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续 旅途中的治疗2(1/2)
海面在她们脚下日复一日地向后倒退,浪花被神力劈开又合拢,像是在翻阅一本没有尽头的书。斯堤克斯不再急着赶路了——或者说,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赶路”这件事本身。每一天的行程变得越来越短,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为了一片特别美的晚霞,她就会停下来,抱着阿尔忒莱雅坐在礁石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沉入大海。
阿尔忒莱雅窝在她怀里,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幼兽。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能听到她平稳而悠长的呼吸,能感受到那双环绕着她的手臂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安稳。
有时候,斯堤克斯会无意识地用手指梳理她的头发。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拂过海面的微风,一遍一遍,不厌其烦。阿尔忒莱雅被梳得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会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被母兽舔毛的幼崽。
“斯堤克斯阿姨。”她有一次忍不住开口。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斯堤克斯的手指停了一瞬,随即又继续梳了下去。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着远处海面上最后一抹霞光,沉默了许久。
“不知道。”她最后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大概是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可以照顾的人了。”
她没有说谎。
提坦之战结束后,她亲手将自己的丈夫——兵法与战争之神帕里斯——关进了塔尔塔罗斯深渊。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从不后悔。帕里斯站在了克洛诺斯那一边,而她选择了宙斯。在神族漫长的历史中,夫妻反目从来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选择归选择,代价归代价。
她的四个孩子——胜利女神尼姬、强壮之神克拉托斯、热情之神仄罗斯、暴力女神比亚——在战后全部离开了她,投奔了奥林匹斯山,成为了宙斯最忠实的拥护者。他们偶尔会来看她,客客气气的,像是拜访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他们叫她“母亲”,语气恭敬而疏离,眼里再也没有小时候扑进她怀里时那种亮晶晶的光芒了。
她还有兄弟姐妹。俄刻阿诺斯的儿女成千上万,她是长姐,所有人都尊敬她。可是那种尊敬,和陪伴,是两回事。
她执掌着冥府那条以她自己命名的河流,日复一日地看着亡魂从河上渡过,看着他们或哭泣或沉默或愤怒的面孔。那条河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有时候会忘记自己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直到阿尔忒弥斯把这个小家伙托付给她。
起初,斯堤克斯只是把这当作一个承诺,一个需要履行的责任。她答应了阿尔忒弥斯要照顾她的妹妹,她就一定会做到。仅此而已。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变了呢?
是那个夜晚吗?月光下,这个小家伙蜷缩在礁石后面,颤抖着手抚慰自己,回来时眼眶红红的,还要对她挤出笑容说“我没事”。
是第一次用手帮她的时候吗?夕阳下,那张满脸通红、泪眼朦胧的小脸埋在她怀里,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像是抓住了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是那些数不清的傍晚吗?当她将手掌覆上去的那一刻,小家伙会轻轻叹一口气,整个身子都软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心停靠的地方。
斯堤克斯说不清楚。
她只知道,每一次看到阿尔忒莱雅在她掌心里颤抖着射出来时,她的心底就会涌起一股滚烫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什么东西。那不是情欲——至少她这样告诉自己。那更像是一种她在漫长岁月中已经遗忘了太久太久的感觉。
她想照顾她。想保护她。想让她在自己身边,永远不用再露出那种独自忍耐的、倔强又可怜的表情。
这种感觉,像不像母亲?
她生过四个孩子。她知道母亲看着孩子时是什么感觉。可是当她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被夕阳染红的小脸时,那种感觉比母亲还要多出一点什么——多出一层她不敢细想的、黏稠而滚烫的温度。
阿尔忒莱雅也感觉到了。
她不是傻子。她活过两辈子,前世加上今生,她见过太多太多的人。她分得清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承诺,什么是——将整颗心都掏出来的那种好。
斯堤克斯看她的眼神,和所有人都不同。
姐姐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是宠溺,是纵容,是那种“只要你高兴我怎样都可以”的温柔。安菲特里忒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是好奇,是兴味,是一种见猎心喜的、带着掌控欲的探究。
而斯堤克斯看她的时候——尤其是在那些“治疗”结束之后的片刻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倾尽所有的给予。像是她这辈子积攒了太久的、无处安放的温柔,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全部交付出去的人。
阿尔忒莱雅被那种目光看得心口发烫。
她知道这一切建立在谎言之上。斯堤克斯之所以会这样对她,是因为安菲特里忒那个“阴阳失衡”的谎言。如果斯堤克斯知道真相——知道她的身体确实特殊,但远没有到需要“定期调理”才能活下去的地步——她还会这样对她吗?
阿尔忒莱雅不敢想。
每一次斯堤克斯的手握住她下身的时候,她都在心底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明天就告诉她真相。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可是当那只温热的手掌开始缓缓套弄,当那种被冥河托起般的温暖将她整个人包裹,当斯堤克斯低下头、用那种倾尽所有的目光望着她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贪恋这种感觉。
贪恋到连真相都不敢说出口。
而她的身体,比她的话语诚实得多。
不知从哪一次开始,斯堤克斯发现自己的手帕不够用了。
以前每次帮小家伙弄出来,用一方丝帕就能擦干净。后来变成了两方。再后来,丝帕的吸水性已经跟不上那股喷涌而出的精液了,黏稠的白浊会从帕子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滑下,滴落在两人的裙摆上。
阿尔忒莱雅每次射完之后都会把脸埋进她怀里,不敢抬头看。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赧的哭腔:“阿姨……对不起……我又……”
斯堤克斯没有觉得脏。
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掌,看着那些从指缝间缓缓滑落的、在夕阳下泛着湿润光泽的白浊,心底涌起的不是嫌恶,而是一种奇异的、柔软的满足。小家伙在她手里射了这么多,是因为在她这里感到了安心吧。是因为她把小家伙照顾得好,所以身体才会这样毫无保留地敞开。
“没关系。”她会这样说,声音平静而温柔,然后从容地换一方新的丝帕,将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
后来有一次,阿尔忒莱雅来得特别猛烈。
那天的晚霞格外绚烂,整片天空像是被火焰点燃了一样。斯堤克斯的手刚刚握住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茎,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或许是积攒了太久,或许是那天的霞光让她想起了姐姐金色长发的颜色。斯堤克斯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始套弄,那根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的阴茎就猛地胀大了一圈,马眼翕张,一股滚烫的浓精就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阿尔忒莱雅弓着身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浪潮反复冲刷。每一次她以为已经射完了,新的一波精液又会更加汹涌地涌上来,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白浊的弧线。
五股。七股。九股。
斯堤克斯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她的手依然稳稳地握着那根还在不停喷射的肉茎,任凭那股滚烫的黏稠一次又一次地淋在她的掌心里,淋在她的手腕上,淋在她的裙摆上。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在不停地搏动,每一下搏动都伴随着一大股热液的涌出,从指缝间溢出去,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她没有躲开,甚至没有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阿尔忒莱雅剧烈起伏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十一股。十三股。
终于,在第十五股精液渐渐平息之后,阿尔忒莱雅彻底瘫软在了她怀里。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泪痕,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她下体的那根肉茎还在微微抽搐,马眼里缓缓渗出最后一点白浊,顺着斯堤克斯的手指滴落。
斯堤克斯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的双手沾满了黏稠的精液,素色的长裙从胸口到膝盖淋得斑斑点点,白浊的液体在布料上缓缓洇开。甚至连脖颈和下颌都溅上了几滴,有一滴正好落在她的唇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咸的、不容错辨的气息,与晚霞的火红交织在一起。
阿尔忒莱雅抬起头,看到这一幕,眼眶瞬间又红了。“阿姨……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控制不住……射得太多了……”
斯堤克斯没有急着擦拭。她低下头,望着怀里这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心底涌起一股铺天盖地的柔软。她伸出手——那只沾满了精液的手——轻轻捧住了阿尔忒莱雅的脸颊。
黏稠的白浊蹭在了那张小脸上,和泪水混在一起。
“不要说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晚风拂过海面,“在阿姨这里,你想射多少就射多少。不用忍。”
阿尔忒莱雅怔怔地望着她,眼泪流得更凶了。
斯堤克斯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虽然越擦越乱,精液与泪水混成一片——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温柔至极的笑意。
“傻孩子。”
那天晚上,斯堤克斯在溪水边清洗了很久。阿尔忒莱雅坐在岸边,抱着膝盖,看着她将那条沾满了精斑的长裙浸入水中,看着月光下她揉搓布料的双手,看着那些黏稠的白浊被溪水一点一点带走。月光照在水面上,映出斯堤克斯专注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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