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因为我喜欢 > 第三章:第一次约会

第三章:第一次约会(2/2)

目录
好书推荐: NBA游戏:开局詹姆斯模版 美利坚莫慌,这只是民用科技 天才高中生被富家大小姐调教堕落沦为抖M受虐性奴 我的女上司后篇之何芳日记 晓萍的目标 非凡人生(娇艳人生) NBA:超级水货集合体 市井秘闻:一伙没眼人的江湖实录 让你入赘,你成老祖了 华娱:顶流没有假期

我忽然想起陈建国。我们出去吃饭,他从来不会给我夹菜,从来不会问我“你想吃什么”。他点他的,我点我的,吃完了结账走人,像两个拼桌的陌生人。

吃完午饭,我们在一间茶馆喝了下午茶。茶馆在一个老院子里,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夏天正是枝叶繁茂的时候,绿荫遮住了半个院子。我们坐在树下的竹椅上,一人一杯龙井,茶汤清澈,豆香浓郁。方远给我讲他在教育局工作的趣事,讲那些官僚主义的笑话,讲他年轻时在乡镇中学教书的经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一条安静流淌的河,我坐在河岸上,只想一直听下去,永远不要站起来。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方远说:“今晚别回去了,我在镇上订了个民宿。”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夕阳把他的脸染成了金色,他的眼睛里倒映着晚霞,也倒映着我的影子。

“好。”我轻轻地回答,就像一个含羞的少女。而平静的回答却掩饰不了我小腹升腾的那抹火热,和那一抹期待与不安的心情。

那间民宿在古镇最深处,是一个老宅子改造的,青砖黛瓦,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不是开花的季节,但树叶郁郁葱葱,在暮色中像一把撑开的巨伞。方远订的是最里面的一间房,推开门就是一个小小的天井,天井里种着几竿竹子,风吹过沙沙作响。

房间不大,一张老式的雕花木床,白色的床单被褥,干净素雅。床头有一盏台灯,灯罩是米色的棉麻布,光线透过灯罩变得柔和温暖。窗台上放着一盆文竹,细细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方远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碎花裙的裙摆被风吹起来又落下,我的手指绞着裙角,指节发白。

方远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我微微仰着脸才能看清他的眼睛。他伸手把我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耳廓,指尖微微凉,指腹的薄茧刮过耳垂的皮肤,我浑身一颤。

“紧张?”他低声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天井里的竹子。

“有一点。”我说。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干涩而微弱。

“不用紧张。”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能感觉到他额头的温度,比他手指的温度高多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暖意。他的鼻尖轻轻蹭着我的鼻尖,呼吸拂在我嘴唇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绿茶的味道,“我们是两情相悦,又不是偷情。”不是偷情?我差点笑出来。我们就是在偷情。他有前妻和过去,我有丈夫和孩子,我们躲在一个人不认识的古镇上,在一个没有名字的民宿里,这难道不是偷情吗?

但我没有说出口。因为我不想破坏这一刻。

方远吻了我。

和山庄那晚蜻蜓点水般的吻不同,这个吻深而长,带着明显的欲望。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温柔的侵略性。他用舌尖撬开我的嘴唇,舌头滑进来,缠住了我的舌头。他的舌头上也有烟草的味道,苦中带着一丝甜,像黑巧克力。

他的手从我的腰慢慢往上滑,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他的手比陈建国的大,手指更长,指节更分明,每一个指腹都精准地落在我的肋骨上,像在弹奏一架我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钢琴。

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诚实得多。当他的手指解开我裙子的第一颗扣子时,我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银框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不再是温文尔雅的样子,里面烧着一团火,暗红色的、滚烫的火。那团火不是为我一个人烧的——我后来才明白——但那一刻,我以为那团火是为我烧的。

他的嘴唇离开我的嘴,沿着下巴一路向下,经过脖子,经过锁骨。他的手从后面解开我的内衣扣子,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碎花裙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淡蓝色的布料皱成一团,像一朵被人揉碎的花。

我的乳房暴露在傍晚的光线中。天井里的光线已经暗下来了,只有窗台上那盏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我身上,把一切都染成了暖色调。

方远低下头,含住了我左侧的乳头。

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嘴唇和舌头在那颗敏感的凸起上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松开。另一只手揉捏着我右侧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反复拨弄,像在弹拨一根琴弦。

我活了三十三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乳头可以敏感成这样。陈建国从来没有用嘴碰过我的乳房。他偶尔会用手揉两下,但那种揉捏更像是检查——看看有没有硬块,查完了就完了。他不会舔,不会吸,不会用牙齿咬,更不会一边玩弄我的乳房一边观察我的反应。

方远会。

他每做一个动作都会看我的脸,看我皱眉、咬唇、仰头、喘息。他在读我的反应,像一个精明的读者读一本他翻过无数遍的书,知道哪一页会让我颤抖,哪一段会让我呻吟,哪一句会让我彻底失控。

“嗯……啊……”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是压抑的轻哼,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喘息。我的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抓着他的头皮。他的头发比陈建国的软,也比陈建国的密,摸起来像丝绸。

他的嘴从我的乳房滑下去,沿着胸骨、肚脐、小腹,一路向下。他的舌尖在我的肚脐眼上画了一个圈,我的小腹猛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内裤边缘,探进了那片已经湿透了的丛林。

“你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我没有回答。我没办法回答。我的脑子里全是浆糊,所有的语言功能都已经关闭,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还在运转。我感觉到了他的手指拨开我的阴唇,感觉到了他的指尖蹭过我的阴蒂,感觉到了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感觉到了他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插进了我的阴道。

“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体里弯曲、旋转、抽送。他的拇指按在我的阴蒂上,随着手指的动作一起一伏地按压。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我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很快就涨到了临界点。

“方远……我要……”我喘着气,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要什么?”他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我的身体在空虚中剧烈地颤抖。那种即将到达巅峰却突然被叫停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要残忍。我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他的脸在我的两腿之间,嘴唇上沾着我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要我操你。”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他用那种平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出了这两个字。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出了我这辈子最羞耻、也最诚实的一句话:“操我。我要你。”方远笑了。他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的身体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结实——胸肌不算大但轮廓分明,腹部有隐约的肌肉线条,人鱼线从腰两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以下。他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和内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不是因为我没见过——陈建国的也不小。而是因为它是方远的,是那个在饭桌上温文尔雅地递给我矿泉水的男人,是那个在教学楼走廊上把书塞给我转身就走的男人,是那个在月光下握着我的手说“我喜欢你”的男人。这个男人,现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方远从钱包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套上。他走到床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我的阴道口。龟头抵在入口处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和硬度,比陈建国的更烫、更硬、更有存在感。

“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眼睛,看着他的脸。银框眼镜还戴着,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吓人。

“这是你第一次出轨。”他说,“我要你记住这一刻。”然后他进来了。

不是慢慢地、试探性地进入。而是一口气,整根没入。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我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快感像一道闪电,从阴道口劈进去,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在脑子里炸开。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太满了,满到我的身体装不下,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

方远没有立刻动。他停在我身体最深处,让我感受他的存在。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阴道里微微跳动,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的那种酸胀,能感觉到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包裹着这根不属于我丈夫的东西。

“动……动一动……”我哑着嗓子说。

方远开始动了。他的节奏和陈建国完全不同——不是那种匀速的、机械的抽送,而是快慢结合、深浅交替。他先是慢慢地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这样重复了十几下,然后节奏突然加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我整个身体往上耸,头撞在雕花木床的床栏上。

我不觉得疼。我只觉得爽。爽到骨头里,爽到灵魂里,爽到我开始怀疑自己过去三十三年的性生活到底算什么。如果这才是做爱,那我和陈建国之间那些算什么?算义务?算交差?算两个人在床上完成一项名为“夫妻生活”的工作任务?

“啊……啊……啊——”我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我不管了。我不管这个民宿隔不隔音,不管隔壁有没有人,不管天井里那几竿竹子会不会听见。我只要叫出来,把这三十二年压抑的所有东西都叫出来。

方远换了一个姿势。他让我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拉。我的上半身被迫抬起来,像一匹被骑手勒住缰绳的母马。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我身体最深处那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点,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发出一声尖叫。我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痉挛,那种痉挛不是我能控制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的自然爆发。

“要到了……我要到了……”我断断续续地说。

方远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掐着我腰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印一定已经青紫了。他的肉棒在我身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然后我高潮了。

不是陈建国偶尔也能给我的那种小小的、浅浅的、像涟漪一样的高潮。而是一场真正的、席卷一切的海啸。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方远还在抽送的龟头上。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我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瞬间发出最后一声最响亮的音符。

方远没有停。他在我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每一下都碾过我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让我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续。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两次?三次?五次?我只知道我的身体一直在颤抖,阴道一直在收缩,液体一直在往外流,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终于,方远也到了。他猛地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声低吼,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过避孕套的橡胶壁,我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和冲击力,仿佛隔着一层薄膜传到了我的子宫口。

方远趴在我背上,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汗水从他身上滴到我背上,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退了出去。我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老式的吊灯,灯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我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两腿之间黏糊糊的,全是自己的体液。

方远躺在我旁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胸膛宽厚温暖,心跳有力而规律。他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也没有说话。

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烟草、洗衣液、汗水,还有我自己的体液的味道。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构成了这一刻的全部真实。

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天井里的竹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隐约传来古镇夜晚的声音——狗叫声、孩童的嬉闹声、某户人家电视机里的戏曲声。

我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方远的锁骨上。

“怎么了?”他感觉到了那滴泪,轻声问。

“没事。”我说,“太舒服了。”方远收紧了搂着我的手臂,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何静了。那道堤坝彻底崩塌了,洪水淹没了所有的道德、责任、愧疚和羞耻。我不再是陈建国的好妻子,不再是朵朵的好妈妈,不再是学生们敬爱的何老师。

我是何静。一个会出轨的女人。

而让我害怕的是,我不觉得后悔。

甚至,我笑了。

在那个陌生古镇的陌生民宿里,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在刚刚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性高潮之后,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的、甚至有些得意的笑。

原来做爱可以这么舒服。

原来被人填满可以这么快乐。

原来我何静,也可以拥有这样的时刻。

方远不知道我为什么笑。他没有问。他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月光洒在天井的竹子上,竹影在地上摇曳,像无数只细长的手指,在黑暗中轻轻舞动。

那是我出轨的第一天。

也是我新生的第一天。

后来的故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方远只是开始,不是结束。他打开了那扇门,门后面是一条我从未走过的路。那条路上还会有林锐,还会有许哲,还会有无数个我叫不上名字的男人——酒吧里认识的,社交软件上匹配的,朋友聚会上遇到的。

每一个男人都给我不同的东西。方远给我温柔的启蒙,林锐给我粗暴的刺激,许哲给我金钱的满足,而那些连名字都记不住的男人,给我的是纯粹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肉体快乐。

我变成了一个出轨成瘾的女人。

不是因为我天生淫荡。而是因为那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你尝过真正的性高潮之后,就再也回不去那个没有高潮的世界了。你被认真地对待过之后,就再也受不了那种被当作工具的感觉了。你体验过做爱的快乐之后,就再也骗不了自己——说“我不需要这个,我只要有爱就够了”。

爱,我有。陈建国爱我的。可他给我的爱,是温水,不烫嘴,不凉胃,但也没有任何味道。

而我要的,是烈酒。是能把我烧着、能让我忘记一切、能让我在这个无聊的世界里找到一点点活着的感觉的烈酒。

方远给了我这杯酒。

我喝了一口,就再也戒不掉了。

那天晚上,我在方远的怀里睡着了。没有梦,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半夜醒来偷偷删聊天记录。我睡得很沉很沉,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入水底。

第二天早上醒来,方远已经买好了早餐,摆在房间的小桌上。豆浆、油条、茶叶蛋,简单但热乎。他坐在床边,看着我吃,嘴角带着那种让人心动的微笑。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好。”我说,“从来没这么好过。”“以后会更好的。”我低头咬了一口油条,没有回答。

回到家里的那一刻,陈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球赛。朵朵趴在茶几上画画,听到门响抬起头,笑着喊了一声“妈妈”。

我走过去,抱住朵朵,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放下包,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开始准备晚饭。

一切如常。

陈建国在客厅里喊了一句:“培训怎么样?”“挺好的。”我回答。我的声音平稳、自然,没有任何破绽。

我从冰箱里拿出排骨、冬瓜、葱姜。案板上的刀起刀落,排骨被剁成均匀的小块,下锅焯水,撇去浮沫,换锅炖汤。冬瓜去皮切块,等排骨炖到七分熟再下锅。葱花切好放在碗里,出锅前撒上。

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就像我过去十几年做的每一次一样。

可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

排骨汤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我站在厨房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汤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里,那是家的味道,是安全的味道,是陈建国和朵朵熟悉的味道。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茉莉花味的香水已经散了,但仔细闻,还能闻到一点若有若无的余香。

就像昨天那个夜晚,已经结束了,但它留下的痕迹,会一直一直地留在我的身体里、我的记忆里、我的灵魂里。

永远都洗不掉。

目录
新书推荐: 二战:从打崩沙漠之狐开始 我在庙街练神功 我在恐怖世界训练蝙蝠侠 晋忠 重回97,缔造新人生 天后们的緋闻教父 刚上高中,绑定自律系统 不可证伪的月光 倒反天罡:从职场打脸开始 苟在异界学巫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