“哈哈哈哈....仙子担惊受怕的样子可真是有趣。
你放心,本阁主的留影石向来只是自己收藏使用,才不会给外人瞧去,不过....”
话头突然一顿,季易天故作姿态道:“接下来的日子,你若不好好放开身心侍奉我、取悦我,惹得本阁主不满意的话,说不定哪天,你那闭关而出的师父就能看见他徒儿赤身裸体的样子了,怎样,自己养育教导多年的徒儿,若是看到你那性感的身子,他想必也会很兴奋吧?”
听到季易天辱及家师,裴语涵杏眼圆瞪,愤恨骂道:“你闭嘴!”
话音刚落,季易天突然收起笑容,故作惊讶道:“想不到仙子你很乐意让天下人欣赏自己被操的浪态啊?”
随后板起脸厉声道:“你敢用这种语气与我说话?很好,很好....”
悲惨的美人被他这一吼,方从怒火中想起自己的处境,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的挣扎与反抗只会更加激起季易天的兽欲与征服欲,让他使出更多手段调教、淫辱、甚至是胁迫自己。
而自己有求于人,现在又把柄在手,全无一丝逃出的希望,继续被这季易天羞辱奸淫已是无可改变,眼下唯有顺从他,让他减少调教淫辱自己的次数,才不会再让自己如之前一般堕入淫欲,忘乎所以。
想到这里,身陷囹圄的赤裸仙子不禁发出一声如同认命般的哀婉叹息,轻启娇唇哀求道:“是我错了....还请....还请阁主莫要责罚....”
季易天佯怒道:“阁主?裴仙子,我们也是有了肌肤之亲,共度鱼水之欢了,你竟叫的这么生分?看来你心底还是不愿顺从我啊?”
“我当然不愿屈从你这恶人!”
裴语涵心中恼怒非常,却不敢显于言表,只得道:“那还请阁主告知....语涵该如何称呼您呢?”
季易天笑道:“这就看仙子的心思了,若仙子真是真心顺从,叫主人我也是很乐意的。”
“季易天!我怎可能叫你主人!”
腹诽着季易天的调戏言语,无奈又无助的裴仙子冥思苦想着即不似顺从又不显反抗的称谓,许久不曾言语。
季易天怎会容她多想,在一旁催促道:“想个称呼,有这么难吗?裴仙子,你若真无心顺从,那留影石我也无心保留了。”
季易天的威胁惹的裴语涵意乱神烦,权宜一瞬,心一横,无计可施的裴仙子只得满带羞愤之情,假意娇声唤道:“是语涵愚钝,还请主人原谅。”
季易天看着美人哀羞而顺从的模样,满意点头道:“这声主人叫的不错,那本主人就给你个机会。”
说着,指着正耷拉着的肉棒道:“来,好好服侍它,把它含大,我不但不责罚你,还会奖励你。”
又要去做羞耻之事,裴语涵无奈之下,只得顺从的走到季易天面前缓缓蹲下,抓住季易天软趴趴的肉棒,伸出香舌在龟头上试探性的舔了两下,便把整颗龟头含入樱红檀口之中吸吮舔弄起来,不一会功夫,季易天的肉棒便在哀羞美人的口舌侍奉下重振雄风。
“做的不错,这责罚就免了,去,趴到桌子上去,主人要从后面操你!”
再度性奋的季易天对哀羞美人发号施令起来,裴语涵一听他又要奸淫自己,忙吐出口中的肉棒,急道:“不是说责罚免了,为何还要....还要操我?”
季易天怒道:“本主人说的奖励就是操你!怎么,你敢质疑主人?”
听他口气不善,裴语涵只得无奈而顺从的走到桌边,双手扶住桌沿,高高翘起丰满的雪臀,将满是精斑的蜜穴暴露在季易天的眼前!
美人已摆好姿势等待临幸,季易天自然是不客气的抱住美人丰臀,准备继续享用她丰满诱人的肉体,而心中满是无奈与不甘的裴仙子却只能用轻轻摇晃着雪臀,表示着自己不敢显露的反抗之心。
季易天得意的将数度射精后又坚挺如初的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尽情操弄着绝色仙子的娇嫩蜜穴,数十下后,又将仙子一条玉腿抬起抗在肩上,把她摆成站立一字马的屈辱姿势,握住她在胸前摇晃不已的高耸雪乳继续奸淫起来。
夜已深,万籁俱寂,而在幽静的碧落宫中,性器交合时搅拌淫水的“啪哧”声响个不停,赤裸的裴仙子被金枪不倒的季易天剧烈抽插着,房间中,季易天不断变换着各种场地、使用着各种姿势反复奸淫着这高雅清圣的哀婉美人,屏风、木榻、墙角、花架、地毯、桌案、梳妆台以及古董架,到处都留下了二人激情欢爱后的淫糜痕迹!
一个兽欲横流,一个无奈挨操,心思迥异的二人就这样变换着姿势与场地战的天昏地暗,直到天将拂晓之际才重新战回床上,季易天鼓足余勇火力全开,把身下仙子操的死去活来,高潮迭至,淫叫连连,几度昏死过去,这才将一晚喷发过四次的肉棒深深顶入美人早已被他灌满浓精的花宫仙蕊,龟头一跳一跳的把肮脏腥臭的精泉第五次喷灌进仙子的花房之中!
射完的季易天仍是不满足,又用仙子胸前丰挺高耸的双乳夹住满是淫液的肉棒狠狠操弄一番,直至朝阳初升,天渐明亮,才将阴囊中的最后一波精液射满再度被操晕过去的裴仙子峨眉微蹙的娴静俏颜上,随后也躺在仙子身边拥着她沉沉睡去,结束了这荒淫的一天一夜!
天,已是光明,然而裴语涵的悲惨境遇,似乎才刚刚走入黑暗....
....
月光洒落,她站起来,月光落在她修长挺直的皓白腿儿上,她似笼着轻纱,走出了牢狱。
正如楚将明所言,她所行一路,并不会遇到阻拦。
海梧城是一座巨石之城,高高的石壁重重垒起,筑成城墙,那棵巨大梧桐的影子即使隔了很远依旧可以看到,望上去像一个巨大的冠冕。
在海梧城中闲来无事走了片刻,她便亲眼目睹了一只精怪的诞生。
她身前的一块巨石簌簌抖动,宛如蛋壳一般裂出无数缝隙,那巨石之中,探出了一只灰色的瘦小手臂,那手臂极其细小,就像是一根木杆一样,与整块庞大的巨石显得格格不入。
巨石自中心破碎的声音响起,发出生命初成的刺耳声响。而那个似乎藏在巨石之中的瘦小小人拼命挣扎,似是在努力的想要分开巨石,从中挣脱出来。
裴语涵就立在那里看了许久,看着那石头中的瘦小小人不停不停的挣扎,看着巨石不停颤动,最后渐渐归于沉寂,而那只干枯的小手也渐渐停止了挣扎。
似乎它最后还是没能冲破石头的牢笼,成为一只真正的精怪,便已经夭折在了巨石的本体之中。
裴语涵忽然有些于心不忍,她虽然功力被封,但是手脚依然自由。她走到那块大石头边上,伸出手轻轻敲打了一番石头,那只小手忽然挥舞了起来,重获生机。
裴语涵沿着石头的裂缝开始努力掰开石头,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使得石头裂开了一道比较大的缝。而这道缝已经足够了。那只本已经放弃的精怪就沿着这道缝隙不停挣扎,石头的裂缝便越来越大,它犹如蝴蝶挣扎出茧一般,破开了那个束缚的牢笼,终于对着这个世界探出了脑袋。
裴语涵在闯入海梧城时见过了许多石头化成的精怪,但是第一次见到石怪婴儿,还是觉得有几分新鲜。
那石怪婴儿身子很是瘦小,就像是用几块小石头拼成的一样,四肢的定义很是模糊,它没有眼睛去看这个世界,一切感知都来源于自身与地面的震动。
那石怪婴儿看了裴语涵一眼,便倏然一跃,遁入了零零散散的巨石林中,不见踪影。
裴语涵莞尔一笑。
“愚蠢。”
一块巨石之上忽然浮现出一张古老的人脸,裴语涵身子一凛,望着那张人脸,如临大敌。
那张巨石之上,精怪化成的人脸讥笑道:“你这样做不过是在害它。”
“为什么?”
“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化茧成蝶的过程,若是你擅自剪开虫茧,让蝴蝶钻出,那么它的翅膀将失去力量,难以振翅飞行。而我们石妖更是如此。”
“但是我不这么做它便会死。”
“但是你救了它,它却注定在石妖之中会是弱者,一生都可能受其他更强大的石妖欺凌压迫,过得极其痛苦,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诞生出来。”石妖古老的声音中带着嘲弄的意味。
裴语涵发现自己很难解答这个问题,她从小就是如此,优柔寡断,所以师父从小就说自己一定会被自己的心性所拖累。但是她依旧不觉得自己做的是错的。
“至少我给了它选择的权利。”
“但是它生来便是弱者,哪还有选择的机会?”石妖喝问道。
裴语涵沉思片刻,脑中闪过一道灵犀,脱口而出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君子以自强,不息。
一语既出,如胸中擂鼓。她反复咀嚼这句话的含义,这还是自己蒙学时候,先生教受自己的。
正当裴语涵如福至心头,正要坐照自观之际。两个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那个女人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大人居然要我们善待她。真是可恨。”一个石妖说道。
“哎,我家石花也被那个女人一剑杀了。”
“我们大人和我们终究不是同属一族,又怎么能理解我们的思想和苦难?”
“嘘,这话可说不得。”
“哼,那我说的什么,若是真让我看到那个女人,我一定要将她强奸一遍!
让那个女人尝尝我们石妖大棒的滋味。”
两妖身子忽然一停,他们发现前面赫然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裴语涵听不懂它们石妖族独有的方言,但是其中的愤怒也讥讽去能感知到。
其中那个放狠话的石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他虽然心中愤恨,但是对于这位女剑仙依旧有骨子里的恐惧。
另一个石妖讥笑道:“哼,就你这点胆子,你不知道这女人已经被我们大人封住了气海么,如今只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罢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方才不还吵吵嚷嚷说要强暴她么?”
“这可是死罪啊。”
“你竟如此贪生怕死?”
“你不怕?”
“我当然怕,但是你上一上这个人族的小娘们,死都值了,况且,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吃干抹净谁能知道。”
“我....”那个石妖愣了一愣,忽然声音一沉,“俺们走!”
石妖下体裸露在外的两根石鞭忽然挺起。裴语涵自然知道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自己难以脱逃。只能看着两个石妖走到自己面前,左右架住自己的臂弯,她扭动身子挣扎了一下,依旧被轻易地拖到了石林深处。
直到黎明,两个石妖才从石林间出来。
裴语涵仰躺在地上,睁着眼,衣襟敞开,各露出半只娇滴滴的柔嫩乳房,她秀发散乱,乌云如裂,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捏抓痕迹,下身也是充血红肿不堪,若不是石妖没有精液,那此刻她便真正堪称一片狼藉了。
她忽然想起了季易天用六欲鞭鞭打自己时候的场景,他曾说那是调教荡妇所用的鞭子,没想到用在自己身上效果却更为显着,或者自己在内心本源深处是淫荡的么?
就像是那些夹杂在耻辱和痛苦之间难以抹去的快感的一样,她不敢承认,却无法逃避。
裴语涵笼上了自己的衣襟,遮住了衣衫间的风光。晨光和煦,本该荡涤世间一切嘈杂,可是她心绪百转,依旧乱糟糟的一片。
她再次想起自己第一次为男人口交时候的情景,那时候自己百般不从,后来习惯之后便可以自如地跪下为男人含屌吞精,俏舌拨弄。
廉耻的知与不知,是自己的本性使然,还是只是习惯而已?
裴语涵想不明白,也没有精力多想。
她忽然想起了遇见林玄言之后的种种,神色怅然,难得的有些生气,她喃喃道:“若你真的是师父的话,那....那世间男人,果然真的没一个好东西啊。居然敢骗我这么久。”
但是她又自嘲的笑了笑:“可是我能怎么办呢?我还不是要来找你啊。”
接下来的两天里,裴语涵依旧难逃厄运,那两个石妖如常地会擒住她,对她进行一顿轮奸。海梧城终究是他们的地盘,无论自己藏在哪里都会被他们揪出来。
而其他石妖有的见了之后假装没看到,有的则是也要来插上一脚,将那石棒插进柔嫩的玉穴之中,一直捅得她花心翻出,淫水直流才不舍的离开。
早晨,那些石妖已经散去,她拖着无力的身躯从地上坐起,伸手揉着自己红肿的下体,轻轻叹息。
耳畔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裴语涵微惊,扭头望去,却见一处石堆被拱起,一个身材瘦小的石妖从中钻了出来,正是自己两天前搭救的那一个。
那只石妖比起两天前身子要大上了许多。裴语涵忽然有个荒诞的念头,莫不是这只石妖也是见色起意,狼心狗肺地想来玩弄自己的身子?
那只石妖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它像是用足了力气,显得很是吃力。
最后,在裴语涵有些震惊的目光里,小石妖竟然硬生生的从石头堆里拖出了一把剑。
正是羡鱼。
羡鱼剑一动不动,如死去一般。
裴语涵看着小石妖,忽然笑了,轻声道:“谢谢。”
她起身拾起羡鱼剑,下身依旧很是肿痛,行走之间很是不便。
那小石妖欢快的蹦跳了一会。裴语涵对着它伸出了手,想要抚摸一下它的额头。小石妖却一愣,接着飞快的向着石头间蹦去,一会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裴语涵无奈的笑了笑。她拾起羡鱼剑,目光拂过剑刃,瞳孔深处照拂着那锋刃寒光。
她看到羡鱼剑的那一瞬间,忽然明白了许多事情。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当日对着楚将明的那“摧城一剑”会落空。
原来不是自己实力不济,而是因为羡鱼剑的缘故。此剑早已通灵,很多时候自己剑气的激荡收发都得依靠剑的态度。
但是那一日,自己在巅峰之际斩出了那一剑,羡鱼却不知为何没有给出相应的回应。
她回想起一路的经过。虽然羡鱼也指引着林玄言所在的方向,但那更像是本能,就像是指南针一直指向南方一样。
她忽然想,是不是羡鱼剑自己也不愿意自己去找到林玄言呢?
若真是如此,可这是为什么呢?
裴语涵有些恼意,她忽然用剑锋划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滴落在剑刃之上。
“虽然我不是你的主人,但是我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怎么说也该养熟了吧,你这样对我,是不是不太好?”
鲜血滴在剑刃上之后,渐渐被剑所吸收,融入其中。
羡鱼剑又活了过来。它第一眼便见到了裴语涵,然后它似乎是做贼心虚,惊慌失措地想往的底钻。
“你赶跑我就把你融了做成一口铁锅。”裴语涵威胁道。
一向对它极好的裴语涵居然说出如此威胁的话,羡鱼战战兢兢,一下子不挣扎了。
“你那天为什么要故意卸力害我输掉?”裴语涵问道。
羡鱼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似乎在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呀,只是有难言之隐。
“你真想便成一口锅?”
羡鱼噤若寒蝉,拼命颤鸣,像是求饶。
裴语涵哼了一声,她一下子握住了剑柄。另一只手握住剑刃,自上而下划过,鲜血渗出,涂满了剑锋。
一时间,手中羡鱼如饮甘露剑光大盛,笼罩了她的全身。与此同时,裴语涵的气府犹如海水倒灌一般,充盈了全身上下,那些曾经封印住了气海的秘术就像是被海浪掀起的船只,不堪一击,而楚将明重下的那颗漆黑种子同样也被剑气洗礼得一干二净。
君子以自强,不息,女子亦然。
体内气海正天翻地覆之际,裴语涵心中默念道:“云开秋月行天,剑去流星坠地!”
一时间,天地骤然放大明光。
剑气如虹拔地而起,冲破云霄。天云开裂,晨雾消散,沐浴身上的雪白溶光附在衣袂之上,随风飘扬。而她的全身上下像是被圣光淬洗了一番,自带出尘仙意。
一道光自海梧城出发,向着北域之北而去,如北国之地悬于天上的极光。
剑光之中,裴语涵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她面色沉静,不悲不喜。曾经的苦难都不再去回忆,一切都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刚刚学剑的少女,用两只手才能堪堪举起一柄自己喜欢的剑。
但是那时候自己挥两下就累了,更别提举起来做出那些招式了。
那时候真的是好辛苦呀。只不过那是身体上的辛苦。
有一次她很赌气的将剑扔到了小池塘里。拉着师父的袖子撒娇。
师父,我累了,不想努力了。
师父你看看我,师父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