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2/2)
另一人接口,帶著哭腔:「前幾天來時,您不是說以咱六個的修為,在這地方可盡情暢遊嗎?
淫賊首領回嘴道:「蠢貨……誰知那姑娘竟是此等魔修大能……」
聽到「魔修」二字,柳若雪心頭猛地一跳。她走近幾步,冷聲問道:「方才妳說……小月是魔修?」
那淫賊首領聽到來人的聲音,勉強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呦,聽這聲音,妳是昨晚那個美女吧?別來無恙啊……要不要現在跟姊姊來上一發——」
「啪!」話未說完,柳若雪已一掌拍在他高高撅起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淡紅掌印。「我耐心有限,此言若再出口,便不只是失禮了。」
「好好好……我說,我說……姑娘別打了。」淫賊首領痛得倒抽冷氣
柳若雪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後,淫賊首領老老實實道:「依照我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蘇姑娘估計是被其他魔修給帶走了。魔修的修行極為依賴上師與秘法傳承,且運氣法門與正道南轅北轍……幾乎不可能有正經門派打她的主意。」
柳若雪神色微沉,卻仍維持著優雅的語氣:「念在你尚有幾分用處,今日且饒你一回。待我事了,再與你清算。」說完,她又補了一掌,轉身離去。
玄慾聖教偏殿內,氣氛凝重得幾乎令人喘不過氣。
紫菱仙子坐在主位,眉心緊鎖,纖指輕叩著桌沿:「沒想到竟出了這麼棘手的事……」
燕承遠站在一旁,英氣的眉目間滿是怒火,忍不住低聲咒罵:「那野丫頭也真是,從以前就到處惹是生非!這次要是把她找回來,我非得連罵她三個時辰不可!」
柳若雪坐在下首,素白長裙上還沾著些許灰塵。她低垂著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明顯的自責:「……是我照看不周,才致此禍……」
紫菱仙子見她如此,連忙柔聲安慰道:「若雪你就別自責了。都怪我們玄慾聖教沒有盡早抓到那幾個淫賊,放他們在這兒四處闖禍。這事……我們會全力幫你。」話音剛落,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報——!」翠煙急匆匆地跑了進來,額頭上還掛著細汗,氣喘吁吁道:「大小姐!有消息了!」
紫菱仙子立刻坐直身子,急忙問:「怎麼樣?有蘇姑娘的下落了嗎?」
翠煙喘了口氣,迅速稟報道:「今日清晨,有砍柴的樵夫在北邊山腰處目擊到一名疑似蘇姑娘的少女,後面還跟著一個女子,背著不知什麼東西。那樵夫說,他看到的時候,對方已經走得很遠,恐怕此刻已經出城了。」
紫菱仙子神色一凝,當即下令:「辛苦你了。立刻派人聯絡北方各處據點與當地居民,凡是提供線索或捉拿者,皆有重賞!」
她轉頭看向柳若雪,語氣溫柔卻堅定:「若雪你放心,我玄慾聖教的眼線遍及整個仙域。就算把仙域翻過來,我也一定把她給你找回來。你先回客棧等我們的消息,好好休息。」
柳若雪起身,深深一禮,聲音雖輕,卻帶著真摯的感激:「承蒙二位相助,若雪感激在心,難以言謝。」
回程的路上,煙雨濛濛。心急如焚的柳若雪一人走在街上,素白長裙早已被雨水打濕,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她卻渾然不覺,只顧著滿腦子師妹的安危,步伐越來越快。
忽然,前方不遠處,一名嬌小的女孩拄著拐杖,踉踉蹌蹌地走來。她身上多處傷痕,破爛的衣物被雨水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顯得格外狼狽。走著走著,那女孩終於支撐不住,軟軟地倒在了泥濘的路旁。柳若雪雖然心繫師妹,卻無法對此視而不見。她深吸一口氣,將焦慮暫時壓下,快步上前將女孩扶起。
「姑娘……妳還好嗎?」她將女孩攙扶進客棧,兩人皆是狼狽不堪。柳若雪顧不得整理自己濕透的長裙,轉頭對女掌櫃急聲道:
「女掌櫃,我要幫這位姑娘療傷……若雪想借您浴堂一用。至於酬金的部分……」女掌櫃看著兩人狼狽的模樣,毛茸茸的狐耳抖了抖,大方擺手:「快去快去!錢就不用了!」
「多謝女掌櫃……等會兒療傷完畢,若雪再來幫您整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