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赫洛莫雷亚蒂(1/2)
梅丽莎刚从那恍惚中回过神,楼下便传来了沉缓又带著几分凝重的叩门声,咚咚,咚咚,在静謐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班森当即起身,快步朝著门口走去,木质楼梯上,梅丽莎也紧跟著迈步,脚步声噔噔作响,从二楼匆匆跑下。
房门被轻轻拉开,门外站著身著黑色正装的邓恩·史密斯与伦纳德·米切尔,两人眉眼间都凝著散不去的肃穆与悲戚。邓恩手中捧著克莱恩的银质手杖,杖身还留著熟悉的摩挲痕跡,沾染著些许未散尽的硝烟余味;伦纳德则捧著那一顶赫洛常戴的丝绸轻纱礼帽,帽檐规整,面料依旧柔软,仿佛主人只是暂时將它摘下。
邓恩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裹著难以言说的愧疚与沉甸甸的敬重:“抱歉,我们来告知二位,克莱恩在守护廷根的战役中牺牲了,他是护住整座城市的英雄。”
他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手杖纹路,缓声续道:“我们带回了他的遗物,打算將他安葬在黑金安保公司的附属教堂,若你们愿意,今日可过去看一看他。”
班森伸出手,缓缓接过那柄银质手杖,指节不自觉地攥紧,指尖泛出淡淡的青白。他脸上没有丝毫失態的痛哭,也没有多余的悲戚神色,只是平日里温和温润的眼眸里,沉满了化不开的死寂与悲伤,那是成年人隱忍到极致的痛楚,连情绪都不敢轻易外露,生怕击溃身边仅剩的亲人。
紧接著,邓恩转过身,將那顶丝绸轻纱礼帽轻轻递到梅丽莎面前,语气平缓却带著惋惜:“这是赫洛的遗物,我们看得出来,她与克莱恩心意相通,虽未亲口承认彼此的关係,却早已是性命相托的人。我们不知他的来歷,无处安放他的身后事,便將遗物送来,交由你们保管。”
梅丽莎沉默著接过那顶轻薄的礼帽,指尖触碰到柔软的纱质面料,没有落泪,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將礼帽攥在手心,眉眼间平静得近乎淡然,仿佛丝毫没有被这份噩耗牵动情绪內心其实还有点想笑出来。
没过多久,班森与梅丽莎整理好心绪,一同来到了黑金安保公司的附属教堂。肃穆的教堂里点著淡淡的安息香,克莱恩的墓碑立在静謐的角落,简洁冰冷,没有过多修饰。平日里与克莱恩最为亲近、向来依赖他的梅丽莎,此刻却出奇的平静,只是静静站在墓碑前,既没有低声啜泣,也没有倾诉思念,就这般沉默地佇立著。
一旁的邓恩与伦纳德看著这一幕,不约而同地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心疼与不忍——他们都篤定,梅丽莎是悲伤到了极致,连泪水都无法宣泄心底的痛楚,已然彻底麻木。
数日时光,在沉寂的悲伤中悄然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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