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援潘府惊破阵,名锋入鞘慰风尘(2/2)
就在她准备欺身而上,彻底击碎潘继婻的防线时,一道剑光袭来。
温子彻的身影横亘在两人之间,手中长剑与晴子的武士刀正面相撞,发出了金铁相击的声音。
“温子彻,听说就是你斩杀了朽兵卫?”乃木晴子美目一凝,直接认出了对方正是两天前那个击杀海北朽兵卫的青年剑侠,听说他身边还跟着一位绝美的下樱女子。
“是又如何,接下来你就是第二个。“
两人在针锋中较力,然后同时分开,随后温子彻又是挥出一剑,不过很快就被晴子闪过,只见乃木晴子舔了舔嘴唇,然后妩媚地笑了笑。
“我和朽兵卫那种男人可不一样。“
说完她顺势一剑,不过被温子彻格挡开来,从手感上来说,在剑术上她确实强于朽兵卫,而且在战斗中不会向朽兵卫那样疏忽大意,确实是难缠的对手。
又是一次金铁相击,这次乃木晴子借着撞击的余劲顺势滑入温子彻的身侧,正准备做出劈砍的动作时,温子彻手腕一沉,猛地向侧方划出一道半圆,逼得晴子后退半步。
两人在内堂窄小的空间内展开了疾风骤雨般的对攻,晴子的灵巧且致命,好几次擦过温子彻的肌肤,但始势被后者的剑势所压制,丝毫占不到什么便宜。
反而因为一次露出破绽,让温子彻的剑锋划过了她和服的一侧,那本就松散的黑绸险些滑落,露出一侧圆润莹白的肩头,晴子惊叫一声,随后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她看起来是个风情香艳的女人,但意外有着对于武道的执念。
那种强者认真对决的胜负感让她颇感兴奋,然而正当准备投入全心交战时,外面传来了异变。只见一道樱色的身影从外面闯了进来,手中同样拿着一把武士刀,刀声散发着霞光。
“子彻殿,外面的贼寇已尽数伏诛。”
乃木晴子看着眼前的局势,温子彻的剑势尚稳,目前没有取胜的可能,而侧翼还有一个实力深不见底的石川夕晴。她很清楚,单对单她尚且无法占到温子彻的上风,若是两人合力,今日她必将血洒于此。
“温子彻……我记住了。”
乃木晴子恨恨地咬牙,丰满的胸腔剧烈起伏,她猛地一抖和服,大片白皙的肌肤在火光中晃得人眼花缭乱,随即整个人退向那些还在奋战的倭寇,然后和他们一起慢慢退去。
“温子彻,你终于来了。”
潘继婻看着眼前的男子,然后再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和风女剑士,眼神中露出一丝奇怪的神情,好像两个人早就认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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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府,击退了倭寇之后,温子彻和夕晴也得以暂住在那里。此时两人也见到了抗倭名将潘继业,潘老爷子走出来时明显衰弱了不少,完全看不出当年英气勃发,率领有志之士抗击倭寇的模样,现在潘家很多事情全靠其女潘继婻来处理。不过好在潘老虽然腿脚不便,但余威尚在,还能协助女儿来分担一些重责。
内苑深处,原本应是莳花弄草的清幽之地,此刻却被一股浓烈的草药味与陈旧纸墨的气息所笼罩。
温子彻与夕晴被安置在书斋一角的红木椅上。首位之后,半开的窗外投下阳光,映照出一位老人的剪影。那便是曾经让倭寇闻风丧胆的抗倭名将潘继业,然而,岁月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此时的老人鬓发尽白,原本魁梧的骨架在宽松的深色长袍下显得有些空落,双腿盖着厚重的羊毛毯,全然不复当年单人入寇阵、连斩十数名浪人的英姿。
书斋内堆满了如山高的公文与卷宗,那是潘老在退居二线后,呕心沥血准备上书朝廷的陈情。
潘继婻此时已换下那身染血的白衣,穿上一袭素雅的淡青长裙,细心地为父亲续上热茶,动作虽轻,那双英气逼人的美眸却时不时越过升腾的茶雾,落在温子彻身边的夕晴身上。
作为海州名门之女,潘继婻对下樱人有着刻入骨髓的警惕。她看着夕晴低垂眉眼,那份温顺与自然,让潘继婻的心中升起一抹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一个拥有如此剑术的下樱女子,为何会像影子一样驯服于一个中原剑客?
“温公子,今日若非你二人及时赶到,我潘家这块老骨头,怕是要交代在那乃木晴子的刀下了。”潘继业虽然年迈,但语气中却依然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他那双锐利的眼眸看向温子彻,最后停留在夕晴身上,微微颔首,“这位……石川姑娘,也感谢你的帮助。”
夕晴闻言,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潘老将军谬赞,妾身微末之技,只为主人效劳。”
“主人?”潘继婻端茶的手微微一顿,茶杯扣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转过头,直视着夕晴,然后又转向温子彻:“温公子,没想到多年未见,你却从下樱拐了个漂亮的女剑士回来,而且还成了她的主人?”
“主人,在我们的语言中,除了主公的意思之外,还有丈夫的意思。”
潘继婻听闻更是身体一颤,她想起了多年前,那时温子彻曾一度寄居在潘府,为其工作。那时的他,是那个会在后院陪她练刀、在月下为她削木剑的清冷少年。潘家门风严谨,父亲潘继业虽然已经决定不再将潘继婻视为男儿,而是当成真正的女儿来抚养,但总会以男性继承人的标准来进行培养,要求更加严苛,让那时候的潘继婻倍感压力。
那时候,温子彻就是一直在旁边安慰她,照顾她的人。同时因为温子彻虽然家道中落,但温家本为海州名门,在出身上尚算显赫,所以甚至潘继业自己有意无意间,有打算将其纳为女婿的意图,所以也容许两人亲近,慢慢地潘继婻也开始芳心暗许。
可惜没过多久,温子彻为了锻炼自己,又起身远行,虽然离开前两人有约定总有一天会回来,但没想到这温子彻真的回来了,身体却带着这样一个美貌的女子,而且偏偏是下樱的女子,这让潘继婻这个抗倭名将的女儿感觉到一丝命运的玩笑。
“温大哥。”潘继婻改了称呼,声音冷了几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温子彻,“潘家虽遭逢大难,但家法尚在。这位石川姑娘剑法通神,若说是客卿,我潘府上下定然以礼相待;可若是这主人二字……多少有些让人吃惊,如前海州频遭倭寇袭扰,结果温大哥却带了个下樱女子回来,而且身份不明不白,传出去怕是有损两家清誉吧。”
温子彻眉头微锁,潘继婻的话有些过激,他正欲开口解释夕晴随行的缘由,身旁的夕晴却轻轻地伸出手,自然而然地覆在了温子彻按在膝盖的手背上。
“确实如此。”夕晴抬起头,美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如霞光般的流转,“在大桓,名分确是重如泰山,那么让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的全名叫石川夕晴,石川家的女儿,父亲是一名武士,家中已经没落,所以从没有参加过海寇之行为。我自幼便学习剑术,师从香取流剑术门派,故有此剑术,如此一来潘小姐是否可解疑惑?”
夕晴大方地解释了自己的出身,一个没落的武家女儿,然后抬起头面对潘继婻,“潘公子有恩我石川家,故而父上大人要求我侍奉温公子,视为主人。只要主人不弃,夕晴便愿一生随行其身边。”
这番话柔中带刺,瞬间将潘继婻噎得脸色通红。潘继婻下意识地看向温子彻,脑海中浮现出两人相依为命、甚至可能在某个夜里肌肤相亲的画面,心口一阵没由来的刺痛。
突然间潘继业轻咳一声,他这老江湖怎会看不出女儿的小心思和那下樱女子的宣示主权?他无奈地瞪了女儿一眼,示意众人切入主题。
“好了,婻儿,不得无礼。”潘继业挥了挥手,制止了女儿的追问,“如今海州海寇横行,其中仍然主要是下樱那边的倭寇为主,但麻烦之处在于他们在海州盘踞多年,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组织,而且有大量中原败类加入其中,反过来劫掠我们,属实是难以对付。“
潘继业顿了一下,继续道:“朝廷那边,你们想必有所耳闻,如今朝纲混乱,大臣们噤若寒蝉,以前和我们关系良好的书家,诗家也不再发言。我这上书,怕也是石沉大海,下樱那边更是混乱,我们甚至不知道找谁去谈。”
温子彻点了点头,他去过下樱,对那边的乱局心里很清楚。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海州自救。安吉五人众,如今海北朽兵卫已除,但五人众之中还有四人,除了乃木晴子外,还有三人。”
潘继业叹了口气,指着桌上一份被重点标记的卷宗:“没错,首领先不谈,剩下的两人中,有一人最是关键,那是负责整个安吉水军销赃与补给的商人,万月屋的主人,藏之介”
“藏之介……”温子彻目光微凝。
“此人狡诈异常,他在靖海城内有多处伪装的商号,表面上是大桓的合法商人,暗地里却负责劫掠来的货物进行销赃,可以说是安吉水军的重要财源核心。”潘继业神色凝重,“只要断了他的财路,安吉水军就成了无牙的恶犬。”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要值得注意。”潘老将军拍了拍桌子,指着另一个卷宗,“温公子想必认识,他是孙家当年灭门案的凶手,此人如今在安吉水军中自成一脉,率领了大量投奔倭寇的贼徒,而且很多人都拥有不错的武艺,非常难对付,乃木晴子的部队中,那部分中原人贼寇就是他提供的。”
听到孙家二字,温子彻神情忍不住有所触动,当时他寄居在孙家的时候,孙家就是被这个人灭门的。
“先处理藏之介。”不过温子彻并没有触动太久,而且很快语气果断地做出决定,“他是安吉水军的命脉,先拿下他更能削弱安吉水军的实力。”
潘继业看着眼前明智理性的青年,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他沉沉地点了点头:“那好,先下理藏之介,我会先派人去调查这人的消息,如果有进展就通知你们。“
说完,潘继业突然笑了一笑:“子彻,你好久没回我潘家了,这段时间就先住回潘家吧,我让婻儿照顾你,你的房间还在老地方,你走了之后,婻儿还一直在帮你打理呢,说着子彻哥哥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爹爹,你真是多嘴!“
此时的潘小姐突然脸红了一下,然后气得跺了踩脚,又看了一眼温子彻身边的夕晴,咬了咬嘴唇。
“好吧,反正房间够大,你们想怎么住就怎么住吧,我也管不了。” 潘继婻自顾自地生起气来,然后就转过头,“我先出去照顾觉行大师了。”
说完她扭头就走,只留下神情略显尴尬的温子彻,一脸不置可否,从容淡定的夕晴,以及若有所思,独自发笑的潘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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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府的老屋依旧,推开木门,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皂角香与干燥的木头味,显然如潘继业所言,这里每日都有人细心洒扫。案头的铜鹤香炉光亮如新,窗下的竹帘垂得整整齐齐,仿佛时光在这间屋子里停滞了多年,只为等待那个远行归来的少年。
入夜,潘府回廊下的石灯笼透出朦胧的黄光,几个守卫在那里彻夜巡逻。
而在屋内,两点烛火摇曳。温子彻坐在榻旁,月光穿过半掩的窗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洗完身体,黑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松垮地披在肩上,露出坚实的胸膛。
就在这时,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
“主人,让您久等了。”
温子彻侧过头,只见夕晴正缓缓向他走来。她显然也刚刚沐浴过,原本如瀑的黑发被打湿后挽成了一个松散的髻,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那白皙修长的颈侧。
刚出浴的夕晴,身上仅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月白色单薄浴衣,由于水汽未干,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地贴服在她丰满的胴体上,勾勒出那对坚挺的双峰,跨部在走动间摆动出柔和的曲线,一双雪白丰满的美腿从浴衣下摆探出,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润的脂膏光泽。
脸庞因热气的蒸腾而显得娇艳欲滴,双颊绯红,眸子里湿漉漉的,显得垂涎欲滴。原本微凉的空气中瞬间盈满了她身上那种混合了皂角与少女体温的暖香。
“主人,该歇息了。”
她像往常一样,温顺地跪在温子彻身前,丰满修长的大腿并拢,臀部紧紧压在脚跟上,形成一个卑微而诱人的弧度。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动作极其自然地搭在温子彻的腰带扣上。
“夕晴为主人宽衣。”
随着腰带被解开,衣服滑落。夕晴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喷吐在温子彻的小腹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她低着头,从温子彻的视角看去,正能瞧见她细腻的后颈,性感的劲部此刻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顺着温子彻的腿根褪下长裤,目光触及那雄浑的轮廓时,美艳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微笑。夕晴并没有急于下一步,而是缓缓俯下身去,那张如晚霞般娇媚的脸庞贴近了温子彻的私处。
“主公今日奔波,受累了……”
她伸出灵巧的舌头,在温子彻的下体上舔吸了一下,带出一丝淫唾,仿佛在品尝某种珍宝。随即,她樱唇微启,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衔入口中,温子彻感到一阵湿润而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夕晴的舌头极具灵性地在肉棒的沟壑间转动,吞吐间发出细微而粘稠的水声。她那丰满的双乳随着头部的起伏,在单薄的衣服下剧烈晃动,边缘处露出的软肉白得晃眼。
温子彻合上眼,手指插入夕晴浓密的黑发中,喉间溢出一声沉沉的闷哼。
夕晴服侍得愈发卖力,她抬起眼帘,感受到主人的膨胀后,缓缓站起身,衣服顺着圆润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烛火映照下,夕晴的胴体完美无暇,她的胸部异常丰腴,两团雪肉随着呼吸傲然挺立,顶端的红晕娇艳欲滴。纤细的腰肢下是宽阔而厚实的跨部,那双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微微张开,露出一片修剪整齐的幽径,此刻正晶莹剔透,仿佛欢迎着主人的进入。
随后,她跨坐在温子彻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那对沉甸甸的玉乳死死挤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娇喘吁吁地呢喃:“子彻殿……请进入夕晴那里……夕晴,夕晴想要彻底属于您。”
她分开双腿,将肉棒对准自己泥泞的入口,缓缓地、一点点地吞噬进去。
“啊……嗯……”
当两人彻底合为一体时,夕晴发出一声满足低吟。不需要温子彻动什么,她就会开始主动地起伏,那双丰满的大腿紧紧缠绕在温子彻的腰间,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中颤动出迷人的肉波。屋内的空气变得灼热而粘稠,木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交织着女子娇媚的吟叫与男人粗重的喘息。
两人交合了一会儿之后,屋内的情欲越发高涨,夕晴轻轻地将温子彻的身子压下去,让他躺在潘继婻特意为他整理好的床铺之上,以女上位的身体继续两人之间亲蜜的爱合。
“主人……这床褥铺得真软,想必那位潘小姐,是用了十足的真心呢。”
夕晴的轻轻挑逗着,她直起腰身,纤细而富有韧性的脊背挺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缓缓沉下胯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颤动起来,。
“啊,啊,主人,再进来一些,主人那里好大,夕晴,夕晴觉得很舒服。”
交合间,夕晴的淫语回荡在房间中,她低着头凝视着温子彻,黑发散落在两人胸膛之间,让其心爱的男人可以看清楚她此刻的表情。温子彻几乎不需要主动,只需要安静地躺在那里就行,夕晴会主动掌控节奏,时而如疾风骤雨般狂乱起伏身体,让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在空中晃出大片的肉波;时而又缓慢地起伏身体,极尽缠绵。
温子彻仰躺在床上,感受着夕晴那具滚烫、带着炙热情欲的肉体,雪白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细密的汗珠,每一次落下的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而厚实的肉响。
“主人……请……只看着夕晴就好。”
她俯下身,任由那对硕大的软肉死死挤压在温子彻的胸口。就在两人情欲攀升至顶峰时,回廊传来了潘继婻的脚步声。
“温…..温大哥,你在吗,我给你准备了点点心,都是我精心挑选的……”
房门被毫无防备地推开,潘继婻端着木托盘站在门口,正撞见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在潘继婻的视野里,那个她心心念念、细心为他打理房间的温大哥,此刻正躺在她亲手铺好的床榻上,任由那个下樱来的女子赤条条地跨坐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晃动着那对惊人的雪乳。
潘继婻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中的托盘剧烈一颤,她看着自己亲手铺就的丝被被那两具纠缠的躯体弄得凌乱不堪,看着夕晴一脸沉溺于情欲的潮红,一种被侵犯领地的委屈与羞涩瞬间爆发。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不知羞耻!”
潘继婻语无伦次地尖叫一声,猛地关上门消失在夜色中。
“呵呵,潘小姐生气了呢,”
夕晴轻轻一笑,继续动情地坐在温子彻的身上,不断晃动着她那雪白的身子,感受着来自两人交合时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