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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不可一世的魔王莉莉丝战败后被卑贱的渔夫当作专属性玩具,在日复一日的强制性处理中崩坏成没有思想的肉便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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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殿的穹顶,这个曾令无数星辰为之黯淡的宏伟造物,此刻正像一个破碎的巨人头骨,向着阴沉的天空张开着巨大的豁口。冰冷的夜风,混杂着焦糊的魔力残响与浓郁的血腥味,如哀悼的访客般穿堂而过,吹拂着莉莉丝散乱的金色长发,也将她残破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裙下,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在破损的布料间若隐若现。

由黑曜石与巨龙骸骨铸造的王座,曾象征着魔界权力与秩序的奇迹,如今已然崩碎,化作一地毫无意义的瓦砾。在它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她最精锐魔王卫队的尸骸。这些曾能以一己之力屠戮人类军团的恐怖存在,此刻他们的灵魂之火已然熄灭,冰冷的铠甲与断裂的梁柱、破碎的地砖混杂在一起,再无分别。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的宿敌们,那个由凡人称颂为“晨曦之光”的勇者所率领的冒险者小队,正站在三十步开外的地方,呈松散的半包围阵型。

为首的人类勇者拄着他的圣剑,半跪在地,剧烈地喘息着。他的圣铠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血液正顺着他紧抿的嘴角不断溢出,显然他也是快要油尽灯枯。但他手中的圣剑,那柄传说中由创世神亲手锻打的“破晓”,依旧绽放着足以净化一切邪恶的辉光。

在他身后,冒险者小队的成员们也是人人带伤。精灵弓手引以为傲的“月神之息”弓弦已经断裂,她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女祭司正用治愈法术勉强维持着她断臂的伤势。矮人的符文巨盾已经四分五裂,他浑身浴血,仅靠着一柄战锤支撑才没有倒下。

他们是凡人世界最顶尖的战力,是击败魔王的最后希望,现在,这支队伍和魔王都已然走到了极限的边缘。

“莉莉丝,第十二任魔界之主,我以勇者的身份,向你发起最后的挑战!”在队友的搀扶下,勇者颤抖着站了起来,手中圣剑直指莉莉丝。

这场决定整个世界命运的决战,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从星界之巅打到熔火之心,最终回到这座她坚不可摧的魔王殿。莉莉丝已经记不清自己释放了多少足以毁灭一个国度的禁咒,也记不清自己用镰刀切开了多少次护盾。她的魔力已经濒临枯竭,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内脏的伤势。她强行调动身体里最后一丝魔力,准备做最后一搏。

“该死,勇者......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留你一命......”

魔王殿中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碎石在夜风中滚动的微弱声响,以及二人细微的喘息。莉莉丝的魔力已经近乎枯竭,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体内旧伤口;而勇者的体力也已经见底,握着圣剑的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们对峙着,相隔三十步,都在积蓄着最后一击的力量。这是意志的较量,更是命运的豪赌。

突然,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华丽的招式,也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莉莉丝将残存的黑暗魔力全部灌注于指尖,化作漆黑的利爪,直取勇者的心脏。

勇者则将最后的生命力注入圣剑破晓,剑身上纯白的辉光猛地收敛,凝聚成一点刺目的寒芒。

二人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在空旷的大殿中央交错而过。

时间,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凝固。

一击过后,两人背对而立。

“铛……”的一声脆响,勇者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将圣剑狠狠插入地面,才勉强没有倒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鲜血从他的嘴角和铠甲缝隙中不断涌出,显然已经失去了再战之力。

而莉莉丝,依旧静静地站着,身姿一如既往地挺拔。

“是你输了,勇者。”她试图用胜利者的姿态说出这句话,但声音却带着一丝止不住的颤抖。

勇者没有回答,只是艰难地抬起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的背影。

下一秒,一道血线从莉莉丝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侧的腰腹,在她华丽的魔王礼服上缓缓裂开。

“噗——”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剑痕中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和身下的地面。结果很明显,在方才那赌上一切的交错中,勇者的剑,终究是更胜一筹。圣剑附带的神圣能量,此刻正在她的体内疯狂破坏着。

莉莉丝的身体晃了晃,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几乎将她一分为二的伤口。虚弱如潮水般将她吞没,时间的流速仿佛变慢了。她看着勇者那张因力竭而惨白的年轻脸庞,从那双纯净的蓝色眼睛里,她看不到胜利的狂喜,只有如释重负的解脱与深深的疲惫。

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眼前闪过。

那是她尚为少女时,在血腥的试炼中挣扎求生的场景;是她第一次领悟黑暗魔法,将欺凌自己的上位魔族撕成碎片的快意;是她率领着自己的军团,踏着无数尸骨,在反对者的哀嚎声中,第一次坐上寂灭王座时的场景。彼时,整片大陆都在她脚下颤抖,亿万魔族高呼着她的名讳——莉莉丝。她曾以为,这份荣耀与权力,将如同宇宙的法则一般,永恒不朽。

结果却是,人类教会从异世界拉个所谓“勇者”过来,只用不到一年就摧毁了自己努力半生的成果。

何其……讽刺。

“永别了,莉莉丝小姐。”勇者沙哑的声音中饱含怜悯,他试图抽出圣剑,却因脱力而一阵踉跄。

莉莉丝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凄美的笑容。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清晰地传入勇者的耳中:“结束?不……你赢得太晚了。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在圣剑彻底湮灭她灵魂的最后半秒,她毫不犹豫地启动了那个早已准备好,却从未想过会用上的最终底牌,以自己的灵魂为祭品的禁忌秘术——燃魂之契。

她用最后的力气,咬破舌尖,将蕴含着本源魔力的精血喷洒在身下的御座残骸上。复杂的上古魔纹瞬间被激活,闪耀起妖异的红光。

“以我半身为薪,燃尽此间,化为虚无!”

这不是咒语,而是宣告,是与世界法则签下的、不可逆转的契约。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的恐怖剧痛瞬间炸开,远比圣剑贯体要痛苦千万倍。莉莉丝清晰地看到,自己璀璨的灵魂,有一大块区域正在被永久性地抹去。以此为代价,一股足以将整个魔王殿连同周边山脉从地图上彻底抹去的恐怖能量,以她为中心,轰然引爆。

“不!”勇者察觉到了危险,连忙抽身后退。

魔王殿的废墟之上,一轮黑色的太阳冉冉升起,吞噬了所有光芒与物质。在勇者惊愕的目光中,他看到莉莉丝的身体在黑色的光芒中微笑着化为齑粉,毁灭一切的能量风暴瞬间将二人吞没。

这是魔界之主莉莉丝最后的盛大烟火。

而莉莉丝包裹着残破灵魂的意识核心,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暗影,在爆炸的掩护下,被御座残骸下方一道悄然裂开的空间缝隙吸入。

硝烟与尘埃缓缓散去,露出了魔王殿内一片狼藉的景象。

勇者和女祭司并排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在他们周围,一地都是闪烁着微弱金光的半透明碎片,如同破碎的琉璃慢慢消散,是屏障的残骸。

“咳……咳……”女祭司艾拉娜剧烈地咳嗽着,脸上已是没有一丝血色,“还好……赶上了……一定是你的破晓重创了她,让她引爆的能量变得不稳定,不然……我们刚才就已经化为灰烬了......”

“捡回一条命啊......”

勇者挣扎着坐起身,将同样虚弱的女祭司扶了起来,靠在一块还算完整的石柱上。他看着艾拉娜布满裂纹的白银圣徽,感激地说道:“不,是你救了我们所有人,艾拉娜。”

他环顾四周,那股毁灭性的黑暗能量已经彻底消失,只留下满目疮痍。他申请复杂地看向爆炸的核心,莉莉丝最后站立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一切,似乎真的结束了。

但不知为何,勇者的心中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违和感。

莉莉丝小姐的最后一搏,居然只是自爆吗?

他回想着莉莉丝那双直到最后都充满了骄傲与讥讽的眼睛,这不像是一个走投无路之人会做出的选择。而且那爆炸的威力虽然恐怖,但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要弱上许多,感觉……有些空洞。对于一个能与自己鏖战至此的魔王来说,这最后的绝唱显得过于草率和无力了。

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却在一个最不该结束的地方,突兀地落下帷幕。

就在勇者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之时,一个轻快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精灵弓手已经用魔法绷带草草处理了手臂的伤口,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她轻轻一拍勇者的肩膀,笑着说道:

“嘿,我们的大英雄,别再想那么多了!都过去了,我们赢了!你听,大家都在城外等着迎接你凯旋呢,快打起精神来!”

在精灵明朗的笑容和同伴们充满希望的眼神注视下,勇者心中的那丝疑虑暂时被压了下去。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在如此惨烈的战斗过后,任何奇怪的感觉都可能只是错觉。

他点了点头,在矮人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出了象征无尽黑暗的魔王殿大门。

门外,是截然不同的景象。无数的士兵、骑士以及被解放的各族人民,早已将魔王城外的广场挤得水泄不通。他们举着火把,汇聚成一片光的海洋。当看到勇者小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人群先是爆发出片刻的寂静,随即,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冲天而起。

勇者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望着下方那一张张充满期盼的脸庞,他举起手中那柄依旧闪耀着微光的圣剑,用尽全身力气,向整个世界宣告:

“魔王莉莉丝......已死!”

......

进入空间裂隙,并非安逸的传送。这里是维度的夹缝,是时间与空间的坟场,是连神明都忌惮的混乱虚空。

莉莉丝的意识像一叶扁舟,在狂暴的能量风暴中疯狂翻滚。她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折磨。五光十色的混沌能量一遍遍地刮过她的灵魂,她时而看到光怪陆离的异界幻象——长着翅膀的巨大眼球、由哭泣的血肉组成的城市、在枯寂星海中游弋的金属巨兽;时而感到自己的意识被无形的力量拉伸成一根无限长的细丝,下一秒又被挤压成一个无限小的奇点。

构成她魔王身份的一切,正在被这片虚空一点一点地蚕食。

引以为傲的磅礴魔力,被抽离出去,消散在无尽的混沌之中;足以硬抗巨龙吐息的魔王之躯,正在法则层面被强制降格,退化成最脆弱的血肉形态;她那能洞察万物的魔瞳,也渐渐失去了神采,变得和普通人的眼睛一样。

所有属于魔王莉莉丝的权能,都在这趟永无止境的痛苦旅程中被剥夺。这便是“燃魂之契”的真相。

那场毁灭性的爆炸只是一个华丽的副产品,是献祭仪式所产生足以以假乱真的烟火。这道禁忌秘术的真正效果,是“金蝉脱壳”——她将自己一半的灵魂作为祭品,献给了一位早已被世人遗忘,执掌着欺诈的古神,以此换来一次重生的机会。

而重生的代价,就是在接下来的整整七天之内,她将失去所有力量,沦为一个比最孱弱的农妇还要弱小的凡人。

她的目标很明确,计划也早已在心中盘算过无数次:只要能撑过这七天,再次潜入魔王城附近只有她一人知晓的隐秘圣坛,就能取回她预先储存在那里的本源魔力,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

按她的计算,冒险者小队在那场最终决战中同样伤得不轻,尤其是为首的勇者,硬接了她那么多攻击,就算是勇者,毕竟还是人类,短期休养绝无可能恢复全盛。而七天的时间,对魔族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到那时,此消彼长,就再也没人能阻止自己了。

但现在,她必须先活下去。

不知在虚空中漂流了多久,当最后一丝属于超凡的力量从她灵魂中被抽离时,她的意识也终于承受不住这连绵不绝的折磨,陷入了彻底的黑暗。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排斥力将她这具凡人躯壳,从一道凭空出现的裂隙中狠狠地甩了出去。

……

清晨,天还未亮透,灰蒙蒙的海平面上泛着一丝鱼肚白。

“咳……咳咳!这该死的鬼天气!”

艾德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醒来,他吐出一口浓痰,咒骂着这间四处漏风的渔屋。潮湿的海风让他本就不太好的肺部隐隐作痛。他抹了把脸,坐起身,习惯性地环顾着这个被他称之为“家”的地方。

屋子很小,小到一眼就能看完。一张由几块木板拼成的硬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几件破旧的渔具,以及角落里堆放着的、散发着霉味的杂物。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面相对最干净的墙壁上,那里明目张胆地贴着几张早已泛黄卷边的色情图片。

“早上好啊,​​美人们。”他用近乎梦呓的声音轻声打着招呼,“今天我一定能打到一条大鱼,一条你们谁都没见过的大鱼。到时候我把它拿到镇上去,换了钱,就给你们买画上那种……那种叫葡萄酒的好东西喝……”

因为性格孤僻,他从来没有客人,这些不会说话的画片女郎,便成了他唯一的倾诉对象。

空气中浓重的鱼腥气味,将他从短暂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艾德打小父母双亡,多年来一直偷鸡摸狗长大,成年后便全靠着这间破屋和一艘比他年纪还大的破船捕鱼为生。这就是他生活的全部。

他拿起半块黑面包,狠狠咬了一口,干硬的口感硌得他牙床生疼。 “怎么又变成石头一样了……海边的破天气!”他含糊不清地抱怨着,就着冰冷的井水,艰难地将食物咽下。

简单的早餐过后,他站起身,扛起墙角散发着腥味的渔网。

“走了,艾德。”他对空气说道,“在家躺了一个月,再不去海上真要饿死了。”说完,他推开了那扇在海风中吱呀作响的木门。

海上的生活枯燥而艰辛。他划着小木船,在冰冷的海风中撒下渔网,几个小时后,再用尽全身力气将其拖拽上来。

结果一如既往地令人失望。

渔网里,只有几条小得可怜、不值钱的杂鱼,和一大堆黏糊糊的海草。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着,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天空手而归了。这个被世界遗忘的海角村,因为临近魔王城,常年受魔气侵蚀,这里土地贫瘠,附近的海域也早已被过度捕捞。村里稍微有些门路的年轻人,早就去了内陆的城镇谋生,只剩下他们这些最没用的老弱病残,在这里苟延残喘。

十八年的人生,艾德从未离开过这个村子。他没见过高楼,没坐过马车,甚至没和村里算命的老太婆之外的女性说过话。贫穷与闭塞,像两块巨大的礁石,将他的人生牢牢困死在这片绝望的浅滩上。

傍晚,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小屋。将那几条小鱼草草地烤熟,狼吞虎咽地吃下后,他迎来了自己一天中唯一的“娱乐时间”。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下的一个暗格里,摸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他全部的宝藏——几张从过往商船水手那里,前段时间用他一个月的渔获换来的城里画片,表面早已被摩挲得卷边发黄。

他点亮油灯,借着微弱的火光,贪婪、一遍又一遍地欣赏着这些画片。

几张宝贝画片和墙上的画报,是他对外面异性唯一的认知窗口,也是他所有幻想的源头。

这些用劣质油墨印在粗糙纸张上的女人们,是他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模样。她们不像村里的女人,因为常年劳作而皮肤粗糙、腰身粗壮。画上的女人们,每一个都体态丰腴,皮肤白得像雪一样。

而最让艾德着迷、也是他看得最久、摩挲得最多的,是一张内衣广告。画上的女人侧躺着,一手撑着头,正对着他微笑。她身上穿着华丽的衣服,但艾德的目光却完全无法从她的腿上移开。那是被外界称为“丝袜”的黑色薄纱所包裹的的腿。

这层薄纱,对他而言,比女人裸露的身体更具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魔力。它不像皮肤那样真实,却比皮肤更加光滑完美。它将女性腿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紧绷光滑的质感,仿佛能将一切不完美的瑕疵都遮盖起来,只呈现出精心雕琢的透明诱惑。

他伸出自己粗糙的手指,隔着空气小心描摹画上女人的轮廓,想象着她们身体滑腻的触感。那是一种与他生活中所接触到的一切都截然相反的触感。

他不止一次地幻想,如果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个“城里女人”,那该是何等的光景。他会让她每天都穿着这样的丝袜,他要亲手摸一摸,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像画上看起来那样,又滑又软?

这些阴暗而卑微的幻想,是他对抗无望人生的唯一武器。

但幻想终归是幻想。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将画片小心翼翼地收回木盒,藏进床下。屋外风声渐大,似乎要下雨了。他推开门,准备去把晾在屋外的破渔网收回来。

就在他走到沙滩上,即将触碰到那冰冷的海水时,异变陡生。

毫无征兆地,天空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猛地向下一压,变得异常昏暗。空气中传来一阵阵尖锐声响。前一秒还算平静的海面,突然如同沸水般剧烈翻滚起来。数米高的巨浪凭空形成,又狠狠地砸向海岸,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海神发怒了?!”

这是艾德脑中闪过的唯一念头。他被眼前这完全超乎常理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就想往自己那间破屋里逃。他什么都不想要了,不管是渔网还是明天的生计,在对未知的恐惧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

然而,就在他慌不择路地转身,视线扫过不远处的另一片浅滩时,他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他看到了一个人影。

一个黑色的身影,就在那狂暴的海浪边缘,随着一次巨浪的退去,被留在了湿漉漉的沙地上,一动不动。

艾德的心脏狂跳起来,一半是由于刚才的惊吓,另一半,则是由于一种无法抑制的好奇。他躲在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探出头,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

等海面渐渐恢复平静后,他才壮着胆子,一步一步地,试探着走了过去。离得越近,他的心跳就越快,呼吸也变得越发困难。

终于,他看清了。

他看到了那个足以颠覆他一生的景象。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他从未见过,美得不似凡人的女人。她就那样静静地昏迷在被潮水打湿的沙滩上,与周围的渔网和海草格格不入,仿佛一幅华丽的宫廷画卷被随意丢弃在了泥沼之中。

她的脸庞苍白得像象牙,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长长的黑色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覆盖在眼睑上,即使在昏迷中,那微抿的嘴角也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傲慢。一头乌黑长发,在灰色的沙地上铺散开来,宛如深沉的夜幕。

艾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张令人自惭形秽的脸上,缓缓下移。

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短裙,那是一种泛着奇特光泽的皮革材质,他从未见过,皮革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曲线。裙摆的一角已经在不知何处的颠簸中被撕裂,露出了下方令人遐想的绝对领域。

让艾德的停止思考的,是她的双腿。

那是一双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泛着幽微光泽的半透黑色丝袜。

在昏暗的暮色下,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材质,上面仿佛流动着暗影。脚上华丽的高跟鞋早已在颠簸中不知所踪,此刻,那双简直可以被誉为艺术品的丝袜美足,正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来。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贴合着她的一切轮廓,从高高拱起的足弓,到那五根被包裹得圆润可爱的脚趾,都在黑纱下若隐若现。

丝袜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将修长匀称的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小腿肚,再到平滑的膝盖,以及饱满丰腴的大腿……一切都笼罩在这层半透明的黑色薄纱之下,显得既真实又虚幻。

透过那层薄纱,他隐约看到其下皮肤的雪白,这种遮掩与暴露并存的矛盾感,比任何赤身裸体都更能引爆艾德窥探的欲望。

这个只在他最狂野大胆的幻想中才出现过的画面,就这样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艾德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呆立在原地,足足有半分钟,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盯着她那张精致到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盯着她那在黑丝包裹下显得愈发完美的双腿。

现实与幻想,在这一刻重叠在了一起。

他缓缓地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一下那黑丝包裹下的小腿,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那只是一个一触即碎的梦。

恰在此时,那个女人醒了。

“该死的勇者,一定要找他好好算账......”莉莉丝在一阵阵刺骨的寒意中恢复了意识。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大锤狠狠砸过,无数混乱破碎的画面在眼前纷飞。她只记得自己释放了那个禁忌的秘术,然后便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通道。在那里,她的灵魂被反复撕扯挤压,痛苦的记忆如同烙印般深刻。最后的印象,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那个噩梦中狠狠抛出。

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思维如同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转动着。她甚至一时间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也想不起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她只是本能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试图看清眼前的景象。

模糊的视野中,一张人脸缓缓聚焦。那是一个凡人男性的脸,一张震惊、贪婪和让她感到极度不适的脸。

艾德看到她睁开了眼睛,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比他见过的最美的珍珠还要动人。他心中一喜,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凑上前去,试图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结结巴巴地打着招呼:

“你你醒啦?你……你没事吧?”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冰冷的沉默。

莉莉丝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但她灵魂深处属于魔王的骄傲与本能,已经先于她的记忆苏醒了。她听到了这个凡人的声音,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用打量路边臭虫的眼神,从眼角的余光中轻蔑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疏离。仿佛他的存在,他的搭话,本身就是一种对她的玷污。

“滚开,卑贱的东西。”

艾德被那轻蔑的眼神看得脸上发烫,他活了十几年,第一次被人见面就这样羞辱,心中十分尴尬。但他看着莉莉丝那张姣好的脸,情绪又被压了下去。他觉得,就跟书上写的一样,这么漂亮的“城里女人”,高傲一点也是正常的。

他清了清嗓子,搓着那双满是污垢的手,再次硬着头皮凑上前,死皮赖脸地说道:

“呃,那个,我……我没有恶意啊。我看你好像受伤了,还躺在沙滩上,会生病的。而且据说这两天教廷正在和魔王打仗呢,一个人很危险的!我家就在那边,很近,你可以……可以去我那里先休息一下,喝点热水。”

他尽量掩饰内心的邪恶想法,试图扮演一个老实可靠的救助者。

他自以为这番话说的诚恳,但在莉莉丝听来,只觉得可笑。

她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眼神了。无论是深渊中那些蠢蠢欲动的魔族领主,还是人类国王、精灵王子,当他们以为她卸下防备时,眼中总会流露出这种占有欲的光芒。无非是觊觎她这副美妙身体罢了。

对这种眼神,她早已习以为常。

而在过去,只要其中有任何一个蠢货敢将这种想法付诸哪怕一丝一毫的行动,他们的下场都无一例外——灵魂被抽出做成哀嚎的灯油,连头骨被做成她宫殿里的装饰品。

又一个不长脑子的蠢货!

这一次,莉莉丝终于有了更进一步的反应。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靠坐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破损的皮裙下,被黑丝包裹的双腿也随之展露出更大片的轮廓,看得艾德一阵失神。

她终于正眼看向艾德,眼睛里充满了审视与厌恶。

她开口了。她的声音因气力不足而微弱,却依然带着一种来自云端,高高在上的腔调。

“你的'帮助'?”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一个没有一丝魔力波动,连衣服都穿不整齐的人类雄性。”

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刻薄的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艾德的自尊心。

“就凭你,也配向我提'帮助'二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收起你那肮脏又浅薄的心思,在我还没决定要不要碾死你这只虫子之前,滚出我的视线。”

如果是过去的莉莉丝,只是这一句话,就能这个蝼蚁的灵魂粉碎。现在这个卑贱的人类雄性还能站在这里,已经很好运了。

艾德被这番话骂得狗血喷头,一张脸涨得比猪肝还红,火辣辣地烫。

他从小无父无母,在村里没少受人欺负,因为偷看别人老婆挨打是家常便饭,这也让他养成了胆小懦弱的性格。此刻被莉莉丝用如此恶毒的言语当众羞辱,他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愤怒,而是自卑。

“我......我只是......”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逃避,低下头,像一只丧家之犬,灰溜溜地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他刚迈出第一步时,身后却传来“噗通”一声闷响。

原来是莉莉丝。

她刚才强撑着魔王的架子一口气说完那番话,本就已是极限。此刻精神一松懈,“燃魂之契”霸道的副作用便如潮水般涌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让她眼前一黑,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向后跌倒,狼狈地坐倒在了沙地上。

“可恶!”

莉莉丝心中大惊。她万万没想到,失去力量的影响居然会这么大!她还以为凭借自己被深渊魔法淬炼过的强大魔躯,就算暂时失去力量,也顶多是无法施法而已,绝不至于如此孱弱。但现在看来,这近乎凡人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脆弱百倍,别说战斗,眼下就连最基本的站立都难以维持!

听到身后的动静,正准备离开的艾德下意识地回过头。

这一回头,他的脚步便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他看见,那个刚才用言语将他贬得一文不值的女王,此刻正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跌坐在地上。她那件紧身的蕾丝裙因为跌坐的动作而高高掀起,两条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呈一个M形敞开着。连同娇嫩的黑丝足底也毫无防备地翻了过来,正对着他的方向。那通常不见天日的美足,此刻在薄薄的黑丝下清晰可见,显得格外脆弱而诱人。

紧接着,艾德的视线,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钉在了那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

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交汇,紧紧地包裹着莉莉丝的裆部区域,将那饱满神秘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遗,甚至连那道诱人的缝隙形状都若隐若现……

“咕咚。”

艾德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他感到自己身下那个从未真正被使用过的部位,正迅速地膨胀。

混杂着欲望与邪念的火焰,从他的小腹猛地窜起,瞬间烧毁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和胆怯。他想起了自己二十多年来,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的悲惨人生;想起了村里人对他的嘲笑和无视;想起了每晚对着画片聊以自慰的孤独与空虚……

而现在,一个比画上所有女人加起来都要美上千倍、万倍的女人,一个刚才还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女人,就这样以最淫荡的姿态,倒在他的面前。

她简直就像一件等待被拆封的礼物。

艾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中原本的恐惧与自卑,渐渐被一种浑浊的、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所取代。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壮大,最终彻底占据了他的全部思想:

她不是很会骂吗?不是很瞧不起人吗?

如果把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让她哭,让她求饶……那该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看到艾德眼中野兽般的淫邪目光,莉莉丝的心底涌起一股打心底里的恶心。但同时她也更加清晰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四肢的阵阵无力感,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一丝担忧,甚至称得上是恐惧,第一次攫住了这位魔王的心。

她担心眼前这个肮脏的凡人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顾不得虚弱,强行提起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呵斥道:

“我最后再说一遍!滚!否则我将赐予你比死亡更痛苦一万倍的折磨!”

她的声音色厉内荏,试图用魔王的威严来震慑对方。

然而,艾德早已被那从胯下升起的欲望冲昏了头。莉莉丝那愤怒的呵斥,在他听来,非但没有丝毫威胁,反而像是在诱人去征服的呻吟。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痴笑,开始一步一步,慢慢朝跌坐在地上的莉莉丝逼近。

“站住!你不准过来!”

这下莉莉丝是真彻底着急了。她手脚并用地向后蹭,想要拉开距离,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挪动的速度慢得可怜。

眼看那个散发着腥臭味的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情急之下,她孤注一掷,试图动用自己最本源的能力——言灵。这是高级魔族与生俱来的天赋,无需魔力,只需用蕴含着法则之力的语言,便能操控万物。

她死死地盯着艾德,用凡人无法理解的魔族语,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沉重的音节:

“跪下!”

这个词,在过去,足以让山川崩裂,让巨龙臣服。

艾德本来正迈着步子,听到这个仿佛直接在他脑中响起的声音,被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停下了脚步。他惊恐地看着莉莉丝,以为这个神秘的女人真的会像传说中的女巫一样,会使用那种超乎常理的魔法。

他僵在原地,紧张地等待着。

一秒。

两秒。

……

什么都没有发生。

海浪依旧拍打着沙滩,他自己也依旧好好地站着,膝盖没有丝毫要弯曲的意思。

艾德先是一愣,随即,他那张因紧张而绷紧的脸,缓缓地绽放出一个无比丑陋的笑容。

这个女人只是在虚张声势。她就是一个空有美貌而毫无力量的待宰羔羊!不管了,自己十八年的处男生涯,必须在这里结束!

最后一丝畏惧也从艾德的心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胆子大了起来,不再是试探性的接近,而是迈开大步,三两下就走到了莉莉丝的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可以随意摆弄的私有物品。

言灵的失效,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莉莉丝彻底慌了。她一次又一次地试图用意念去去调动那熟悉得如同自己呼吸一般的魔力。她能感觉到魔网的存在,就像一个正常人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但当她下达指令,试图让“手臂”抬起时,得到的却只有一片死寂,和无边无际的虚无。那曾与她灵魂紧密相连的磅礴魔力,此刻仿佛成了镜中花,看得见,却永远也摸不着。

从小到大,与生俱来的强大魔力都是她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现在,这部分被硬生生地剥离了。这种彻底的无力,让她第一次尝到了名为“绝望”的滋味,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这是她数百年生命中,从未有过的耻辱和恐慌。

艾德将她所有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发生的这一切都向他证明了一件事——这个女人,只是个徒有其表的花架子,一个漂亮但无用的瓷娃娃。

欲望的火焰,再也无法压抑。

“嘿……嘿嘿……”

他发出一声充满淫邪的笑声,猛地扑上前,一把将试图挣扎着起身的莉莉丝,狠狠地推倒在地。

“啊!”莉莉丝被这股粗暴的力量推得向后仰倒,后脑勺磕在柔软的沙地上,发出一声痛呼。她想立刻站起来,但虚弱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这让她更加愤怒和屈辱。她只能用自己最后的武器——语言,来进行徒劳的威慑。

“我是魔王莉莉丝!统治深渊与万界的至高女王!你这只卑贱的虫子!你今天敢碰我一根手指,来日我必将你的灵魂抽出,在寂灭黑炎里灼烧一千年!一万年!”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最恶毒的威胁。

但艾德此刻根本对这些不管不顾了,魔王?那是什么东西?管他什么事?天塌下来有勇者顶着!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尤物,马上就要成为他的玩物了。

他无视了莉莉丝的咒骂,扑腾一下跪倒在她的脚边,伸出不住颤抖的双手,一把抓起了她那只被黑丝包裹的完美玉足。

“放肆!”

在艾德粗糙的手掌握住自己脚踝的瞬间,莉莉丝的身体触电般一颤,发出一声尖利的呵斥。这是上位者被冒犯时的本能反应。

“你这只卑贱的虫子,拿开你的脏手!你这种低贱的生物,连仰望它的资格都没有!”

她一边咒骂,一边奋力地想把脚抽回来,但艾德的手像一把铁钳,将她牢牢地禁锢住。

莉莉丝白嫩的足底透过黑色丝袜若隐若现,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展示着白嫩的足肉。热血上头的艾德直接将丝袜足底狠狠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啊……真香……真滑……”

高级丝袜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与足部温软柔韧的生命力,隔着一层薄纱,毫无保留地与他的脸颊紧密贴合。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属于魔族身体特有的异香,顺着他的鼻腔,疯狂地涌入他的大脑,让他舒服得浑身颤抖,几欲昏厥。

他像一条嗅到腥味的野狗,闭上眼睛,忘情地在莉莉丝的脚背和脚踝上反复吸嗅,仿佛要将这股味道吸进自己的灵魂里。

看到自己神圣的身体,被这个凡人如此亵渎,莉莉丝再也无法忍耐。

“贱种!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下贱种族!我命令你放开!听见没有!”

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但艾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理会莉莉丝,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

“啊——!”

当那湿热的的舌头隔着丝袜触碰到她脚心的瞬间,莉莉丝的身体一下子弓起。

他怎么敢?这个下贱的人类,他怎么敢? !

对于高贵的魔族而言,脚是全身最为私密,也最为神圣的地方之一。而被异性舔舐足部,更是只有在双方灵魂与肉体都彻底结合后,才能进行的代表着最高爱意与臣服的仪式。在魔界,不知道有多少魔族大公暗地里觊觎着莉莉丝的美足,但碍于莉莉丝的强大,都只敢远观而不敢生出亵玩的念头。

而现在,她却被一个卑贱肮脏的人类雄性,用这种屈辱的方式强行施予了这种“仪式”!

“滚开!你这只发情的公狗!把你的舌头拿开!你这只臭虫!啊……不准那里!不准碰!”

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羞愤的泪水,从她美丽的脸庞上不断滑落。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另一条腿也高高抬起,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把这个男人踢开。

她那绵软无力的踢踹,落在艾德的脸上,却不像是攻击。那点力道对于艾德,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艾德被这一下弄得更加兴奋,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却依旧嘴硬地咒骂着的绝美尤物,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嘿嘿,还挺有劲儿的嘛……是喜欢我这样舔你的脚吗?别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他将她的挣扎与咒骂,都当成了这场“情趣游戏”中的一部分,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莉莉丝的内心现在充斥着足以焚尽整个世界的滔天怒火。

她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一边在脑中疯狂地思考着。她想到自己那精心策划的复仇计划,想到了七日之后,当她重回魔王城,再次掌握力量时,要如何将那个勇者玩弄于股掌之间。那本来是何等缜密的计划。

可现在!现在!自己居然就在这计划开始的第一天,在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偏僻渔村里,被这个自己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世界上最低贱的凡人雄性,用这种方式肆意猥亵!

强烈的反差,让莉莉丝的自尊与骄傲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该死......等我取回力量……

莉莉丝咬着牙,在心中暗暗发誓。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要让他活着,清醒地活着,看着自己的皮肤被一寸寸剥下,眼珠被乌鸦啄食,血肉被野狗分餐!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她沉浸在对未来复仇幻想中时,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脚心上的舔舐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坚硬滚烫的棍状玩意,紧紧地贴上了她被黑丝包裹的足心。

莉莉丝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比刚才被舔舐强烈百倍的恶心涌上心头。

低头看去——只见艾德已经解开了破烂的裤子,将他那根因过度兴奋而青筋毕露的肉棒掏了出来,正用龟头顶着她的丝袜足底,一上一下地来回摩擦着!

“嘿嘿……这就是城里人的足交吗……”艾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充满淫欲的声音说着。

“滚啊——!你这个下贱种族!你这个连野狗都不如的肮脏东西!你在用什么东西碰我的脚!拿开!快给我拿开!”

莉莉丝彻底疯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脚!那是魔族女性最私密的部位!而这个男人,这个下贱种族的凡人,居然……敢用他代表最低级欲望的生殖器官,去亵渎自己——魔界之主的脚!

这是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屈辱一万倍的终极侮辱!

“我发誓!我发誓我恢复力量之后,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我要把你凌迟处死!我要把你每一块骨头都碾成粉末!”莉莉丝一口银牙咬的嘎吱作响。

艾德并不理会莉莉丝的咒骂,他现在只想将自己积攒了十多年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这双丝袜脚上。

他用一只手紧紧抓住莉莉丝的脚踝,防止她抽动,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小腿,将她的腿牢牢固定住。接着他挺动腰部,把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莉莉丝被黑丝包裹的足心。

他先是控制着莉莉丝的丝袜脚,让她的足底沿着自己肉棒的柱体,从顶端的龟头一直向下滑到根部,然后再缓缓向上。

“啊……就是这样……真滑……真软……”艾德的喉咙里发含糊不清的赞叹,“女人的脚……原来是这种感觉啊……​​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一百倍……”

他的言语,对于正处在极度落差中的莉莉丝来说,无异于最刺耳的羞辱。

“住口!你这只卑贱的蛆虫!不准你用那种下流的词汇……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艾德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他强行让莉莉丝的脚趾蜷曲起来,用她那并拢的、被丝袜包裹的五根饱满脚趾,夹住自己肉棒的顶端,开始前后抽动。

“对……就是这样……夹紧我!”艾德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既享受又狰狞,“你不是很会骂人吗?女王陛下?再骂几句我听听啊!怎么不说话了?”

“你……你等着……我……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莉莉丝的声音剧烈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艾德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励,他狂笑起来,“我喜欢你恨我,但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来,再大声点!你的咒骂比村里女人叫春都好听!”

他松开莉莉丝的脚趾,转而将自​​己的龟头,放在她足弓与脚跟之间那道最柔软的缝隙。他用双手将莉莉丝的丝袜脚掌向内对折,用她的脚心和脚跟,制造出了一个温暖而又紧致的人造穴口,一把插了进去。

“哦……哦……太紧了……太舒服了……”艾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中,一边快速抽插,一边语无伦次地赞叹着,“你的脚……简直就是天生用来干这个的……真想天天都这样……”

“恶心死了!快给我滚开啊!”

莉莉丝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在深深地挤压着自己的足心,然后又退出去,丝袜美足就这样被迫承受着他的亵渎和欲望。她想并拢双腿,想翻身,想做任何可以中止这场噩梦的动作,但她的一切反抗,都只能变成让艾德更加兴奋的催化剂。

终于,在几十次快速而又凶狠的抽插之后,艾德的身体猛地一阵僵直,他死死地将自己的肉棒顶在莉莉丝的丝袜足心深处,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长叹息。

“骚货!我要全都射在你这双脚上!”

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冲击在了莉莉丝的脚心上。那股热量是如此的清晰,分量是如此的大,让她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随即,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灼热精液,尽数喷射在那只被他蹂躏了许久的丝袜美足上。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白色液体,迅速覆盖了黑色的丝袜,在足心处积成了一小滩人工湖,顺着足弓的曲线,向着脚跟和脚趾的方向缓缓流淌,黑色的丝袜被白色的液体弄得一片狼藉,看上去甚是淫靡。

因为距离太近,甚至有几滴滚烫的浊液,越过了她的脚踝,溅到了她那张因震惊和屈辱而毫无血色的、美丽的脸颊上。

脸颊上那一点腥膻的气息,成了压垮莉莉丝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这下贱的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彻底抓狂了,之前的咒骂和威胁,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歇斯底里、毫无章法的尖叫,脑子里只剩下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碎尸万段的原始杀意。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吼出更恶毒的诅咒,艾德便已经有了新的动作。他一把捏住莉莉丝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便将自己那根射精毕却依旧尚未软化、还沾着精液和她丝袜脚味道的肉棒,粗暴地捅进了她娇嫩的小嘴里。

“呜……唔唔!”

口腔被突然侵入,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和尺寸惊人的肉棒,瞬间堵住了莉莉丝的喉咙,让她被呛得剧烈反胃。但嘴里被堵得严严实实,她咳都咳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痛苦呜咽声。

“嘿嘿……原来这就是口交啊。”艾德看着莉莉丝因屈辱而扭曲的绝美脸庞,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画片上说,这是对男人最高的奖赏,刚刚我伺候你的脚伺候得那么好,这是你该给我的!”

“咳......我可是......呜呜呜呜......!”

艾德的肉棒不断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出。莉莉丝的舌头被迫承受着肉棒的摩擦,粗糙的表面和暴起的青筋刮得她舌面生疼。她的牙齿也数次刮到坚硬的肉体,让她恨不得立刻咬下去,将这根肮脏的东西直接咬断。但艾德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捏着她的下颚,让她根本无法合嘴。

耻辱的的泪水,从她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那是她端坐在王座上,用这同一张嘴,品尝着由战败精灵族进贡的美酒的场景。她的红唇,曾是用来下达让宇宙震动的命令,是用来吟唱能创造与毁灭的古老咒语的。

而现在,这张嘴却被一个下贱猪猡,用来当作泄欲的工具。

天堂到地下的落差,比肉体的痛苦更让她崩溃。

“唔……呜……”她试图反抗,用尽力气咬下去。

“还敢咬我?”艾德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空着的另一只手“啪”的一巴掌抽在了莉莉丝雪白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你这只不听话的母狗!”他骂道,手上的力道更重,肉棒的抽插也变得更加粗暴和深入,“给我好好地吞下去!把我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全都吞下去!”

他更加疯狂地对着莉莉丝的喉咙深处进行冲击,每一次深入,都让莉莉丝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胃里翻江倒海,丝袜双腿因为缺氧而痉挛。

这场强制的口交,一直持续了很久。莉莉丝感到自己肺部的空气都被一点点抽空,意识开始模糊,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眼睛不住地向上翻白,身体的挣扎也渐渐微弱了下去。

不会吧,我堂堂魔界之主,难道要被活生生憋死? !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艾德的身体猛地一阵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他堵着她的嘴,在她的喉咙深处,再次将积蓄的精液喷射而出。

射精的量实在太大,以至于莉莉丝小小的嘴巴根本无法容纳。在她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情况下,大量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嘴角,直接爆了出来,流了她满下巴和脖子都是。

艾德这才心满意足地拔出。

“咳……咳咳咳……呕……”

肉棒抽离的瞬间,新鲜空气涌入肺部,莉莉丝一边喘息,一边干呕起来。眼泪、口水和精液,混杂在一起,从她嘴角流下,将身下的沙地弄得一片泥泞。她虚弱地瘫在地上,用她所能想到最恶毒的毒咒,在心底里诅咒艾德。

经受了两次如此羞辱的侵犯,这个男人总该满足了吧。

没给她继续喘息的机会,莉莉丝只感到自己的身体被粗暴地翻了过来,变成了臀部高高撅起的M形。

”准备好了吗?下一轮要来喽!“

什么? !

这下贱玩意儿居然还没有满足? !

该死!这个姿势,他是真的要强奸自己了!

莉莉丝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足交和口交虽然屈辱,但还不算最坏的情况。如果真的被这个凡人插入身体,那是有可能会怀孕的!一想到自己高贵的身体,可能会怀上这种卑贱生物的种,她就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不……不要……不要插进来!”

莉莉丝终于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与尊严,第一次开始哀求。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听起来无比可怜。

“求求你……我求求你!只要不插进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我是魔王,是真的魔王!我有一座堆满金山的大陆,有数以万计的貌美奴隶,我可以让你成为国王,让你拥有一切!只要……只要你不要用那个东西碰我那里……”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她试图用自己那早已不存在的权势,来和这个被欲望支配的下贱种族做交易。

”噗!“

听到这些,艾德发出了一声嘲弄的嗤笑。

魔王?魔王和勇者打得正欢呢!能让他捡上?这女人真是疯了!

他根本不相信什么魔王,只当她是胡言乱语。他扶着自己再次变坚硬的肉棒,对着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的浑圆臀缝。

“国王?我才不稀罕。”他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在她耳边低语,“我现在,只想干一个女王。”

说完,他不再给莉莉丝任何哀求的机会,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隔着那层薄薄的的丝袜裆部,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不,不,不行,不要......啊——!”

伴随着肉棒和丝袜布料被强行顶入体内的剧痛,一股前所未有的的刺激,瞬间传遍了莉莉丝的全身。

她还是处女。

这一下强到极致的刺激,让她直接眼前一黑,差点就这么昏死过去。脑子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

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中闪现。她想起自己端坐在寂灭王座之上,接受着万魔的朝拜,他们甚至不敢抬头直视自己的裙摆。生来就在顶点的自己,用指尖轻轻一划,便能撕裂空间,湮灭星辰。她想起自己那座由水晶和黑曜石构成的的寝宫,想起那张由深渊最稀有的丝绸铺成的柔软大床……

如今,这具被无数魔族都视为禁忌的身体,却在这个散发着鱼腥味的沙滩上,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类雄性,结束了长达百年的处女。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强暴,这简直是对她过去百年所有荣耀、所有骄傲、所有尊严的践踏。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唔......?“

直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处女的鲜血,从她下体缓缓流出,浸湿了丝袜和身下的沙地。艾德那一下又一下的抽插,才将她即将涣散的意识,重新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呜……呜呜呜……”

莉莉丝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强行插入了。那最后的一道防线,已经被无情地突破了。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坚强,忍不住趴在沙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原来你也会哭啊!”

她的哭声,在艾德听来,非但没有让他产生一丝怜悯,反而像是胜利的号角,更加激起了他病态的征服欲。他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在干一个真正的“女王”,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更加卖力地在她体内冲撞。

“快点......拔出去啊啊啊啊!”莉莉丝已经近乎崩溃,但是艾德丝毫不理会她的抗拒。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从后面,狠狠地整根顶入,再快速抽出大半,带出一道道淫靡的水声和莉莉丝痛苦的呜咽。被硬生生顶开一个洞的黑丝袜,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擦拭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莉莉丝只能眼睁睁看着沾满自己处血和淫水的肉棒,在臀瓣之间反复进出。

”靠!太爽了这也!“

艾德抬起莉莉丝的黑丝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从正面狠狠地冲击。他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心中充满了得逞的快感。

“我的魔王陛下……你不是很能骂吗?再骂啊!怎么只会哭了?”他一边继续下身的抽查,一边用粗俗的言语羞辱莉莉丝,“你的小穴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你看它把我的肉棒吃得多紧?!”

“呃啊......”

莉莉丝已经没有力气再咒骂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动承受着。她的世界,只剩下下体被反复抽查的痛楚,和这个男人在耳边无休止的喘息。

......

不知过了多久,艾德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

他感觉自己又要射了。

他趴在莉莉丝的耳边,用嘶哑的声音,大声地宣布道:“骚货!我要射在里面了!我把你高贵的肚子给搞大!”

听到这句话,莉莉丝那已经有些麻木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要!求求你……只有这件事!不可以!不要射在里面!不要!”

她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爆发出一丝力气。她用手推,用脚蹬,手脚并用地,试图将艾德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一切都太晚了。

“给我接好了!”

“给我停下啊啊啊啊——!”

在莉莉丝充满绝望的哀嚎声中,艾德的身体猛地一阵僵直,快速抽插的动作也随之停顿。他死死地将自己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顶在莉莉丝那从未有活物进入过的子宫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

“你是我的了!”滚烫的种子,被一股脑射入了莉莉丝的腔内。

对艾德而言,这是他十八年人生最巅峰的时刻,在这之前,他和村里的寡妇搭个话都要吃白眼,现在,自己人生第一次居然能和这样的女人做爱。

但对莉莉丝而言,这是比败给勇者还要痛苦的亵渎。

当第一股灼热的液体冲击在她子宫内壁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我被内射了?”这个绝望的念头。她能清晰感知,那卑贱滚烫的异物,正如何充满她的身体,玷污她那流淌着高贵血脉的源头。

“我的身体!”嘴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心中在无声地尖叫,“被这只下贱的人类弄脏了!”这一结果,彻底攻破了她最后的精神防线。

艾德在持续的快感中,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欲望,一滴不剩地灌溉进了这个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的美妙身体里。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他才像一头耗尽了力气的公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混合着他精液和莉莉丝处血的粘稠液体,从莉莉丝红肿不堪的穴口,一股脑涌了出来。

带着腥膻味的液体,从莉莉丝的身体里大片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一股接着一股,倾倒在沙地上。这是她被这个下贱凡人玷污的证据。

艾德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莉莉丝沾染精液的身体,看着她那空洞绝望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身为“主人”的满足感。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放在鼻下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而莉莉丝,她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就这样脸朝下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下体还在不断地淌出液体。她眼神空洞,脑子里一片麻木,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反复地嘀咕着:“我是魔王……我是……莉莉丝......”

“莉莉丝是吧?不错的名字,但还没结束呢!”

离上次内射还不到半分钟,就在莉莉丝以为这场噩梦暂时告一段落时,她散乱的金色长发,被艾德的大手狠狠地抓住,将她的头从沙地上拽了起来。艾德抓着她的头发,再次把她那已经像一滩烂泥般的身体翻了过来。

然后,将自己重新抬头的肉棒,再次竖在了莉莉丝泪痕斑斑的绝望脸庞前。

“嘿嘿,女王陛下”艾德用粗大的肉棒拍打着莉莉丝的面庞,“这才刚开始,今晚……还很长呢。”

魔王殿内,一片死寂,唯有开裂的黑曜石地面,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过的战斗。

巨龙骸骨铸造的王座,在穹顶透下的幽光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王座之上,莉莉丝慵懒地斜倚着,单手撑着下巴,姣好地面容下近乎于无聊的神情,俯瞰着王座下的败者。她的魔王礼服华丽依旧,完美无瑕,与周遭的血腥形成鲜明的对比。

王座之下,号称由北境最强战士组成的小队,已经全军覆没。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重甲被砸得凹陷,盾牌碎裂,曾经引以为傲的符文武器也断成了几截,和他们失去灵魂的躯壳一样,沦为了魔王殿中毫不起眼的装饰品。

唯一的幸存者,北境之子,被誉为“蛮神降世”的勇者,此刻正单膝跪在三十步开外的地方。一身蛮族特有的由巨兽皮革和骸骨制成的铠甲支离破碎,虬结的肌肉上遍布着深可见骨的烧伤,鲜血将他脚下的地砖染成了一片暗红。一柄几乎比他人还高的巨大战斧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灼热的白雾,眼神里充满了野兽般的愤怒与不甘。

“咳……咳……”蛮勇咳出两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却依旧艰难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王座上那个身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愧是……千年来,最强的魔王……”

听到这句与其说是赞誉,不如说是败犬悲鸣的话语,莉莉丝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只是轻轻打了个哈欠,紫罗兰色的魔瞳里,流露出对来者实力的轻蔑与不屑。

“现在的勇者,都只有这种水平吗?”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就凭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天天叫嚣着要讨伐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她缓缓坐直身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蛮勇,就像在打量一只没什么价值的猎物。

“也罢,看在你比你的废物队友们多撑了一刻钟的份上,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留你一条狗命。”莉莉丝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回去后记得给王国的那些人类带个话,让他们都老实点,乖乖待在自己的地盘上当好他们的蝼蚁。顺便,也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莉莉丝的威名,知道反抗我的下场是什么。”

“呸!”

蛮勇猛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砸在光洁如镜的黑曜石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你们魔族屈服!”他咆哮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支撑身体,试图站起来,但伤得实在太重,只是徒劳。他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莉莉丝,脸上却突然浮现出一抹嘲笑。

“莉莉丝!你别得意的太早!北境是失败了,但希望之火绝不会熄灭!”他大声吼道,“精灵族的大主祭和人族的神官,已经联手开启了通往异世界的时空之门!他们从另一个世界,召唤来了一位真正的勇者!”

“先知预言,他将会是有史以来最强的勇者!他的圣光,将比以往任何一任勇者都要耀眼!早晚有一天,他会来到这里,将你们彻底消灭!”

说完这番话,蛮勇似乎已经耗尽了最后一点生命力,他没有等待莉莉丝的回应,更没有给她任何处置自己的机会。在莉莉丝略带诧异的目光中,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嘶吼一声,猛地将手中的巨斧调转方向,锋利的斧刃,狠狠地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噗——”

“我在地狱等你——!”

滚烫的英雄之血,喷泉般冲天而起,一时间,血雨落下。蛮勇硕大的头颅应声落地,脸上还带着最后一刻的狰狞。无头的巨大身躯,在原地晃了晃,最终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再无声息。

大殿,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莉莉丝静静地看着那具仍在抽搐的尸体,脸上的不屑与无聊,渐渐被一丝玩味的思索所取代。

“异世界召唤来的勇者吗......”她轻声重复着,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唔,有史以来……最强?”

几日之后,和荣王国边境历练村庄的训练场内。

午后的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将这片专门为新手冒险者准备的场地照得一片暖黄。一个面容清秀的黑发少年,正有气无力地挥舞着一柄新手制式铁剑。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面前那个粗壮的木桩狠狠劈下。

“铛!”

剑刃与木桩接触,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白印。反观少年,却是被反震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铁剑险些脱手。

看着自己的“杰作”,又看了看旁边那些被其他冒险者砍得坑坑洼洼的木桩,脸上写满了沮丧。他似乎已经这样练习了很久,汗水早已浸湿了他的衣衫,贴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可恶……这叫什么事啊……”少年终于泄了气,将铁剑往地上一丢,灰心地瘫坐在了草地上。

一周前,他还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年,想到自己的遭遇,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申请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开学前和朋友们通宵庆祝,结果在喝醉酒回家的路上,一辆失控的大卡车就那么直挺挺地朝着他撞了过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辆卡车的车头,在撞到自己前的一瞬间,好像还亮起了一个巨大又复杂的魔法阵!大卡车会把人送去异世界是常识,但是魔法阵都懒得藏一下,这帮家伙,连演都懒得演一下吗!

就这样,他被送来了这个剑与魔法的异世界。这里的精灵先知和大主祭看到他之后,激动得老泪纵横,说什么他是预言中千年一遇,由异世界召唤而来注定要消灭魔王的最强勇者。

最强勇者?

少年自嘲地笑了笑,捡起一块石子丢向远处,就他现在这个砍木桩都费劲的水平,她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别是召唤错人了吧。

他正自怨自艾,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他不远处的一棵繁茂大树之上,正有一双眼睛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

莉莉丝如黑猫一般,悄无声息地坐在粗壮的树干上。她换下了一身繁复的魔王礼服,穿上了裁剪合身的黑色哥特式短裙。裙子的质料是某种魔界独有的丝绸,在阳光下泛着幽微的暗紫色光泽,银色的丝线在裙摆和袖口处,绣着普通人无法看懂,象征着魅惑与毁灭的古老魔纹。

她双腿交叠,其中一条就那么随意地悬在空中,轻轻晃动着。从脚踝到大腿根部,都被一层薄如蝉翼的肤质黑丝包裹着。丝袜的材质极佳,贴合着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将那圆润的小腿、纤细的脚踝和饱满的大腿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在树叶间投下的斑驳光影中,显得既真实又虚幻。

随着她轻轻晃动的小腿,裙摆也在随之摇曳。从少年所坐的那个角度,如果他此刻抬起头,便能窥见那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瞬间疯狂的裙底风光——由于坐姿的关系,短裙被向上提拉了不少,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丝袜之下挺翘的臀部轮廓。双腿交叠的阴影深处,隐约可见一抹布料的边缘,被紧紧地勒在黑丝之上,那是比比禁咒还要诱人的绝对领域。

这幅景象,如果被村庄里的任何一个男人看到,恐怕都会立刻被夺走心神,再也移不开目光。但莉莉丝本人对此却毫不在意,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树下那个丧气的少年,紫罗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这就是……那个蛮子勇者临死前,信誓旦旦说的什么'有史以来最强的勇者'?”莉莉丝心中轻声自语,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讥讽。

“嗯……看着长相倒是挺清秀,勉强合我的胃口。”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只可惜,这实力……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她还以为,能让精灵族那些老古董和人类合作,不惜花费巨大代价召唤来的勇者,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人物。自己满怀期待地过来,本来还想着能给自己找个势均力敌的对手,给这无聊的生活增添点乐趣。

结果,就这?

就这样一个连剑都握不稳的毛头小子?

莉莉丝感觉自己就像一头准备捕猎巨龙的狮子,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对手,只是一只在路边哭哭啼啼的小奶猫。

这个落差也太大了吧,索然无味。树冠的阴影中,莉莉丝看着树下那个还在为自己的弱小而唉声叹气的少年,无趣地撇了撇嘴。

本以为能有什么惊喜,结果居然是如此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这种弱小的生物,连亲手打败的兴趣都提不起来。这趟人类王国之行,看来是白来了。

无趣,真是无趣至极。

她正欲化作一团黑雾离去,但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少年刚才茫然的面庞,准备离去的动作又顿住了。

罢了,来都来了,总不能真的白来一趟吧。就当是饭后散步,找个小乐子好了。

打定主意,莉莉丝露出一丝坏笑。她不再掩饰自己的身形,轻盈地从数米高的树干上一跃而下。她的动作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双脚落地时,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连地上的尘土都未曾惊动。

她随手在面前的空气中一划,一面由黑暗魔力构成的镜子便凭空出现。她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容貌,轻轻拨弄了一下垂在胸前的一缕秀发。

嗯,完美。

她满意地看着镜中那个连神明都会为之嫉妒的自己,挥手散去魔力镜子。迈开修长黑丝美腿,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贵族少女,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那个还坐在地上发呆的少年身后。

“喂。”

清冷又慵懒的悦耳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柔软冰凉的小手,轻轻拍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啊!”

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触感吓得浑身一激灵,几乎是跳了起来。他猛地回头,正想看看是谁在恶作作剧,但在他转过身看清身后之人的瞬间,他的所有思绪都凝固了。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他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的少女。

她的美丽,已经超越了少年对这个词汇的全部认知。前几日,他曾有幸在王都的庆典上见过和荣王国那位以美貌闻名于世的公主殿下,当时他觉得那已经是凡尘女子美丽的极限。但和眼前的少女相比,那位高贵的公主,就如同路边一朵不起眼的野花,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甚至是……平庸。

少女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午后的阳光为她那身华丽的黑色哥特短裙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她的皮肤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黑色衣物的映衬下,仿佛在从内而外地发光。精致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庞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正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笑意打量着他,眼神深邃得如同星空,仿佛能装下整个世界。

她身上的一切,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那股仿佛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气质,都对他那来自和平世界的贫乏审美观,造成了毁灭性的冲击。

他呆立在原地,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像一个第一次看到大海的人,除了震撼,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莉莉丝看着少年这副呆头鹅的青涩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非常享受这种凡人见到自己时,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撼与臣服。

“你……你……”少年愣了好久,脸颊才腾地一下涨通红,热气直冲头顶。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招呼都说不出来。

莉莉丝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她没有理会少年的窘迫,而是优雅地弯下腰,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轻松地将那柄被少年丢在地上的铁剑捻了起来,在手中随意地掂了掂。

“剑,”她将剑尖指向那根倒霉的木桩,用指点后辈的口吻说道,“不是你这样用的。”

“想要让它变得锋利,你应该这样……”

莉莉丝握着剑柄,手腕轻巧地一抖,在少年手中重如顽铁的剑,划出一道破空之声,剑尖在空中留下一道银色的残影,精准点在了木桩的正中心。

“看好了,力量不是唯一,要将魔气……不,要将你的圣光像这样……”

她正要继续说下去,但当她回过头,看到少年崇拜的脸和清澈见底的眼睛时,她的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不知为何,眼前的景象,与记忆深处某个早已注定的未来,缓缓重合。

......

依旧是宏伟的魔王殿,但此刻却已是断壁残垣。王座崩碎,尸骸遍地。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那个少年。

不,不再是那时候的少年了。

眼前之人身着一身布满裂痕的银白圣铠,手持着绽放着刺目辉光的圣剑破晓,黑色长发在夜风中飘扬,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写满了坚毅,以及——面对宿敌的决绝。

宿敌吗......

莉莉丝的思绪有些恍惚。

谁能想到,这个曾经在历练村庄里,因为自己一个照面就脸红心跳,笨拙地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问东问西的青涩少年,居然真的能成长到这一步。

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强的?

是从自己以旅人的身份,一次次“偶遇”他,指点他剑术和战斗技巧开始?还是在他第一次屠龙之后,带着一身伤痕和满眼的兴奋,向自己炫耀龙角的时候?又或者是,当他终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时,那痛苦的眼神……

到底为什么……最后会走到这一步呢?

莉莉丝还在混乱的记忆中追寻着答案,但来自下身无比真实的撕裂般剧痛,却如同一盆冰水,将她从短暂的昏迷中狠狠浇醒!

“呃啊——!”

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魔王殿的穹顶,不是训练场明媚的阳光,不是记忆中任何一处熟悉的景象,而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这里是哪里?

莉莉丝的意识还有些混沌,但魔族与生俱来过人黑暗视觉,让她很快适应了这片黑暗。瞳孔深处,两点幽紫色的光芒微微亮起,视野中的景物,渐渐从一片漆黑,变为了轮廓分明的灰阶色调。

她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这应该是一个地下室,空间不大,四壁似乎是粗糙的土石结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鱼腥味和潮湿的霉味。角落里堆放着破烂的渔网和一些看不清的杂物,头顶是低矮的木质天花板,上面挂满了厚厚的灰尘与蛛网。整个房间没有一扇窗户,一丝光都透不进来,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坟墓。

而她自己,正躺在一堆散发着怪味的脏兮兮干草上。

下身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再次传来,残酷地提醒着她,在昏迷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那个卑贱的渔夫……那双肮脏的手……那些屈辱的对待……以及最后,被强行夺走处女的痛苦……

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画面,烙印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唔……”莉莉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美丽的紫眸被怒火烧得通红。

堂堂魔界之主莉莉丝!统治深渊与万界,令无数王国都为之颤抖的至高女王!竟然……竟然被一个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的低贱人类雄性,夺走了守护数百年的处子之身? !这比被勇者杀死要耻辱一万倍!

滔天的怒火化作了力量,她挣扎着,想要从这肮脏的草堆上站起来。她要杀了那个男人!她要将他碎尸万段!

然而,就在她刚刚撑起上半身,准备站起的瞬间,“哐当”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伴随着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从她的脖颈处传来,将她狠狠地拽了回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粗糙的土墙上。

莉莉丝被这一下撞得眼冒金星,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触碰到了一片冰冷坚硬的金属。

那是一个铁制镣铐!

镣铐冰冷地贴着她细腻的肌肤,上面还带着铁锈的粗糙质感。一条沉重的铁链从镣铐上延伸出去,在黑暗中延伸向远方,最终“咔”的一声,被牢牢地锁死在了墙壁深处的一个铁环上。

魔王居然被像牲畜一样囚禁了起来!

莉莉丝试着向前挪动,但那条铁链绷得笔直,将她死死地限制在了原地,自己活动的范围,甚至无法离开这面墙壁超过一米。

“混账!混账东西!”

莉莉丝彻底被激怒了,她双手抓住脖子上的铁镣,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其掰开。

在过去,别说是这种凡铁打造的镣铐,就算是封印着上古凶兽的魔法锁链,在她面前也不过是随手就能捏碎的玩具。

但现在……

她用上了自己这具躯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脸也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然而,脖子上的铁镣却纹丝不动,那冰冷的触感,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可恶……可恶啊啊啊!”

在数次徒劳的尝试之后,力气耗尽的莉莉丝无力地垂下手臂,瘫靠在墙壁上,大口地喘息着。

就在莉莉丝被无力感所吞噬时,地下室的上方,突然传来“嘎吱——”一声,这是老旧木头摩擦的刺耳声响。

似乎是听到了地下室里的动静,通往地下室唯一的门被打开了。

一缕昏黄的光线从门缝中挤了进来,让处于黑暗中的莉莉丝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她还未看清来人,便先低头审视起自己此刻的模样。

这一看,饶是她坚如磐石的心,也忍不住狠狠抽动一下。

身上曾象征她高贵与神秘的黑色礼服,如今已变得惨不忍睹。原本泛着幽光的魔界丝绸,此刻沾满了沙土、水渍和某些……令她作呕的污秽痕迹,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裙摆处那用银线绣成的精致魔纹,也被撕裂了好几处,银线断裂,失去了光泽,就如同她此刻被践踏的尊严。

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更是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袜身上遍布着被沙石和粗糙木板刮出的大大小小勾丝与破洞,看上去就像一张蜘蛛网。大腿根部的裆部位置,被粗暴地撕开的巨大口子,破碎的丝袜卷曲着,无力地贴在大腿内侧,暴露出其下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口。

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袜子上,还残留着昨夜干涸之后变得粘稠僵硬的液体,那股属于人类雄性的腥膻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所遭受的那些噩梦般的侵犯。

“杀了你——!”

滔天的恨意与怒火,烧毁了莉莉丝的理智。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将眼前这个男人撕成碎片的原始杀意。在看清来人正是昨晚的始作俑者艾德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被激怒的巨龙,朝着艾德扑了过去!

“哐当!”

前冲的身形在半空中戛然而止,脖子上的铁链被绷得笔直,巨大的拉扯力将她狠狠拽住。粗糙的铁镣如同长满獠牙的嘴,在她白皙娇嫩的脖颈上狠狠地咬下,锋利的边缘立马割破了皮肤,一道道鲜红的血痕,顺着她脖子的曲线缓缓渗出,滴落在她破损的衣襟上。

剧痛传来,但莉莉丝仿佛毫无知觉。她依旧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挥舞着,指甲几乎要抓进艾德的脸里。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咬住艾德的身影,眼神中的怨毒与杀意,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看到莉莉丝如此激烈的反应,艾德似乎早有预料。他只是不紧不慢地走完最后一级台阶,将手中的木盘放在了地上,整个过程甚至没有一丝慌乱。

与莉莉丝足以焚尽一切的滔天怒火不同,艾德此刻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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