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不可一世的魔王莉莉丝战败后被卑贱的渔夫当作专属性玩具,在日复一日的强制性处理中崩坏成没有思想的肉便器(2/2)
倒不如说,在他这卑微又失败的十八年人生里,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惬意过。
昨晚发生的一切,到现在都还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回放。他这个在小渔村里,连寡妇都懒得看他一眼的死处男,竟然在昨天晚上,第一次尝到了女人的滋味。
而且,还是这样一个美得不像话,比他画片上所有女人加起来都要美上千万倍的极品女人的滋味。
他现在都还清晰地沉浸在昨晚那极致的体验里。他记得她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足在自己手中挣扎的触感;记得她那高傲的红唇被迫吞下自己欲望时的屈辱;记得她被自己强行破开身体时,那绝望的哭喊与哀求;更记得,最后将自己的一切,都灌溉进她那高贵又紧致的身体里时,那种身为征服者的无上快感。
一想到这些,艾德就感到自己的小腹又开始一阵火热。他看着眼前这个被铁链锁住,因愤怒而浑身颤抖,衣衫褴褛却更添几分破碎感的绝美尤物,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招牌的猥琐笑容。
艾德就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看着眼前这个被铁链锁住的女人疯狂地挣扎咆哮,他连一句话都懒得说,脸上那抹猥琐又满足的笑容,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他好像一个欣赏着笼中困兽的猎人,享受着猎物那徒劳无功的愤怒。
莉莉丝的爆发,来得快,去得也快。
毕竟刚刚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又在昨夜经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一口食物没进,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徒劳地挣扎了十几秒后,由愤怒压榨出的一点力气,便被消耗得一干二净。她身体一阵发软,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和着脖颈上渗出的鲜血,将她破烂的衣襟浸湿了一片。
“可......可恶......你这个下贱......下贱的人类......”
虽然身体动不了了,但她嘴里依旧没有停下,用微弱却怨毒的声音,反复嘟囔着要将艾德千刀万剐、抽筋扒皮之类的恶毒诅咒。
艾德见她这副模样,似乎终于满意了。他这才蹲下身,将那个盛着食物的盘子,向莉莉丝的方向推了过去。
“这是你的早餐,吃吧,别客气。”他的语气,就像是在施舍路边的野狗。
莉莉丝的目光落在那个盘子上。盘子里,只有几块黑得像石头,甚至边缘还带着点点奇怪斑点的硬面包,以及一碗漂浮着杂质的浑浊井水。
这就是……给她的食物?
莉莉丝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想当初在魔王殿,她享用的是由最顶级的厨师烹饪,蕴含着魔力的料理,饮用的是由精灵族进贡的星光甘露。
而现在,这个卑贱的凡人,竟然妄图用这种连猪都不会吃的馊食来喂养她?
这是施舍,更是侮辱!
“滚开啊——!”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穿着破损黑丝的脚,狠狠一脚踢在了盘子上。
“啪啦!”
盘子应声碎裂,黑面包滚进了角落的灰尘里,浑浊的井水也洒了一地。
面对莉莉丝的激烈反抗,艾德依旧没有生气。他脸上的笑容反而变得更加灿烂,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等的就是这个!
他一把扑上前,无视莉莉丝惊恐的眼神,一把抓住了她刚刚踢翻盘子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脚踝。
“放开我!你这只肮脏的臭虫!拿开你的脏手!”
莉莉丝拼命地挣扎,用另一只丝袜脚去蹬踹他,但她现在的力量,虚弱到甚至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农妇,那点力道落在艾德身上,不痛不痒,比起反抗,更像是调情。艾德的手将莉莉丝纤细的脚踝牢牢地禁锢住,让她动弹不得。
他将莉莉丝的脚抓到自己面前,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眼神痴迷又贪婪。
“真美啊……你的脚就算今天再看一遍,也依旧是神明最完美的造物……”他陶醉地将脸凑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吸食什么上瘾的毒品,“真香啊……”
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海水咸腥味的气息,对他而言,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芬芳。
“别碰我!你这个下贱的变态!你这个令人作呕的蛆虫!”莉莉丝只感到一阵阵的反胃,疯狂地咒骂着艾德。
但她的咒骂,却只能换来艾德更加变本加厉的亵渎。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不顾上面沾染的灰尘与污秽,就这么隔着那层早已破损不堪的黑色丝袜,细细地舔舐起来。
“啊……!”
湿热滑腻的舌苔,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布料,触碰到了莉莉丝最为敏感的足心。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恶心与酥麻的奇异感觉,瞬间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
“不……住……住口!呃啊……好痒……哈哈哈……快停下!”
莉莉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丝袜之下的脚趾也因为无法忍受的瘙痒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她想把脚抽回来,但脚踝被死死地抓住,她想大声咒骂,但那股钻心的奇痒却让她的咒骂都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笑声。
!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个男人的侵犯,做出了如此丢脸的本能反应!
艾德看着在她身下笑得花枝乱颤,泪水直流的莉莉丝,很是得意。他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脚,另一只手按住她不断扭动的小腿,张开嘴用舌头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足底的每一处肌肤。从圆润的脚跟,到敏感的足弓,再到那五根在黑丝包裹下圆润可爱的脚趾……
他的舌头灵巧地钻进她的趾缝,带出一阵阵让莉莉丝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痒意。
“你……你这个……连野狗都不如的……下贱种族……哈哈……停下……哈......我命令你停下!”
莉莉丝在极致的羞愤与难以忍受的瘙痒中,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笑声与命令混杂在一起,听上去狼狈到了极点。魔界之主高高在上的尊严,被艾德这个小渔夫恶劣的小手段,践踏得粉碎。
艾德舔了好久,仿佛要将自己积攒了十八年的卑微欲望,全部倾注在这只高贵而美丽的脚上。他不知疲倦地重复着,直到莉莉丝的丝袜脚掌,从脚跟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粘稠的唾液彻底浸湿,变得晶亮而泥泞,他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他松开手,任由那只被自己亵玩得一片狼藉的玉足,“啪”的一声掉落在干草上。
“哈......哈......”
折磨着神经的瘙痒终于停止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让莉莉丝更加难以忍受的感觉。脚底板上,那混合着灰尘与唾液的粘腻液体,在接触到地下室阴冷的空气后,传来一阵阵冰凉滑腻的恶心,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莉莉丝的脸颊,此刻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也不知是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还是因为被下贱人类舔足的羞辱。她想到自己刚刚,竟然被这个男人用如此下作的方式,折磨得发出了那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堪入耳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我,堂堂魔王莉莉丝,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
她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至少那样好过承受这份深入骨髓的耻辱。
羞耻与恼怒累积到顶点,化作了恶毒的诅咒。莉莉丝本就已经通红的紫眸,此刻仿佛要喷出毒来。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正回味无穷的男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咒骂:
“下贱的公猪!不知廉耻的肮脏东西!”
她的声音尖锐沙哑,每一个字都充斥着对眼前雄性刻骨的恨意。
“只有你们人类这种最低贱、最原始的下等种族,才会看到女人的脚就兴奋得像只发情的野狗!要不是......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这次,莉莉丝充满蔑视与恨意的唾骂,字字珠玑,精准地刺进了艾德内心自卑的角落。
他听得出来,这不是气急败坏的胡乱辱骂,这个女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说得没错,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此之前从未有过性生活的处男,一个会被女人的脚轻易挑起欲望的卑劣变态。
被如此一针见血地戳穿,艾德脸上猥琐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恼羞成怒的感觉从心底猛地窜起。
“臭婊子!哪来那么多废话!”他粗暴地打断了莉莉丝的咒骂,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神色,“少在这里给我摆你那女王的架子!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给老子乖乖张开腿,好好取悦我才是你该干的事!”
说完,他便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朝着瘫坐在地上的莉莉丝猛扑过去,粗糙的大手,径直抓向莉莉丝的丝袜大腿。
然而,这一次,他面对的不再是那个会因为羞愤而哭泣挣扎的女人。
在艾德扑上来的瞬间,莉莉丝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所有的情绪——无论是愤怒、羞耻还是怨恨都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准备玉石俱焚的决心。
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即使拼上这条命,即使灵魂在这肮脏的地下室里消散,她也绝不能再让这个男人,用他那肮脏的身体,再碰触自己一下!
就在艾德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前一秒,莉莉丝蜷缩起身体,用尽了自己从出生以来最大的力气,狠狠地一脚踹了出去!
“砰!”
黑丝小脚正中艾德的面门。
“嗷——!”艾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这股突如其来的一脚向后仰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感觉自己的鼻梁骨仿佛都断了,温热的血液,从他的鼻腔里狂涌而出。
他捂着脸,在地上咒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他抬起头,看向莉莉丝,眼中充满了暴戾的凶光。
但是,当他看到莉莉丝此刻的模样时,他心中的欲火却不由自主地熄灭了。
只见莉莉丝依旧靠坐在墙角,胸膛剧烈地起伏,显然刚才那一脚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体力。但她的眼神,却像一头捍卫自己领地的孤狼,冰冷、坚定、而又疯狂。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他,如果他再敢上前一步,她会毫不犹豫地咬断自己的舌头,或是用头撞死在这墙上。
艾德看懂了。他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会死在他面前,也绝不会再让他得手。
如果她死了,那自己这唯一的玩具,可就真没了。
想到这里,艾德脸上的怒火渐渐平息,他从地上站起来,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看着莉莉丝,发出一声嘲讽的哼笑。
“好……好得很!臭婊子骨头还挺硬!”他用一种恶毒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莉莉丝,“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这铁链硬!我看你能撑几天?”
说完,他捂着自己流血不止的鼻子,转身走上了楼梯。
“——砰!”
地下室沉重的木门被狠狠地关上,紧接着,门外传来铁栓落锁的沉重声响。
光亮消失,世界再次将莉莉丝独自遗弃在了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沉重的落锁声,如同墓碑落下的回响,隔绝了地下室与外界的联系。莉莉丝静静地听着艾德的脚步声顺着楼梯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动静,紧绷的神经才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她虚弱地舒了一口气,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靠在冰冷的土墙上。
虽然脖子上的伤口和下身的剧痛依旧折磨着她,但至少,那个男人暂时离开了。莉莉丝很清楚,以刚才自己那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架势,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再对自己用强了。
这短暂的安全,为她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莉莉丝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让那因愤怒而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愤怒和诅咒无法改变任何现状。
她必须像面对勇者时那样,用最快的速度,理清自己的处境。
首先,她失去了所有的魔力,身体被燃魂之契强制转化成了脆弱的凡人之躯,这是目前最大的问题。
其次,她的目标,是在七日之后,赶到魔王城郊外的秘密圣坛,取回自己的本源魔力,恢复力量,这是她复仇的唯一希望。
然而,现实却无比残酷,目前别说回到远在千里之外的魔王城了,以自己现在这个被铁链锁住,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就连走出这个该死的地下室都难如登天。
必须想办法恢复一点力量才行,哪怕只是一点点,足以挣脱这个镣铐的力量……
她正飞速地思考着对策,搜刮着记忆中所有可能用得上的低阶魔药配方或是能量汲取法阵,但就在这时,一个极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咕——”
一声代表着饥饿的声响,从她平坦的小腹处传了出来。
莉莉丝一愣,饥饿?
魔王,竟然会感到饥饿?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从和勇者展开最终决战,到后来献祭灵魂逃脱,再到被这个渔夫俘虏……这期间,自己确实没有吃过一点东西,甚至没有喝过一口水。
在过去,这根本不算什么。魔族的强大体质,让他们对食物的需求极低,只要有魔力在体内流转,别说几天,就是几个月不进食,也毫无影响。食物对她而言,更多时候是一种享受,而非生存的必需品。
但是现在……失去魔力的她只是一个肉体凡胎,一个没有任何魔力可以消耗的凡人。饥饿感,这属于凡人最卑微的生理本能,正毫不留情地向她袭来。
最重要的是,莉莉丝比谁都清楚,饥饿,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致命的。
没有食物,就没有能量。没有能量,这具本就虚弱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差。她将没有体力去思考,没有体力去挣扎,更不可能有体力支撑到她逃出这里,前往圣坛。
复仇,将彻底变成痴心妄想!
食物,这个莉莉丝过去不屑一顾的东西,在这一刻,竟成了决定她生死存亡的关键。
莉莉丝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片狼藉之上——被她自己一脚踢翻,散落在尘土里的黑面包碎块。
要吃吗?
这个念头,只在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瞬,便被她以最强硬的姿态狠狠掐灭。
不!绝不可能!
我莉莉丝就算真的饿死在这里,也绝不可能去碰这种连牲畜都不会吃的东西!
她赌气般地猛地别过头,死死地盯着另一侧空无一物的墙壁,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股来自肚腹的可耻饥饿感。
我还没有堕落到需要靠这种东西来续命的地步!
......
时间,在无边的黑暗与死寂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两天,又或许是三天。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莉莉丝唯一能判断时间流逝的依据,便是头顶属于艾德起床、出门、归来的动静。
期间,艾德倒是下来过几次。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像巡视自己财产一样,用那种赤裸裸的色迷迷目光,在她的丝袜美腿上来回扫视。然后便会将一小块黑面包和一碗水,放在她锁链能够够到的最远距离,转身离去。
他享受着观察她一步步走向虚弱的过程。
而莉莉丝,则用她最后的骄傲,对那些粗糙的食物不屑一顾,始终没有动一口。
直到今天,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艾德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只是这一次,他端过来的盘子里,居然一反常态,不再是令人作呕的黑面包。
那是一块苹果派。
虽然看上去,只是城里最廉价的那种,派皮烤得有些焦,上面的苹果也切得大小不一,但那股混合着黄油、肉桂和烤苹果的香甜气息,对于一个已经饿了数日的流浪者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魔鬼诱惑。
莉莉丝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她的眼睛,几乎是本能地直勾勾钉在了那块派上,喉咙不受控制,咕噜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艾德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嘿嘿,莉莉丝小姐,怎么样?”他把盘子放在地上,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道,“这可是我专门跑了几十里路,去城里给你买回来的。就算是……为那天的事,给你赔罪了。”
赔罪?
莉莉丝的心底发出一声冷笑。她的骄傲,她与生俱来属于魔界之主的尊严,绝不允许她接受这种猫哭耗子假慈悲式的施舍!
更何况,眼前的男人,几天前可是实打实强奸了自己,夺走了自己的处子之身!
“拿走你的东西,”她抬起头,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艾德,“我不需要。”
尽管腹中的饥饿感已经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高傲,不带一丝动摇。
“是吗?”艾德见状,没有生气,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你便。不过,我可提醒你,派这东西,可不像黑面包能放那么久。今晚你不吃,明天可就馊了哦。”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地下室,再次反锁了大门。
随着艾德的离开,苹果派那股诱人的甜香,仿佛变得更加浓郁,肆无忌惮地钻进莉莉丝的鼻腔,啃噬着她最后的意志。
莉莉丝的目光,死死盯着这块派,无法移开。
她确实……已经饿到不行了。身体的虚弱,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她知道,自己需要食物,需要能量,需要力量。
挣扎,剧烈的思想挣扎,在她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那个少年的身影——勇者。
她想起他最后站在自己面前,手持圣剑,神情复杂。那时的他,明明已经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但他的嘴里,喊出的却依旧是那句初见时带着几分羞涩的称呼——“莉莉丝小姐”。
呵呵……想这些干什么呢。
莉莉丝自嘲地笑了,勇者大人,最后可没有丝毫留手。那柄贯穿自己身体的圣剑,冰冷决绝,没有任何犹豫。所谓的“莉莉丝小姐”,不过是他属于凡人的伪善罢了。
自己和他之间,早已没有了过去。剩下的,只有仇恨。
对,复仇!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所有的犹豫和挣扎。
她要活下去,她必须活下去!她要取回力量,要重返魔界之巅,然后,亲手和她的好“徒弟”,做个了断!
想到这里,莉莉丝仿佛下定了决心。她那双空洞的紫眸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名为“目标”的火焰。
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那块廉价的苹果派上,仿佛那不是食物,而是她通往复仇之路的第一级台阶。
她伸出因虚弱而微微颤抖的手,将那个装着苹果派的盘子,一点一点地移到了自己的面前。在强烈的求生意志与复仇决心的驱使下,莉莉丝抓起了那块苹果派。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贵族的体面,也顾不上什么魔王的尊严。此刻,复仇的心切已经盖过了一切!她需要食物,需要体力!
她像一头饿了数日的野兽,用那双沾满灰尘的纤细手指,抓起派就往嘴里送。她大口地咀嚼着,几乎没有品尝味道,只是本能地用最快的速度将食物吞入腹中。派皮的碎屑和苹果的酱汁沾满了她的嘴角和脸颊,但她毫不在意。
很快,一阵狼吞虎咽,一整块苹果派就被她解决完毕。
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碎屑舔舐干净,这才感到胃里那股灼烧般的饥饿感,终于被一股充实的暖意所取代。源源不断地体力,正顺着她的肠胃,缓缓地流向四肢。
虽然这派的味道,和她平时在魔王殿享用的由顶级大厨精心烹制的魔法糕点比起来,简直就是泥土和星辰的区别,但对于恢复体力而言,却是绰绰有余了。
感受着胃里的充实和身体重新涌现的力量感,莉莉丝在心里飞快地打起了算盘。她的眼神,也从之前的绝望,变得像等待捕猎时机的毒蛇一般,冰冷而又专注。
很好……就等下一次,等那个卑贱的男人再进来。
莉莉丝在心中制定好了计划。
现在自己恢复了一些体力,下一次,她不会再做任何无谓的抵抗。她要收起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尖刺,她要假装屈从于他,让他以为自己终于被这几天的囚禁与饥饿彻底击垮了。
然后,就在他放松警惕,以为可以再次对自己为所欲为,靠得最近的那一瞬间……自己就用尽全力,咬断他的喉咙!
虽然魔力没有了,但莉莉丝对自己多年来的训练,还是很有自信的。在有足够体力的情况下,出其不意地反杀一个毫无防备的普通人类,对她而言,并非难事。
她上次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艾德把一大串用来锁门的钥匙,就那么随意地挂在腰间。只要杀了他,拿到钥匙,自己就能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就能重获自由,去完成自己未尽的复仇大业!
虽然,只是简单地咬破喉咙就让他死去,对于这种犯下滔天罪行的人渣来说,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莉莉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的狠厉。但为了最终的复仇,为了能亲手找到勇者对峙,这点小小的遗憾,也没办法了。
莉莉丝在心中将整个刺杀计划反复盘算,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都模拟了无数遍。她甚至开始畅想,在拿回全部魔力之后,应该先做些什么。是先将这个国家化为焦土,还是直接杀回魔王殿,把那些在她“死”后跳出来争权夺利的废物领主们,一个个都做成灵魂水晶……
复仇的火焰,让她暂时忘记了身处的屈辱,重新找回了那种身为掌控者的运筹帷幄。
但她没有察觉到的是,随着胃里食物的消化,一股异样的热流,正从她的小腹深处,悄无声息,如同一滴落入清水中的滚烫墨汁,缓缓地扩散开来。
那股热流一开始并不明显,就像冬日里喝下一口热汤的暖意,甚至让她觉得有些舒适。莉莉丝的注意力还完全沉浸在自己那宏大的复仇计划中,只当是食物消化,是身体机能恢复的正常现象,并未在意。
然而,过了一会儿,她渐渐开始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
最先传来异样的是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一股若有若无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瘙痒感,从小穴内部幽幽地传来。
怎么回事?
莉莉丝的思绪被打断了,她不解地皱起了眉头。她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用这个动作来赶走那奇怪的感觉。她以为是这具凡人身体太久没有休息引起的错觉,又或者是这肮脏的地下室环境所致。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瘙痒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它不再是那种可以被忽略的错觉,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磨人,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她花心深处筑巢爬行般的酥麻感。
与此同时,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愈发滚烫,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燥热从体内深处升腾而起,让她白皙的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病态的潮红。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这肮脏的地下室环境所致。
然而,随着那股燥热与瘙痒愈演愈烈,一种更让她感到不安和陌生的感觉,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逐渐传来。
那是一种……潮湿感。
起初,那只是一丝微不可查,仿佛错觉般的黏腻。她甚至以为是自己因为燥热而出的汗,浸湿了丝袜。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那股潮意并非来自外部,而是源自于她身体的最深处,一个本该由她自己意志所掌控的地方。
一股涓涓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蕊中缓缓渗出。
这突如其来的、属于女性动情时才会有的生理反应,让莉莉丝的大脑瞬间陷入了恐慌。她的身体,在她的意志完全抗拒的情况下,竟然自动为她最厌恶的交媾之事,做好了准备!
“可恶……这是怎么回事……”丝袜双腿下意识地合拢,仿佛这样做,就能阻止那可耻液体的流出。
但这只是徒劳。
那股暖流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汹涌,仿佛是决了堤的洪水。温热滑腻的爱液,源源不绝地从她体内涌出,很快就将她那片早已破烂不堪的贴身内衣彻底浸透,又继续向外蔓延,将包裹着她大腿根部的黑丝袜,也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泥泞水光。
被撕裂的丝袜裆部,此刻沾染了爱液,紧紧地贴在她那片泥泞的湿热之上。地下室阴冷的空气,透过那巨大的破口,毫无阻碍地吹拂其上。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刺激。冰冷的空气,与身体涌出的滚烫热液,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激荡出一种既冰冷又灼热、既痛苦又带来一丝丝战栗般快感的矛盾感觉。这股感觉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让她头皮阵阵发麻,连带着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嗯……不……”
她忍不住使劲夹紧了双腿,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阻止身体这可耻的变化,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就像是往一堆干柴上丢下了一颗火星。
丝袜美腿在紧紧并拢的瞬间,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摩擦。黑丝尼龙,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这种本该让她感到丝滑的触感,此刻却像最强力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她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无名大火。
“啊——!”
只是这样简单的摩擦,就让莉莉丝浑身触电般狠狠一颤,一股强烈到让她几乎要失禁的灭顶快感,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丝袜包裹的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是如此的娇媚,如此的淫荡,淫荡得根本不像是莉莉丝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怎么可能?发生了什么? !
这突如其来被快感所支配的失控感,让莉莉丝察觉到了十分的不对劲。这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聪慧的头脑瞬间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艾德反常的态度,那块来路不明的苹果派,以及自己现在这具渴求着什么的身体……
该死!
她终于明白了。
刚刚的派里……肯定被放了东西!那个下贱的猪猡,他根本不是想用饥饿来逼自己屈服,他是想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把自己变成一个只知道渴求交媾的母狗!
莉莉丝瘫软在潮湿的地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那股源自药物的邪火,正肆无忌惮地在她体内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神经里流窜。她控制不住体内传来的阵阵骚动,那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的酥麻与空虚,让她实在忍不住了。
她不得不靠着墙壁,勉强坐起身,丝袜双腿因为那股难以启齿的痒意而羞耻地蜷缩着。一个念头,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震惊和厌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她想用手……她想用手去揉弄那个正让她备受折磨的地方。
不!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她的意志力狠狠地压了下去。
自己可是莉莉丝!是魔王!是俯瞰众生,视万物为蝼蚁的深渊主宰!怎么……怎么能在这肮脏的地下室里,像那些被欲望支配的下等魅魔一样,做出自慰这种下流的事情?
在地下室给自己扣弄?想都别想!这还不如让她去死!
然而,她的意志虽然坚定,但身体却已经开始向药物投降。下身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如同潮水般的快感,正无情地冲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理智,逼着她的大脑无法做出任何正确的判断。
她忍不住了。
在极致的空虚与渴求之下,莉莉丝的理智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徒劳地张着嘴,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嗯……啊……”的声音和细碎又黏腻的呻吟。
她的右手,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缓缓抬起,慢慢地凑到了她的嘴边,在莉莉丝自己充满震惊和不解的目光中,樱桃般小巧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将右手食指含了进去。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像一条被唤醒的毒蛇,带着微微的颤抖,开始缓缓地伸向了她的下身。
它抚过平坦的小腹,越过破损的裙摆,最终,停在了那片早已被爱液浸透,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一下......就一下.....
就在莉莉丝的理智即将被药物彻底吞噬,左手的手指就快要触碰到那片泥泞的小穴时——
“嘎吱——”
地下室沉重的木门,毫无征兆地被打开了。
啪、啪、啪......”
一缕光线,伴随着一个男人充满戏谑的声音和鼓掌声,从楼梯上方倾泻而下。
“哎呀呀,我的女王大人,您光吃东西也就算了,怎么还……一个人在这里偷偷自慰啊?”
这个声音!
莉莉丝浑身一僵,身体瞬间被冰冻。她那正缓缓伸向自己下身的左手,不由得愣在了半空中,距离那片湿透的黑丝,仅有分毫之差。她嘴里还含着自己的右手食指,脸上挂着因情欲而泛起的潮红,整个人定格在了这个最羞耻不堪的瞬间。
她抬起头,只见艾德正站在楼梯口,一边慢条斯理地鼓着掌,一边带着一脸猫捉到老鼠的嘲讽笑容,缓缓地走了下来。
很显然,他根本就没有走远。他一直在外面等着,耐心地等着,专门挑在她药效发作,情难自已,即将彻底抛弃尊严的这个完美时刻,再推门而入,为的,就是欣赏她这副丑态,让她陷入最彻底的难堪与绝望。
“你……!”
在看清艾德那张脸时,莉莉丝瞬间就明白了一切。她那因药物而变得混沌的大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羞愤给狠狠刺醒!
自己竟然被这个卑劣的男人算计到了这个地步!被逼得在这肮脏的地下室里自慰也就算了,还被他像看戏一样抓了个正着!
艾德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在她那张羞愤欲绝的脸和她那僵在半空中的左手之间来回移动,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
“啧啧啧,看看我们高贵的女王陛下,”他用浮夸的语气说道,“虽然嘴上说着不要、滚开,但身体,可比谁都想要嘛,对吧?”
他蹲下身,用最恶毒的言语,凌迟着莉莉丝早已不堪一击的自尊。
“合着我们女王大人之前那么嘴硬,装出一副清高圣洁的样子把我赶走,就是为了能一个人在这里,更好地安慰自己,是吧?”
艾德充满了侮辱性的话语,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莉莉丝的自尊心上。她通红的俏脸,此刻更是涨得比熟透的番茄还要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想反驳,但却根本无法组织起一句完整的有力反击。
“还……还不是因为……你给我下了药……”
最终,她绞尽脑汁,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
听到这话,艾德却装出一副无比无辜的表情,他甚至夸张地摊了摊手。
“下药?我的女王陛下,您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啊。”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恶劣,“我记得,你前两天不是很烈吗?不是宁死不屈吗?谁能想到,一个铜币就能从路边炼金商店买到的劣质春药,就能把你变成现在这副浪荡模样?”
一个铜币的劣质春药……
这句话,比任何恶毒的咒骂,对莉莉丝的打击都更大。她数百年的骄傲,她坚不可摧的意志,竟然……就只值一个铜币?
就在莉莉丝被这巨大的羞辱冲击得失神之时,艾德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的丝袜大腿之上。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先用手掌,在沾满了污渍的黑丝上来回摩挲着。丝滑的丝袜丝网,摩擦着他掌心的老茧,也摩擦着丝袜之下,莉莉丝那因药物而变得滚烫敏感的肌肤。
“嗯啊……”莉莉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试图躲开那只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手。
艾德却狞笑一声,五指猛地收紧,在莉莉丝那丰腴滑腻的丝袜大腿内侧最娇嫩的地方,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
这一捏,仿佛成了一个开关,引爆了莉莉丝体内所有积蓄的欲望洪流!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千万倍的刺激,如同失控的闪电,在她体内轰然炸开!莉莉丝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瞬间麻痹了,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无比的痉挛。
腰肢赫然向上挺起,穿着破烂丝袜的修长美腿,更是在那一瞬间以最大的力道狠狠夹紧!
“噗嗤……”
一声清晰又淫靡的水声,从她双腿交叠的腿心处传了出来。那是她体内涌出的爱液,因为这剧烈的挤压而被尽数榨出,发出的可耻声响。
“居然...就这样泄出来了?!”
莉莉丝的脑子“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差点失去了。她的瞳孔涣散,漂亮的紫眸向上翻去,几乎只能看到眼白。
艾德看着莉莉丝这副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淫荡模样,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响彻整个地下室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这就受不了了?”他看着因快感而浑身抽搐的莉莉丝,用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语气嘲弄道,“只是捏了一下你的骚大腿而已,你就不行了?”
莉莉丝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因为快感而涣散的意识,才缓缓地重新聚焦。她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潮……自己竟然……就因为这下贱种在自己大腿上捏了一把,就这么可耻地高潮了?
不……不可能!
莉莉丝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余韵,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啃噬着她的内心。
我怎么会变成这种……一碰就会流水的淫荡女人? !
而且,最可怕的是,刚刚那阵灭顶的快感宣泄出来之后,身体内部那股邪异的欲望,不但没有丝毫的消退,反而像是被浇上了一勺热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汹涌,更加澎湃!
不够……完全不够……她需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艾德看着莉莉丝不说话,面色潮红的模样,自然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自己特意多花了好几个子,买来最大剂量的强效春药,效果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
前戏,已经够了。现在,是时候上点猛的了。
艾德奸笑着,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中,解开了自己那破烂的裤腰带,褪下了裤子,将他那根因为兴奋而早已昂扬挺立,青筋毕露的丑陋肉棒暴露在了莉莉丝的眼前。
“你……!”
莉莉丝看到艾德脱裤子的动作,再感受到身体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急得快要哭出来,屈辱的泪水在她漂亮的眼眶里拼命打转,但她还是用自己最后的自尊,强忍着不让它流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体内的燥热和心中的恐惧,而变得颤抖不已。
“干什么?”艾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挺了挺自己的下半身,让那根肉棒在空中晃了晃,“不干什么啊,我只是把我的小兄弟放出来,透透气,放放风,凉快一下而已。”
他顿了顿,用调侃的语气继续说道:“倒是你,我的女王陛下,可别一直盯着看啊,看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才没有看!”
莉莉丝下意识地反驳,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当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代表着雄性最原始欲望的肉棒上时,她体内的药物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起了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反应!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她的腿心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将那本就湿透了的连裤丝袜,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强烈的刺激,让她的眼前都开始阵阵发黑,眼冒金星。
最终,她的左手,那只之前僵在半空中的手,再也无法抵抗身体的本能。它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缓缓地移动到了那片湿滑的禁区,隔着那层破烂的丝袜,开始笨拙急切地揉弄起来。
艾德将她这口是心非的模样尽收眼底,再次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大笑。
“哈哈哈哈!还说没有看?”他指着莉莉丝那正自我抚慰的手,脸上的嘲弄不加任何掩饰,“都湿成这个样子了,手也自己动起来了!我的女王陛下,你真是太不诚实了。”
他蹲下身,凑到莉莉丝的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低语道:
“既然看你这么想要的份上,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只要你乖乖用你的小嘴,帮我把它弄舒服了,我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怎么样?”
艾德魔鬼般的低语,成了压垮莉莉丝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脑海中,理智与欲望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殊死搏斗。一个声音在尖叫,在咆哮,让她反抗,让她去死,也绝不能屈从于这种最下贱的侮辱。但另一个被药物放大了无数倍的声音,却在她耳边不断充满诱惑地呢喃着,告诉她,只要照他说的做,就能得到解脱,就能填满那股足以将她撕裂的空虚。
莉莉丝很是抗拒,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试图摇头,试图后退。但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体内那股澎湃的欲望,让她甚至无法控制最基本的行动。
挣扎再三,可悲的欲望,还是战胜了可怜的尊严。
她无比屈辱地,低下了她那曾经高贵得不容任何人俯视的头颅,将自己的脸,凑近了那根正散发着无穷热量和腥膻气息的丑陋肉棒。
艾德见状,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自己彻底玩坏了。
“这就对了嘛。”他发出胜利的低笑,“来,赶紧的,我已经等不及要尝尝你小嘴的味道了。”
说完,他挺着腰,用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在莉莉丝的小脸颊上来回磨蹭。肉棒上粗糙的皮肤和暴起的青筋,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痒。他还用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脸蛋和嘴唇,动作充满了侮辱。
那股属于雄性浓烈的腥臊气味,直冲莉莉丝的鼻腔。在正常情况下,这股味道足以让她当场呕吐出来。但现在,在强效春药的作用下,她的感官早已被扭曲,这股无比难闻的气味,在她闻来,却像是最诱人的麝香,让她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唔......不行了......好想要......
最终,莉莉丝放弃了抵抗。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一滴屈辱的泪水,顺着她完美的脸颊弧度,无声地滑落。随即,她张开了那曾用来吟唱灭世咒语的高傲红唇,含泪将那根属于一个卑贱凡人雄性的肉棒,缓缓地吞了进去。
“嘶——!”
在莉莉丝温热湿润的口腔将自己肉棒包裹住的瞬间,一股强烈到极致的爽感,如同雷暴,瞬间劈中了艾德的全身!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这也太……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和他之前强行将肉棒塞进她嘴里时,完全是天壤之别!
那是一种被最柔软、最湿热、最紧致的所在,全方位包裹吸吮的无上享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莉莉丝的丁香小舌正灵活地在他的肉棒上舔舐,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紧紧贪婪地吸附着自己。这种销魂蚀骨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没想到……真没想到!之前那个宁死不屈、满嘴恶毒咒骂的女王,在主动侍奉起男人来的时候,竟然……会这么舒服!
这女人果然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取乐的顶级肉便器!
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艾德脸上露出了近乎于痴呆的陶醉神情。他看着身下这个泪水涟涟,红唇半张,正含着自己肉棒的绝美尤物,一股病态的征服欲与满足感油然而生。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而是挺动着腰部,一下一下地,对着莉莉丝娇嫩的喉口,不断地抽送。
“唔……嗯……”
艾德的动作,对于莉莉丝而言,无异于火上浇油。肉棒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动着她口腔内壁敏感的软肉,那粗糙的表面和暴起的青筋,更是反复摩擦着她娇嫩的舌面与上颚,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身下肮脏的干草,这样才能稳住身形。
然而,她越是想抵抗,体内的药效就燃烧得愈发猛烈。仿佛要将骨髓都烧干的燥热,已经不是单纯的口舌之欢所能缓解的了。她的身体,正哭喊着,渴求着更多更直接的刺激。
在理智与欲望的反复拉扯下,莉莉丝的手指拨开了那层破烂的黑丝,触碰到了自己的穴口。丝袜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又湿又滑,紧紧地贴合在那饱满的阴阜之上,将每一处起伏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指尖只是这么轻轻一碰,强烈的酥麻就窜遍了全身神经。
“啊……嗯呜……”莉莉丝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含在嘴里的肉棒差点滑落出去。
她的手指在泥泞的阴唇之上,急切而又笨拙地画着圈。指尖每一次划过那肿胀的花唇,每一次按压在那微微凸起的花核之上,都让她浑身颤抖,体内的热潮一波高过一波。
“嘿嘿……这就对了嘛,”艾德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淫荡,“自己动手,才更舒服,不是吗?”
他一边用粗俗的言语继续羞辱着莉莉丝,一边加大了自己腰部挺动的幅度和力道。他抓着莉莉丝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巨大的龟头反复冲击着她最深处的嫩肉,让她被呛得不住地干呕,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嘴里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歇,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下身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光是抚摸,已经完全无法满足她被药物点燃的渴求。莉莉丝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她的左手手指,顺着被爱液冲刷得泥泞不堪的缝隙,没有丝毫的犹豫,纤细的手指,就这么探了进去。
入手处,是一片滚烫的湿滑,她的手指直接没入了一片温暖的泽国,那浓稠滑腻的爱液,多到仿佛无穷无尽。她感觉到,自己小穴的那处软肉,正一张一合,仿佛饥渴的小嘴,急切地吮吸着她的指尖,欢迎着这迟来的抚慰。
“啊……嗯……这种感觉......”
当指尖终于触碰到内部温热的肉壁时,莉莉丝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地将它们一点一点地,送进自己紧致的甬道之内。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她的身体被自己亲手打开。那是一种无比诡异的感觉,手指在自己的体内探索,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次收缩与每一次搏动。那陌生的充实感,让她体内的邪火燃烧到了顶点。
她开始疯狂地用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滚烫的爱液,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被尽数带出,顺着她的指缝,流过她的手背,淌过她白皙的手腕,最终滴落在身下那肮脏的干草与泥地之上,将地面都浸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浇灭她体内的燥热。用手,只能带来片刻的缓解,却无法填补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空虚。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来将自己彻底填满。
那么哪里才有呢?
目光,落在了嘴里那根正不断进出的丑陋肉棒上。一个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念头,疯狂地滋生开来。
她想要。
她想要被这根刚刚还在被自己鄙夷、唾弃的东西,狠狠地插入,狠狠地占有自己。
不可以!在想什么? !你可是莉莉丝!你可是魔王!
“怎么?”艾德显然也察觉到了她愈发疯狂的动作,他笑着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道晶亮的唾液丝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欲望彻底玩坏的女人,用玩味的语气问道:
“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要了?”
艾德的低语,和他手中那根不断散发着腥膻气息的肉棒,狠狠地敲打着莉莉丝最后的理智。
想要吗?
不!绝不!
我是万界都为之颤抖的至高魔王!我还要复仇,我还要亲手和勇者面对面做个了解!怎么能在这里,向这种卑贱的凡人雄性,向最原始的肉体欲望屈服? !
一旦真的就范,一旦真的让这个男人用这种方式占有自己……那自己就真的回不去了!那属于魔王的骄傲与尊严,将会被彻底碾碎,再也无法拼凑起来!
莉莉丝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用尽最后的意志力,试图将自己的灵魂从这欲望的泥潭中拔出。
但……身体却早已不听使唤。
邪火已经烧毁了她神经的最后一丝束缚,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张搏动,正无比渴求地对着眼前那根肉棒,发出无声的邀请。下身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几乎汇成了一条小溪,将她身下的地面浸染得一片泥泞。
黑丝的长腿,更像是拥有了独立的生命,不受控制地相互缠绕摩擦。丝滑的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滚烫的肌肤,每一次交错,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灭顶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碎又黏腻的呻吟。
她的眼神愈发涣散,漂亮的紫罗兰色瞳孔中,最后一丝清明正在被不断上涌的情欲浪潮所吞噬,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光。
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
最终,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欲望持续不断的拉扯下,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应声断裂。
莉莉丝放弃了抵抗。
空洞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根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满足而涨得愈发狰狞的肉棒,仿佛那是能够将她从这无边痛苦中解救出来的唯一稻草。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转过身,将自己的丝袜美臀,翘在了艾德的面前。
她跪趴在地上,将自己那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部,高高地撅起。随即,在艾德狂喜的目光中,她用一种近乎于献祭的姿态,将自己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丝袜美腿,向两侧张开到了极限。
那个被粗暴撕裂的丝袜破洞,和其下被爱液浸染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就这样以最卑微的姿态,呈现在了艾德的眼前。
她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
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求求你,快进来吧。
——我忍不住了。
看着莉莉丝这副彻底放弃抵抗,主动献媚的淫荡模样,艾德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冲上头顶,让他放声大笑。
成功了!自己终于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彻底调教成了一只只属于自己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贱母狗!
“啪——!”
他兴奋地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在了莉莉丝那高高撅起的,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强烈的刺激让莉莉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浑身一颤,丝袜下丰腴的臀肉,更是如同波浪般剧烈地抖动起来。
“嘿嘿,早这样不就好了?”艾德俯下身,用驯服成功的姿态,对着莉莉丝说,“非要嘴硬,白白挨了这么多苦头,你说你是不是犯贱?”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下那因为羞辱和快感而不断颤抖的娇躯。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莉莉丝泥泞不堪,正不断翕张着邀请自己的湿热穴口。粘稠的爱液,甚至已经顺着肉棒的顶端流下。
但他没有立刻进去。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像猫捉老鼠,他要从精神上,彻底摧垮这个女人。
他饶有兴致地将滚烫的龟头,在那不断流水的穴口边缘来回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愈发剧烈的颤抖,用戏谑的语气,缓缓问道: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哦……你确定,你想要吗?”
“如果我这次进去了,”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猥琐,“你以后,就完完全全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肉奴隶了。听明白了吗?”
肉奴隶……
这个词,像一根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进了莉莉丝的意识深处。因药物而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刹那。
不!我不能答应!我是魔王!我不是任何人的玩具!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属于魔界主宰的一切,都在此刻发出了最后的反抗。她拒绝,她嘶吼,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告诉眼前这个男人,他休想!
然而,当她张开嘴,当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将那句代表着反抗的话语说出口时,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无奈的甜腻哭腔:
“是的......我……我想要……求求你……快进来吧……”
听到这句甜腻入骨的哀求,艾德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狂喜,他发出了响彻整个地下室的大笑。
“那就遵命了!我下贱的母狗女王!”
他大吼一声,不再有任何迟疑,扶着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了那早已等待多时,泥泞不堪的温暖肉穴!
在肉棒贯穿小穴的那一刻,莉莉丝的意识先是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随即,恐怖的快感,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从两人紧密的连接处轰然引爆!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愉悦,席卷了她的全身,冲垮了她意识的最后一道防线。
“啊……咿呀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近乎变调的甜腻悲鸣,从莉莉丝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迸发而出。漂亮的紫罗兰色瞳孔,失去了所有焦距,直接变成了两颗代表着彻底沉沦的爱心形状。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一条沾满了津液的丁香小舌,就那么软软地垂了出来,像一条在盛夏里散热的发情母狗。晶亮的口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向下滴落。
与此同时,她身下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园,更是如同决堤的洪峰,喷涌出更加汹涌的爱液。那股滚烫的黏腻,混合着之前的处子之血,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啾、咕啾”的可耻水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双曾踏平无数国度,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本能地向上抬起,紧紧地攀上了艾德粗壮的腰肢,将他锁得更紧,仿佛要将这个男人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这一下石破天惊的贯穿,带来的冲击是如此的巨大,几乎要将莉莉丝高傲的灵魂,都从这具沉沦的肉体中狠狠地撞飞出去!
还没等她从这灭顶的快感中缓过神来,艾德那更加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便已然开始。
“哦……哦哦!骚货!你这骚货!里面……里面好紧!好会吸啊!”
艾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通红,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公牛,抓着莉莉丝纤细的腰肢,对准那早已为他泥泞不堪的穴道,展开了最野蛮的冲撞!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莉莉丝的理智,在艾德着一下快过一下,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中,被碾得粉碎。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复仇……剩下的,只有下体被反复抽插的无尽快乐。
她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无助小船,只能随着艾德的动作而剧烈地前后摇晃。艾德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从喉咙里撞出来,粗大的肉棒,在她温热紧致的内壁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小肉疙瘩,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灭顶狂潮。
“咿呀!好……好舒服!就是……就是那里!再……再重点!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些曾经用来下达灭世敕令的高傲红唇,此刻只能不受控制地吐出最淫荡下贱的渴求。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肮脏的草堆,指甲深深地陷进泥土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在这无尽的快感浪潮中被淹没。
艾德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女王,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他狂笑着,用粗大的肉棒,卖力地在她体内挞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将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顶入,都引来莉莉丝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与尖叫。
“我是……魔王……啊!不……我是……我是你的……你的母狗……咿呀❤❤❤❤!”
“主人……主人!请……请狠狠地干我吧!把莉莉丝……彻底变成主人的形状吧!啊啊啊——!”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一幕幕属于过去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她看到了自己端坐在寂灭王座之上,她身着华丽的魔王礼服,单手撑着下巴,紫罗兰色的魔瞳中满是慵懒与不屑,俯瞰着王座下匍匐的亿万朝圣者。只需一个眼神,最强大的深渊领主也要为之颤抖;只需一句话语,便能决定一个王国的生死存亡。那是她,那是魔王莉莉丝,那是大陆独一无二的主宰……
“我是……魔王……”残存的一丝意识,让莉莉丝试图在心中重温这份荣耀。
“啊啊啊——!”
然而,艾德一记凶狠无比的深顶,瞬间将这幅君临天下的画卷撞得粉碎!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捣在了她子宫的最深处,强烈的撞击带来的无上快感,让她脑海中宏伟的魔王殿瞬间崩塌,化作了眼前这间肮脏潮湿的地下室。王座下匍匐的魔族,全都变成艾德那张猥琐又得意的脸,他们不再高呼“女王万岁”,而是在齐声淫笑着:“小母狗!再浪一点!”
“不……不是的……我……”
记忆的碎片还未拼凑起来,又一幕景象浮现在眼前。一个温暖的黄昏,在和荣王国的某个无名山丘上,她与那个青涩的少年并肩而坐,看着远方天际那轮缓缓沉下的夕阳,将整片大地染成一片温柔的金色。少年,也就是未来的勇者,侧过脸,用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看着她,有些羞涩地问:“莉莉丝小姐,我们……以后可以一直这样看日落吗?”
那时的她是怎么回答的?她好像只是轻笑了一声,没有作答,但那是她数百年来,第一次感到……平静。
“好……好温暖……”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仿佛想抓住那片夕阳的余温。
“嘿嘿,这就觉得暖了?我让你更暖一点!”艾德听到了她的梦呓,他狞笑着,掐住她的腰,将抽插的速度与力道又提升了一个档次!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滚烫的淫液,将她的丝袜臀缝与大腿根部浇灌得一片火热。
那片温柔的夕阳,在莉莉丝的脑海中被这股灼热的浪潮所吞噬,取而代之的,是艾德胯下那根不断在她体内制造着地震的“黑太阳”。少年清澈的眼神,变成了艾德那浑浊又充满欲望的兽瞳;那句充满期盼的问话,也变成了此刻耳边最粗俗的羞辱:“骚货!你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简直比母猪还能喷!”
“不……不要说了……啊啊啊啊!”
最后的记忆,也是最让她痛苦的记忆,浮现了出来。那是在屠龙之后的一个夜晚,篝火旁,少年带着满身的伤痕和一脸的兴奋,将那颗巨大的龙角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也正是在那一晚,她看着少年那双无比信赖自己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第一次向他袒露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她还记得,当“魔王”二字从自己口中说出时,少年脸上的笑容是如何消失的,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不解、痛苦,以及……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悲痛。那道眼神,像一把最锋利的剑,将两人之间所有的温情都斩断,也开启了他们宿命的背道而驰。
“为什么……会这样……”莉莉丝拼命地想要抓住这最后一片属于“自我”的记忆,这是她与他之间纠葛的根源,是证明她魔王莉莉丝曾作为独立意志存在的最后证据。
“啪!”
艾德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那不断晃动的臀肉上,这一下直接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
“想什么呢!骚货!给老子好好叫!”
“咿呀——❤!”
这一下,彻底将她打回了现实。
所有的记忆,无论是君临天下的魔王,还是夕阳下温柔的旅人,亦或是背负着宿命的欺诈者……所有属于莉莉丝的记忆,都在艾德这永无止境的抽插中,被彻底裹挟冲刷,一起碾成了齑粉。
瞳孔中,那两颗爱心因为快感而剧烈地跳动着,她的嘴里,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剩下最淫荡的“啊……咿……哦……哦……”的浪叫。
她的人格,她的意志,她的思想……已经不存在了。
剩下的,只有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雌性躯壳,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乞求雄性用更粗暴的动作来贯穿自己,来填满自己的肉奴隶。
在这无休无止仿佛要将时空都彻底捣碎的狂暴性爱中,时间与空间都失去了意义。不知道又经过了多少轮疯狂的挞伐,艾德只觉得自己的全部精力,都即将在这具食髓知味的绝美肉体中彻底耗尽。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的本能终于压过了理智。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死死地掐住了莉莉丝那白皙又脆弱的脖颈!
“呃……主……人……”
脖颈上传来的窒息感,让莉莉丝那已经涣散的爱心瞳孔骤然一缩,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快要濒临死亡的禁忌快感。她甚至没有反抗,而是主动挺起腰肢,将自己送得更深,去迎接艾德的恩赐。
“全都……给我接好了!你这只骚母狗!”
在莉莉丝堕落的爱心眼注视下,艾德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欲望,伴随着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咆哮,一滴不剩地尽数灌溉进了莉莉丝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疯狂地冲击、填满、烫慰着她身体内最深处的每一寸角落。
在持续不断的内射快感中,艾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直到将最后一丝欲望都榨干,他才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噗嗤——”
随着肉棒的抽离,混合着莉莉丝爱液与他精液的粘稠白浊,如同山洪暴发,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一股脑地狂涌而出。那量是如此之大,连莉莉丝小小的子宫都无法完全装下,顺着大腿内侧,在身下的地面上,汇成了一片淫靡的湖泊。
发泄完毕,艾德脱力地向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快感。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喘上几口气,让他无比惊喜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刚刚才承受了他狂风暴雨般侵犯的莉莉丝,甚至没有片刻的停歇。她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在主人刚刚满足后,便立刻手脚并用地从那片狼藉中爬了过来,卑微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抬起头,那张曾令万物都为之失色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已经看不见一丝一毫属于魔王的高傲与尊严,剩下的,只有对眼前那根刚刚侵犯过自己,甚至还沾染着自己体液的肉棒的渴求。
她伸出温润小舌,虔诚地舔舐起来。
“嘿……嘿嘿……”
艾德见状,脸上的惊喜之情溢于言表。他得意地笑着,伸出手指,粗暴地扒开了莉莉丝那正卖力侍奉着自己的小嘴。只见她的口腔之内,早已被之前从下体流出的白浊所填满,伴随着她的吞咽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艾德仔细地端详着她那双眼睛,那里面,已经看不出任何一丝属于自主人格的光芒,只剩下两颗空洞、不断跳动的爱心,以及倒映出的自己正被她贪婪吮吸的肉棒。
很好。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已经完完全全,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忠实玩具了。
他满意地笑着,揉弄着莉莉丝头发的手,顺着她柔顺的金色发丝向上移动,触碰到了她头顶那对小巧精致的角。
他本以为那只是某种华丽服饰上的装饰品,想顺手将其摘下,但入手处的触感却让他微微一愣。那并非冰冷的金属或塑料,而是带着生命力的质感,貌似……是从她的头骨里直接长出来的。
艾德心中一动,用手指捏了捏,又试着晃了晃,发现那对小角竟与莉莉丝的头紧密相连,纹丝不动。
它们是真的角?
他这才想起,这个女人在最开始的时候,好像确实声称过自己是什么“魔王”。
难道……她真的是魔王?
艾德的目光再次落在眼前这个正像小狗一样,卖力地吞吐着自己肉棒的女人身上。她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脸上满是讨好与渴求。
他不禁嗤笑一声。
算了,懒得管那么多。管她是魔王还是女王,现在不都一样,是条只会吃老子肉棒的下贱母狗罢了。
他将自己的肉棒从莉莉丝那温热的口腔中抽出,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舔够了吧,”他命令道,“现在,该换地方了……”
......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小屋那高悬的狭小气窗,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微弱的光斑时,睡梦中的艾德被一阵来自下体的酥麻痒意弄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被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玉足。
只见莉莉丝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或者说,她或许整夜都未曾合眼。她赤裸着娇美的身躯,身上只穿着一件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尖的连体黑丝。此刻,她正卑微地跪坐在他的脚边,将那双小巧玲珑的丝袜美足盘踞在他那早已晨勃的肉棒上,用她温软的脚心和柔韧的足弓,卖力地上下搓弄着。
“主人……主人早上好……”
她的嘴里,正用一种毫无情感起伏的声音,不断地重复着对他的称呼。那张曾经写满了高傲与不屑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只剩下空洞的麻木,和讨好的卑微。
“唔……”
艾德舒服地哼了一声,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叫醒服务”。他甚至懒得动一下,只是惬意地看着莉莉丝那双被自己肉棒撑得微微变形的丝袜玉足。没过多久,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他便将清晨的第一股精关,尽数射在了那双仍在卖力服务自己的黑色丝袜脚上。
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覆盖在漆黑的丝袜之上,显得格外淫靡。
莉莉丝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早已这样做过千百遍。她小心翼翼地移开自己的双脚,然后便低下头,伸出舌头,将艾德那根刚刚射精完毕,还沾着粘液的肉棒,从头到尾仔细地舔舐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又捧起自己那双沾满了艾德精液的丝袜玉足,毫不嫌弃地将它们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放进嘴里,仔细地舔舐,将上面残留的精液,连同自己的味道,一并吞入腹中。
艾德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随意地伸出手。
几乎是在他伸手的同时,莉莉丝便立刻像条被召唤的听话小狗,马上将头凑了过去,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手心,随即温顺地蜷缩在了他的手下,闭上眼睛,仿佛在享受主人的抚摸。
艾德揉了揉她那柔顺的长发,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好了,”他用慵懒的语气说道,“今天早上的性处理完毕了,该去做早饭了。”
他从床上坐起身,穿上裤子,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头也不回地补充道:
“做完饭,今天中午前还有一次。对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了顿,“这次记得换上肉丝,最近天天看你穿黑丝,有点腻了。”
“好的,一切都听主人的......”
......
距离魔王“陨落”已有数月。
清晨,和荣王国的王都,在和平的曙光中缓缓苏醒。阳光为宏伟的城堡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也照进了那间专为救世英雄准备的华丽套房。
一名年轻的侍女端着盛有洗漱用品的银盘,恭敬地站在晨曦勇者的房门前。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清了清嗓子,用柔和的声音禀报道:“勇者大人,早上好。今天是您与各国使节的和平握手会,请允许我进来为您更衣。”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侍女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惯例,在等待片刻后,轻轻地推开了那扇由白橡木打造的厚重房门。
房间内空无一人。
床上天鹅绒制成的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一丝褶皱都没有,显然主人早已离去多时。侍女的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她快步上前,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被端正地放在枕头中央的信封。
她疑惑地将信打开。信纸上,是勇者清秀的字迹:
“致所有的朋友们: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和荣。
魔王已被击败,和平也已降临,我作为勇者的使命已经完成。这几个月来,感谢各位无微不至的照顾,但我终究不属于无尽的庆典与会议。接下来,我想去寻找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请不必为我担心,更不必派人寻找。和荣王国永远是我的第二个故乡,若大陆再次陷入危难,我自会出现。
——凯文笔”
信纸从侍女无力的手中滑落,她知道,这个消息,即将在整个王都,乃至整个大陆,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而此刻,在距离王都千里之外,一条通往海边的人迹罕至山路上,信中的主角,正与他的同伴悠然前行。
为首的男子面容清秀,正是结束了魔族战争,为世界带来和平的传奇勇者。他没有穿着那身万众敬仰的银白圣铠,只是一身朴素的旅人装束,但其背后背负的圣剑“破晓”,依旧无声地彰显着他的不凡身份。
在他身旁,是他的同伴,女神官艾拉娜。她身着一尘不染的洁白神官袍,袍摆随着山风轻轻摇曳,露出了其下被半透明白色丝袜所包裹的肉感双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为她平添了几分圣洁之外的柔美。
“说真的,凯文,”艾拉娜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以为在跟魔族那些老顽固签完和平协议,又应付完各国没完没了的庆功宴之后,你总算能好好休息一下了。没想到你处理完所有公务之后的第一件'私事',竟然还是来找她。”
被称作凯文的勇者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他眺望着远方那片蔚蓝的海平面,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复杂而又深情的光芒。
“大陆的和平……是我身为勇者的责任,我必须完成它。”他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但……让她能在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过上安稳的生活,是我个人的……私心。”
他顿了顿,像是陷入了回忆:“你猜的没错,当初在魔王殿,我确实留手了,没有用全力。当我察觉到她最后启动了某种以巨大代价换取一线生机的秘术时,我并未阻止。我知道,对于这个世界而言,'魔王莉莉丝'必须消失。但对我而言,'莉莉丝小姐'……不该就那样死去。”
“哦~”艾拉娜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了八卦的坏笑,她凑了过来,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勇者,“我懂了,我全懂了!怪不得啊!这几个月,无论是那位对你痴心一片的王国公主,还是咱们队伍里那位天天给你抛媚眼的弓手,你一个都没答应。搞了半天,原来是早就心有所属,而且还是对曾经的敌人念念不忘啊!”
勇者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有些窘迫地避开了女神官那揶揄的目光,却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这份在外人看来惊世骇俗的感情。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道:“咳……我们,就快要到了吗?”
“嗯,马上就到了。”艾拉娜收起了玩笑,她从怀中取出一枚不断闪烁着柔和金光的圣徽,“圣仪的最终指向,就是前面那座偏僻小屋。看来我们的魔王陛下,你的莉莉丝小姐,这几个月,一直在这里过着无人打扰的隐居生活呢。”
“唔......在小渔村隐居吗,也好。”
“我们勇者大人还真是纯情啊......”
圣仪所指的小屋内,一如既往的昏暗潮湿。
地上,早已不是当初空旷的地板。几个月来,这里堆满了艾德从镇上搜刮来的各种五颜六色的廉价丝袜,以及一些叫不上名字奇形怪状的情趣用品。而此刻,这些东西无一例外地,全都沾满了早已干涸发黄的粘稠精液,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淫靡与腥膻的古怪气味。
在这片狼藉的中央,莉莉丝的娇躯上,被用劣质的墨水,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大大小小的“正”字,无声地诉说着她在这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究竟经历了何等恐怖的遭遇。
窗外,秋风渐起,已有了几分凉意。但她的身上,却只穿着一套勉强能蔽体的黑色情趣内衣和一双崭新的渔网丝袜。
她正以一个熟练的骑乘姿态,坐在艾德的肉棒之上。曾经高贵的身躯,如今已变成一部只为取悦主人的奴隶,无需任何命令,便熟练地上下摆动腰肢,主动地进行着抽插。
她的脸,早已变成了标准的阿黑颜——双眼向上翻去,瞳孔涣散,只剩下两颗空洞的爱心;小嘴无意识地张着,舌头软软地垂在外面,晶亮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她的嘴里,早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能伴随着身体的起伏,发出一阵阵“啊……主人……好……好棒……”的呻吟。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这屋内的淫靡。
正闭着眼睛享受的艾德不耐烦地睁开了眼。
他看着身下这个早已被自己玩坏,连思想都不会了的肉玩具,懒洋洋地命令道:
“门口好像有人来了,母狗,赶紧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