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续 旅途中的治疗2(2/2)
“斯堤克斯阿姨。”阿尔忒莱雅忽然开口。
斯堤克斯回过头。
“我……”阿尔忒莱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溪水凉,你别洗太久。”
斯堤克斯笑了笑,回过头继续揉搓那条似乎永远洗不干净的裙摆。
阿尔忒莱雅望着她的背影,月光将斯堤克斯的轮廓勾勒得温柔而朦胧。她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裙边,指节泛白。
对不起,斯堤克斯阿姨。
她在心底轻轻地说。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谎言。我知道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你以为我在生病。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对我这么好。
斯堤克斯的变化,是从那些细微之处开始的。
她开始留意阿尔忒莱雅每一次呼吸的变化。不是以前那种模糊的感知,而是一种近乎研究的专注——手掌包裹的力道重一些,她的呼吸就会骤然变快;拇指擦过龟头边缘的时候,她的身体会猛地绷紧;当指尖轻轻抠弄马眼时,她会不自觉地攥紧斯堤克斯的衣角,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斯堤克斯将这些观察一点一滴地记在心里,像是一个认真做功课的学生。
她开始调整自己的手法。不再是千篇一律的上下套弄,而是根据阿尔忒莱雅当天的状态来决定——如果小家伙看起来格外疲惫,她的动作就会更加轻柔绵长,指腹贴着那根硬挺的柱身缓缓滑动,拇指绕着敏感的龟头边缘打转,像是在抚弄一朵容易受伤的花;如果小家伙那天精神很好,眼睛亮晶晶地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她就会加快套弄的速度,掌心收紧,让那股浪潮来得更猛烈一些,直到她在自己手里尖叫着射出来。
她甚至开始注意阿尔忒莱雅在射完之后的状态。以前她觉得只要小家伙射出来就好了,后来她发现不是的。有时候射完了,阿尔忒莱雅虽然不再躁动,但神情里会有一丝隐隐的空落——像是吃了一顿没有盐的饭,饱是饱了,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斯堤克斯便开始调整。她会延长前戏的时间,用指尖轻轻搔刮着那根肉茎上最敏感的沟壑,会在阿尔忒莱雅即将射出来的那一刻刻意放慢节奏,用拇指堵住马眼,让那股精液在最高处多憋几息,然后再松开手,稳稳地接住那股喷涌而出的浓浆。看到小家伙在她手里爽得弓起身子、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时,她的心底会涌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
她是在取悦她。
这个认知,斯堤克斯自己其实隐隐察觉到了。她告诉自己这是治疗,是安菲特里忒托付的责任,是履行对阿尔忒弥斯的承诺。可是当她看到阿尔忒莱雅在她的手下弓起身子、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时,当她看到那张小脸从紧绷到舒展、从舒展到彻底失神时,当她感觉到掌心里那根阴茎剧烈搏动着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时——她心底涌起的那种满足感,不是因为完成了一项责任。是因为她让这个小家伙爽了。是因为她有能力让她爽。
这哪里还是治疗。这分明是一个母亲在费尽心思地,想让自己的孩子舒服。
可斯堤克斯没有办法停下来。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可以照顾的人了。她的丈夫在深渊里,她的孩子在奥林匹斯山上,她的兄弟姐妹散落在广阔的海洋中,各自有各自的悲欢。只有这个小家伙,只有这个会在她怀里蜷成一团、会用软糯的声音喊她“阿姨”、会在射完之后把脸埋进她胸口闷闷地说“对不起”的小家伙——是她的。
不是血缘上的。是比血缘更深的东西。
某一天傍晚,她们停在一处无人的礁石上。夕阳将整片海面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海鸟成群结队地归巢,鸣叫声在海风中飘荡。
斯堤克斯像往常一样将阿尔忒莱雅拢在怀里,手指灵活地动作着。她已经完全掌握了小家伙身体的每一处秘密——她知道用指腹摩擦龟头下方那处凹陷时,阿尔忒莱雅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她知道当掌心收紧、快速套弄柱身根部时,那根阴茎会在她手里跳动着胀大;她知道当小家伙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手指死死攥住她的衣襟时,就是快要到了。
阿尔忒莱雅今天来得比往常更快。或许是晚霞太美,或许是斯堤克斯今天的手法格外温柔——她的指尖一直绕着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圈缓缓打转,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柱身根部两颗紧绷的囊袋。阿尔忒莱雅只觉得那股熟悉的浪潮来得又急又猛,几乎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推到了悬崖边缘。
“阿姨……我要射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斯堤克斯低下头,望着怀里这张被夕阳染红的小脸。阿尔忒莱雅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张开,发出细碎的呻吟,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下来。她看起来那么脆弱,又那么毫无保留地敞开着。
斯堤克斯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浮了上来。
她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帕里斯还没有被关进深渊的时候。她想起自己作为妻子,曾经用嘴让那个男人舒服过。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帕里斯从来不是一个温柔的人,更多的时候只是按着她的头,把她的喉咙当成发泄的工具——但她记得那些技巧。记得舌尖舔过龟头边缘时男人的喘息,记得将整根含进去时喉咙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记得在最后一刻用嘴唇裹紧、承接住那股喷涌而出的腥咸。
小家伙虽然不是寻常的男性,但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总归是一样的。
如果换成嘴,她会不会更舒服?
斯堤克斯的手指依然在套弄,但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缓缓下移,落在了阿尔忒莱雅那根在她掌心里微微颤抖的、沾满了透明前液的肉茎上。夕阳下,那根东西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比成年男性要小巧一些,但硬挺的程度丝毫不逊。顶端的马眼随着她的每一次撸动微微翕张,渗出透明的液体,和她掌心的薄汗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斯堤克斯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她是誓言女神,是冥府河流的执掌者,是这个小家伙的长辈。她做这一切是为了治疗,是为了履行承诺。可是她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里,怎么都移不开。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
想象自己低下头,嘴唇贴上那根滚烫的肉茎。想象舌尖尝到的那种味道——一定是腥咸的,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淡淡的甜。想象将它含入口中时,阿尔忒莱雅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会不会和现在不一样?会不会更尖,更软,更失控?
她想象自己用嘴唇裹紧它,一点一点地吞进去,让那根硬挺的柱身填满整个口腔。想象舌尖绕着龟头边缘打转时,小家伙会如何弓起身体、攥紧她的头发。想象在最深处用喉咙吞咽,让那股喷涌而出的精液直接射进嘴里——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的身体都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潮热的悸动。
斯堤克斯飞快地收回了目光,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手上的动作。阿尔忒莱雅在她的套弄下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随即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淋在她的掌心里。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手里剧烈地搏动了十几下,每一跳都伴随着一大股黏稠的浓浆涌出,从指缝间溢出去。
斯堤克斯感觉到那股温热的黏稠在指缝间缓缓扩散。和往常一样。可是今天,她觉得那温度格外烫手。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了白浊的手掌,看着那些精液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方才那个想象——如果把嘴唇贴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那天晚上,斯堤克斯失眠了。
她躺在临时歇脚的岩洞里,阿尔忒莱雅蜷在她怀里睡得正沉。小家伙的呼吸平稳而悠长,一只小手攥着她的衣襟,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斯堤克斯低头望着这张小脸,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傍晚时浮现的那个念头。
她知道那是不对的——不,不是不对。是在她为自己划定的框架里,那超出了“治疗”的范畴。用手,是调理经脉,是疏通淤堵,是治疗。用嘴呢?用嘴唇去含住那根滚烫的肉茎,用舌头去舔弄那个敏感的小孔,用喉咙去承接那股喷涌而出的精液——那还是治疗吗?
可如果那样能让小家伙更舒服呢?
她想起阿尔忒莱雅每次射完之后,虽然满足,但神情里偶尔会有一丝隐隐的空落。她想起小家伙每次都要说“对不起”。她想起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望向她时盛满了依赖与信任——还有一丝她不敢确认的、更深沉的东西。
她照顾她,是因为承诺。她取悦她,是因为心疼。她想用更柔软、更温暖、更深入的方式让她更舒服,是因为什么?
斯堤克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已经越界了。从第一次用手帮小家伙弄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越界了。只是她一直在用“治疗”这两个字骗自己。而现在,她连自己都骗不下去了。
她就是想让她舒服。想让她在自己这里得到别处得不到的快乐。想看到她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上失控地呻吟、颤抖、射出来时那种彻底失神的表情。想用自己所有能用的方式——手,嘴,甚至身体——来宠爱她。
这哪里还是治疗。这是一个母亲——不,比母亲还要多出一点什么——在倾尽所有地宠爱一个人。
斯堤克斯睁开眼,望着洞顶嶙峋的岩石,月光从缝隙间透进来,落下斑驳的光影。
她想起了尼姬。她的长女,胜利女神,如今站在宙斯身旁,光芒万丈。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她来冥府传达宙斯的神谕,公事公办的语气,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临走时,她喊了一声“母亲”,语气和喊“斯堤克斯河”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孩子,已经不需要她了。
可是怀里这个小家伙需要。
阿尔忒莱雅需要她。不是需要她的神力,不是需要她在冥府的地位,不是需要她作为誓言女神的权威。是需要她的手握住那根硬挺的阴茎,是需要她的怀抱承接射精后的瘫软,是需要她在每次弄完之后轻轻拍着背说“没关系”。是需要她这个人。
斯堤克斯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将阿尔忒莱雅更深地揽进怀里。小家伙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小脸往她胸口蹭了蹭,攥着她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睡梦中,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动了动,那根小小的肉茎隔着衣裙轻轻蹭在了斯堤克斯的小腹上。
斯堤克斯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没有躲开。
她低头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感觉到小腹上那处若有若无的触感,心底涌起一股滚烫的潮水。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用嘴取悦帕里斯的那些夜晚,想起了嘴唇包裹住龟头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起了精液射在舌面上时那股浓郁的腥咸。
如果换成小家伙呢?
如果是阿尔忒莱雅那根比帕里斯小巧得多的肉茎,她可以很轻松地整个含进去。舌尖可以绕着龟头慢慢打转,嘴唇可以裹紧柱身轻轻吮吸,喉咙可以吞得更深一些,让小家伙在她嘴里爽得哭出来。然后,当那股滚烫的精液在舌面上炸开时,她会一滴不剩地咽下去——不是为了取悦,是因为那是小家伙身体里出来的东西。她舍不得吐掉。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潮湿的热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有一丝异样的湿润。
斯堤克斯没有动。她只是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阿尔忒莱雅的发顶,停留了很久很久。月光静静地洒落,将岩洞里的两个身影融成一团温柔的影子。
她在心底轻轻地、无声地问了自己一句。
如果,能让小家伙更舒服的话——用嘴,甚至用身体,方式还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