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的高冷剑仙母亲 > 第一章

第一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我从翁媳恋中走出来 给姐姐按摩 触手的白毛苗床~三无高冷少女被触手不断侵犯调教,在一次次高潮与产卵下甘愿成为苗床~ 在野人岛的我伪装神明操逼 碧蓝航线之无能的指挥官 武道巅峰竟然败给了狗官的儿子,在无尽的凌辱中彻底恶堕成了肉棒母猪 AI《红茶余温下的沉沦:Saber与慎二的罪欲泥沼》 与妈妈新婚播种 身为女儿,帮助母亲解决扶她肉棒上的困难,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被灌酒下药,想要涩涩必须喵喵叫才给

痛。

仿佛从神魂最深处炸裂开来的痛楚。

“我的修为,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多年苦修凝聚的真元正从体内溃散。

元婴碎裂,金丹黯淡,连筑基的根基都在颤抖,顷刻间化为乌有。

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如潮水般缓缓回归。

我艰难地睁开眼,视野模糊了片刻,才逐渐清晰。

这是一间素雅的厢房,墙上挂着山水画,桌上摆着一尊白玉香炉,青烟袅袅。

窗外隐约可见云雾缭绕,远处有仙鹤掠,

这里是九天剑宗的天柱峰,我熟悉的宗门。

“明儿,你终于醒了。”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见了她。

一袭月白剑袍纤尘不染,腰间系着天青色丝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身姿挺拔如孤峰绝松,长发以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那张脸,清冷绝美,宛若月宫仙子临凡,眉眼间却凝着千年不化的霜雪。

九天剑宗宗主,纪云妃,人称白云剑仙。

也是我的母亲。

她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我叫秦明,九天剑宗第一天骄,也是整个九州世界的顶级天骄。

五岁炼气,八岁筑基,十五金丹,而是真就元婴真君。

因为我的快速成长,让魔道感受到了忌惮,于是魔门老祖出手,趁我出门历练,暗中偷袭。

一身惊天修为,全部背废。

“母……亲……”我艰难地开口。

母亲微微颔首,缓步走到床边。

“别动。”

就在这时,我才注意到房间内还有第三人。

一位身着淡青长裙的女子静立窗边,她看起来不过二十许人,容貌清丽绝俗,眉眼间却沉淀着历经世事的从容。

“这位是医仙苏清婉。”纪云妃收回手,淡淡介绍道,“苏医仙游历九州,恰在附近,是我请她来为你诊治的。”

苏清婉上前,对我微微颔首。

“苏医仙,明儿的情况如何?”纪云妃问道。

苏清婉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纪宗主,令郎的伤势……”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又转回纪云妃。

“魔门老祖用的噬元绝脉手极为歹毒,不仅摧毁了他的修为根基,更是伤及了……根本。”

“根本?”纪云妃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男人的阳根。”苏清婉直言不讳,声音平静无波。

“经脉已断,血气无法流通。这意味着,他此生不仅修为难以恢复,连传宗接代的能力也……”

房间里陷入死寂。

我脑中轰鸣一片。

纪云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可整个房间的温度却在急速下降,

“可有解法?”

良久,她开口.

苏清婉沉默了片刻,那片刻的静默仿佛有千年之长。

“有。”

一个字,却让纪云妃周身寒意骤减三分。

“说。”她只吐出一个字。

苏清婉的目光在我们母子间流转,最终定格在纪云妃脸上:

“此法涉及真仙级别的机缘,整个修仙界,知晓并能够实施者,恐怕不超过三人。而我,恰好是其中之一。”

苏清婉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简。

“这上面记载了一部真仙级功法,名为《九转化龙诀》。”

“九转化龙诀?”母亲重复道,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动。

“正是。”苏清婉点头,“此功法极为特殊,需以纯阳之体为基,但修习者并非寻常意义上的阳属性灵根。确切地说……”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

“此功法需以阳根为引,引动体内残存的先天阳气,重塑经脉,再造丹田。

“每修成一转,肉身便强韧一分,修为亦随之暴涨。修至九转,可蜕凡化龙,成就真仙之体。”

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母亲的声音依旧平静:“条件?”

苏清婉直视着纪云妃,一字一句道:

“修习此功法的第一个前提,也是最大的难关,修习者必须能够勃起。”

“勃起?”母亲的眉头终于真正蹙了起来,那千年冰封般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随即化为冷冽。

“苏医仙,我儿阳根经脉已断,血气不通,如何能……”

“所以我说这是难关。”苏清婉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

“《九转化龙诀》并非依靠寻常血气运行,而是以情欲为火,以阳精为薪,点燃体内残存的先天阳气。

“一旦阳根能起反应,哪怕只是最微弱的反应,便可引动功法,以功法之力反哺肉身,逐步修复损伤。”

她看向我,目光中带着医者的审视:“叶明,你且感受一下,可还有一丝知觉?”

我脸上一热,强忍着羞耻,凝神感受下体。

“没有。”

闭上眼,不敢看母亲,更不敢看苏清婉。

下体那处,如今就像一块悬挂在身上的死肉,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是一片空洞的麻木。

什么情欲为火?什么阳精为薪?

对我而言,不过是天方夜谭,是另一个更加残酷的玩笑。

苏医仙,我儿此处……生机已绝,经脉俱碎,形同……废掉。你既知此况,又提出这等前提,岂非戏言?”

苏清婉的神色却依旧平静如水,淡淡道:

“纪宗主,《九转化龙诀》的修炼法门便是如此记载。”

“我不过据实相告。功法在此,条件亦在此。至于如何达成这第一个前提,是你们的问题。”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便向门外走去留。

母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侧脸对着我,线条优美而冷硬,像是最上等的寒玉雕琢而成。

我看不到她眼中的情绪,只能看到她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起伏的、被月白剑袍紧紧包裹的胸口。

我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那起伏的曲线上。

我的母亲,纪云妃,白云剑仙。

她是九天剑宗至高无上的宗主,是九州无数修士敬畏仰慕的冰山剑仙。

但同样,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拥有着惊心动魄美貌和身段的女人。

月白的剑袍看似保守,但那上好的料子却极为贴合身形,将她饱满傲人的胸脯、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骤然隆起的浑圆臀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尤其是此刻,她背脊挺直,更显得那弧线惊人。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袍摆下若隐若现,仅仅是站立在那里,便是一道足以令任何男人口干舌燥、浮想联翩的风景。

我知道宗门内,甚至整个九州,有多少人在暗中倾慕她,将她奉为不可亵渎的仙子,却又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将她当作幻梦的对象。

而我也是其中之一。

只是看几眼,我就能硬起来。

我曾为此羞愧欲死,却又在羞愧中沉溺。

她是我的母亲,是高高在上的白云剑仙,是我应该仰望却绝不可亵渎的存在。

但是现在,却无法硬起来。

我闭上眼,不愿再看。不敢看。

“你好好休息,我来想办法。”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几日,我继续待在厢房调养。

医仙苏清婉每日会来为我针灸,用她的话说:

“吊住那一线生机,不使经脉彻底枯萎”。

我能感觉到宗门内的气氛也在微妙地变化。

偶尔有侍女送药进来,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往日那些对我这位宗主之子敬畏有加的同门,如今在门外低声交谈时,语气中似乎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怜悯?还是隐秘的幸灾乐祸?

九天剑宗虽是名门正派,但修仙界从来残酷。

我从天之骄子沦为废人,这消息恐怕早已传遍宗门上下。

第七日清晨,母亲来了。

“明天和我一起下山。”母亲开门见山,语气不容置疑。

我微微一怔,抬头看她。

纪云妃站在门口,晨光从她身后洒入,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她的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依旧冰冷。

“母亲找到办法了?”我忍不住问

“试试。”她只说了两个字,然后转身。

“寅时三刻,山门见。穿常服,不必惊动旁人。”

她走得干脆,没有解释,没有安抚,。

那一整天,我心神不宁。

母亲找到了什么办法?

翌日寅时,天还未亮,我换了身普通的青色布衣,悄悄来到山门。

母亲已等在那里,同样是一身素色常服,但即便是最简单的布衣,穿在她身上也有种出尘脱俗的气质。

她将一头青丝简单束起,用木簪固定,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

“走。”

她只说一字,袖中飞出一道白光,化作一柄通体晶莹的飞剑悬浮于地。

我踏上飞剑,站在她身后。

飞剑升空时,我下意识地想扶住她的肩,手伸到一半又僵住,最后只抓住了自己的衣摆。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但什么也没说。

飞剑破云而行,她站在前方,背影笔直如松,月白的衣袂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飞剑速度极快,不过两个时辰,下方的景色就从连绵群山变成了人烟稠密的平原城镇。

母亲控制飞剑在一处无人的山林边缘降落,收起飞剑,淡淡道:

“前面就是青州城,步行入城。”

“是。”我低声应道,跟在她身后。

青州城是大乾王朝东部重城,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一入城门,喧嚣的热浪扑面而来。

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酒楼里的谈笑声、街头艺人的卖唱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我有些不适应地皱了皱眉。

修为尚在时,这些凡尘喧嚣不过过耳清风如今沦为凡胎,这些声音竟有些刺耳了。

“娘亲,我们去哪里?”我问。在外人面前,我改了口。

母亲没有回头,只道:“跟着。”

她似乎对青州城颇为熟悉,穿街过巷,脚步不停。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周围景象吸引。

这是我修为被废后第一次来到凡人城池,一切都很新鲜。

经过一处热闹街市时,几个衣着鲜艳的女子站在楼阁上娇笑招客,胭脂香气随风飘来。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那些女子看到我,笑得更欢了。

但当她们的目光落到我身前的母亲时,笑声戛然而止,眼中闪过惊艳与自惭形秽。

母亲脚步未停,仿佛对那些目光浑然不觉。

又走过两条街,她在一座看起来颇为雅致的建筑前停下脚步。

我抬头看去,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大字:

“凝香阁。”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娘亲,这是青楼?”

她站在门前,月光般的面容依旧平静。

“是。”她只答了一个字,转身看向我。

“进去。”

“娘亲,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母亲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她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我会想办法,让你勃起。”

这七个字,从她口中平静吐出,却像七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轰然冲上头顶。

“这……”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就是母亲的办法?

九天剑宗的宗主,九州闻名的白云剑仙,带着她刚刚被废去修为、阳根已废的儿子。

来到青州城最有名的青楼,说要“想办法让他勃起”?

荒唐。

太荒唐了。

可母亲的脸上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她只是那样看着我,目光平静得近乎残酷。

“《九转化龙诀》的第一前提,是能够勃起。”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却字字清晰,“苏医仙说,需以情欲为火,以阳精为薪。你需要先有火种。”

“所以您就带我来这里?”

“这是最直接的办法。”母亲移开视线,望向凝香阁内,“若这里都不行,别处更难。”

她顿了顿,补充道:“或者,你有别的建议?”

我没有。

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再等我回应,率先踏入凝香阁的大门。

我站在原地,望着她月白的背影消失在门内,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最终,我还是跟了进去。

凝香阁内与外表的雅致相符。

没有寻常青楼的莺莺燕燕、脂粉浓香,反倒是布置得清幽雅致,墙上挂着山水字画,厅中焚着淡雅的熏香。

若非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或许会以为这是哪位文人的私宅。

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迎了上来,看打扮应是老鸨。

她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容,却在看到母亲时明显一怔,眼中闪过惊艳与困惑。

“这位夫人,您这是……”老鸨迟疑道,目光在我和母亲之间逡巡。

母亲神色不变,从袖中取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

“要一间清净的厢房,找个懂事的姑娘。”母亲声音平静,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老鸨的眼睛亮了,迅速收起金子,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是是是,二位请随我来,楼上雅间最是清净!”

她引着我们上了二楼,穿过一条挂满纱幔的回廊,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厢房。

推开门,里面布置得颇为精致,屏风、软榻、香炉一应俱全,窗边还摆着一张琴。

“二位稍坐,我这就去叫姑娘来!”

老鸨殷勤地斟了茶,这才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母亲两人。

我站在窗边,不敢看她。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母亲道。

门开了,一位身着淡粉罗裙的女子款步而入。

她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容貌姣好,眉目含情,行走间身姿摇曳,带着青楼女子特有的风韵。

“奴家如烟,见过……”

她柔声开口,抬起头,却在看到房间内还有另一个人时,话语戛然而止。

如烟的目光在母亲身上停留,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错愕。

母亲今日虽着常服,但那身月白布衣难掩她绝世的风华。

她静静坐在那里,腰背挺直,面容清冷,整个人如同一尊冰雕的仙子,与这间青楼厢房格格不入。

如烟显然没见过这场面,她看看母亲,又看看我,迟疑片刻,脸上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唇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

“公子,您这是要双飞?”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我看到母亲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

那红晕很浅,很快便褪去了,但确实存在过我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的母亲,九天剑宗的宗主,白云剑仙纪云妃,竟然会脸红?

但母亲很快恢复了平静。她站起身,走到桌边,又从袖中取出两锭更大的金子,放在桌上。

“你来服侍他。”她指了指我,声音依旧平静,但若仔细听,似乎比平时快了一分。

“用你的本事,让他有反应。”

如烟又是一愣,显然完全搞不懂状况。

母亲继续道:“若是能让他……射出来,还有更多。”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快,几乎是一带而过。

但我还是看见了,她耳尖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淡红。

如烟终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恍然,随即是浓浓的兴味。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下身扫过,娇笑道:

“夫人放心,奴家最擅长的便是伺候公子们快活。只是……”

她顿了顿,看看母亲:“夫人要在此观看?”

“不。”

母亲立刻道,声音比平时高了一分。

她转过身,不再看我们,“我在外面等。”

说完,她竟真的径直走向门口,推门出去了。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如烟两人。

如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曳着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我胸口:

“公子,您那位……是您什么人啊?可真有趣,带您来这种地方,还亲自看着。”

我没有回答,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如烟也不在意,手指沿着我的胸口向下滑,声音又软又媚:

“不过既然收了银子,奴家定会好好伺候公子。公子且放松,让奴家看看您……”

她的手,落在了我的腰间,开始解我的衣带。

我闭上眼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如烟的指尖很软,带着温热的触感,动作娴熟而轻柔。

衣带松开,外袍滑落,她的手探入里衣,抚上我的胸膛。

“公子身材真好呢。”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

我闻到浓郁的脂粉香,感受到她柔软的躯体。

若是以前,这样的刺激足以让我瞬间硬如烙铁。

但现在,毫无反应,只有麻木。

如烟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

“公子别紧张,让奴家好好伺候您……”

她的手,握住了我的阳根上。

然后,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手指试探性地动了动,握了握。

什么都没有。软绵绵的,毫无生气,像一团死肉。

如烟松开手,退后半步,上下打量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公子……”她柔声开口,语气多了几分试探,“您这是……受了伤?”

我睁开眼,看着她,没有说话。

如烟叹了口气,重新靠近,声音更柔了:

“公子别灰心,这世上没有奴家伺候不好的男人。您且躺下,让奴家试试别的法子……”

她引我到软榻边,让我躺下,自己则跪坐在榻边。

她的技巧确实高超,若是正常男人,此刻怕是早已缴械投降。

但我不是正常男人。

我是废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如烟使出了浑身解数,从轻柔的爱抚,到大胆的挑逗,甚至俯下身,用唇舌尝试……

但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我的身体像一具尸体,任凭她如何摆弄,都没有丝毫反应。

如烟的额头渗出了细汗,她终于停下来,抬头看我,眼中是真切的困惑和一丝挫败。

“公子,您……”她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她想问,你是不是完全不行?

我没有回答。

我闭上眼,压下翻涌的羞耻和无力感:

“不关你的事。钱你照收,走吧。”

如烟愣了一下,她没再多问,迅速整理好自己微乱的衣裙,对我福了一礼:

“那……公子保重。”

门刚关上没多久,又被轻轻推开。

母亲走了进来。

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目光扫过我衣衫不整、颓然躺在软榻上的样子,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房间,什么都没问。

“对不起,娘亲,”

我挣扎着坐起身,胡乱系好衣带,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硬起来。”

母亲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两个字:“走吧。”

她没有责备,没有失望,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这间充满失败气息的厢房。

我踉跄着跟上,只觉得双腿发软。

失败的阴影和极致的羞耻感,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厢房,沿着回廊向楼下走去。

凝香阁的大厅比来时更加热闹了。

华灯初上,丝竹悦耳,许多客人已经到来,或搂着姑娘调笑,或聚在一起饮酒作乐。

空气中弥漫着酒气、脂粉香和一种放纵的暖昧。

母亲的出现,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她依旧穿着那身素色常服,身姿挺拔,容颜绝俗,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在暖昧的灯光下,反而激起了某些男人更卑劣、更肆无忌惮的欲望。

但那些目光和议论,却进入我的耳朵。

“哟!快看那娘子!哪来的?这身段……啧啧,绝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富商搂着姑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因行走而微微颤动的饱满胸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大奶子,真他娘的带劲!老子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捏两把,看看是不是真的!”

“何止奶子!你看那腰,细得一把就能掐断,再看那屁股,圆滚滚的,扭起来肯定爽翻天!”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附和着,目光贪婪地在母亲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上来回扫视。

“这大长腿,要是能夹着老子的腰……嘿嘿嘿……”

“穿得倒是素净,装什么清高?来这种地方,不就是卖的?说不定是哪个楼里新来的头牌,还没挂牌呢!”

另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摇着扇子,语气轻佻。

“就是不知道开价多少,这姿色,这身段,倾家荡产也值啊!”

“你看她旁边那小子,病恹恹的,是她相好?还是她弟弟?带着男人来逛窑子?真他娘的有意思!”

又有人哄笑起来,话语更加不堪入耳,“说不定是姐弟俩一起……嘿嘿,那小子一看就不行,不如让哥哥们来替他好好‘照顾’姐姐……”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一句比一句下流,一句比一句龌龊。

我听着这些对母亲极尽侮辱的言辞,一股狂暴的怒火瞬间冲垮了刚才的颓丧和羞耻,直冲天灵盖!

我浑身气得发抖。

这些蝼蚁般的凡人,竟敢如此亵渎我的母亲,九天剑宗的宗主,白云剑仙!

忽然,一股极其微弱的异样感觉,从我小腹深处,忽然窜了起来!

我猛地僵住。

那感觉是温热?是悸动?

不,不可能!一定是错觉!是愤怒导致的血液上涌产生的错觉!

我强迫自己冷静,凝神去感受。

但那股感觉并没有消失。

反而,随着我听到更多、更下流的污言秽语。

随着我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男人用肮脏的目光和言语意淫母亲,甚至幻想他们对她动手动脚的画面,

那感觉在加强!

那死寂的阳根,竟然对母亲受辱的场景,产生了反应?!

“娘亲被侮辱,我居然……有感觉了?”

这个认知让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我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动加工那些话语,将它们变成更具体,更不堪的画面:

那个满脸横肉的富商,粗鲁的手真的捏上了母亲饱满的胸脯……

那个尖嘴猴腮的瘦子,真的用他那肮脏的身体贴上了母亲挺翘的臀部……

那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用扇子挑开了母亲的衣襟……

那些哄笑的男人,一拥而上,将清冷绝艳、高高在上的母亲拉入污浊的泥潭,撕碎她的衣衫,践踏她的尊严……

“不……停下……”

我在心中嘶吼。

而随着这些幻想画面的清晰,小腹的热流,竟然真的又增强了一分!

母亲没有理会众人污言秽语,只是拉着我,迅速离开,返回九天剑宗。

一路无话。

第二天清晨,医仙苏清婉如期而至。

她依旧是一身淡青长裙,气质出尘。

母亲也在一旁,面色平静。

苏清婉示意我躺下,开始例行检查吗,露出了明显的讶异之色。

“纪宗主,令郎体内残存的先天阳气,今日似乎活跃了一丝。”

“我刚才探查时,感应到他阳根之处,气血虽仍淤塞不通,但最核心的一点生机,有了一丝勃发迹象。”

“虽然离真正的勃起尚远,但这迹象本身,已是奇迹。”

母亲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眸,在听到勃发迹象四个字时,收缩了一下。

“苏医仙确定?”

“确定。”苏清婉点头,眼中好奇更浓,

“纪宗主,你昨日,可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据我所知,噬元绝脉手造成的损伤近乎不可逆。”

母亲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昨天用了什么法子。

带儿子去青楼,找风尘女子尝试刺激,结果失败而归。

以她的修为和神识,即便不在包厢内,对里面的动静也了如指掌。

她清楚地看到如烟如何使尽浑身解数,也看到我如何毫无反应,最终颓然放弃。

那所谓的法子,分明是彻底失败的。

可现在,苏清婉却说,有了一线生机?有了勃发的迹象?

母亲心中念头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蹙眉:

“特殊法子?我昨日只是带他下山散心,去了一处人多热闹之处。或许是环境变化,引动了他心绪?”

苏清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还有真可能。”

“无论如何,这是一线希望,纪宗主,我建议,可以继续尝试类似的方法,多方刺激。

她顿了顿,补充道:“一旦成功引动,哪怕只是最初步的勃起,便可立刻开始修炼《九转化龙诀》。

“以此功法之神异,配合他原本就不错的根基,快则三月,慢则半年,恢复昔日巅峰修为,并非奢望。”

说完这些,苏清婉便不再多留,留下几句调养的建议,便飘然离去。

静室里,又只剩下我和母亲两人。

母亲缓缓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昨日在凝香阁,那女子侍奉你时,你分明毫无反应。为何苏医仙今日却说,有了一丝迹象?”

她转过身,那双仿佛能洞彻人心的清冷眼眸,直视着我:

“告诉我,昨日离开凝香阁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在她面前,任何隐瞒都是徒劳。

我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脸色一红,解释道: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迹象,但是在离开的时候,在大厅里…那些男人……”

我深吸一口气,鼓足毕生的勇气:

“他们用很难听的话……议论您……侮辱您……我听到那些话……非常愤怒……恨不得杀了他们……”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微不可闻:

“可是……就在我气得发抖的时候……下面……好像……好像有了一点……热的感觉……还有一点点……硬……”

最后几个字,像耗尽了全身力气。

说完之后,我死死闭上眼睛,不敢想象母亲此刻脸上的表情。

是震惊?是厌恶?是彻底的冰冷?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听到母亲的声音响起。

“所以……是因为听到那些污言秽语,幻想……为娘受辱的场景……你才有了反应?”

我浑身一颤,巨大的羞耻和罪恶感几乎将我淹没。

“……是的。”

一抹惊心动魄的红晕,迅速从娘亲如玉的脖颈蔓延至耳根,甚至染上了她清冷的脸颊。

她的饱满的胸脯在月白剑袍下明显起伏了一下。

“你……!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凌厉无比。

“你这……龌龊的……逆子!”

她转过身。

良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甚至可能就此与我断绝关系时,她那清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我会想办法。”

说完这五个字,她没有再看我一眼,离开了静室。

门轻轻合上,将我独自留在冰冷的房间里,心中五味杂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了 目录
新书推荐: 从县城讲台到全国名师 年代1983:我在东北做木工 汉水东流 重生嘉靖:修仙从亡国开始 明初:我穿越了,张满仓也是 仙子养成攻略 死神:从炼精化气开始 斗罗:开局踩肛子,教育小天使 唯我独法,我在地球修紫府金丹道 吞噬:诸天聊天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