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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师父,我不想努力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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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梧城的巨石之上依旧落着血,初晨的曙光洒在城门口,斑驳的落满了梧桐树荫,望上去是一片柔柔的光晕。

楚将明看着巨石上的血迹,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海梧城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人血了,上一次落血尚且是三千余年前。

三千余年前,海梧城绵延万里,那是人类王朝筑起的长城。

十里一座烽火台,一直绵延了大半个北域的版图,无数修为高深的修士守于边疆。

只是那时,妖族出了一位大魔头,那时魔宗宗主一枝独秀,几乎统一了北域,带领妖兵一路南下,在海梧长城与人族对峙了整整十余年。

那时候修道天才的命最值钱也最不值钱,一拨又一拨妖族和人族的修士赶往海梧长城,拼死厮杀。

最后长城大阵不堪重负,被硬生生打烂,人族终于失守,一退再退。

北域的边疆一路而去,扩大了几乎整整一倍,若不是当时魔宗宗主无故失踪,人族说不定已经在妖族的铁骑之下覆灭了。

而如今时过境迁,人妖再次进入了不分伯仲的漫长对峙,而这座曾经抵御妖兵的古城也生满了杂草,曾经筑砌古城的巨石也渐渐孕育出石灵。

那些从石头中生长出的精灵就那样建造起了如今崭新的海梧主城。

而那些石妖的足迹横跨北域,逐渐壮大,几乎成了北域最强大的几个妖族之一。

楚将明便是应运而生。将这个本该一盘散沙的种族带领上了真正壮大的道路。

重伤在身的裴语涵已经被押了下去,那柄羡鱼剑心死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楚将明看了羡鱼一眼,神色复杂,最后竟是干脆没有理会,拂袖而去。

昏暗的地牢之中,白衣女剑仙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左右手被铁链箍住,向两边分开,而那铁链则死死的固定在墙壁之中。

裴语涵手臂无力的垂着,白衣之上的血渐渐凝固,她半睁着眼,长长的睫毛覆下,遮住了那一双本该灵秀,而如今如死水一般的瞳孔。

牢房天窗的铁栏杆上透着稀薄的月影,一束束的落在她露出的后颈之上,望上去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纱。

一个漆黑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裴语涵如有所动,轻轻抬头,恰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楚将明,她目光之中多了许多困惑。

“裴仙子,楚某无意为难你,七日之后,便会放你自行离去,下一次相见,应该便是人妖两族再开战之日了。”楚将明淡淡道。

裴语涵摇摇头,“我不明白。”

“裴仙子还有哪里不明白?”说话间,他的身影已如影子般穿过了牢房,站在了裴语涵面前。

裴语涵声音微涩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输....”

那日御剑出寒宫之后,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又有精进,仿佛心结破开,停滞百年的瓶颈终有松动,而这种积累了百年的力量最为可怖。

北域之行一路走来,她出过很多剑,那把剑也越来越锋利,而自己的境界水涨船高,她甚至已经自信化境无敌手。

所以面对海梧城的万里长城,她没有选择从相对薄弱的地方突破,而是直接选择了海梧主城。

这样的选择其实她也有私心,她想以最锐利最强大的姿势来到那个人的面前,告诉他,徒弟已经长大了,已经很强了,足以独当一面,也可以千里御剑来见你。

但是她却倒在了海梧城下,倒在了这座曾经溃败人族,使得人族一路南退的古城之下。

楚将明静静的看着她,这也是他困惑的地方,之前的战斗之中,裴语涵曾经斩出过摧城一剑,那一刻,他也以为自己要败了。

但是那一剑却远远没有她出剑之时所展现出来的威力,一剑之后,海梧城城垣虽然倒塌近乎过半,却大致依旧。

他当时也很困惑。但是之后的战斗之中,他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真相很是匪夷所思,甚至听上去有些可笑。

他笑了笑,“裴仙子,有些事情是你不明白,但是有些事情是因为你不敢相信,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裴语涵抬起头,神色落寞,虽然她还是没有想明白,但是心中却莫名的隐隐作痛。

楚将明叹了口气,他伸手按住了裴语涵的头顶,一道真气自头顶坠下,灌入,直冲裴语涵的气海,她一身如雪白衣骤然抖动,如被风灌满。

而此刻她的体内已经是翻江倒海,无数妖气涌入了她磅礴的气海之中,如天门守卫一般,镇住了气海流通的各个要道,片刻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地牢。

裴语涵面如死灰。

这位名震北域的妖王手离开了她的头顶,方才她已经用海梧族秘术封住了她的气海,七日之内裴语涵无论如何都无法破除。

与此同时,他还在裴语涵心中埋下了一颗漆黑的种子。

做完了这些之后,楚将明手如刀斩,向两侧轻轻一抹,只听咔咔两声,锁住了她双手的铁链被斩断,坠落地面,她身子一时间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楚将明道:“这些天你可以在海梧城中随意走动,我会让下属照看你,七日之后封印自解,那时你要去往哪里自便便是。”

裴语涵抿唇不语,她用手支撑着地面,趴在地上,体内气海封死,难以冲破,气机的流动同样被锁死,动弹不得,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当年师父闭关,剑道崩塌,自己被胁迫做那种让自己厌恶之事时,她也未如此绝望,因为那时她至少还拥有力量。

七天的时间不长不短,但是足够让很多事发生了。

她一想到林玄言,心中便很是不适,于是她干脆不去想。

如果说坚强是壁垒,那很多时候,脆弱便也是潮水,裴语涵痛苦的神色遮掩在披散而下的长发之中,其间天人交战,唯她饮水自知。

“前些日子我收到了妖尊的尊字令,今日便要动身赶往妖尊宫,若是有需要,只管和我下属说就是了,我已经吩咐下去,他们不会为难于你,只要裴仙子不出这海梧城。”

他的声音在裴语涵耳畔悠悠的回荡萦绕,白衣女子无力的趴在地上,不知在想什么。

等她坐在地上,楚将明已经消失在了地牢之内,而那地牢的铁门也已经打开,只是虚掩。

裴语涵看着那道虚掩的牢门,苦涩的笑了笑。

她没有起身,她仰起头,月光正好悬在头顶的最上方,落在她如玉的额上,落在她如水的瞳仁里。

夜深人静,无事可做,便只好思量。

很多事情如尘拂面,涌现脑海之中,很难抹去。

而那涌来的记忆却偏偏不是曾经与师父的那些美好的日子,而是某个漆黑无月的夜晚,空冷的碧落宫中,自己失去了宝贵的第一次。

这是她刻意想要忘记的记忆,只是记起只需要一瞬,而忘记却历经百年也是艰难。

那一夜很是宁静,她将一封信叠好放在床头,情绪悠悠许久才回转过来。

她褪去了外衫,小心的叠放在了床头,将衣领衣襟都抚平妥当,整整齐齐。

夜深之后,门被如约推开,一个她心中极其憎恶的男子立于门口望着她,眉目之间尽是笑意。

那人一身黑白道袍,一手推门,一手负后,看着碧落宫中幽静而立的她。

裴语涵也静静的看着他,她自然知道他今日来是要做什么。

为了今天,他已经软磨硬泡了整整三年,最后不惜动用了一场对赌,只是这场对赌之中,裴语涵输的一败涂地,如今宗门已经寥寥无人,剑道最后的火种更是摇摇欲灭。

那名男子便是阴阳阁的阁主季易天。

他走进房中,回身掩门,来到了裴语涵的床榻之前,他看着绣床边的衣架上折叠整齐的外衫,面露笑意。

“看来仙子已经做好了准备?”

裴语涵冷冷的盯着他。

“哈哈,事已至此,裴仙子也没必要与我怄气了,你我约定已成血契,仙子如约,我便也不会爽约,换句话说,我们所做的不过一场交易罢了。”季易天笑道。

裴语涵说道:“你不过乘人之危罢了。”

“那又如何?三年前你是何等嘴硬,那时候你可曾想过今天?”季易天反问。

裴语涵缄口不言。

季易天自上而下细细的打量着她的容颜和身段,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想要你的身子。”

裴语涵闭上眉目,长长的睫毛轻颤,竭力压下心胸之中的浪涛。

如今没有披上宽大外袍,她便只有一身轻薄的白色内衫,那内衫被撑得鼓起,巍巍的双乳几乎要撑破一般,使得那片面料紧紧的绷住,中间两粒诱人凸起若隐若现....

裴语涵静立原地,而季易天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大手覆上了她柔软的娇臀,对着那粉嫩娇柔的臀肉肆意抓捏揉弄,随即手指滑入臀缝之内,轻佻美人私处,惹得裴语涵一阵哆嗦,只见裴语涵双腿之间缓缓透出一抹水迹。

裴语涵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她从未被外人碰过的身子如今落在了一个自己厌恶的人的手中,其中愤恨怨満便只有自己能够体会。

她就像是一块冷寂了太多年的冰,而那只对她极其放肆的大手,便是试图融化这块冰的火焰。

“不知裴仙子可还是处子?”季易天贴身上前搂住她的腰肢,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抱了个满怀。

裴语涵冷冷道:“没有人碰过我的身子。”

季易天得意笑道:“那我还成了裴仙子生命里第一个男人了?真是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啊。”

说话间,双手已经来到了她的胸前,她的双乳生的很是饱满,但是过往修道,心无旁骛,她从未为之高兴或者得意,而此刻那双禄山之爪碰触到自己胸部之时,她感受着胸脯上传来的揉捏,心中平添了许多懊恼。

那只手掌却并未在双乳之上逗留太久,而是沿着她的小腹缓慢下移,在她修长笔直的大腿上轻轻摩擦着,虽然隔着单薄的长裤,但是那大腿紧绷的触感依旧令人神往。

正当裴语涵苦苦支撑之际,她的腰忽然被箍住,一下子向后拉去,她身子后移,撞上了季易天结实的胸膛,与此同时,她感觉臀后有一个火热硬物顶住了自己。

她还未明白那是什么,只是隔着一层布料,那东西却像是带有魔力一般,点燃了自己心中的某种东西,通明的剑心没有来的开始躁动。

“裴仙子真是敏感啊,不知道你现在的乳头有没有立起来,身下有没有流出水来呢?”季易天一边抚摸着她的娇柔腰肢,一边在她耳边轻声道。

裴语涵双颊一红,低声道:“你要做什么,随你心便是了,为何还要在言语之上折辱于我?”

季易天微微而笑,他的手忽然伸入了裴语涵的衣衫之中,感受着她光滑细腻,触感极好的小腹肌肤。

裴语涵站在原地默默承受着这些屈辱,不知何时才能结束,她心中很是懊恼,愤恨,悲伤,甚至一想到未来渺茫,心中有些绝望。

这些情绪过后,她竟然发现自己本该冰霜般冷傲的身躯渐渐的产生了感觉,一股若有若无的欲望竟然在心底滋生起来。

而此刻,季易天将她的衣衫缓缓上撩,一直推到了她的乳房下缘,接着便卡在了这里。

季易天笑道:“裴仙子的胸怀真是伟大啊,这衣服推到这里便推不上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裴语涵咬着嘴唇,哪里会去接他的话。

季易天轻轻一笑,双手抓住衣摆,用力向上一扯...

而衣服推上的一刹那,那一对饱满双乳便一下子弹了出来,没有了衣物的束缚,两团丰硕浑圆的雪白乳球顿时蹦蹦跳跳的弹了出来,晃荡摆摇不停,一时波涛汹涌,春色无限!

她的双乳就这样第一次如此裸露的暴露在了别人的视野里。

“仙子这对奶子真是又大又白,只是不知为何不束上抹胸,在外若是发情乳头挺立起来了,岂不是很容易被人看到?难道裴仙子内心竟是如此开放吗?”季易天调笑道。

不让她穿抹胸本来就是季易天的要求,如今他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折辱她罢了....

裴语涵身子忽然被季易天抱起,一下子扔到了床上,她看着这个即将犹如野兽一般扑到自己身上的男人,心中已经认命。

季易天看着那袒露出了一对大奶子的裴语涵,心中甚是火热,他已经可以想象到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被他用粗大火热的肉棒操弄的娇啼婉转的样子了,先前她有多清冷傲气,那此刻便有多魅惑诱人。

女人终究是女人,你再强大,到了床上还不是要任由男人摆布,就算你可一剑纵横百万里,最后依旧只是男人胯下的玩物罢了。

季易天同样来到了床榻之上,握住了那高耸弹软的双乳,双乳不仅触感美妙,更是弹性惊人,而如今这对雪乳落入贼人之手,任由他由着自己的喜好变幻成他想要的形状。

季易天揉捏挤压着她的双乳,只感觉满手之间尽是丰盈,触感滑腻,弹性十足,简直不是曾经的那些俗世女子可以比拟的。

当下不再犹豫,伸出舌头,在裴语涵的胸前轻轻一舔,接着在那雪白乳肉上用舌头来回游走肆意舔舐。

一会之后,终于张开大嘴,一口咬在了那嫣红乳尖,娇嫩乳头入口,季易天肆意舔食啃咬,马上又是不断的大力吮吸,似是要吸出乳汁一般。

“嗯~”

裴语涵嘤咛一声,好像季易天的举动刺激到了身子无比敏感的裴语涵,毕竟落落处子,未经人事,怎能受得了季易天如此亵玩。

伴随着季易天越来越疯狂的舔弄吸吮和一双魔爪在身上的来回游走抚摸,裴语涵的双腿也是微微扭动,嘴里更是发出若有似无的微微娇喘,身体里好像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正在愈演愈烈,令她烦躁,亦或是,舒爽?

裴语涵撇开一身修为不讲,终究只是一个寻常女子,更何况是一个从未经过开发,身子又很是敏感的女子。

但是出于她的尊严和骄傲,那些燃烧起来的欲望她都会压抑在自己心底,选择强行视而不见。

只是这种做法不过自欺欺人,当那些欲望积累得足够高了,那么厚积而薄发的力量更容易一口气摧垮她的心智,彻底沉沦。

她轻咬红唇,紧闭双目,心神摇曳,恍惚之间,只觉得裤带被一根手指勾起。

季易天用食指勾起她的裤带,轻轻松手,啪的一声弹了回去,听上去清脆无比,自带挑逗之意。

他将裴语涵的裤带反复勾起,弹下,撞击在她腰肢下端,声音清短响亮。

这位白衣女剑仙被挑逗至此,心中挣扎反复,她恨不得提起剑砍了这个可憎之人,只是人在世间,若是背负太多,便注定不得自在。

玩了一会,季易天也厌倦了,他抓住了女剑仙裤子的两端,正要往下拉,裴语涵下意识的伸手揪住了即将被扯去的长裤。

季易天满脸笑意的看着她,轻轻扯了扯,裴语涵没有松手。

他笑容渐渐敛去,又用力扯了一扯,裴语涵神色挣扎,她扣着裤子边缘的手指,慢慢的一根接着一根的松开,预示着她的妥协。

等到女剑仙松开最后一根手指之时,一切阻力都消失,她的手颓然滑下,那白色的长裤被一下子扯下,扔到了一边。

只见这位清丽傲然的女剑仙上身衣服被推到了胸部以上,露出了一对饱满玉乳,而身下修长光洁的长腿不着片缕,整个下身唯有一条月白色的亵裤遮掩着,而那萋萋风光正隐藏其后,月白色的亵裤更半含半露,诱人至极。

女剑仙的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一些,身子微微屈起,她明知遮掩不住,却依旧露出了些本能的娇羞。

她心绪飘摇,既想要保住剑心的通明流畅,使得自己坦然而对,而身为女子与生俱来的娇羞又总是身不由己。

就在这样的挣扎矛盾之中,季易天已经将手伸到了仅存的亵裤边缘,轻拍了一下裴语涵的臀瓣,裴语涵也没有多做挣扎,她配合的抬起腰肢,娇臀离开床面,季易天顺畅的将亵裤褪到腿弯。

突然之间,裴语涵内心一个声音响起:要不现在放弃吧,放弃那些执念,这个世界唯有自己才是重要的,一个剑道的虚名,一点师传的薪火,真的及得上自己所遭受的折辱和苦难么?

这位白衣女剑仙忽而觉得诚惶诚恐,她不害怕自己对阴阳阁生出屈服的念头,她最害怕自己对师门生出放弃的想法,她曾无数遍告诉自己这点牺牲根本算不得什么。

只是这些年她境界越高,便越觉得这是自欺欺人。

“啊....”在她内心挣扎之际,她下体忽然感觉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有种充实的饱满之感,她睁开眼下意识的朝着自己下体望了过去。

那大概是一个鸽子蛋大小的乳白色的东西,大部分已经没入了自己的蜜穴,只露出一小部分在外。

“这是什么?”裴语涵问道。

季易天笑道:这可是我特制的宝贝‘阴阳极乐丹’,我以数百种补药、迷药、淫药炼制而成,在男女交媾之前将它放入女子体内,此后便会主动刺激女子发情并且吸收女子阴气,吸收到足够的阴气便能极具滋阴壮阳之效,对我修炼阴阳道大有裨益。”

“阴阳极乐丹”还有另外一个更为霸道的玄妙能力....这种能力又称为“迷情”。

只要在女子体内不停放入极乐丹一个月,刺激女子情欲再辅以挑逗,等到一月后在女子情欲巅峰的同时进入女子体内,便能在该名女子体内种下所谓的“极乐印记”,这印记无形无相,却又会永久存在,而被中下印记的女子,身体便会记住这根肉棒,日后只要再次被插入,就会无法自拔,欢喜自生,直到高潮泄身之后,才会随着余韵渐渐退出“迷情”的状态,且由于是身体方面的控制,无关该女子意志如何,皆无法抵抗!

季易天从前靠这点,便不知征服收获了世间多少贞节烈女!

而这次也不例外,“迷情”将会是帮助他征服裴语涵最有力的一个手段!

他手轻轻抚过裴语涵的芳草地,手指在那水润蜜穴之间游离挑弄一番之后,重新将那月白色亵裤穿了回去。

裴语涵很是不解,明明自己已放弃抵抗,箭在弦上,他为何在这个关头放弃了?

季易天对着她雪白的双乳扇了两巴掌,‘啪啪’两声脆响,裴语涵双颊闪过一抹微红,心中杀意微动,却还是没有动手。

而季易天很喜欢看她这种想杀自己却无法动手的姿态,如此天骄之女,如此在万人心中高高在上无比敬仰的仙子,玩起来才最有感觉。

他看着裴语涵那张令人一眼难忘,痴迷沉醉的俏脸,伸出手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轻轻抬起,尽是挑弄之意。

“你...啊~”

裴语涵正想说话之际,她才一开口便叫出了声,脚趾下意识的蜷缩起来。

原来方才身下的极乐丹正在不停震动,带着一股股电流般的麻意席卷了自己的身体,一时间浑身酥软,身心之中更是空虚,竟恨不得将手伸到那里扣动。

她自然不会在季易天面前露出如此丑态,所以她只是用剑心压抑住了情欲,目光之中虽然迷离,却依旧清冷,带着傲然出尘之意。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让她很是疑惑。

季易天明明已经唾手可得,却将几乎全裸的裴语涵晾在床上,独自一人朝着门外走去。

“极乐丹你这一天不许拿出来!”季易天用不可置疑的语气道。

“服从我,也是约定的一部分。”说完,他加快脚步朝着门外走去。

他害怕,如果自己走的太慢,会实在忍不住转过身如野兽般扑到那具诱人身体上。

但是为了自己的阴阳道,也为了能彻底征服这个冷傲的女子,他所要做的,绝对不是威胁那般简单。

裴语涵看着亵裤之下那被微微拱起的一点,如今那极乐丹正塞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知何时会发作。

她睫毛颤动,看着雪白乳肉上的鲜红巴掌印,红印渐渐淡去,而心中每一丝的裂痕都是深壑鸿沟,难以消融抹去。

她呆呆的瘫在床上,感觉做了一个黑暗邪恶的噩梦。

而就在这时,塞在下体的极乐丹又开始剧烈颤抖。

“唔~嗯~”

屋内除了她便别无他人,所以这位赤裸女剑仙再也没有刻意抑制自己的呻吟声,那亵裤底的一点水印渐渐扩大,直至最后半条亵裤都湿淋淋的。

那一夜,喘息声断断续续在这座幽冷的宫殿之中响了一整晚...

次日,季易天再次出现。

这一次又是一番扒光亵玩之后,在裴语涵的蜜穴换上了一个崭新的极乐丹,昨日已经食髓知味的裴语涵内心之中已有了许多阴影,但她没有反抗。

这一次塞入蜜穴的极乐丹跳动的格外强烈,比昨日的几乎要强了整整一倍,裴语涵的一天几乎是在不停的高潮之中渡过的,若不是她凭借着高深的修为支撑着,恐怕已经彻底虚脱了。

第三天季易天除了换丹又换了一种花样,他用一种特异的草绳将她绑了起来,前方的绳子缠胸而过,在美乳上绕了三圈,挤压的乳肉四溢,而她身子的衣裙都半敞开,再被那特质的草绳勒出轮廓线条,一圈圈的缠裹起来,就像是良家民女被山野强盗绑架,即将要对其进行无休止的凌辱一般。

这一次季易天用了一种特质的皮鞭,他自称那叫“六欲鞭”,每一下鞭打都可以激起人内心隐藏的情欲。

本来好不容易习惯了那两日的折磨之后,裴语涵自认为可以较为轻易的压抑住自己的欲望,但是那日她才发现在六欲鞭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噼啪噼啪....”

一记记响亮的皮鞭声响彻了碧落宫,那疼痛不过其次,最重要是每一次鞭打都像是石块相击,几欲碰撞出火花一般,那些鞭子落在她的翘臀,粉背,藕臂,娇乳,这些都折磨殆尽之后,最后那鞭子反复落在那被极乐丹折磨了两天的敏感阴唇之上。

“啊!!”

裴语涵如遭点击,浑身颤抖,清冷傲气的她无法想象鞭子落下的那一刻,她竟然会被刺激的高高扬起脑袋,两眼翻白,吐出半截小小的香舌。

细细的鞭子硬生生溅起了许多水花,虽未有太多实质性的伤害,但是这种生理上的折磨却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本来刻意压抑着自己情绪的她,心中的那根弦终于渐渐松弛,呻吟声由浅入深,婉转哀绝,声声入骨。

“这是我用来专门调教荡妇所用的鞭子,没想到用在你身上竟然这么显著,真是天生的淫娃荡妇啊!”季易天戏谑的道。

等到季易天再次离开,浑身赤裸的裴语涵看着自己身上粉红色的鞭痕,再回想起方才自己在调教之下所展露出来的媚态,耳根通红。

第四第五第六日,同样都是花样百出的调教,这位高贵的寒宫剑仙身心就在一日日的折磨之间艰难的度过了七日。

本来以为这种折磨只会持续七日,只是没有想到,第八日之时,季易天依旧极有耐心,虽然这种耐心背后,是他每日回阁之后,都会找数十位女子发泄情欲。

这种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这日,刚出浴的裴仙子浑身散发着清圣与魅惑之姿,她身上尚有淡淡水汽蒸腾,几缕成束的湿发帖在白皙的脸颊之上,让她高贵美丽的外表更添清丽脱俗,而连日遭受的调教却让她隐隐透着刻骨媚态!

她此时仅有薄纱遮体,使的她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更为醒目,胸前双乳也因连日的调教而较之当初雄伟不少,即便她用双手扯住纱衣极力掩盖,也难以挡住正中那抹深邃的乳沟,而身下两条修长美腿则因纱衣太短而几乎全部裸露,衬托的她更为高挑美艳。

此刻的裴语涵紧咬下唇,美目怒瞪着季易天,含羞忍辱的模样让季易天更为兴奋,脑中已浮现出一会将她按在床上狠狠侵犯的场景,但他御女无数,最懂如何玩弄女子,如此天下绝品,当然不能暴殄天物一般一顿狠操了事,调教征服,欣赏美人的娇羞媚态才是他最擅长的勾当!

“裴仙子,请吧!”

“请什么?”裴语涵双手仍遮在胸前,戒备的看着季易天。

“当然是请脱衣服了。”季易天淫笑道。

裴语涵怒喝道:“做梦!你有本事就自己动手,我绝不会顺从于你!”说着,遮掩双乳的玉臂又收紧了几分。

“哈哈哈,本阁主才不屑强奸你,但我会让你自己主动脱去衣物,打开双腿求我操你!”

季易天自信满满,边慢步靠向裴语涵边道:“你若不从,大可试试,老夫御女无数,从未失手过,当然你要是能给我别样的挑战,我倒是非常乐意。”

面对逐渐逼近的季易天,裴语涵想起之前一月的屈辱调教,心中不禁涌起阵阵绝望,更对即将发生之事更产出深深的恐惧之感!

想到这里,陷入绝境的裴仙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胸口那雄伟双乳也随着她惊恐时的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眼看季易天已越走越近,终是忍不住惊慌失色,急道:“你别过来!”

季易天要的就是击破美人心防,当然不会却步,反而上前一把搂住裴语涵香肩,将美人俏脸揽至自己面前只有寸许之处,高耸丰胸更是挤上他前胸,随后笑道:“老夫过来了,你又如何?”

裴语涵心中极度惊惧与不快,修颈却被他牢牢箍住,连转头都做不到,极力推拒,却难撼季易天分毫。

季易天得意一笑,随即重重吻上裴仙子娇唇,趁着裴语涵喘息之际将舌头探入她的芳唇,攫住香滑小舌交缠起来!

被季易天突然强吻,裴语涵发出“嘤呜”一声轻呼,泪水已滑出眼角,反抗的也更为激烈,玉掌连连挥舞,打在季易天胸膛,然而她这几掌就如同给季易天按摩一般,毫无威胁。

季易天品尝着裴语涵的香津柔唇,全然不理她的打闹挣扎,反而将手探入她下身那芳草地带前后摸索起来。

这一下,裴语涵反应更剧,努力夹紧美腿想要阻止这罪恶之手再继续深入玷污自己的私密之所!

然而一切反抗皆徒劳,季易天放开裴语涵娇唇,享受般舔吻着她晶莹而敏感的修颈,同时右手几乎无视裴语涵双腿的抵抗,将手指抚上她出浴之后仍微微湿润鲜美阴唇前后摩挲起来!

私密敏感之处遭袭,早被极乐丹侵蚀的裴语涵突感心中一阵火热,下体也不由自主起了反应,一股股淫汁爱液从花房深处吐露而出,渐渐沾湿了季易天插入她的蜜穴中摸索抠挖的手指,让她的蜜穴处不断传来“噗叽噗叽”的摩擦之声!

“不要....不....”裴语涵哀羞而无力的呻吟抗拒着,体内积累的情欲让她的私处敏感而饥渴,更不断催促着蜜穴分泌更多的爱液。

看见裴语涵渐已动情,季易天微微一笑,拔出沾满她淫水爱液的手指,粗暴的掰开她遮掩双乳的手臂,轻而易举的抓住两团高耸的美乳,隔着纱衣用力抓捏揉搓起来!

双乳遭袭,裴语涵下意识的连退数步脱开这双禄山之爪,却在惊慌中一不小心撞上身后墙壁,季易天趁此机会一步踏前,一手将她按在墙上,不顾她的扭身挣扎,用另一手解开纱衣胸前系带并伸入其中,把握住那团绵软丰弹的美肉,淫猥道:“方才隔着一层纱,手感已是妙不可言,现在全无遮拦,果然让人陶醉,仙子这身子当真极品!”说话间,手指已撩拨捻玩起裴语涵那早已翘起的乳头!

裴语涵狠命拍打着那只亵玩自己美乳的恶手,但伟岸乳峰却始终难逃季易天的掌控,反而被他的熟练指法撩拨的淫欲更浓,下身在微微颤抖时已然湿滑一片,拍打反抗的手也越来越无力!

察觉到美人娇躯渐软,季易天得意的放开裴语涵,楚楚可怜的裴语涵无力的靠在墙上,胸前丰满高挺的双乳随着她的娇喘而颤颤巍巍,兴奋的乳头隔着纱衣也能看出已是硬挺翘立。

“嘿嘿,裴仙子,本阁主这一手功夫你还满意吗?”季易天淫猥问道。

裴语涵受极乐丹药力影响,心中早已欲火如燎,但清明仍在,恨恨道:“淫贼,你想要我身子,我也无力反抗,你尽管来就是,休要折辱我!”

季易天哈哈一笑道:“裴仙子,你穿着衣服,我如何要你身子?不如你自己脱了,本阁主就如你所愿。”

裴语涵颤声道:“休想!想脱就自己来!我说过,我绝不顺从于你!”

季易天乐道:“仙子这是铁了心想与本阁主增添床笫情趣啊,不过本阁主也是个固执的人,你既然不肯自己脱,我自有办法让你主动求操!”

“那你就试试吧!”裴语涵知道自己连日被淫药侵蚀,又被调教挑逗了一月,欲火堆积之下,今日绝无幸理,但尊严使然,身为剑道弟子,她不允自己主动放弃抵抗。

季易天也不多话,当即横抱起哀羞仙子,毫无怜惜的将她丢在床榻之上,然后纵身压上仙子娇躯,粗暴的扯开半边纱衣,一只雪白高耸的美乳随即跳脱而出,在空气中不停颤动,诱人非常。

小巧的粉红色乳头朝天挺立,似是在召唤季易天的临幸,季易天也不客气,一口含住那点樱红,舔吸轻咬,恣意品尝,双手也不曾闲着,一手握住那暴露的丰弹乳肉挤压揉搓,另一手则撩开浴袍下摆,玩弄着绝美仙子同样是有着诱人粉红色的娇唇花瓣,并时不时将一根手指或数根手指探入正在吐浆的紧致蜜穴中抠挖不停!

上下两处敏感带皆遭亵玩,一会功夫,裴语涵便觉娇躯燥热,情焰高涨,雪白的肌肤上染满红霞,沁出细密香汗,让她如发情一般妩媚撩人!但她仍是咬牙坚守,竭力对抗着身体中渐渐壮大的欲火!

裴语涵极力自制,更刺激季易天的征服欲,季易天放开那沾满他口水的粉嫩乳头,转而向下,欣赏起仙子腿间那处已被自己花蜜浸染发亮的芳草园林。

下身的私密地带毫无遮掩的又暴露在这无耻淫贼的眼前,裴语涵心中无力的哭泣着,真不知自己上辈子到底犯下何种罪孽,今生竟要她这般偿还?

季易天丝毫无觉绝美仙子心中的哀恸,他只一心想征服这气质盎然,隐媚秀丽的女剑仙,所以欣赏她红润光泽的玉体同时,言语刺激仍是不停:“裴仙子,感觉如何,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肯就范吗?”

裴语涵咬牙,索性撇过头不再搭理他,季易天看着裴语涵脸上飞过羞怒的红晕,很是满意,笑道:“我喜欢挑战!”

随即两手齐动,一手运使巧劲,用手指飞速抽插起仙子满是爱液的花蜜小穴,一手则拨开仙子阴唇花瓣,重重按在了那颗圆润粉红的肉芽之上!

“唔!!”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如电流一般瞬间冲击着裴语涵娇躯的每个角落,让她的胴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抽搐起来!

即便在一个月的调教中,她也从未受过如此刺激,刹那间,美妙女体最深处那团燃烧的欲火急速涨大,疯狂的引燃她早已被撩拨起的渴望,下体蜜穴中的爱液随即喷溅而出,挥洒在床单之上,形成一片狼藉!

然而在色中老手的季易天手下,这样的刺激只是开始!季易天一击得手,动作不停,一面加快速度指奸仙子的湿滑蜜穴,一面指尖飞动,按、捺、揉、戳、刺、捻、拨,运起各种法门加大力度挑逗哀羞仙子的充血阴蒂!

可怜的裴语涵哪里禁得住如此可怕的极端刺激,被这色中老手挑逗的娇喘连连,雪乳在颤抖间越来越涨!

在极度哀羞间,受辱仙子的欲望之火一点点融穿心墙,在她极力的压抑下仍如雨后新笋般争先恐后的钻出,让她情不自禁的连声娇吟,发出蚀骨媚音!

见身下仙子在自己的手指攻势下情欲萌发,渐难自抑,季易天得意至极,淫猥道:“仙子乃剑道魁首,想必对指法也颇有研究,不知老夫的指技是否让夫人满意?”

裴语涵此刻心中脑中皆如火烧一般,仅存的理智正与竭尽全力压制着激燃的欲火,听他猥言,仍是不屈道:“你尽管折辱好了,休想从我这听去半句顺从话....啊!”

狠话未放完,敏感阴蒂又遭撩拨,裴语涵浑身如遭电侵,纤腰猛抬数下,竟是被季易天指奸到了高潮!

美人绝顶,阴精爱液成片挥洒,楚楚可怜的裴语涵被指奸的浑身轻颤,一只暴露在外的高耸美乳巍巍颤动,雪白的乳肉透出满带情欲的迷人粉光,在香汗覆盖下闪动着诱人的光亮,一双浑圆玉腿下意识夹紧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穴口,从穴缝中潺潺涌出的黏滑蜜汁沾满了那片黑亮的芳草森林,更如溪流般滑过紧致的臀瓣,在床单上积成一片小小的沼泽。

季易天得意的看着裴语涵,见她柳腰扭摆,双眼迷离,显然已是欲火高涨,春情难耐,便继续撩拨道:“如何,裴仙子,现在你肯自己脱衣服与本阁主干上一场了吧?”

裴语涵早已欲火中烧,但仍是不愿放弃,颤音轻声道:“休....想!”

佳人在理智与欲望中苦苦挣扎,却仍不坚守辍,季易天兴奋至极,眼中露出更浓重的征服欲,连笑数声,道:“趣味!当真趣味!我从未玩弄过如此趣味的女人!好!本阁主今天一定要教你自己求操!来!让你见识见识本阁主的真本事!”

说罢,只见季易天俯下身去,强行拉开雪白修长的美腿,随后抱起她仍在流汁的浑圆美臀,张口舔玩起哀羞仙子的涌泉秘处!

季易天御女无数,舌技岂是易与,只见他一条粗舌如毒龙一般,灵巧而强韧,时而飞速转圈,舔弄仙子的娇嫩唇瓣,时而如毒蛇般钻入仙子的蜜穴之中,顶舔搅弄穴口处的敏感嫩肉,时而又如连珠箭一般飞速抽插美人的湿润蜜穴,将强忍欲火的女剑仙玩弄的苦不堪言,哀婉轻吟!

裴语涵被这顿口舌侵犯撩拨的近乎崩溃,她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却控制不了已被药物侵蚀的敏感肉体与调教之后渴逢甘霖的身子,随着季易天越来越快施展舌功,清丽绝美的女剑仙终是阻止不了快感的蔓延,在季易天又一次的将舌头伸入蜜穴中大肆搅拌之后,清丽剑仙终是在极度抗拒中再度被快感推上顶峰,花房深处的一阵剧烈收缩,伴随着她一声哀婉绝叫,大量随之阴精喷涌而出,泼的季易天满头满脸!

随着高潮绝顶的猛烈冲击,裴语涵被情欲折磨的身子终得一丝缓解,换来的却是再难抵御欲望的猛烈攻伐,坚守已久的心房似被冲开一道裂口,而季易天攻势不停,蜜穴深处连续不断的快感接踵而来,让她无暇顾及就遭遇更大的冲击,终于,在绝美仙子情难自制的一声哀婉娇呼中,被压制已久的情欲破闸而出,瞬间点燃她遍布全身的欲望与渴求!

然而,两次的高潮,只是淫戏的开端,在季易天一个月来的调教与极乐丹的侵蚀下,二度高潮却未真正受到肉棒阳精玷污的女剑仙反而更觉空虚,炽烈的欲火在她满是香汗的玲珑玉体中四处奔腾,无论经脉、血液还是肌肤、心房,几乎都被这人类原始的饥渴给占据!

季易天得意的放开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抽搐的裴语涵,握住她裸露在外的那团坚挺美乳,一边把玩揉捏一边淫笑道:“裴仙子,想要我满足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吧。”

他时常调教女性,极乐丹更是常用药品,因此非常清楚裴语涵此刻状态,正是迫其就范的绝好机会。

果不其然,被二度高潮点燃满身欲望却极度空虚的裴语涵此刻已被药力与本能侵蚀的神智迷离,在听了季易天猥言之后,虽然心中仍是煎熬无比,却在肉欲与渴望的驱动下,竟是一边娇喘,一边将颤抖的素手缓缓搭上襟扣,逐粒逐粒的打开身上最后一道防线的钥匙!

美人陷欲,仙子卸衣,是世上最能引动男人兽欲的场景之一,纵使季易天阅女无数,也深深的再度被裴语涵缓缓呈现的性感裸躯所震撼!

褪去最后一层纱衣的裴语涵玉体横陈,润白透红,全身散出诱人的粉光,丰腴的身段下细颈光洁,美乳丰挺,小腹平滑,玉腿嫩白,雪臀浑圆,由剑道修为养出的清冷仙气与俗凡世人的原始肉欲此刻融为一体,令仅剩残衣蔽体的裴仙子焕发出引人疯狂的诱人气息!

自己在肉欲驱使下主动将裸身暴露在这以淫女为乐的季易天眼前,裴语涵心中凄苦,更是羞耻万分,但她已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仍是抵敌不住极乐丹的药效与季易天的口舌攻势,现在的她心中仍有抗拒,但她一对傲然高耸的美乳已胀的又圆又大,两颗挺立的嫣红乳头以及饱受欺凌而的粉嫩阴蒂都兴奋的挺立着,这三处敏感地带无一不是在向季易天诉说着——她已经再难忍耐!

季易天满怀兴致的欣赏着裴语涵那清冷中带魅惑的气质,饱览着她丰腴的发情胴体,相比于之前隔着一层薄纱,这种毫无遮掩、一览无遗的画面让他更为兴奋,胯下的肉棒早已将底裤撑起一座凶气凛凛的小山!

“裴仙子,你自己脱了精光,但本阁主还穿着衣服呢,你不如帮本阁主也一并脱了吧!”

初取成效,季易天趁热打铁,进一步提出非分要求,裴语涵无比哀羞愤怒,但看见季易天身下支起的山包,顿时抵受不住爆发的欲望,颤抖着素手,缓缓伸向季易天的内衫。

不料手至半空,却被季易天一把捉住,淫笑道:“我知道你早已欲火焚身饥渴难耐,想要本阁主早点操你,何必还这么磨蹭?”

说着便把裴语涵玉手按到自己胸膛,道:“来,快些脱,你也好早些挨操!”

污言秽语,听得裴语涵遍体恶寒,颤抖的双手却难以自持的动了起来,满带哀羞的替正在凌辱她的季易天脱去上衣,露出他精壮健硕的半身!

替男子脱衣,裴语涵对师父都没做过,此刻对这季易天做出只对丈夫所做之事,她心中更觉羞耻难受。

季易天察觉美人停下动作,不禁道:“怎么,裴仙子,你只脱了上身不脱下身,该让本阁主如何操你呢?”

裴语涵狠狠瞪了笑吟吟的季易天一眼,极为不愿的伸手,缓缓褪下季易天的底裤。

随着最后的遮掩去除,一根青筋贲起的庞然巨物跳脱而出,甩动不已,看的裴语涵一阵心跳加速,不知该作何应对。

从不屈不从到哀婉顺从,季易天很是满意,此刻肉棒解封,正是快意之时,他也打算暂停调教戏耍,先享受一番再说。

只见浑身赤裸的季易天靠近同样浑身赤裸的裴语涵揶揄道:“衣服都脱光了,还害什么羞?”挽住她的修颈,强行将她臻首移至自己的脐下三寸之处,硬挺肉棒不由分说,顶向仙子娇唇!

裴语涵猝不及防,被这根肉棒破关而入,更被他粗暴的抱住臻首来回拉扯,迫使她不停吞吮这根火烫巨物。

无助的裴语涵被他这般羞辱却无力反抗,只得随着头部摆动,尽力吸吮这根占满她檀口的肉棒,二人结合处不断传出淫糜的“噗叽”之声与仙子无力的悲鸣。

季易天感受着仙子美妙的口舌侍奉,酸爽无比,胯下更添劲道,直将龟头塞入她喉咙深处,玩起比口交更刺激的深喉。

裴语涵的柔嫩喉头被他被他来回抽插,难受至极,偏偏又无法逃离,只能轻微的摇头,无力捶打推拒着季易天的大腿,发出呜呜悲鸣。

季易天见美人反抗,也不以为意,他此刻舒爽不已,竟隐隐有泄精之兆,思考数息,终是不愿在前戏就缴枪,便将肉棒从哀羞仙子口中拔出,厚颜无耻道:“接下来才是正餐,裴仙子,你的小嘴我已经操过了,接下来,你希望老夫操你哪里?小穴?还是菊蕾?”

裴语涵正扶住前胸干呕不停,听他问话,斜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季易天不料她在欲火焚身,已脱衣求欢之后竟还有反抗意识,心中不由啧啧称奇,但更激发他的征服欲,让他想用更多手段去玩弄、凌辱这极品仙子!

“不说么?也好....”季易天在裴仙子面前抖动着刚刚在她檀口中肆虐的坚挺肉棒,威胁道:“看来你不打算遵守约定了?”

突然提及约定,裴语涵心中一惊。

季易天逼问道:“你若不想受到血契反噬,就快些回答老夫,你要老夫先操你哪里?说!小穴还是菊蕾?”

裴语涵此刻已是心乱如麻,失了方寸,面对这般无耻逼问,低声道:“我....我给你....给你....操....便是....”

话语说完,裴语涵自觉羞愧难当,心头却浮起一股奇怪感觉,非悲伤,非抗拒,却似隐隐有些兴奋。

季易天满意一笑,继续逼问道:“好啊,那你告诉本阁主,你要本阁主先操你哪里?”

裴语涵羞愤不已,低头默然片刻,终是银牙一咬,决然而无奈道:“请...请阁主为语涵开苞!”说罢眼一闭,不再动作,静等季易天扑上身来,尽情淫虐她的那刻。

然而过了数息,却是毫无动静,裴语涵心中生疑,张目望去,只见季易天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道:“仙子你还真是不知羞耻,竟然求着男人给你开苞。”

有求于人,裴语涵不敢造次,纵然被季易天侮辱成不知廉耻之人,也毫无反抗之心,只是软语恳求道:“你要我身子,我给你便是,你想对我怎样我都不会吐露半个不字,但你得答应我,遵守约定!”

季易天却依旧不曾放弃对仙子的折辱,问道:“这个好说,那么你先告诉本阁主,你想让本阁主用什么姿势操你?”

裴语涵俏脸一红,心中将这不知羞耻的季易天狠骂一通,纠结半晌仍是在无奈中选择妥协,支支吾吾的羞耻道:“就....就正常的男....男上....女下....”

“真是传统而无趣的姿势。”季易天哂笑道。

随即将裴语涵火烫的胴体摆成趴跪的姿势,已然贲张怒挺的肉棒抵住流蜜穴口,又问道:“这个姿势,可满意?”

裴语涵无奈羞耻道:“可....”

季易天满意的将硬挺龟头在仙子穴口上下摩擦刮蹭,直至晶亮蜜汁将粗圆龟头蘸染的晶亮,这才将整颗龟头缓缓顶进桃红色的湿润穴口,棱角分明的龟棱卡住蜜道入口,不停的研磨着女剑仙的穴口嫩肉!

穴口遭侵,离失身只差最后一步,裴语涵心中紧张而羞愤,却无力甚至无胆反抗,扬起的臻首,闭阖的美眸,渐促的气息,无奈的仙子,已静待最终来临的那一刻!

季易天看着裴语涵被自己玩弄而露出的羞愤神色,越看越觉有趣,只觉这刚烈不屈的清圣仙子越发的娇艳迷人,娇嫩的阴唇紧紧的包裹着火烫肉棒的前端,只是略微插入,那舒爽的紧凑就令季易天大呼过瘾。

粗壮肉棒在娇嫩紧凑的蜜道中缓缓前进,在一路深入中钻探出股股湿腻淫滑的仙汁玉液,感受着胯下绝色仙子的蜜道内火热腻滑的膣壁和滚烫的黏膜嫩肉的缠绕挤压,紧夹含吮,季易天决定不再忍受,粗长的肉棒直冲那层薄薄的嫩膜。

“啊!!”美人呼声在耳边响起,季易天毫无怜香之意,嫩膜并未起到丝毫阻碍之能,肉棒粗壮有力,尽根而入,直插娇嫩花心。

裴语涵眼中流下一滴晶莹眼泪,她似乎感觉到脑海中残留的最后一丝丝理性终究会慢慢散去,一生之劫,万劫不复!

敏感的花蕊被粗大的肉棒瞬间占有,裴语涵芳心狂颤,开苞的疼痛对这“化境”仙子来说并无明显不适,反而在花心被捣之后,在极乐丹药力作用刺激之下,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腿轻夹,穴内嫩肉紧缩。

季易天只觉裴语涵蜜穴中嫩肉层层叠叠,磨的他舒爽不已,蜜道穴肉更是不由自主的收缩夹紧这根入侵的巨物,箍的他性奋难当。

季易天自然知道这是因佳人饱受调教和极乐丹侵蚀之故,但他又怎会放弃这既能折辱又能调教胯下美人的机会?当即笑道:“仙子还挺配合,可是感受到本阁主的雄风而不能自持了?”

裴语涵银牙紧咬,努力抗拒着极乐丹药力与肉棒给她带来的双重快感冲击,听到这话,不屈回应道:“你休想用言语折辱我!即便你用阴险卑鄙的伎俩强占了我的身子,我也绝不向你妥协!”

这一语,更是刺激季易天征服欲,他不禁拔出肉棒,怒道:“本阁主玩女人,从来靠的都是技巧,而不是伎俩!很好,既然你那么难以调教,我便用上点真本事,定要让你一心屈服在本阁主棒下!”

说着,季易天又将裴语涵翻过身来,将她白皙的玉腿粗暴扒开并抗至双肩,让她神秘而诱人的蜜穴向上显露,随后在裴语涵微弱的抗拒挣扎之下将胯下狰狞的肉棒对准粉红的花穴径口,用粗大龟头再度拱入女剑仙早已蜜汁横流的花唇幽径!

“啊!!不要!你滚开!”感觉肉棒再度入侵,裴语涵悲鸣着挥舞玉臂捶打着季易天健硕的胸膛,想要将他的肮脏肉棒推出自己的身子,然而破处之下,原本受万人敬仰迷恋的女剑仙,不过是个难以抗衡命运的羸弱女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着那条粗壮肉棒如同昂扬吐信的巨蛇一般一点点侵入自己的蜜穴,直到完全消失在自己腿间!

季易天的身躯壮硕健美,肌肉鼓胀,胯下的阳物威武雄壮,尺寸惊人,龟头棱角分明,径上青筋横斜,一般女子对这根粗硬肉棒根本无力反抗,有的只需一插便会告饶投降,再加之其本人曾御女无数,尽品天下名穴,在床上兼具力量与技巧,很难有女子能抵御他的全力挞伐。

而如今,季易天不想再让身下仙子再多坚持,他迫切的想要通过狠操征服这清圣而魅惑并存的绝美仙姬!

只见他将粗硬的肉棒缓缓抽离仙子的娇嫩蜜穴,直到只留龟头嵌在穴中,随即深吸一口气,腰马合一,疾如迅雷般奋力一捅,肉棒如铁枪直刺,势大力沉,尽根再末,顶的仙子平躺时亦高耸的双乳翻飞出缭乱晃眼的乳浪!

裴语涵一月来深受调教,又时时在被极乐丹侵蚀,早已欲火焚身,只凭意志咬牙坚持至今,已是强弩之末,唯有尊严在苦苦撑持着她不去主动求欢,如今再度被这季易天尽根插入,遭他用粗硬龟头猛顶花心,挺穴就戮的裴语涵顿时发出一声淫媚而舒爽的娇呼,芳唇轻颤间,眉眼已渐入迷离,只有紧绷僵直的胴体,似是做着在堕入淫欲深渊前最后的僵持!

然而她越是不屈,越是表现的抗拒,季易天就越是得意,越是亢奋!

季易天纵横花丛多年,对如何玩弄女性肉体早已了然,又岂会给她做斗争的时间?只见他那双可开碑裂石的粗厚手掌一只环住了美人的笔直玉腿,另一只则轮流抓住她胸前两只正在不停颤动的绵软美乳大力揉搓,同时腰腹一退一进的开始前后耸动,享用起美人的膣腔嫩肉。

他的抽插并不快,但实则已用出了多年的花丛经验,用有力的腰腹肌肉使粗硬的肉棒边旋转边抽插着美人的淫滑蜜穴,粗壮的肉棒与龟头的棱角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摩擦刮蹭着仙子淫穴中的每一片敏感嫩肉,还时不时抵上宫口嫩蕊旋转研磨一番!

如此紧密而淫糜的交合,让原本就已在情欲悬崖边摇摇欲坠的裴语涵更加难以自持,更可怕的是,燃烧在她体内深处的欲望之火变得愈发灼烫而燥热,被调教了一月的肉体正飞速的脱离她的掌控,残存的理智在雌性本能的指使下源源不断的奔向淫欲的深渊!

碧落宫中,清圣绝美的女剑仙被季易天按在床上狠操猛插,画面香艳而淫糜。

裴语涵只觉羞辱万分,然而在她咬牙坚持抗拒快感的同时,一股异样的感觉随着勃发的雌性本能涌上心头,竟让她在这羞耻的淫虐中开始慢慢享受起来,甚至对季易天充满兽欲的侵犯有了几分期待!

伴着“噗嗤噗嗤”的抽插之声与臀肉相撞的“啪啪”之声,季易天挺着肉棒在裴语涵的蜜道中来回肆虐着,嘴上却已挂上奸诈笑容,身下的美人已不再有先前激烈的反抗,甚至开始不着痕迹的小幅挺动雪臀,“偷偷的”配合着他愈渐粗暴的抽插,这般变化哪能逃出他的眼睛?

望着那具横陈的美妙肉体在自己有力的挞伐中媚态渐露,季易天心中更是兴奋难抑,胯下狰狞的肉棒扭动着狂抽猛插仙子妙穴,每一下都深深埋入美艳仙子的蜜穴尽头,重重的撞击在花宫嫩口之上,让这曾极力反抗他的女剑仙难以自持的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

身受淫药、情欲、肉棒三重攻势,裴语涵体内欲火早已不受意志约束,在她四肢百骸中流窜肆虐,烧的她口干舌燥,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即便雪白而性感的绝美肉体就裸露在季易天眼前,任由这禽兽般的男子欣赏并任意亵玩享用,也再无之前那般坚定的拒绝!

看见胯下尤物挣扎渐休而浪态渐显,季易天心中成就感得以满足,想到身为清冷孤傲的女剑仙的裴语涵即将被自己阳精灌注,季易天更是兴奋的无以复加,下身肉棒加力加速,抽插不止,直奸淫的裴语涵下身淫水四溅,滋滋作响!

在近百下如此激烈的抽插之后,季易天发出一声雄壮嘶吼,将他的粗硕肉棒尽根顶入裴语涵玉体的最深处,在一阵抽搐中精关大开!

而惨遭奸人淫辱中出的裴语涵,只能无助的躺在季易天的胯下,伴着屈辱的泪水,无奈的迎接着季易天将带满征服欲和兽欲的炽热雄精深深注入自己的处子花房之中!

“师父....我....脏了....”裴语涵心中满是悲哀、苦楚、不甘与无奈,身上骑着的淫邪恶徒却霸占享用了她的美妙身子,还想着将她收为禁脔,将她变成一个听话顺从的女奴供他淫乐,而她,百般抗拒,千般忍耐,却依旧抗不过命运的玩弄!

木已成舟,不见希望,裴语涵心防渐毁,虽然仍想反抗到底,性感的身体却依旧被淫药、肉欲深深荼毒着,敏感的肉体已不由自主的背叛了意志,沉浸在强烈的欲望中无法自拔,雌性的本能几乎要压垮残存的理性,开始渴望着被强壮的男性征服!

季易天看见胯下目光渐已涣散的美人,知其已近崩溃边缘,轻蔑一笑,粗硕肉棒在美人的淫滑美穴中左突右撞,尽骋雄威!

卧房之中,满是名贵字画、精美玉器,但再名贵的字画,也不如女剑仙般清圣高贵,再精美的玉器,也不及裴仙子的玲珑玉体。

季易天尽情享受起征服与奸淫女剑仙带来的肉体、心理上的双重快感,亦同时使出浑身解数来征伐这清冷美人,只见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心花怒放的抓住裴语涵那双玉白美腿并将之分开到最大,硬挺的肉棒疾风骤雨般在哀婉美人的湿泞肉洞中勇猛捣送,抽插的清圣绝伦的女剑仙下身汁水淋漓,操弄的高洁的裴仙子香汗涔涔,奸淫的无助美人透体酥麻酸软!

由于刚射过一轮,季易天此刻战意高涨,欲望爆棚,不断大力抽插身下的滑润美穴时,也不忘挺腰转臀,让粗壮坚硬的肉棒在绝色仙子的蜜穴中旋转跃动,大肆蹭插着将之紧裹的敏感媚肉,还不时顶住美人的娇嫩仙蕊细细研磨,只操的在淫欲勾引刺激下的仙姿美人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在舒爽透顶的快感中激烈抽搐痉挛,一颗欲仙欲死的芳心几乎飞出胸腔!

哀羞挨操的受辱仙子在淫药、调教、被内射与季易天高超技巧的多重刺激下,高涨的欲焰不断在心中堆积狂燃,让她心中除了欲望外再难容下其他事物,在如潮的快感下忍不住叫出声来,但仅存的羞耻心让她无法开口,只在心中纠结的呐喊着:“啊....好粗、好硬....把我的下面都塞满了....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沦陷了....可是....好舒服、好舒爽,这升仙一般的快感....好美....啊!再....再用力、别停啊!”

专心操弄绝色美人的季易天自是没有听到仙子心中的波澜,他只自顾自的用硕大龟头一下下雨点般狠狠打击在美人蜜穴深处的仙蕊宫口之上,粗硬的肉棒在她越来越湿、越来越媚的仙子美穴中激烈操送,将粉红穴口的两片阴唇媚肉抽插的翻进翻出,更不断的将蜜穴中的精水爱液和处子之血抽带甩出,让二人结合处之下的大片床单染湿的如湖泊一般!

这样如暴风疾雨般的激烈操干又持续了数百下,躺在床上被动受辱的裴语涵遍体细汗,双颊嫣红,原本高贵的美眸中已不见往日神采,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褪去的淫欲!

终于,一直抗拒挣扎的裴语涵,慢慢抬起纤腰美臀一下一下向上顶去,竟是主动的配合起季易天的疯狂抽插!

开始时,裴语涵仍是跟不上季易天的节奏,被插两三下方才顶起一次,渐渐的,顺从着快感的指引,堕入淫欲的女剑仙找到了被操的节奏,随着身上恶徒的每一下凶猛插入,裴语涵都能扭动着柔美腰肢,迎合起季易天的兽欲侵犯,并随着这淫荡的节奏将雪白的圆臀高高抬起,上下起伏的迎凑着那根粗壮肉棒更深入的插入自己蜜穴深处!

见到身下气质高雅、清圣如仙的绝色仙子被自己抽插的开始放浪形骸、主动迎合,季易天大喜过望,双手放开美人的脚腕,转而抓住那对不断跳动的高耸玉乳用力抓捏成各种淫糜的形状把玩,最后箍住仙子不断扭动的纤腰,更激烈的耸动自己的胯下肉棒,毫不留情的狠操猛干起来!

然而惨遭粗鄙败类奸淫的裴语涵似是已忘记自己身为女剑仙的最后底线,拼命的扭摆着浑圆雪臀向上猛挺迎凑,使的自己最圣洁的私密之所向这卑劣淫徒完全敞开,如同在欢迎这粗壮肉棒的奸淫侵犯一般!

眼下,这气质清圣高洁的绝色仙子就如同沉浸在欲火中一般,满是露骨而不知羞耻的淫欲眼神盯上了正在奋力耕耘中的季易天那淫猥狰狞的脸,不再有一丝抗拒,就如同渴望被雄性征服的美艳雌兽一般娇喘不停,胸前一对饱满高耸的玉乳晃动出猛烈而淫荡的节奏,应证着二人激情交媾时的激烈程度!

美人放弃抵抗主动迎合,季易天亢奋非常,在用正常体位激烈操干数百下后拔出沾满淫水的肉棒,将躺在身下目色迷离的裴语涵拉起与自己对面而坐,然后托起仙子美臀,挺起朝天的肉棒对准她正不断向外滴落淫糜爱液的泥泞穴口,在肉棒向上猛顶的同时将怀中娇躯狠狠按下,粗硬的肉棒瞬间深深刺入仙子的美穴深处!

由于重力的关系,这般姿势插的更为深入,粗硬龟头直指花心,顶的裴语涵一阵哆嗦,快感接连而至,情不自禁的浪叫一声,又是小泄了一回!

改换姿势,季易天肉棒得以尽根没入仙子美穴,却不急抽插,而是抱住仙子翘臀,前后左右的平移起来,深插在仙子体内的肉棒也随着娇躯的平移,充分的研磨着裴语涵蜜道内的每一寸湿滑嫩肉,让她体会更为极乐的淫糜快感!

裴语涵被季易天这一手弄的浪吟不断,宫口大开,一张一合的吮咬着入侵的龟头,同时也下意识的缩紧蜜穴,紧紧箍住这根粗壮肉棒,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研磨一会,季易天被裴语涵美穴箍的舒爽不凡,兴致更高,托起美人挺翘圆臀,将她慢慢拉起离开肉棒,忽的又重重将怀中娇躯按下,这一抬一按,肉棒重重摩擦着美人的穴中嫩肉,带来劲猛快感,让她再也把持不住,终于浪叫出声:“啊~好舒服....”

第一声的浪叫,宣告着美人沉沦情欲,再难回头,季易天喜不自禁,大笑出声,手上却是动作不停,抬按动作越来越快,渐渐变为更为淫荡的抛摔动作,在裴语涵绝美女体的快速起落间,季易天的粗壮肉棒一次次的向上操进清冷仙子的湿滑蜜穴,顶的她情难自制,浪喘娇吟,娇弹美臀起落间与季易天的粗壮大腿不停撞击,发出淫糜的“啪、啪”声响!

此刻,清圣高雅却堕入淫欲的女剑仙玉臂环抱着正在奸淫她之人的后颈,丰弹美臀被他握在手中肆意捏玩,娇躯一上一下的起伏间,散落的青丝飘舞如画,胸前丰满白皙的双乳上下弹跳,跃动出晃人眼球绝美乳浪。

美景在前,季易天哪会客气,轮流吸吮起那对弹跳的乳球,只觉乳香扑鼻,醉人心神,让他更为勇猛的玩弄起身前美人!

如此淫糜的姿势持续了约一刻时间,季易天虽臂力强劲裴语涵又身纤体盈,但方才一通不间断的大力抛摔也让他臂膀略酸,他自己也想换个花样奸淫这绝美仙子,于是将裴语涵托起,把她仍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于他,露出那如丘峦起伏般的玉背曲线,接着箍上美人纤腰将她拉起成跪姿,掰开丰隆弹润的臀丘,依然怒挺的肉棒对准蜜汁横流的花穴穴口,一棍到底!

裴语涵正沉浸在激情性爱的快感中,冷不防体内肉棒被抽出,心中顿感空虚难受,又被季易天扔到床上来回摆弄,心中更觉羞辱难堪,只是肉欲高涨之下,当季易天扶住她的纤腰,将粗硬肉棒再度捅入花穴中之时,那股空虚被瞬间填满,口中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满带欢喜的浪吟,玉臂撑住上身,开始主动向后耸动臀丘,迎合起季易天的再度奸淫!

美人主动配合,蜜道湿濡舒爽,娇臀弹润丰隆,已让季易天从视、触双感上享受非常,而那对自然垂下激烈晃动的丰满乳球,即便隔着曲线优雅的美背,亦能不停跳出身侧,每次只稍稍探头便又隐回身去,深谙撩拨技巧。

季易天被眼前美景晃的心醉神迷,向前探身拉住裴语涵玉手,将她娇躯如弓般向上弯曲成一道诱人曲线,随即抓住美人皓腕,健硕肌肉催动熊腰猛力前挺,将粗壮肉棒一下下狠狠操进美人的流汁蜜穴当中,强大的力道撞的仙子浑身美肉娇颤,臀浪翻飞,尤其是胸前两团雪乳,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有节奏的来回舞动,如同漩涡一般各自旋转出淫糜而诱人的炫目乳浪!

房间内,“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噗嗤”的水乳交融声不绝于耳,之中还夹杂着男人卖力的低哼和女人舒爽的媚吟,季易天耸臀挺屌从后怒插裴语涵的湿滑蜜穴,从美人蜜道中被挤出的淫糜爱液顺着玉腿内侧不断流到床单之上,双膝周围早已是一片泽国,湿濡不堪,而因季易天的强猛抽插,而四下飞溅的淫水爱液却飞到更远的地方,从星星点点的水渍,慢慢的沾湿整片整片的床单!

维持着后入的姿势被猛操半晌,裴语涵腰背皆已酸麻,却还不住的挺臀迎合着季易天不见减弱的强劲抽插。

季易天操的兴起,也放开美人皓腕,住那对在仙子胸前旋转生浪的丰挺双乳,将她整个身子都拉直拥进怀里,直至把那香汗遍布的玉背贴住自己健壮的胸肌。

裴语涵臻首无力的歪倒在季易天肩头,胸前那对美乳已被季易天大力按成乳饼,只有满溢的白皙乳肉从季易天的指缝中溢出,昭示着其丰满与弹性。

望着肩上媚眼迷离的娇美容颜,季易天胸中豪情无限,一口吻上女剑仙微翕的樱唇,粗大舌头毫不犹豫的伸入裴仙子的檀口之中,找到那道丁香柔舌粗暴舔弄挑拨一番,饱尝美人的香津清唾,再用大舌头将美人丁香卷住,用力吸出芳唇,一口含进自己嘴中吮咂舔弄,尽品美人雀舌的娇嫩芬芳!

裴语涵虽沉溺于肉欲无法自拔,但心中理智并未完全丧失,此刻口唇再度被入侵,她虽不再抗拒,甚至略有迎合,但心中仍是凄苦哀羞,胸乳又被粗暴按住,涨痛不堪中却有异样快感,百感交集之中,哀婉受操的仙子只得闭上美目,默默承受这一切淫糜的侵犯。

季易天见美人阖眼,只道她在闭目享受,心中大为快活,在大肆侵犯仙子口唇同时,下身亦动作不停,他牢牢按住美人丰乳用力抓捏,让二人紧贴身躯,仿佛有着无穷精力一般,一下一下更为卖力的将仙子蜜穴口的娇嫩阴唇操弄的翻进翻出,让二人身下床单几乎已可挤出水来!

就这样强吻数刻,季易天心满意足,放开紧按仙子丰乳的双手,改而握住她的丰臀,随后手腰并用,继续大力操干起来。

裴语涵被身后的季易天操弄的浑身酥软,此刻失却乳上双手的固定,腰身顿时撑持不住,软软瘫倒在已被浸湿的床单之上,任由俏脸与仍留红印的丰乳上沾满从自己美穴中流出的淫水蜜汁!

看着裴语涵在自己身下不堪挞伐的酥软媚态,季易天停下操弄,将她散乱的青丝拨至耳后,欣赏着她满面酡红,情欲横流的清美侧颜,淫笑道:“裴仙子这就不行了?本阁主可还精神的很,你就好好享受本阁主威猛的肉棒吧!”

说罢,季易天拔出肉棒,捧住裴语涵翘臀将之摆放的更高更翘,把裴仙子摆弄成一个俏脸着地,雪臀朝天,蜜穴上迎的淫荡姿势,双手撑在仙子圆润的玉肩两侧,双腿顶夹在仙子的雪臀两侧固定住她的身形,随后粗壮肉棒如毒龙钻般从上至下,打桩一般再度操入仙子蜜道之中!

“啊!!好深....好....好舒服....”蜜道再度被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侵犯,还是在如此淫荡屈辱的姿势之中惨遭奸淫,沉溺肉欲难以自拔的女剑仙不由自主的浪叫出声,更引的季易天加大力道,棍棍探底,棒棒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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