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封信件(2/2)
与此同时,侦探事务所內,却是一片与使馆截然不同的沉静。
屋外的雨丝敲打著窗欞,发出细碎的声响,昏黄的灯光透过雾气,在屋內洒下一片柔和却阴冷的光晕。格尔曼·斯帕罗坐在实木书桌后,指尖捏著一封从保鏢遗物中取出的信件,信封素净无纹,只写著一行工整的字跡:“我是伊恩莱特的保鏢,当你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若吾身死,烦请將內附信件转交伊恩莱特,不胜感激。”
他指尖微动,拆开信封,里面还封著一封烫著细金边的密信,纸张厚实,质地精良,显然是特意定製。他展开信纸,逐字逐句地阅览,字跡端正清晰,藏著关乎隱秘的关键信息:
“內附图纸与字条,写明了第二代差分机之父图兰尼·冯·埃尔莫斯手稿的藏匿地点,信件很是具体的写明了手稿的藏匿地点以及后续的事项,就像是一个说明书似的,密密麻麻的部门,整个纸张像是怕拿到信件的人看不懂一样。”
格尔曼·斯帕罗將信纸缓缓折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沉静的漠然。他早已洞悉这份託付的分量,也清楚这份手稿背后潜藏的非凡纷爭,却依旧神色平静,仿佛只是看了一段再寻常不过的文字。
他起身,走向里间的小屋。
伊恩莱特正蜷缩在角落的旧沙发上,小小的身子裹著单薄的毛毯,听到脚步声,立刻抬起头,一双乌黑的眼睛里满是忐忑与期待,褪去了往日的惊恐,多了几分对未来的期许。
“伊恩莱特。”
格尔曼·斯帕罗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將那封烫金边的密信递到他面前。
伊恩莱特连忙站起身,双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接过信件,仿佛捧著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慢慢拆开信封,看清里面的內容后,那双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苍白的小脸上,泛起了久违的光彩,那是对希望的憧憬,对保鏢嘱託的释然。
他紧紧攥著信件,眼眶泛红,对著格尔曼·斯帕罗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著哽咽,却满是真挚的感激:“谢谢您,先生……真的谢谢您。”
格尔曼·斯帕罗微微頷首,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静静看著他。
当日午后,雨势渐微,贝克兰德的迷雾依旧瀰漫,笼罩著每一条街巷。伊恩莱特將信件贴身藏好,背著简单的布包,没有丝毫留恋,沿著潮湿的石板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侦探事务所。
他脚步坚定,未曾回头,將过往的恐惧与逃亡尽数拋在身后,朝著信件上的地址走去,奔赴属於自己的归宿。
格尔曼·斯帕罗站在门口,望著他消失在迷雾中的背影,深邃的眼眸里依旧一片沉静。
他清楚,这封看似普通的信件,这一份简单的託付,里面暗藏著无数的危险,这个小孩这次回去了之后,说不定不会活著回来,戈尔曼斯帕罗让赫洛莫里亚蒂在小孩身上种下了一个印记,一方面观察他的后续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