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续 愉快的旅途(2/2)
从那以后,用嘴便成了常态。有时候她把阿尔忒莱雅按倒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撩起她的裙摆,从龟头一路舔到囊袋,舌尖在会阴那根敏感的管道上来回扫过,听她带着哭腔喊“阿姨”;有时候她在溪水里让小家伙站着,自己蹲下去含住她的鸡巴,溪水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阿尔忒莱雅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不敢按下去又舍不得放开。每当阿尔忒莱雅在她嘴里射出来的时候,她都会一口一口咽下去,然后抬头望着小家伙那张被高潮冲垮的、满是不知所措的脸。那种时候她心底涌起的满足感,比她执掌冥河千万年来感受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滚烫。
她知道自己已经偏离“治疗”太远了。但她不想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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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享受那些更隐秘的游戏。
有一次她们经过一座海滨的小镇,正逢当地人类的集市。白石铺就的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贩卖着来自大洋各处的奇异货物——发光的珍珠,会唱歌的螺壳,用海蚕丝织成的透明薄纱。人类与精灵穿梭其间,热闹非凡。斯堤克斯牵着阿尔忒莱雅的手混入人群。她今日穿得格外夺目——一件深红色的单肩长裙,一侧的乳房几乎整个裸露在外,只在乳头上方斜斜掠过一道布料边缘,饱满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深的弧线,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深红色的布料衬得她肌肤如珍珠般莹润,周围的男神和精灵们频频侧目,目光黏在她胸前那片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上。
阿尔忒莱雅自然也看到了。她一直盯着斯堤克斯胸前那道溢出的弧线,盯得太久了,裙摆下的鸡巴又开始不争气地抬起头来。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但斯堤克斯已经察觉到了。誓言女神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隐秘的笑意。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阿尔忒莱雅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的事——她牵着她拐进了集市旁边一条无人的窄巷,将阿尔忒莱雅按在墙壁上,身体挡住巷口的视线。然后她的手探进了阿尔忒莱雅的裙底,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
外面是喧闹的集市,人群的交谈声、讨价还价声、脚步声响成一片,距离她们不过几步之遥。任何人都可能在任何时候拐进这条巷子。阿尔忒莱雅咬紧嘴唇不敢发出声音,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整张脸涨得通红。斯堤克斯的手指灵活地套弄着,拇指每次滑过龟头下方那条沟壑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囊袋在她掌心里收紧,鸡巴开始剧烈跳动——阿尔忒莱雅知道自己快射了。她拼命摇头,用口型无声地哀求:阿姨,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到。斯堤克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那你要忍住,不要叫出来。”
阿尔忒莱雅没有叫出来。但她在斯堤克斯手里射了——鸡巴剧烈跳动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喷在她的裙摆上,喷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她用尽全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满脸,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斯堤克斯还在缓缓套弄的手背上。斯堤克斯低头看着她——满脸通红,泪流满面,嘴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明明被欺负成这样却还要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她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疼痛的满足感。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从阿尔忒莱雅裙底抽出来,当着她的面,一根一根舔干净。阿尔忒莱雅看着她的舌尖卷过指缝间的白浊,喉头滚动咽下去的动作,刚刚射完的鸡巴又抬起了头。
斯堤克斯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幽深的光芒,伸手替她理了理被自己揉乱的裙摆,遮住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牵起她的手,走回了集市。阿尔忒莱雅跟在她身后,裙摆下硬得发疼,满脑子都是她刚才舔手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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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次是在山间的水潭里。午后炎热,斯堤克斯脱了外袍走入潭中,素色的长裙被水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她身上,透出乳房饱满的轮廓、深色乳晕和凸起的乳头。水波荡漾,裙摆漂浮起来,露出丰腴的大腿和腿根若隐若现的暗影。阳光穿过水面折射在她身上,将那层半透明的布料映得几乎消失。阿尔忒莱雅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根本不敢下水。因为她裙摆下的鸡巴已经硬得快要顶破布料了——潭水中的斯堤克斯,湿透的薄裙贴在乳房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水珠从她锁骨滑进乳沟,顺着小腹一路流进更深处。
斯堤克斯回过头,看到她直勾勾的眼神和裙摆下那个明显的凸起,嘴角弯了弯。“下来。水里凉快。”阿尔忒莱雅红着脸下了水。不等她站稳,斯堤克斯便贴了上来,湿透的身体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薄裙紧紧贴住她,饱满的乳房压在她胸口,乳头的触感隔着湿布清晰地印在她身上。一只手探进水里,撩起她的裙摆,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
潭水冰凉,斯堤克斯的手指也是凉的,但阿尔忒莱雅的鸡巴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冷与热的夹击让她几乎站不稳,双手攀住斯堤克斯的肩膀,指甲陷进她后背的薄裙里。斯堤克斯在水下套弄着她,潭水混着马眼渗出的清液在指缝间流动。她能感觉到小家伙的鸡巴在她掌心里硬得发胀,龟头抵着她的小腹,随着水波一下一下顶着她。她低头含住阿尔忒莱雅的耳垂,舌尖描摹着那一小片柔软的轮廓。阿尔忒莱雅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开阔的山谷里回声太清晰了。但她还是在斯堤克斯手里射了,精液从水下浮上来,一丝一丝的白浊在清澈的潭水中扩散开。斯堤克斯看着那些从水底浮上来的白浊,伸出手指,在水里沾了一缕,送进嘴里。
阿尔忒莱雅的眼眶又红了。她已经习惯了斯堤克斯咽下她的精液。但在水里,在她面前,这样从容地品尝——她还是每次都会被这一幕击中胸口某个柔软的地方,酸涩得想哭。斯堤克斯看到她泛红的眼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湿透的身体紧紧贴着,心跳隔着薄裙传来。她的嘴唇贴着阿尔忒莱雅的额角,声音轻得像是山风:“傻孩子,哭什么。”
阿尔忒莱雅把脸埋在她湿透的胸口,闷闷地摇头。她也不知道哭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像斯堤克斯这样对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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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堤克斯自己也开始沉溺了。她曾经以为自己做这一切是为了治疗,是为了履行对阿尔忒弥斯的承诺。后来她承认自己是在取悦这个孩子,是因为她太久没有可以照顾的人了。再后来,她连这个理由也不再需要了。她就是想让阿尔忒莱雅舒服。就是想看到她在自己手下、在自己嘴里失控到流泪的样子。就是想听到她用变了调的声音喊“阿姨”。就是想在她射完之后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阿姨在呢”。这些画面,这些声音,这些触感——填满了她执掌冥河千万年来所有的空洞。她不再去想这是对还是错,是治疗还是沉溺。她只知道,她离不开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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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远的路也有终点。
那一天傍晚,斯堤克斯站在一处山崖上,望向前方。夕阳下,一座白色的小镇坐落在海岸线边缘,炊烟袅袅升起,远远能看到集市上彩色的帐篷和往来的人群。那是她此行的目的地——她那位“老朋友”居住的地方。明天,她们就会抵达。
斯堤克斯望着那座小镇,海风吹起她散落的长发和单薄的裙摆。她站了很久很久。然后她回过头,看了一眼正蹲在不远处礁石上逗弄一只寄居蟹的阿尔忒莱雅——小家伙今天穿着她给挑的浅蓝色裙子,乌黑的辫子在肩头一跳一跳的,侧脸被夕阳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她正小心翼翼地把寄居蟹托在掌心里,笑着对它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自己先弯起了眼睛。
斯堤克斯的心口涌起一股滚烫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什么。
如果到了那座小镇,见了那位老朋友,这段旅途就结束了。然后呢?她会把阿尔忒莱雅带去冥府,让她在那条以她自己命名的河流边住下。她会继续照顾她,但有些事情不一样的。在路上的日子,只有她们两个人。到了冥府,就有了别人了。她忽然不想走了。
“阿尔忒莱雅。”她唤了一声。小家伙抬起头,寄居蟹从她掌心里溜走,横着爬进礁石缝里不见了。
“怎么啦,斯堤克斯阿姨?”
斯堤克斯望着她那双亮晶晶的黑眼睛,到嘴边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她沉默了一瞬,然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没事。天快黑了,今晚就在这附近歇吧。”
阿尔忒莱雅“哦”了一声,从礁石上跳下来,小跑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拉住了她的手。斯堤克斯握紧了那只小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她抬头望向远处那座白色的小镇,眼底的光芒幽深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