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的高冷剑仙母亲 > 第一章

第一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我从翁媳恋中走出来 给姐姐按摩 触手的白毛苗床~三无高冷少女被触手不断侵犯调教,在一次次高潮与产卵下甘愿成为苗床~ 在野人岛的我伪装神明操逼 碧蓝航线之无能的指挥官 武道巅峰竟然败给了狗官的儿子,在无尽的凌辱中彻底恶堕成了肉棒母猪 AI《红茶余温下的沉沦:Saber与慎二的罪欲泥沼》 与妈妈新婚播种 身为女儿,帮助母亲解决扶她肉棒上的困难,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被灌酒下药,想要涩涩必须喵喵叫才给

第二天,我心神不宁地在房中调息,试图驱散脑海中纷乱的念头。

门被轻轻推开,没有通报。

我下意识抬头,顿时如遭雷击,目瞪口呆!

走进来的,正是母亲纪云妃。

但今日的她,与往日截然不同!

她依旧是一身素色,却并非往日那保守严谨的月白剑袍,而是一袭裁剪极为合身的流云广袖长裙。

衣料是上好的天蚕丝,轻薄柔软,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紧紧贴服在她惊心动魄的曲线上。

最让我震惊的是,这长裙的领口,竟比往日开得低了许多!

虽然依旧不算暴露,但已然能清晰地看到一抹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深邃诱人的锁骨沟壑。

衣襟的弧度,恰到好处地托显出她胸前那饱满傲人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巍巍的,仿佛要挣脱那层薄薄丝缎的束缚,呼之欲出!

长裙的腰身收得极紧,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更反衬出下方骤然隆起的浑圆臀线,弧度惊人。

裙摆并非曳地,而是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截光滑如玉的小腿,以及一双穿着素色绣鞋的纤足。

她似乎还略施了脂粉,原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添几分艳色,唇上一点朱红,与雪肤相映,夺人心魄。

这身打扮,将她身为女子的、平日里被剑袍和威严深深掩藏的极致魅力,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清冷中带着致命的诱惑,端庄下藏着惊心的妖娆。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母亲的声音响起,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紧绷。

她注意到我呆滞的目光,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随即被一丝羞恼取代。

“不好看?”

我猛地回过神,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瞥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低下头:“很……很好看。”

母亲似乎轻轻吸了口气,,转身道:“跟我来。”

“去……去哪?”我下意识问。

“青州城。”

她头也不回,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去处理一件寻常事务。

又是青州城!

我心中一震

看着母亲此刻这身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打扮,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她这次,是要亲自下场吗?

我不敢多想,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最终,两人停在了一座火通明的巨大楼阁前。

彩绸招展,丝竹靡靡,门口站着数位衣着暴露、媚眼如丝的女子,娇声揽客。

软玉阁。

青州城最大的销金窟

当她那绝世的容颜和此刻大胆到近乎挑衅的装扮,出现在软玉阁那流光溢彩的灯笼下时,瞬间引爆了全场!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汹涌的污言秽语浪潮:

“我滴个亲娘咧!这……这是哪来的仙女下凡到窑子里了?”一个醉醺醺的胖子瞪大了绿豆眼,口水都快流出来。

“穿成这样来这儿?这不是明摆着勾引男人吗?瞧那奶子,鼓囊囊的,奶头肯定又大又红!”

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搓着手,眼神淫邪。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更是直接,粗声粗气地嚷道:

“这身段,这屁股!老子玩过的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要是能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干她,听着她叫床,少活十年都值!”

“何止十年?你看她那冷冰冰的样子,干起来肯定带劲!说不定还是个雏儿呢,嘿嘿……”

另一个猥琐的声音附和。

“她旁边那小子是谁?病鬼似的。该不会是她带来的开苞对象吧?哈哈,就他那样子,行不行啊?不如让大爷我先来教教这美人儿什么叫快活!”

“就是就是,这大奶子,不揉可惜了!要是能给老子打奶炮,用这对宝贝夹着,老子立马就能射她一脸!”

我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些杂碎撕碎!

忽然,一股热流从下面上来。

那原本沉寂如死物的部位,竟充血发硬,虽然隔着衣物,但我自己能清晰地感觉到!

我瞬间僵在原地,羞愤欲死。

母亲显然也处于爆发的边缘。

她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自己堂堂白云仙子,九天剑宗之主,在修仙界,若有人敢如此当面意淫侮辱,早已被她一剑诛灭,甚至祸及满门!

但此刻,她不能。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我,随即猛地一凝!

她看看到了我身体不自然的僵硬,以她的眼力瞬间捕捉到了我那正在发生的微弱的勃起迹象!

一抹惊愕混杂着难以置信的红晕,倏地飞上她清冷的脸颊,甚至比刚才听到那些污言秽语时更甚。

她极快地收敛了外溢的杀气,微微侧身靠近我,低声急问:

“明儿……你……你有勃起的迹象了?”

我脸颊滚烫,不敢看她,只是轻轻道:“……嗯。”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母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那被轻薄丝缎包裹的傲人曲线也随之惊心动魄地晃动,引来周围更多贪婪的目光。

她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冷的轻哼,低声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

“该死的凡人……若不是为了你这……算了。”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为了我,她生生忍下了这足以让她屠灭对方满门的奇耻大辱。

九天剑主的骄傲,白云仙子的清誉,此刻都被迫为这不堪的目的让路。

忽然

一个满脸油光的中年汉子,看母亲只是冷着脸没有进一步发作,以为她只是故作清高,竟搓着手,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他拦在了母亲面前。他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高耸的胸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位……小娘子”

“穿得这么勾人来这软玉阁,是来找乐子的,还是……来找男人的啊?”

母亲眼神一寒,但想到刚才我身体的反应,她强行压下了立刻让此人消失的冲动,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口编了个理由,“路过,寻人。”

这敷衍的回答显然不能让中年汉子满意,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觉得这冷美人是在欲拒还迎。

他得寸进尺,目光更加淫邪地在母亲身上扫视。

尤其是停留在她因呼吸而微微颤动的胸脯和挺翘的臀瓣上,问出了一个更加露骨的问题:

“寻人?寻什么人多没意思!我看小娘子你这身段,这奶子,不让人好好玩玩真是可惜了!”

“怎么样,跟大爷我上楼去,让大爷我好好摸摸,看看是不是真材实料?保证比你寻的人让你快活一百倍!哈哈!”

这番话已不仅仅是调戏,而是赤裸裸的猥亵和侮辱!

母亲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危险

但就在母亲即将发作的这一刻。

“唔!”

我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因为,就在这中年汉子说出那番极度羞辱的话语、目光淫邪地逡巡在母亲敏感部位时,我清晰地感觉到,下身那原本只是迹象的勃起,骤然变得强烈。

娘亲微微一顿。

她转头看向我,目落在我下身那尴尬的隆起处,绝美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愕然,随即那抹红晕迅速扩散。

当即便忍了下来。

那中年汉子见状,胆子更壮,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

“嘿嘿,小娘子,你看你这同伴都激动成这样了,光站着多没意思?

鄙人姓王,熟人都叫我老王。这软玉阁我熟,不如咱们开个上好的包厢,一起玩玩?”

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我能感觉到她周身气息的冰冷。

但最终,她只是垂下眼帘,,吐出一个字:“……好。”

我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娘亲她……竟然真的同意了?

老王闻言大喜过望,搓着手就要引我们上楼。

我浑浑噩噩地想要跟上,却被老王一伸手拦了下来。

“哎,小兄弟,”老王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猥琐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种玩法,你经验不足,先在后面……看着学学就行。今天嘛,你就外面等着,让王叔我先好好教教你这位……同伴。”

我顿时气血上涌,想要反驳,想要冲进去。

但母亲却在此刻转过头,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明儿,你……就在外面等着。”

我愣住了。娘亲……也让我在外面等?

她真的要单独和这个恶心的男人进包厢?

我张了张嘴,只能眼睁睁看着老王得意洋洋地推开一间豪华包厢的门,侧身让母亲进去

木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隔绝了内外。

我独自站在走廊里,耳边是其他包厢隐约传来的淫声浪语,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原地。

半个时辰。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难熬。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腾着各种可怕的画面:

娘亲那高冷绝艳、不容亵渎的剑仙之躯,此刻是否正被那油腻肮脏的老王触碰?

他那双令人作呕的手,是否正在娘亲光滑如缎的肌肤上游走,揉捏那傲人的雪峰?

娘亲那清冷的面容,是否会因羞辱和被迫的接触而泛起屈辱的潮红?她会不会发出隐忍的闷哼?

老王那丑陋的阳根,是否正在……不,不会的!娘亲是九天剑主,她一定有办法自保,她不会真的……

可如果……如果娘亲为了我这治疗,真的忍辱负重,

任由那老王……用那肮脏的东西,疯狂地玩弄、进入她神圣的娇躯……

“轰—!”

这禁忌到极点的想象,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

一股热流自小腹炸开,直冲而下!

让我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几乎要到达某个临界点时——

“吱呀。”

面前包厢的门,突然开了。

老王率先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的潮红,脚步都有些发飘,回味无穷地感叹道:

“太爽了……今天简直太爽了……真是……人间极品,死也值了……嘿嘿……”

我如遭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

老王这副模样……他说的话……难道……难道娘亲真的……被这畜生给……?!

就在这时,娘亲的身影,缓缓从包厢内走了出来。

她身上的衣裙似乎重新整理过,依旧完整,但仔细看,领口和袖口处似乎有极细微的、不自然的褶皱。

她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潮红,如同晚霞浸染白玉,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那平日里清冷如仙、高不可攀的气质依旧在,但此刻却混杂了一丝羞涩。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她走到我面前,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略带腥膻的气味?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走。”

她没有多解释一个字,径直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我脑海里一片混乱。

老王那满足的淫笑,娘亲脸上的潮红和躲闪,那若有若无的陌生气味。

无数线索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我不敢相信却又似乎无法反驳的可怕事实。

我们沉默地离开了软玉阁,一路回到了九天剑宗,回到了她清冷孤高的白云峰,直到进入她的洞府。

洞府的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这里是九天剑宗最至高无上的禁地之一,是无数弟子仰望而不可及的剑仙居所。

但此刻,洞府内的气氛却诡异。

母亲背对着我,站在那扇可俯瞰云海的琉璃窗前。

她身上那件领口微开的流云广袖长裙尚未换下,在洞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丝缎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将她惊心动魄的背影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细的腰肢,骤然隆起的浑圆臀线,修长笔直的双腿。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软玉阁前的一幕幕:

那些污言秽语,老王油腻的嘴脸,母亲脸上罕见的潮红,以及包厢门关上后那漫长的半个时辰。

“娘亲。”

我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母亲的身影微微一顿,却没有转身。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我问出了憋了一路的问题。

“您明明知道那个老王……他对您心怀不轨,言语龌龊。您为什么要单独跟他进包厢?还让我在外面等?”

沉默。

良久,母亲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上依旧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却有些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脯在丝缎下起伏了一下,才低声开口:

“我去问过苏医仙了。”

“苏医仙说……你这情况,可能是一种……特殊的心理刺激。”

她顿了顿,脸颊更红了几分,才继续道:

“她说,你这可能是……‘绿母情结’。”

这四个字从她口中吐出,轻如蚊蚋,却在我耳中如惊雷炸响!

绿母情结?

我浑身一震,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不堪的幻想。

母亲被老王触碰、抚摸、甚至……的画面。

而正是在这些幻想最激烈的时候,我那死寂的阳根才有了最强烈的反应。

“苏医仙解释说,”母亲的声音继续响起,她微微侧过脸,避开我的目光。

“有些男子,在特定情境下,会因目睹或想象自己的母亲被其他男子,侵犯、玷污的场景,而产生强烈的……性兴奋。”

“这种兴奋,可能源于禁忌被打破的刺激感,也可能源于某种扭曲的占有欲和羞辱感的混合……她说,这在医道上虽属罕见,但并非没有先例。”

母亲说到这里,停顿了很久。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那是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小动作。

这位九天剑宗的宗主,白云剑仙,此刻竟流露出如少女般的窘迫和羞耻。

“苏医仙建议,”她终于继续,声音更低了。

“既然在凝香阁,听到那些污言秽语时你有了反应;在软玉阁前,看到老王对我出言不逊时你反应更甚……那么,或许可以……刻意营造类似的情境。”

“她让我……不要让你亲眼看见,而是让你在外面等待,任由你幻想包厢内可能发生的一切。”

“她说,幻想往往比亲眼所见更具刺激,因为想象没有边界,可以无限放大那些……不堪的细节。”

母亲说完这些,整张脸已经红透,连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晚霞般的色泽。

她微微喘息着,饱满的胸脯起伏明显,那被丝缎紧紧包裹的傲人曲线随着呼吸颤动,在洞府柔和的光线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

绿母情结?

刻意营造情境?

任由我幻想?

所以……母亲是故意不让我进去的?她是故意让我在外面,想象她和老王在包厢内……

“那……”

我喉咙发干,声音嘶哑。

“那你们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又开始蠢蠢欲动。

羞耻感和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

但与之并存的,是一种难以遏制的兴奋。

母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下眼帘。

“你……真的想知道?”

我点了点头,心脏狂跳。

母亲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会拂袖而去,或者直接给我一耳光。

她走到寒玉榻边,缓缓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好,我告诉你。”

“进了包厢之后……”

“门一关,他就锁上了。然后转过身看我,眼神很……下流。”

“他让我过去,坐他腿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他伸手拉我,力气不小,我顺势坐到他腿上。”

“他捏着我下巴,让我抬头。脸离得很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他说我穿得好看,想看看里面。手就解我衣服带子。”

我拳头攥紧了。

这个老王,他居然敢解娘亲的衣服?

娘亲是剑仙!他算什么东西!一股怒火冲上来,但奇怪的是,小腹下面……好像有点热?

“带子解开了。他手伸进来,摸我锁骨。手指很糙。”

“然后他手往下,碰到我胸衣了。隔着胸衣,他抓住了我……左边。”

什么?!他……他摸了娘亲的奶子?!我脑子嗡的一声。娘亲那里……那么神圣的地方……可是,为什么我下面更热了?好像……有点硬?

“他捏了一下,不轻。我……我身体有反应了。他感觉到了,笑了一下。”

“他两只手都伸进来,揉我两边。揉了一会儿。”

“后来他解我胸衣扣子。我……我没拦。”

“扣子开了。他手直接伸进去,抓着我揉。捏我乳头。”

直接抓肉?还捏乳头?

我呼吸急促起来。

愤怒,但下面……那热流更明显了,硬起来了!

真的硬起来了!

“他还低头,隔着衣服碰了我一下。湿热的。”

他用嘴碰了?

我浑身发抖,下面硬得发疼。)

“揉了很久,我胸口都红了。他说,把衣服脱了。”

“我摇头。他把我推到墙上,按着我。我能感觉到他下面……顶着我。”

“他说,自己脱。我……我闭上眼睛,脱了外衣。”

“只剩里衣和胸衣。他扯掉我胸衣——我上身就光了。”

全光了?

娘亲上身……被那个老王看光了?我下面硬得像铁,顶得裤子发紧。

“他看了很久。然后说,转过去。”

“我转过去,手撑墙。他从后面贴上来,手撩起裙子,摸我大腿。”

“我夹紧腿。他掰开,手往里摸,摸到我……那里。隔着裤子,但我……湿了。”

湿了?娘亲那里……湿了?

因为被老王摸?我脑子一片混乱。愤怒,羞耻,但下面……硬得不行了。

“他感觉到了,很兴奋。手指隔着裤子按我那里。”

“后来他撕了我裤子。我……我下面也光了。”

“他跪下来看。看了很久。”

“然后他用手……揉。拇指按我那里,搓。”

“我……我叫出声了。他又伸手指进去,一根,两根……在里面。”

手指……进去了?进到娘亲身体里了?那个老王的手指……在娘亲里面……我喘不过气,下面硬得快要炸了。

“抠了一会儿,他让我跪下来。我跪下了。他掏出他那个东西……对着我。”

“他说,用嘴。我摇头。他就让我用手。”

“我……我用手握住了。他抓着我的手,上下动。”

“没多久,他射了。射在地上,也溅到我手上。”

“他瘫在椅子上。我跪在地上,手上都是他的……东西。衣服敞着,胸口红着,下面……还湿着。”

母亲说到这里,停住了。

她低着头。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脑子里全是她说的画面。

而我的下面硬得发疼,完全勃起了!

自从被废以来,第一次这么硬!

“娘亲……”

母亲抬起头,看向我她的目光落在我裤子上,那里明显隆起一大块。

她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兴奋。

“明儿!”她突然站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睛亮得惊人,“你勃起了!真的勃起了!”

她伸出手,似乎想碰,又缩回去,只是盯着我那里看。

“快!运转功法!现在!趁着你勃起,运转《九转化龙诀》!”她急切地说。

我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

苏医仙说过,一旦能勃起,就要立刻运转功法!

我连忙闭上眼睛,按照玉简中记载的法门,引导体内残存的微弱真元,以勃起的阳根为引,点燃那所谓的情欲之火……

一股热流从小腹炸开!

原本死寂的经脉,仿佛干涸的河床突然涌入了泉水!

破碎的丹田处,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悸动!

我感觉到久违的力量感,

虽然很弱,但确确实实是灵力!

我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练气……三层?”

我喃喃道。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练气三层,距离我曾经的元婴期天差地别,但这是实实在在的修为!

我真的重新开始修炼了!

“太好了!”

母亲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如此明媚,让她整个人都生动起来。

“苏医仙说得对!真的有用!明儿,你能重新修炼了!”

但兴奋过后,一股巨大的落差感涌上心头。

练气三层。

我曾经是元婴大修,挥手间山崩地裂。

现在却只是练气三层,连最基础的御剑都做不到。

“才练气三层……”我苦涩地说,“我巅峰可是元婴……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母亲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明儿,能重新修炼已经是奇迹了。练气三层只是开始,只要功法有效,你很快就能……”

“可是太慢了!”我打断她,一股莫名的焦躁涌上来,

“按照这个速度,要恢复到元婴,得多少年?我等不了!”

我看向母亲,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刚才叙述的画面

被老王揉捏、撕衣、侵犯的画面。

那些画面让我勃起。

那些画面让我成功运转了功法。

如果……如果有更多那样的刺激……

“娘亲,”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带着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急切。

“刚才……刚才你说的那些……如果……如果能继续……”

母亲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看着我,眼神从欣慰,慢慢变成了震惊,然后是……羞怒。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甚至更冷,“明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只是不想成为废物!”我脱口而出。

“我只是想快点恢复修为!苏医仙说了,要以情欲为火!刚才……刚才那种刺激有效!如果……如果能继续……”

“够了!”母亲厉声打断我。

”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冰锥,

“我是九天剑宗的宗主。我带你去青楼,编造那些……不堪的谎言,是为了救你,是为了让你能重新修炼。”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可以……可以有那些龌龊的念头!”

洞府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刚才……我刚才在说什么?

我竟然……我竟然想让母亲……

“对不起,娘亲。”我低声说,“我……我只是太想恢复了。我错了。”

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母亲会彻底发怒,甚至将我逐出洞府时,她却突然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很复杂。

“算了。你刚恢复一点修为,心绪不稳,我能理解。”

她顿了顿,然后说出一句让我完全愣住的话:

“而且……刚才我说的那些,是骗你的。”

我猛地抬头:“什么?”

母亲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丝近乎狡黠的笑意,

“我说,刚才我告诉你的那些事——老王怎么摸我,怎么撕我衣服,怎么……那些——都是假的。”

她平静地说,“是我编的。”

“编……编的?”

我大脑一片空白。

“对。”母亲点头,“进了包厢之后,我确实让他锁了门。

“也确实坐到了他腿上。他确实想动手动脚。”

“但是,”她话锋一转,“在他碰到我之前,我就用了一点……小手段。”

“一点迷魂术,很粗浅,但对凡人足够了。”母亲淡淡地说,

“我让他产生了幻觉。在他眼里,我脱了衣服,被他玩弄,被他……但实际上,我全程都坐在椅子上,衣服穿得好好的。”

“他那些动作,那些反应,那些……射精,都是幻觉。”

“他以为自己玩了我半个时辰,实际上,他只是对着空气发情,最后自己弄出来了。”

“我让他带着满足的表情出去,也是为了让你相信。”

母亲说完,静静地看着我。

我呆若木鸡。

假的?

全都是假的?

娘亲没有被摸奶子?

没有被撕衣服?没有被手指插进去?没有被逼着手淫?

那些让我勃起、让我成功运转功法的刺激画面……全都是娘亲编的?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淹没了我。

“所以……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什么都没有发生。”母亲点头,“我只是编了个故事刺激你,看来效果很好。”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九转化龙诀》的修炼几乎停滞不前。

那晚被母亲编造的故事激起的火种,如同风中残烛,摇曳几下后,便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余烬。

无论我如何回忆那些细节,身体都再无当初那般激烈的反应。

修为死死卡在练气三层巅峰,寸步难进。

洞府内,母亲检查了我的进度,秀眉微蹙。

“明儿,这一个月,你为何毫无进展?”

我苦笑一声,摊了摊手:“没办法,娘亲。硬不起来。心里知道那是假的,编的,再怎么想,那股劲儿……也上不来了。

“这功法邪门,非得要那真情实感的刺激不可。”

“硬不起来”四个字,我说得直白。

母亲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别开视线,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我来想办法。”

我心头莫名一跳,既有隐约的期待,又有更深的不安。

第二天,母亲果然又带我去了醉仙楼。

我们刚到不久,门外就传来一阵粗豪的的笑语和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

来人是个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皮肤黝黑发亮,身材壮实得像头小牛犊,穿着一身不太合体的粗布衣裳,显然是廉价成衣店买的。

他一眼看到我,铜铃大的眼睛顿时瞪圆了。

“明哥?!真是你啊明哥!俺在楼下就瞅着背影像!你不是……不是那啥……阳痿了嘛?咋还来这种地方找乐子?”

我微微一愣,随即认出了来人。

“大虎?”

黄大虎。

北方蛮族部落出身,一年前我随宗门执事外出执行一件剿灭低阶妖兽的简单任务时,顺手从妖兽爪下救下的一个蛮族少年。

看他有些力气,又无家可归,一时兴起,便跟执事说了声,带回九天剑宗,扔进了外门,算是个杂役弟子。

他天赋实在普通,修炼了一年多,连练气一层的门槛都没摸到,在几万外门弟子中属于最底层,

他地位卑微,平日活动的范围连内门山脚都够不着,自然无缘得见高高在上的宗主真容。

更不可能将眼前这位气质清冷如仙的女子,与他心目中的白云剑仙联系起来。

黄大虎的目光,死死地黏在了母亲因为今日特殊打扮而格外凸显的胸前。

那饱满的弧度,在轻薄的衣料下几乎呼之欲出。

他何曾如此近距离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景象?

“我……我去!”

他眼睛瞪得溜圆,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紫,口水几乎真的要从嘴角流出来。

“好……好大的奶子!这……这要是能摸一把,让俺立刻死了都值啊!”

话音未落,一股杀意瞬间充斥了整个包厢!

母亲的身体陡然僵直,面纱无风自动,露出的那双美眸中寒光爆射。

“找——死——!”

她的一根手指甚至已经微微抬起,指只需一丝,便能将这个口出污言、亵渎于她的蝼蚁碾成齑粉!

我见状,故意板起脸,对着黄大虎呵斥道:

“大虎!你胡说什么!口无遮拦!这是我……这是我特意请来的青楼女子。”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打了一下。

青楼女子?

儿子竟然直接说她是青楼女子?!

她是白云剑仙!

是九天剑宗至高无上的宗主!

是修真界无数人敬仰的存在!

她的身份、她的骄傲、她的清白……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诸天:都穿越了,谁还唯唯诺诺? 战略游戏?那我得狠狠操控你了 天幕:盘点历史怨种,臣子的秘密 人在北美:谁说猎魔人不能当总统 奥特曼:什么叫海帕杰顿变成了光 国运求生:我的运气孬了亿点点 重生85,从赶山开始发家致富 你管死神来了叫安全教育片? 高考后,开始成为提取系男神 剑出天山,从改变小昭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