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戏语藏机锋,莲足惹尘埃(1/2)
水溶听了王熙凤这软糯中带著几分嗔怪的话语,又见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那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在这宽大的男装映衬下,竟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来。
他心中不由得暗嘆一声。世人皆道曹孟德好这一口,如今看来,自己怕也是未能免俗。
这贾府的璉二奶奶,虽是有夫之妇,却比那深闺中的娇娘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偏生又生得这般標誌,一举一动都带著勾魂摄魄的本事,让人如何能不动心?
这般想著,他只觉得体內那股被压下去的燥热又隱隱有抬头之势。这王熙凤,当真是个会磨人的小妖精。
水溶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旖念,伸手便想去案头取那碗早已备好的凉茶,借那股子凉意来浇灭心头的火。
谁知他的手刚伸出去,还未触碰到茶碗,一只莹白如玉的手便先一步端了起来。
只见王熙凤莲步轻移,竟大大方方地绕过案几,一扭身,便在旁边那张铺著软垫的玫瑰椅上坐了下来。
她这一坐,本就宽大的月白锦袍向两边滑开,露出了里面那截穿著软缎绣鞋的纤细小脚。
她手中端著那碗凉茶,递到水溶面前,脸上带著一丝似笑非笑的神秘促狭,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旁人听了去:
“王爷,瞧您这额头都见了汗了,想是这屋里暖气太足,闷得慌。这凉茶正好,快喝一口压压惊。”
水溶接过茶碗,並未立刻饮下,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王熙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又偏偏不肯示弱,她微微倾身,凑近了些,那双凤眸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压低了声音,带著几分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曖昧:
“王爷,您这心里的火,怕不单是屋里热出来的吧?依我看,倒像是……动了凡心了。”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说道:“其实啊,这世上的女子,各有各的妙处。有的是青涩的果子,有的却是熟透了的蜜桃。王爷您是个有福气的,何必单盯著我这……已经被人摘过的果子看呢?”
水溶心中一动,挑眉看她:“哦?依二奶奶之见,本王该看谁?”
王熙凤掩唇轻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透著几分深意。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水溶的胸口,语气篤定:“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瞧著那寧国府的蓉大奶奶,秦氏可卿,便是个难得的妙人儿。模样儿是没的说,性子又温顺,关键是……”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凑近水溶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著一丝看破不说破的得意:“……如今那慈安寺的钟声,可是日夜为王爷您祈福呢。那地方清净,正好修身养性。”
“而且……人家还是冰清玉洁的身子呢。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旁人我不告诉他。王爷您对她,怕是也並非毫无感觉吧?”
水溶端著茶碗的手微微一顿。
秦可卿?
他自然是知道的。他在救那女子时便觉得其生得裊娜风流,行事又温柔和平,確实是个难得的尤物。
只是,王熙凤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竟连这个都看出来了?还是说,她在试探自己?
他抬眼看向王熙凤,只见她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却透著精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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