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续 旅途中的治疗1(2/2)
她说着,掌心的神力缓缓催动,引导着那股寒意沿着经脉蔓延开来。阿尔忒莱雅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冰凉的线从小腹出发,一路向上,穿过胸口,绕过心脏,最终汇入四肢百骸。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画了一张冰网,将所有的燥热都牢牢锁住。
起初,确实是有效果的。
那股困扰了她一整天的隐隐躁动,在寒气的压制下渐渐平息了。阿尔忒莱雅松了口气,正要向斯堤克斯道谢,却发现——不对。
那股寒意并没有停下来。
它继续向更深处渗透,穿过了肌肉,穿过了经脉,最终触碰到了一层她从未感知过的、沉睡在身体最深处的什么东西。那东西像是一团被冰封的火焰,被寒意一激,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剧烈地反弹了。
就像是在滚油上浇了一瓢冷水。
阿尔忒莱雅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都要汹涌的热浪,从那团被激怒的火焰中喷薄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势冲破了寒意的封锁。她的身体在一瞬间从极冷变成了极热,像是被人从冰窖里直接扔进了火山口。
更要命的是,那股热浪直直地冲向了她的下体。
她的肉棒在裙下猛地硬了起来,硬得发疼,硬得像是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的小孔在翕张,渗出黏腻的液体,将亵裤浸湿了一小片。那根东西一抖一抖地跳动着,每一下跳动都像是在叫嚣着要挣脱束缚。
“阿尔忒莱雅?”斯堤克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了神力的催动,“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
阿尔忒莱雅咬紧嘴唇,拼命压抑着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声音因为忍耐而变得沙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裙下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顶端渗出的清液已经把裙摆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没……没事,斯堤克斯阿姨。我……我想去外面吹吹风。”
她几乎是逃出了岩洞。
斯堤克斯望着那个跌跌撞撞跑远的小小身影,又低头看了看掌心的寒髓珠,眉头微微皱起。她没有跟出去,但她的感知一直笼罩着岩洞周围。她“看到”阿尔忒莱雅躲在一块礁石后面,颤抖着双手撩起裙摆,握住那根硬得发红的肉棒,急切地、狼狈地套弄起来。她的拇指碾过顶端那个不断渗出清液的小孔,整根柱身在她的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抽搐着,嘴里压抑着细碎的呜咽。
过了许久,那个小小的身影才从礁石后面站起来,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回岩洞。她的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裙摆上还残留着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湿痕。
斯堤克斯什么都没问,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阿尔忒莱雅把脸埋进那片柔软里,闷闷地说了句:“我没事了,阿姨。”
斯堤克斯的手指微微收紧。
第二天,她换了一种方法。
她从路过的山林里采来几种性凉的草药,捣碎了敷在阿尔忒莱雅的后腰和丹田。这一次没有那种剧烈的冷热冲突了,但草药的气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另一扇门。阿尔忒莱雅发现自己开始不受控制地出汗,汗水带着草药淡淡的苦香,从毛孔中渗出来,滑过肌肤的每一寸。那触感像是无数根羽毛同时拂过全身,又痒又麻,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更要命的是,那些汗水顺着小腹一路下滑,汇聚在她双腿之间。温热的、黏腻的汗水浸透了亵裤,包裹着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布料被浸湿后紧紧贴在柱身上,每一下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被什么东西舔舐。她的肉棒在湿透的亵裤里完全硬了起来,顶端渗出的清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更大片的湿痕。
她又跑出去了。礁石后面,她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手指圈着柱身飞快地上下套弄。掌心里全是草药和汗水混合的滑腻,撸动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不敢让斯堤克斯听到自己失控的喘息。
第三次,斯堤克斯尝试用自己的神力直接疏导。她是冥府河流的执掌者,神力自带一种沉静而肃穆的气息,按理说最擅长平息各种躁动。她将神力凝成一股细细的暖流,小心翼翼地探入阿尔忒莱雅的经脉,试图将那些“淤堵”之处一一化开。
然而她的神力刚刚触及阿尔忒莱雅的丹田,那个敏感至极的地方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阿尔忒莱雅闷哼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神力在她体内缓缓游走,那是一种沉静而肃穆的触感,像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冥河在她体内流淌。可就是这种沉静,反而让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她的肉棒在这一刻硬到了极点,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大张,清液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来,顺着柱身淌下去,把裙摆洇湿了一大片。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裙下剧烈地抽搐,每一下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想要喷射的冲动,被她死死压住。
她又跑出去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一次,斯堤克斯都换一种新的方法。寒属性的宝石贴在会阴,冰凉的矿石触碰到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时,阿尔忒莱雅的肉棒几乎是弹跳着硬起来的;深海沉木泡过的水擦拭丹田,那股带着古老腐朽气息的凉意渗入毛孔,让她的马眼一阵阵收缩,清液流得满手都是;冥府苔藓研磨的汁液敷在小腹,阴寒的药性从皮肤渗进去,她的肉棒硬了一整个傍晚,撸到手腕发酸才勉强射出来。
每一次,阿尔忒莱雅都会在“治疗”结束后跌跌撞撞地跑开,躲到斯堤克斯“看”不到的地方去。而每一次,斯堤克斯的感知都会不受控制地“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礁石后面,急切地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红的肉棒,拇指碾过不断渗出清液的马眼,手指圈着柱身飞快地套弄。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但那种熟练是用一次次失败换来的。她学会了用指尖扣弄顶端的小孔,学会了在撸动时旋转手腕,学会了在即将喷射的那一刻死死收紧指圈——但每一次射完之后,她脸上那种空落落的表情,都让斯堤克斯的心揪得更紧。
斯堤克斯开始失眠了。
不是因为需要睡眠,而是因为一闭上眼睛,她就会“看到”那个画面——小家伙蜷缩在礁石后面,颤抖的手指圈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飞快套弄,压抑的呜咽,喷射时弓起的脊背,还有回来时那双红红的、却还要对她挤出笑容的眼睛。
明明是她提出要治疗的。
明明是她信誓旦旦地说“交给我就好”。
可现在,每一次治疗都变成了一场折磨。她越是努力,小家伙就越是难受。她越是换方法,小家伙跑出去的次数就越多,那根东西就硬得越厉害,射得也越多。
她是在帮倒忙。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在斯堤克斯心底。她是誓言女神,她的承诺从来不会落空。她答应了阿尔忒弥斯要照顾她的妹妹,答应了安菲特里忒要帮这个孩子调理身体,可是她做了什么?她让这个孩子比原来更加痛苦。
第七天的傍晚,她们停在一处开满野花的山坡上。夕阳将整片山坡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像是有无数颗星星落在了水里。
斯堤克斯又尝试了一种新的方法——用蜂蜜调和月桂叶的汁液,据说能清心安神。她将调好的膏体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阿尔忒莱雅的太阳穴和手腕内侧,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阿尔忒莱雅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忽略那些从膏体接触处蔓延开来的、细微的酥麻感。她已经习惯了——斯堤克斯阿姨的每一次尝试都会带来新的刺激,每一种“治疗”都会让她的肉棒以不同的方式硬起来。月桂叶的清香混着蜂蜜的甜腻钻入鼻腔,那气味像是一只手,从内部轻轻挠着她的神经。她甚至已经学会了预判:这次大概会在涂抹结束后的一百息左右达到最硬的状态,马眼会开始不断渗出清液,她需要在那之前找到一个足够隐蔽的地方。
“好了。”斯堤克斯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阿尔忒莱雅睁开眼睛,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在体内升腾。她的肉棒在裙下迅速充血膨胀,柱身贴着大腿内侧突突地跳动着,顶端的小孔翕张着吐出第一股黏腻的清液。她在心里默默数着数,正准备像往常一样说“我去吹吹风”——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阿尔忒莱雅愣住了。她抬起头,对上了斯堤克斯那双深邃的眼眸。夕阳的余晖落在誓言女神的脸上,映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平日里的从容与慵懒,而是一种混杂着歉意、心疼,以及某种决心的复杂情绪。
“别跑了。”斯堤克斯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无法抗拒的律令,“每次都让你一个人……这次,我来。”
阿尔忒莱雅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到斯堤克斯缓缓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在夕阳下镀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那只手曾经替她整理过凌乱的发丝,曾经在她做噩梦时轻轻拍过她的背,曾经在她差点被海怪吞噬时将她牢牢护在怀里。此刻,那只手正缓缓探向她裙摆的下方。
“斯……斯堤克斯阿姨?”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在发抖。
“别怕。”斯堤克斯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阿尔忒莱雅能感觉到,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指尖在微微颤抖,“阿姨这次……不会再让你难受了。”
裙摆被轻轻撩起。傍晚微凉的风拂过裸露的双腿之间,阿尔忒莱雅的肉棒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它正硬得发红,柱身上沾满了马眼渗出的清液,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又一股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来,顺着柱身向下滑落。
阿尔忒莱雅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斯堤克斯轻轻按住了膝盖。
然后,斯堤克斯的手指,触碰到了她。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斯堤克斯的手指比安菲特里忒的要凉一些,带着月桂叶与蜂蜜混合的淡淡清香。她的动作生涩得令人心疼——小心翼翼地,试探般地,轻轻覆上了那根硬挺的柱身。五指缓缓收拢,将肉棒圈在掌心里。没有安菲特里忒那种千锤百炼的娴熟,没有那些令人失控的节奏变化,只有一种笨拙的、认真的、像是生怕弄疼她的温柔。
可就是这种生涩,让阿尔忒莱雅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尊贵的誓言女神,冥府河流的执掌者,连宙斯都要敬重三分的古老神灵——正在用她从未对任何人做过的方式,笨拙地、努力地,试图让她好受一些。
斯堤克斯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她的动作确实生涩,完全没有安菲特里忒那种行云流水的节奏感,力道也掌握得忽轻忽重。手掌上下滑动时,指圈时紧时松,掌心的薄汗和阿尔忒莱雅马眼渗出的清液混在一起,让整根柱身都变得滑腻腻的。有时候握得太紧了,阿尔忒莱雅会轻轻“嘶”一声,她便立刻松开一些,紧张地问“疼吗”;有时候太轻了,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刚刚急促起来又落了回去,她便微微蹙起眉头,像是在研究什么难题。她的拇指不小心碾过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孔洞,阿尔忒莱雅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肉棒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马眼大张,又一股清液涌出来,顺着她的指缝淌下去。
但她学得很快。
她开始找到了那个让阿尔忒莱雅呼吸骤然变调的节奏,开始摸清了哪一处需要更多的停留——顶端那圈冠状的沟壑,柱身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系带,还有那个每次被拇指擦过都会让小家伙浑身发抖的马眼。她学会了在撸动到顶端时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旋转半圈,学会了在向下滑动时用指腹按压那条微微凸起的系带,学会了在小家伙快要攀上顶峰时收紧虎口,卡住肉棒根部,让那股浪潮积蓄得更高。
阿尔忒莱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节奏起伏。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手指圈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触感与安菲特里忒截然不同——没有那种让人失控的、铺天盖地的浪潮,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绵长的、像是被一条温暖的冥河缓缓托起的感觉。斯堤克斯的掌心越来越热,和她微凉的指尖形成奇异的反差。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顶端,那热度就像是一道温暖的浪,从她的柱身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被那股温暖的水流包裹着,一点一点地,漂向某个从未到达过的地方。
“阿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紧紧攥着斯堤克斯的衣角。她的肉棒在斯堤克斯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把整个龟头和斯堤克斯的手指都淋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手掌滑过顶端时,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
斯堤克斯低下头,望着怀里这个满脸通红、泪眼朦胧的小家伙。夕阳的余晖落在阿尔忒莱雅脸上,将那层绯红映得更加动人。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压抑着的呻吟,乌黑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随着身体被撸动的节奏轻轻颤动。她的肉棒硬到了极点,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已经完全张开,像是一张小嘴在不停地翕动,透明的清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柱身流下去,和斯堤克斯掌心的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两人之间的草地上。
斯堤克斯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她活过了漫长的岁月,嫁过人,生过孩子,经历过提坦之战的尸山血海。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为任何事情心动了。可是此刻,看着怀里这个孩子信赖地、毫无保留地将最私密的地方交到她掌心的模样,她的心底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的悸动。
她将手指收紧了一些,撸动的速度加快了几分。虎口卡住肉棒根部,指圈收紧,从底部一路撸到顶端,在龟头处用力旋转半圈,掌心碾过马眼——阿尔忒莱雅的呜咽声骤然拔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死死攥着斯堤克斯的衣襟,指节泛白。
她感觉到自己在那条温暖的冥河上漂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远。斯堤克斯的手掌握着她的肉棒飞快地上下撸动,掌心的热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肉棒在她手里硬得发烫,柱身一跳一跳地抽搐着,马眼大张,每一次撸到顶端时都有大股清液被挤出来,顺着斯堤克斯的手腕淌下去。她能听到那只手撸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液和汗水混在一起,让整个掌心都变得滑腻不堪。
然后,她抵达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重重地打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斯堤克斯的手指依然圈着肉棒持续撸动,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顶端,就有一股新的精液被挤出来。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涌出,落在她的裙摆上,落在两人之间铺满野花的草地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汹涌,像是积蓄了许久的洪水终于冲破了闸门。
阿尔忒莱雅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的声音。她的肉棒在斯堤克斯掌心里持续喷射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淋湿了斯堤克斯的整只手,淋湿了她的手腕,淋湿了她的裙摆。斯堤克斯的手依然没有停,保持着那个节奏缓缓撸动,将肉棒里残存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每一次撸动,马眼就会收缩着吐出最后几缕稀薄的白色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下。
斯堤克斯一动不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股黏腻的温热在缓缓扩散,能感觉到小家伙的肉棒在她手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逐渐变软,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顺着她的指缝流淌、滴落。夕阳将一切都染成了金红色,连那些溅落在花瓣上的白浊液体,都像是散落的琥珀。
过了许久,阿尔忒莱雅的颤抖终于渐渐平息。她瘫在斯堤克斯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泪痕,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她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安静地躺在斯堤克斯湿漉漉的掌心里,顶端还挂着一滴残余的白色精液。
斯堤克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整只手都被精液浸透了,黏腻的白浊液体从指缝间缓缓滑落,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从袖中取出丝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指,将那些黏稠的液体一点一点擦干净,又将阿尔忒莱雅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仔细清理干净——轻轻抬起柱身,擦掉沾在上面的精液和清液,用帕子的一角拭去马眼上残余的那一滴白浊。动作从容而仔细,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好些了?”她轻声问道。
阿尔忒莱雅把脸埋在她怀里,不敢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嗯……”
斯堤克斯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揽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夕阳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与蜂蜜月桂混合的、奇异的气息。
海风拂过,带来野花与海水的清香。
从那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斯堤克斯不再尝试那些乱七八糟的“治疗方法”了。每当阿尔忒莱雅体内的燥热开始涌动,她便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让小家伙坐在自己怀里,然后伸出手,握住那根逐渐硬起来的肉棒。
她的手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从最初的生涩试探,到渐渐掌握了节奏与力道,再到能够准确地预判阿尔忒莱雅每一次呼吸的变化、每一次肉棒跳动的预兆。她学会了在撸动时用拇指碾磨马眼,学会了用虎口卡住龟头旋转,学会了在柱身最硬的那一刻收紧指圈,将小家伙推上更高的浪尖。她学会了如何让阿尔忒莱雅在她的掌心里硬得发烫、射得淋漓尽致,然后在一切平息之后,从容地取出丝帕,将肉棒上的精液和马眼残余的清液擦拭干净。
阿尔忒莱雅也开始习惯了这种特殊的“治疗”。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羞赧得抬不起头,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声音。她学会了在斯堤克斯怀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让那根硬起来的肉棒完全落入斯堤克斯的掌中。她学会了在那只手圈住柱身开始撸动时放松身体,学会了在最后那一刻不再拼命忍耐,而是任由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任由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斯堤克斯的手心里、裙摆上。
有时候,斯堤克斯会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从紧张到放松、从放松到迷离的小脸,看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夕阳下泛起水光,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软糯的呻吟。她的肉棒在斯堤克斯掌心里硬邦邦地挺立着,柱身被清液和汗水浸得滑腻,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液体。那种声音和触感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斯堤克斯心底某个从未被触动过的角落。
她会在那一刻微微收紧虎口,卡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壑,换来一声拔高的呜咽,和大股喷涌而出的滚烫精液。
然后在一切平息之后,从容地取出丝帕,将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再将小家伙已经软下来、还挂着残余白浊的肉棒轻轻托起,用帕子拭去马眼上最后一滴精液。
每一次都是这样。
从容地开始,从容地结束。仿佛真的只是一场治疗。
只是——
有时候,当阿尔忒莱雅瘫在她怀里喘着气、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她的胸口时,斯堤克斯的手指会不自觉地微微蜷曲,指尖还残留着肉棒喷射时那一瞬间的、滚烫的触感。
有时候,当她擦拭着掌心里那片黏腻的白浊时,她会想起那个夜晚,自己舌尖轻舔唇角时尝到的那一丝微咸的、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
那些时候,她心底那个从未被触动过的角落,会泛起一圈极淡极淡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涟漪。
但她从来没有让这些涟漪浮到面上来。
她是誓言女神。她只是在履行对阿尔忒弥斯的承诺,照顾她的妹妹。她只是在做安菲特里忒托付她的事,帮这个孩子调理身体。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