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雪拥红梅艷,情浓意更稠(1/2)
雪依旧在下,纷纷扬扬如碎玉飘零,將慈安寺后山装点得琼楼玉宇一般,万籟俱寂,只余风雪簌簌之声。
秦可卿默默隨在水溶身后,脚下积雪被踩得“咯吱”轻响,步步都似踏在心头。
方才水溶提及的“秦仲勛”三字,如惊雷乍响,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
坊间早有传闻,兵部尚书秦仲勛早年曾遗失爱女,那孩子的年岁、生辰,竟与自己隱隱相合。难道……王爷的意思?她心中翻涌著惊涛骇浪,脚步不由得慢了几分,眉宇间凝著重重思忖。
“卿儿。”
前方的水溶忽然驻足转身,见她垂首蹙眉、心事重重的模样,心中早已洞明。
他唇角勾起一抹温软笑意,语气含著几分戏謔:“怎的?方才才嘱你莫要胡思乱想,转眼便入了神?”
说著,他缓步上前,目光扫过四周。此处已是慈安寺后山极顶,平日鲜少有人踏足,漫山风雪裹著寒香,四下里唯有黑衣亲卫隱於林木间,將这一隅护得密不透风,断无外人惊扰。
“这慈安寺虽是佛门净地,却也是皇家產业。”水溶的声音低沉如浸了暖意的玉石,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眼下天地间只你我二人,尽可自在些,不必拘著礼数。”
话音未落,他长臂一伸,稳稳揽住秦可卿纤细的腰肢。
秦可卿惊呼一声,身子轻晃,便跌进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水溶的手臂力道十足,將她紧紧圈在怀中,宽大的紫貂大衣顺势裹住她娇小的身躯,从外望去,竟似两人相融一体,难分彼此。
水溶俯身,深深嗅了一口她发间气息——寺庙特有的檀香,混著她自身清冽如寒梅的冷香,在这酷寒雪天里,反倒勾起他周身一阵灼热。
“太瘦了。”
他的声音贴著她耳廓响起,带著几分沙哑的喟嘆,掌心隔著薄软禪衣,在她腰侧细腻肌肤上轻轻摩挲,“这腰肢细得似一折就断,往后你的一日三餐,都由王府御厨专人配送,想吃什么便吩咐下去,不必守著寺里的清规。所谓祈福,本就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
秦可卿依偎在他怀中,感受著他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还有那股浓郁的、让她面红耳赤的男性气息。
她能清晰察觉,身后之人身体的微妙变化,那股隱隱的侵略感,让她心跳如鼓,脸颊烫得能灼人,却偏不点破,只温顺地靠著他,指尖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襟。
水溶的手渐渐不老实起来,顺著她柔韧的脊背缓缓下移,力道轻缓却带著占有意味。
他的呼吸愈发沉重,温热鼻息喷洒在她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殿下……”秦可卿的声音细若蚊蚋,混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溢出唇间。
“嗯?”水溶的手停在她腰侧,指尖微微用力,似在安抚,又似在挑逗。
秦可卿忽然转过身,抬眸望他。
那双素来含著水雾的杏眼,此刻亮得惊人,宛若盛著落雪流光。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覆在水溶唇上,阻止了他未尽的动作。脸颊红得如熟透的樱桃,眉眼间却凝著一丝羞涩的坚定:“殿下,这里是寺庙……佛祖在前,不妥。”
水溶挑了挑眉,瞧著她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心中暗觉好笑。他本是穿越而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唯有財神爷,倒要敬几分。
可望著她眼底澄澈的祈求,终究是按捺下心头慾火,缓缓点头。
秦可卿见他应下,反倒心头一慌,怕自己扫了他的兴。
她望著水溶深邃如海的眼眸,柔肠百转,忽然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因著身高悬殊,她踮得吃力,柔软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唇角,便慌忙收回,似受惊的蝶儿,將脸埋进他颈间。
温热气息喷洒在他耳根脖颈,激起一阵酥麻痒意,她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若……若殿下实在难忍,奴婢……奴婢愿隨您回王府的。”
最后几字,细若游丝,险些被风雪吞噬。
水溶浑身一震,万万没料到这温顺女子竟会主动相邀。
那温热呼吸拂过敏感处,方才压下的火气瞬间腾起,比先前更甚,烧得他心口发紧。他一时怔忡,暗忖这进度未免太快,竟忘了言语。
秦可卿久等不到回应,一颗心沉至谷底,只当他是嫌自己不知廉耻、动了怒气。
眼泪瞬间涌满眼眶,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瞼上。
她鼓起毕生勇气,抓起水溶的手,颤抖著便要往自己胸口按去——那是她最私密柔软之地,她想用这份坦诚,证明自己的心意。
“卿儿!胡闹!”
水溶猛地回神,慌忙抽回手,反倒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声音里掺著几分慌乱,更多的是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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