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续 愉快的旅途（1/2）

旅途在继续，但节奏已经完全变了。

斯堤克斯不再计算日子，也不再关心离那位“老朋友”还有多远。她每天的行程只有一个模糊的方向——向西，向冥界的方向——但究竟什么时候到，她似乎已经不那么在意了。每一天的停留越来越长，每一次停留的理由越来越随意：一片形状奇特的海湾，一处开满野花的山坡，一座不知哪位神灵遗弃的白色石亭。只要阿尔忒莱雅的眼神在某处多停留了一息，斯堤克斯就会说：“累了，歇一会儿吧。”

阿尔忒莱雅没有戳穿她。因为她也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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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堤克斯开始变了。不是突然的，而是像海潮侵蚀礁石一样，一点一点地，将她身上那层属于“誓言女神”的肃穆与克制剥落下来。最先变化的是她的衣着。有一日天气格外炎热，她随手解开了长袍的系带，将外袍褪到臂弯，露出里面仅裹着胸乳的薄纱。那层薄纱被汗水浸湿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和深色的乳晕。她的乳头在湿纱下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阿尔忒莱雅的目光黏在那两粒凸起上，挪不开。斯堤克斯注意到了，但她没有把外袍拉回去，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薄纱，然后抬起头，对上了阿尔忒莱雅的视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热吗？”她问，语气像是真的在关心天气。

“……热。”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发干。

斯堤克斯“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也没有把衣服穿好。从那天起，她的衣着便越来越随意。有时候是单肩的长裙，露出整片锁骨和一侧乳房的弧线，侧身时几乎能看到乳晕的边缘。有时候是仅仅遮住胸前的短上衣，下摆只到肋骨，露出整截柔软的腰腹，肚脐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有时候她干脆只穿一条亚麻布的抹胸，将饱满的乳房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乳肉从布边上微微溢出来，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下身是轻薄的纱裙，风一吹便贴在大腿上，透出丰腴的腿根曲线。她的头发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一丝不苟地束起，而是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脖颈和锁骨的汗湿处，衬得那片肌肤格外柔软。她甚至开始赤脚走路，裙摆下露出一截沾着细沙的脚踝，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阿尔忒莱雅的目光无处可躲。她发现自己开始不受控制地盯着斯堤克斯的身体——侧身时乳房溢出的弧线，弯腰时抹胸下滑出的一抹乳晕，风吹起裙摆时露出的大腿内侧。她的鸡巴随时随地都会硬起来，裙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怎么按都按不下去。斯堤克斯当然看到了，但她从不点破。她只是会在阿尔忒莱雅硬得最难受的时候，不经意地靠近一些，让乳房的侧面蹭过她的肩膀，让她闻到自己身上混合着薄汗与月桂的气息。

这些不是治疗。这些是她的新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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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研究阿尔忒莱雅的身体，用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她发现阿尔忒莱雅的龟头下方那条沟壑是最敏感的地方。只要用拇指腹在那里缓缓打圈，小家伙的呼吸就会在三次吐息之内变乱，鸡巴会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清液。她发现自己用舌尖舔舐那个地方的时候，阿尔忒莱雅会发出一声她从没听过的、像是小兽被踩到尾巴似的呜咽，特别好听。

她发现阿尔忒莱雅的乳头也是敏感的，虽然比不上下面。有一回她一时兴起，低头含住了小家伙胸前那粒小小的粉色凸起——阿尔忒莱雅整个人弹了起来，鸡巴在她掌心里猛地跳了好几下，差一点就直接射了。她之后便时常“不经意”地蹭过那里，手指，嘴唇，有时只是隔着衣服用指腹轻轻一刮，满意地看到小家伙浑身一颤。

她发现阿尔忒莱雅的囊袋在快要射精的时候会紧紧收缩，向上提，贴紧鸡巴的根部。她学会了在那时候用掌心轻轻包裹住那两颗紧绷的小球，感受它们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收缩，把精液从深处泵上来。阿尔忒莱雅会在那一刻叫出声——不是阿姨，是变了调的、分不清是哭是喊的声音。她最爱听那个声音。

她还发现阿尔忒莱雅射完之后，龟头会变得格外敏感，碰不得。但如果用舌尖极轻极轻地扫过马眼，小家伙会发出一声像是被欺负惨了的抽泣，然后她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就会重新抬起头来，比第一次更快更硬。她第一次发现这个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又舔了一下。阿尔忒莱雅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从那以后，她每次都会在结束后多舔那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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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沉迷于用嘴巴。

第一次是在一片隐蔽的海湾里。阿尔忒莱雅坐在礁石上，她跪在她双腿之间，将裙摆撩到腰间。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柱身青筋凸起，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张着，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沾湿了根部稀疏的毛发。斯堤克斯握着它，感觉到掌心里的滚烫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她抬头看了一眼阿尔忒莱雅——小家伙咬着嘴唇，眼眶已经红了，眼睛里满是紧张和期待。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阿尔忒莱雅的腰猛地弹起来，手指攥紧了礁石边缘，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斯堤克斯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柔软地包裹着龟头，唾液与马眼渗出的清液混在一起，沿着柱身流下来。她的嘴唇收拢，将整个龟头含紧，舌头开始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上缓缓扫过。阿尔忒莱雅的鸡巴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根青筋的搏动都清晰地传到她的舌尖上。她能尝到那股味道——咸腥的，带着这个孩子特有的青涩与滚烫。她不讨厌这个味道。她开始吞吐，头部前后移动，让那根鸡巴在她嘴里进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会轻轻收缩咽喉的肌肉，挤压那个敏感的前端。每一次挤压，阿尔忒莱雅的呼吸都会骤然变成一声拔高的呜咽，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上挺，想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她嘴里。

她没有阻止。她收紧了嘴唇，迎上去，让那根鸡巴顶到喉咙更深处。阿尔忒莱雅射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囊袋在她手边剧烈收缩，鸡巴根部那根管道里的液体向上涌动的触感清晰地传到她含紧的嘴唇上。然后第一股精液射在了她的舌根上，浓稠的，滚烫的，咸腥的味道在整个口腔里炸开。她没有吐出来。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了。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沿着食道滑进胃里，喉咙深处满是那个孩子的味道。阿尔忒莱雅在她嘴里射了不知道多少股，到最后整个人都软了，瘫在礁石上，胸膛剧烈起伏，眼泪流了满脸。

斯堤克斯终于松开嘴，鸡巴从她唇间滑出，半硬的柱身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龟头泛着水光。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那一点白浊，低头看着阿尔忒莱雅失神的脸。小家伙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她的目光从斯堤克斯沾着精液的嘴角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喉咙上——刚才那十几股精液，全都咽下去了。阿尔忒莱雅的眼睛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阿姨……你咽下去了……”

“嗯。”斯堤克斯的声音平静，拇指擦去唇角最后一缕白浊，送进嘴里吮了一下，“你的味道，阿姨不讨厌。”

阿尔忒莱雅的眼眶又红了。斯堤克斯看着她这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心底那股柔软的满足感又涌上来了。她伸出手将小家伙揽进怀里，让她把脸埋在自己胸口，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阿姨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