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三幕:素绢覆手,冷玉神女的傲慢凌迟,大敞幽扉的乞怜雌堕(2/2)
海风,毫无遮拦地灌了进来。
赤城的下半身,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了这片开阔的海面上。
她没有穿内裤。或者说,那条原本存在的内裤,早已在之前的战斗和她自身的淫水中化为了一块破布,此刻正挂在她的脚踝上,显得更加讽刺。
于是,那片最为私密的风景,便彻底公之于众。
那是一片茂密得有些惊人的黑色丛林。赤城的阴毛并未经过任何修剪,正如她的性格一样,野蛮、杂乱、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那些黑色的毛发纠结在一起,上面还沾染着之前战斗中留下的灰尘,以及……大量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液体。
在那丛林深处,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艳俗的暗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那些液体混合着伤口的血水,蜿蜒而下,滴落在海面上,瞬间消散。
“……”赤城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她感觉此时的每一秒都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海风吹拂过她敏感的私处,带走了一丝热量,却带来了如火烧般的羞耻感。那种凉意,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抚摸着她的阴蒂,在拨弄着她的阴唇。
逸仙就那样冷冷地看着,目光像是一台冰冷的扫描仪,在赤城的下半身来回扫视。她不说话,也不动作,只是用这种无声的注视,将赤城的尊严一层一层地剥离。
而在逸仙的身后,那两个驾驶平衡车的东煌水手,眼睛早就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嘶……”其中一个水手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在寂静的海面上显得格外清晰,“这……这就是重樱的旗舰?这毛……也太旺盛了吧?”
“嘿嘿……”另一个水手发出了猥琐的笑声,他毫不避讳地驾驶着平衡车向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赤城的大腿上,“真是一头大母猪啊……你看那逼,都肿成那样了,还在流流流……啧啧,这得是多饥渴啊?”
这两个男人的声音,就像是两根烧红的铁条,狠狠地插进了赤城的耳朵里。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赤城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看……被看到了……”赤城的大脑里一片混乱,“被东煌的男人……看到了……我的小穴……我的毛……”
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住那羞耻的地方。但是,逸仙的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裙摆,那种力量虽然不大,却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让她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而且……
在羞耻的最深处,一股更加变态的快感正在疯狂地滋生。
他们在看我…… 东煌的男人在看我…… 他们在评价我的逼……说我是母猪……说我饥渴……
赤城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新的热流再次涌了出来,当着逸仙和那两个水手的面,滴答滴答地落了下去。
“瞧瞧,”逸仙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都还没碰你呢,这就已经控制不住了?看来镇海说得对,你这身子,确实是专门为了插逼而生的。”
逸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她像是有些累了似的,松开了一只手,却依然用另一只手提着裙角。
“你们两个,”逸仙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水手命令道,语气就像是在吩咐下人处理一袋垃圾,“过来,帮我把她的裙子架好。我要腾出手来检查。一直提着这块脏布,我的手都酸了。”
“是!逸仙小姐!”
那两个水手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命令,他们立刻兴奋地应道,驾驶着平衡车瞬间冲到了赤城的两侧。
“嘿嘿,旗舰大人,得罪了。”左边的水手嘴上说着客气话,手上却一点也不客气。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赤城左侧的裙角。
但是,他在抓裙角的同时,那只满是老茧和机油味的手掌,却“不小心”地覆盖在了赤城那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
“唔!”赤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只手掌好热,好粗糙。掌心的纹路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肌肤,那种触感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刺激。
“哎呀,这腿真结实。”那水手故意捏了一把赤城大腿上的肉,像是在挑选猪肉一样,“全是肉啊,手感真不错。”
右边的水手更过分。他并没有去抓裙角,而是一只手托住了赤城那挺翘的右半边屁股,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脂肪。
“这屁股才叫极品呢。”右边的水手吞了吞口水,他的手指甚至在那满是弹性的臀肉上按出了一个个指印,“又大又圆,这要是从后面干进去,撞起来肯定啪啪响。”
“你们……放肆……”赤城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她的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她应该杀了他们。她应该召唤舰载机,把这两个竟敢亵渎旗舰身体的贱民炸成灰。
但是,她没有动。
她的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两双代表着“东煌征服者”的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揩油。
这就是……被征服的感觉吗? 被东煌最低贱的水手玩弄……被他们粗糙的手掌揉捏…… 我是重樱的旗舰……我是赤城……但我现在……只是他们手中的一块肉……
赤城的红瞳开始涣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抽搐,仿佛在渴望着那两只大手的入侵。
远处的加贺看到这一幕,眼睛都要瞪裂了。
“姐姐!!”加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啊!!”
但是,赤城仿佛没有听见。她只是微微仰起头,露出那修长的脖颈,脸上露出了一种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水手们的“协助”下,赤城的下半身彻底门户大开,像是一扇向东煌敞开的大门。
逸仙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冷意更甚。她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副洁白如雪的丝绸手套,缓缓地戴在手上。
那个动作极其优雅,极其缓慢,每一个细节都在展示着东煌的高贵与文明,与眼前这个赤裸着下体、被男人猥亵的重樱野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戴好手套后,逸仙缓缓蹲下身子。
她的视线,此时正好与赤城那暴露在外的私处齐平。
赤城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刺入了自己的体内。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两个水手死死地卡在她的两侧,让她动弹不得。
“啧……”逸仙发出一声轻蔑的咋舌声。
她伸出一根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而是隔着一小段距离,沿着赤城的大腿内侧虚划了一下。
“颜色太深了。”逸仙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宣读尸检报告,“无论是大腿内侧的沉着,还是这……阴唇的色泽。这得是经过了多少次的摩擦,才会变成这种难看的紫褐色?这就是重樱引以为傲的'花瓣'?我看倒像是两片放坏了的猪肝。”
“……”赤城的身体猛地一僵。颜色……太深了吗?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体是成熟的、诱人的。但此刻,在逸仙那双纯洁无瑕的白手套映衬下,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私处是那么的丑陋,那么的肮脏。
“还有这毛发。”逸仙皱着眉头,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杂乱无章,像野草一样。连最基本的修剪都不会吗?还是说,你们重樱的女人,就喜欢这种返祖的野兽风格?”
逸仙凑近了一些,鼻子微微耸动了一下,随即立刻厌恶地向后仰了仰头。
“果然……”逸仙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闻起来还有一股令人不悦的腥臊味。这是发情的味道?还是单纯的没洗干净?看来作为雌性生物的卫生习惯很不合格啊,赤城小姐。”
这一句句如同刀割般的评价,将赤城的自尊心切得粉碎。
黑……乱……臭……
这就是高贵的东煌舰娘对自己身体的评价。
赤城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自卑。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没开化的野人,赤身裸体地站在文明人的面前,展示着自己的丑陋与下贱。
但与此同时,那种被羞辱到极致的快感,却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是啊……我是黑的……我是乱的……我是臭的…… 逸仙大人是白的……是香的……是干净的…… 我这种肮脏的母猪……就应该被这样评价……就应该被这样嫌弃……
赤城的双腿开始打颤,她再也支撑不住那股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媚意。
“逸仙……逸仙大人……”赤城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乞求,“既然……既然这么脏……那就请您……请您帮我……清理一下吧……”
逸仙闻言,嘴角的冷笑更加残忍。
“清理?”逸仙摇了摇头,“我可没有那个义务帮你洗澡。不过,既然你要检查,那我就得看个彻底。”
逸仙的目光下移,穿过那杂乱的丛林,落在了更加隐秘、更加羞耻的地方——那个位于阴道后方、紧闭着的菊花褶皱上。
“转过去一点。”逸仙命令道,手指轻轻指了指那个位置,“那个屁眼,也在不停地收缩呢。怎么?连那里也饿了吗?”
赤城听到“屁眼”两个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竟然在看那里!
那个平时绝对不能示人的、最为污秽的排泄口!
“不……不要看那里……”赤城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她的屁股却在那个水手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撅起,反而将那个羞耻的部位送到了逸仙的眼前。
“哎哟,逸仙小姐您看。”那个揉着赤城屁股的水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叫道,“这屁眼还在动呢!一缩一缩的,好像在那是张嘴说话一样!”
“哈哈哈!是在说'想吃'吧?”另一个水手也跟着起哄,他甚至伸出一根沾满机油的手指,在赤城的屁股沟里划了一下,“这颜色,跟那前面的逼一样黑,真是一套的。”
赤城羞愤欲死。她感到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快要燃烧起来了。
被两个低贱的水手,当着高贵的逸仙大人的面,指着自己的屁眼评头论足……
这种羞耻感,已经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啊……啊……”赤城张着嘴,发出一声声无意义的破碎呻吟。她的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个被嘲笑的屁眼,收缩得更加剧烈了,仿佛真的在回应着那些下流的评价。
逸仙看着这一幕,眼中的快意终于达到顶点。
她有些讶异,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重樱旗舰,现在不会是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雌畜”的身份吧。
“真是……下贱得让人大开眼界。”
逸仙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赤城,摘下手套,随手扔进了海里——仿佛那手套已经被赤城的视线弄脏了。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成全你。”
逸仙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从赤城手里拿过来的、粉红色的跳蛋。
“准备好了吗?重樱的母猪。”逸仙的声音冰冷如铁,“你的'假鸡吧',要来了。”
海风带着特有的咸腥味,与战场上残留的硝烟、机油味混合在一起。但此刻,在这片狭小的海面上,最浓烈的却是从赤城双腿间散发出来的、那股令人作呕却又充满原始诱惑的雌性发情气味。
赤城被迫大张着双腿,那原本高高在上的重樱旗舰,此刻就像是一头在屠宰场里被扒光了洗净、架在铁钩上等待检验的母猪。她的两边各站着一个满脸淫邪的东煌水手,他们驾驶着悬浮平衡车,粗糙的大手一边死死揪着她那破烂的和服下摆,将她那泥泞不堪的烂逼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一边毫不客气地在她丰腴的大腿、挺翘的屁股上肆意揉捏。
逸仙静静地站在赤城面前。她没有理会被自己扔进海里的那副手套,而是从残破旗袍的暗袋里,再次缓慢地、优雅地抽出了一副崭新的纯白丝绸手套。
在这满目疮痍、血污遍地的战场上,这副纯白的手套显得如此刺眼,如此高贵,就像是九天之上的神明用来触碰凡间污秽的工具。
“怎么?看够了吗?”
就在逸仙慢条斯理地戴着手套时,赤城突然扬起下巴,发出一声极其傲慢的冷笑。她的眼角虽然还挂着因为羞耻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强行扯出了一抹充满讽刺的笑容。
“这就是你们东煌人的做派?像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盯着强者的身体流口水?”赤城的声音尖锐而充满挑衅,她故意挺直了腰板,让那对流血的巨乳更加傲然地挺立,仿佛被扒光展示的不是她,而是别人,“区区东煌的败犬,也只配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蹲在我身下看我的身子了。你想碰?你有那个胆子吗?”
赤城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逸仙戴手套的动作猛地一僵,心里瞬间慌了一下。
她发怒了?
逸仙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大脑飞速运转。如果这头重樱野兽现在不管不顾地暴起发难怎么办?就凭我和这两个水手,根本不够她的一轮舰载机塞牙缝的!哪怕她现在赤身裸体,但她依然是一航战的旗舰啊!我……我可打不过她!
逸仙的心脏狂跳,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半步。
但在后退的前一秒,她的余光扫过了赤城的下半身。
她看到了赤城那双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的大腿,看到了赤城那紧紧蜷缩、甚至在海面上抠出血印的光脚趾。更致命的是,她看到了赤城双腿间那两片紫褐色的肥厚阴唇。
那两片骚肉不仅没有因为主人的“愤怒”而紧闭,反而正以一种极度渴望的频率在空气中剧烈地翕动着。里面那鲜红的嫩肉翻卷着,一股股透明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春水一样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拉出长长的、黏腻的丝线,滴答滴答地落入海中。
逸仙眼中的慌乱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冷酷的戏谑。
装什么清高。逸仙在心里冷笑。嘴上说得再凶,这下面发情的烂肉却诚实得很。
“嘴硬是没用的,赤城。”逸仙彻底戴好了白手套,声音恢复了那种将对方视作低等生物的傲慢,“刚才看了你这烂逼在外面是怎么发骚的,现在,该伸进去掏一掏,看看你这烂肉洞里面到底松成什么样了。”
她缓缓蹲下身,白色的裙摆在积水的海面上散开。
看着那只戴着纯白手套的手缓缓靠近自己的私处,赤城脸上的假笑几乎要维持不住了。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极为急促。
不……别碰我……赤城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我是重樱的旗舰,我怎么能让东煌的女人碰那种地方……太羞耻了……可是……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好热……
赤城的“媚华”本能在疯狂地拉扯着她的理智。她想要一脚踹飞逸仙,但当东煌那带着“宗主国”气息的手指靠近时,她的子宫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疯狂地分泌着爱液,甚至想要主动凑上去。
“呵……你敢碰我试试看……”赤城咬着牙,死死地瞪着逸仙,嘴里依然在输出着苍白的威胁,“你要是敢弄脏我,我绝对会把你……”
话音未落,逸仙那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食指,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探,精准而粗暴地按在了赤城那肿胀得犹如一颗熟透樱桃般的阴蒂上!
“唔!”
赤城猛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仅仅是这一个触碰,赤城的大脑就瞬间一片空白。
那是一根来自东煌女人的手指。那代表着高贵,代表着征服,代表着她骨子里那股基因最渴望的触碰。当那纯白的丝绸摩擦过她那敏感至极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阴蒂时,粗糙与细腻的对比,圣洁与污秽的碰撞,产生了一种比任何电流都要强烈的化学反应。
“就……就这点力气?”赤城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她死死地抓着两侧水手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们的肉里,但依然强撑着那一丝高傲,用颤抖的声音嘲讽道,“你是没吃饭吗?东煌的弱者……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嗯啊……”
逸仙并没有停手。她看着赤城那副死鸭子嘴硬、身体却淫荡入骨的模样,眼中的鄙夷更深了。那根食指开始在赤城的阴蒂上重重地拨弄、打圈,故意用指甲隔着丝绸狠狠刮擦一下那颗敏感的肉珠。
“还在装?”逸仙一边狠狠拨弄,一边冰冷地嘲讽,“你们重樱引以为傲的身体,就是随便摸两下骚豆豆,就能流出一大海的淫水?你这水流得,简直就像是失禁的母狗一样难看。你们平时在港区,是不是也是这样岔开腿,求着指挥官来操你们的烂逼?”
旁边的水手听了,立刻发出下流的哄笑:“哈哈哈!逸仙大人说得对!这头大母猪的骚水都快把海面给淹了!刚才我摸她屁股的时候,那屁眼也在一缩一缩的,估计后面也痒得不行了!”
“闭嘴……你们这群下贱的贱民……”赤城羞愤欲死,她想要并拢双腿,但两个水手的大手不仅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甚至还恶劣地用手指去抠挖她大腿根部的嫩肉。
“放肆……谁允许你们碰我的……”赤城扭动着腰肢,但这只会让她那泥泞的小穴更加主动地迎合逸仙的手指,“那是……那是强者的汗水!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啊哈……”
逸仙的食指顺着阴蒂往下滑,滑过了那泥泞的阴唇缝隙,来到了那个正一张一合、不断吐着液体的肉洞口。
丝绸手套瞬间被淫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贴在逸仙的手指上,显得格外的淫靡。
“太松了。”逸仙只是在洞口按压了一下,就冷酷地得出了结论,“这么宽的逼口,哪怕是不塞东西,平时走路也会漏风吧?”
说完,逸仙的食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捅进了赤城的阴道深处!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的水声在海面上响起。
“啊啊……”赤城的后背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太棒了!太舒服了!
东煌女人的手指插进来了!把我这下贱的重樱阴道填满了!
赤城内心在疯狂地尖叫,她感觉到那根戴着丝绸手套的手指在自己的肉洞里肆意地搅动。丝绸的质感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就像是饿了无数个日夜的野兽,疯狂地蠕动着,试图将那根手指死死地咬住。
但表面上,赤城依然在死死地支撑着那层骄傲的窗户纸。
“下贱的女人……”赤城喘息着,眼角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红透,“你竟敢……竟敢捅一航战的……嗯啊……拔出去……立刻给我拔出去……”
“拔出去?”逸仙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拔出,反而又加入了一根中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赤城那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扩张!
“吧唧、吧唧、吧唧!”
浓稠的骚水被逸仙的手指带出,在阴唇上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配合着赤城那死死压抑却依然漏出来的淫荡呻吟,在这片曾是修罗场的地狱里,奏响了一曲最为荒诞的乐章。
“别装了,赤城。”逸仙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令人作呕的吸吮力,“这些媚肉……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拼命地往我的手指上贴。你的这具身体,根本就不配称为舰娘,这就是一个为了交配而生的肉便器!”
旁边的水手见状,更加肆无忌惮了。左边的水手直接一把捏住了赤城胸前那颗早已硬如铁钉的深褐色奶头,用力地拉扯、揉捏起来。
“这大奶子手感真他妈好!奶头这么大,肯定是被人嘬肿的!”水手淫笑着,甚至用大拇指去抠挖赤城胸前那道伤口结痂的边缘。
“不要碰……啊……放开……”赤城绝望地摇着头。
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终于彻底击溃了赤城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撕碎了她那层用傲慢伪装的窗户纸。
那股深植于重樱骨髓中的、面对东煌时那种病态的自卑与崇拜,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全面爆发。
她忘记了自己是重樱的旗舰,忘记了这是一场战争。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东煌女人的手指,只剩下自己这具被玩弄到高潮边缘的肉体。
逸仙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转而用指腹去轻轻刮擦阴道壁,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让赤城难受得快要发疯了。
“逸仙……你这混蛋……给我再弄深一点……”赤城的伪装彻底崩塌了。
她的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那妖异的红瞳中弥漫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试图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
她不再用任何强硬的词汇,而是用一种甜腻到令人发指、骚入骨髓的声音,对着眼前这个正用手指操弄着自己烂逼的敌人,发出了最本能的乞求:
“逸仙大人……我的……我的小穴里边有点痒……好痒啊……”赤城一边喘息着,一边努力地撅起屁股,让自己的逼更加贴近逸仙的手,“帮我扣一下……帮我狠狠地扣一下好不好嘛……求求你……求求你操我……”
这句话一出,整个海面仿佛都死寂了一秒。
加贺扑通一声跪在了海面上,双眼无神,仿佛灵魂被抽空了。一航战的荣耀,在这一刻,被赤城自己亲手塞进了那个流着骚水的烂逼里,碾得粉碎。
就连那两个见多识广的东煌水手,也被赤城这副骚透了的样子惊呆了。堂堂敌军旗舰,竟然当众求着别人抠她的逼,这简直比任何本子里的剧情都要离谱。
然而,面对这具已经完全敞开、任人宰割、甚至主动求欢的顶级肉体,逸仙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相反,她眼中的厌恶和冰冷,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痒?”
逸仙冷冷地吐出这个字,嘴角的嘲讽如刀锋般锐利。
就在赤城以为逸仙会顺应她的乞求,用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疯狂抠挖,给予她那梦寐以求的高潮时——
“啵”的一声。
逸仙毫不犹豫地、极其冷酷地,将那两根沾满了赤城淫水和白浆的手指,从那泥泞的肉洞里抽了出来。
“啊!”赤城发出了一声极为痛苦的惊呼,那种突然失去填补的空虚感,让她那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痉挛着,却什么也抓不到。
“逸仙大人……为什么……不要走……给我……”赤城绝望地扭动着身子,下意识地想要向前扑去,却被水手死死地按住。
逸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烂泥般瘫软在水手手中、双腿间还在不断滴落液体的赤城。
她并没有脱下手套,而是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赤城那白皙但沾染了血迹的大腿上,然后像擦拭抹布一样,嫌恶地将那些属于赤城的体液,尽数擦回了赤城自己的皮肤上。
透明的黏液在赤城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淫靡痕迹。
“不行。”
逸仙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仿佛在宣读判决书般的冰冷语气回应道。
“根据比试的约定,我只负责检查身体和安装跳蛋而已。抠你的烂逼,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我们东煌人,可没有义务去满足一头重樱母猪的发情期。”
赤城呆呆地看着逸仙,大脑仿佛被一柄巨锤狠狠砸中。从极致的快感期待,瞬间跌落到被无情拒绝的冰窖,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
“可是……可是我好难受……我的逼好痒……”赤城依然没有清醒,她哭丧着脸,像是一个讨不到糖果的孩童,不知廉耻地继续哀求着。
“痒?那是因为你这具身体实在太脏了。”逸仙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赤城那还在翕动的阴唇,“如果你荒淫过度有性病的话,还是去找你们重樱那些专门伺候母猪的专业整备员比较好哦。毕竟,谁知道你这深紫色的烂肉里,藏着多少种病毒?”
逸仙的话语,字字诛心。
“放任不管的话,可就不只是不停发骚发痒了。”逸仙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恶毒的诅咒,“它会变黑,会流出恶臭的脓水,最后彻底溃烂。到时候,你这具除了被男人操之外毫无用处的身体,就会彻底失去作为女性器的价值了。你连做一只肉便器的资格都会失去,只能变成一堆真正的发臭的烂肉。”
“不……不要变黑……不要溃烂……”赤城被逸仙描绘的恐怖景象吓到了,但在那种扭曲的心理下,这种恐惧反而转化成了更加深沉的受虐快感。她竟然真的开始担心自己的逼会因为没有被东煌人操弄而废掉。
“所以,收起你那副发春的恶心嘴脸。”
逸仙没有再给赤城任何喘息的机会。她转过身,从一直捧着托盘的水手那里,拿起了那个硕大的、艳粉色的跳蛋。
那东西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塑料光泽,粗大的尺寸对于正常的女性来说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凶器,但对于赤城这种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骚穴来说,却仿佛是量身定做的塞子。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塞满,那这个东西,应该能让你稍微安静一点。”
逸仙重新蹲下身,拿着那个没有开启震动、冷冰冰的跳蛋,毫不留情地对准了赤城那个依然在大张着、吐着淫水的肉洞。
“不要……太大了……直接塞会……”赤城看着那个粗大的异物,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但逸仙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利。
逸仙拿着跳蛋的底部,没有任何的前戏,甚至没有一点点的怜悯,对准那个泥泞的洞口,狠狠地、粗暴地捅了进去!
“噗嗤——咕叽!”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个硕大的粉色跳蛋,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粗暴地撑开了赤城紫褐色的阴唇,无情地没入了那条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
由于之前的淫水极其丰富,跳蛋的进入虽然粗暴,但并没有造成撕裂。相反,那冷硬的塑料材质瞬间塞满了赤城火热的阴道,将那些空虚的媚肉撑得满满当当。
“呜呜呜……塞进去了……好大……被塞得满满的……”
逸仙冷眼看着赤城那翻着白眼、娇躯痉挛的凄惨模样,拍了拍手上的水渍。
“跳蛋塞进你这骚逼里了。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夹着这根假鸡巴,还能不能继续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