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援潘府惊破阵,名锋入鞘慰风尘(1/2)
在离孙家大宅不远的山坡上,漫山遍野开满了不知名的鹅黄色小花。微风拂过,花浪起伏,仿佛整座山头都在轻轻晃动,山坡上,男孩和女孩正在那里玩耍。
男孩名叫温子彻,没落的温家子嗣,女孩名叫孙黄月,当地名门的女儿。温家没落之后,温子彻就被送到孙家,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温子彻正努力练习武功,汗水沿着他尚显稚气的脸颊滑落。而在他身旁,=孙黄月正蹲在花丛里,细心地挑选着开得最灿烂的那几朵。她手里撑着一把小小的黄色纸伞,那是她生辰时父亲专门请老手艺人扎的,伞面画着淡淡的灵芝纹,阳光透过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暖洋洋的橘光里。
“子彻哥哥,你快看这朵,它长了六个瓣呢!”
黄月兴奋地转过身,举着一朵被她保护得极好的小黄花。
温子彻收了势,抹了一把汗,走过去无奈地看着她:“你已经摘了满满一篮子了,阿爹说,花开在山上才是活的。”
“可我想把它们带回去,夹在书里,这样冬天也能看见春天呀。”黄月仰起头,圆润的眼睛亮晶晶的,透着这个年纪特有的纯真。她将手中的黄纸伞往子彻那边挪了挪,遮住了正当午的烈阳,“哥哥累了吧?阿娘说明年就要送你去拜师了,到时候你是不是就不能陪我摘花了?”
温子彻抿了抿嘴=挺起胸膛:“傻瓜,我只是去学武,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温家虽然没落了,但我既然住在孙家,以后总要学好本事,才能报答孙伯伯。”
黄月噗嗤一声笑了,小手捂着嘴,纸伞在肩头轻轻晃动。
“那我呢?“
“你也一样,我会保护你的。“
“那么,以后哥哥是不是也要像现在这样,天天陪着我,保护我?”
“那是自然。”温子彻认真地点点头,“我答应过你们孙家,只要我在,一直都会尽全力保护着你们的。”
“啊,只是兑现约定嘛,好吧,那也就这样吧!”
孙黄月轻轻一笑,山坡下的风吹过,卷起了几片花瓣。黄月转过身,撑着那把标志性的黄纸伞,在花丛中轻快地跑动着,而温子彻则跟在她的身后,保护着她。
然而,孙家大火燃尽了一切。
温子彻睁开眼睛,只看到夕晴跪坐在一旁,温柔但又有所警惕地注意着周围,他重重地吐了口气,像他们这样的江湖人士,在旅店中总是需要谨慎的,以前一直人旅行的时候他从来不敢完全睡着,但自从夕晴跟在身边之后,一切都变了,即使在旅店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他竟然也能安心睡觉。
孙黄月。
温子彻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身影,那个总是身着黄衣,喜欢拿着一柄黄色油纸伞的女孩。很难说温子彻对孙黄月到底是什么感情,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要说是爱情,那也不正确,由于温家没落,温子彻一直感激收养他的孙家,一直把孙黄月当大小姐看待,但由于孙温两家原本地位相当,温子彻内心倒也没有把自己当成仆人,孙黄月当成主人的想法,并非是一种主仆关系,而是像什么……他自己也很难说得清。
“子彻殿,您醒了。”
夕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眼底的落寞,但她并没有追问,而是优雅地膝行至他身后,一双柔夷搭在他的肩头,指尖力度适中地揉捏着。这是下樱武家女子事奉丈夫的传统,代表着不仅是身体的放松,更是神魂的安抚。
她拧干一条温热的汗巾,细心地为温子彻擦拭颈间的汗水,随后从一旁的食盒里取出温好的清酒和几枚精巧的饭团。
“子彻殿似乎又陷在旧梦里了,”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脸廓,带着安抚的力度,“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夕晴愿意为你分忧。”
夕晴轻轻拨弄了一下身上的和服,下摆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让人浮想联翩,她的暗示很明显,但那时的温子彻并没有那种心情,只要想到孙黄月,温子彻就有一种淡淡的惆怅感。
温子彻并没有回答,只是任由她服侍着,夕晴此时已经换上了那套改良过的,便于行动的和服,特制的和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一头如缎的黑发垂在颈侧,透着一股温顺的柔媚。尽管她剑术超群,但在温子彻面前,她永远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像一柄归鞘的利刃,只愿做他的女人。
擦拭完脸颊,夕晴又取来早已准备好的温热清酒,亲手递到温子彻唇边。
“这是新酿的,妾身特意去去了寒气,主公,请用。”
温子彻就着她的手饮下一口,辛辣而温热的液体入喉,驱散了梦境中残留的寒意。随后,夕晴取过那件深青色的长衫,跪在温子彻身后,细心地为他披上。她的手指灵活地穿过领口与袖口,为他整理每一处褶皱,最后在他腰间系上一条玄色的皮质腰带,将佩剑稳稳地挂了上去。
“其实我自己也能行。”
望着夕晴那温柔恭顺之极的服务,温子彻多少有点不太习惯,下樱的文化让作为妻子的女人对她们的男人极为恭顺,虽然目前两人并不是夫妻关系,但夕晴显然是将他作为自己丈夫看待的。
温子彻和夕晴是在下樱本国认识的,夕晴是下樱南部地区石川家的女儿,当时的石川家已经没落,所以温子彻和夕晴两个同为没落家世的子女很快就有了共鸣。当时作为用心棒,也就是雇佣兵存在的温子彻任务就是为了保护已经没落的石川家,保护他的妻子和女儿,以及石川家产不被人觊觎。
至于温子彻和夕晴的关系,是在不断战斗中逐渐升温的,作为用心棒的温子彻多次保护了石川家,最终在一场几近灭门的战斗中成功将石川家主的妻女保护了下来,避免了孙家的惨案。随后将石川家主和妻子送到安全的乡下后,家主将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了温子彻。
由于当时石川家已经没落,夕晴也没有什么家产,于是这个女人决定将自己作为礼物送给了温子彻。
“子彻殿,从今天开始,夕晴将是你的人,无论你走到哪里,夕晴都会一直跟随你,听从你的指令,成为你最忠诚的利刃。”
当夕晴以妻子的形式向自己行礼的时候,温子彻只感觉自己无法拒绝,随后开始,他身边就一直跟着这样一个来自下樱的女人,手中紧握着她身上唯一值钱的名刀‘夕烧’。
“主人,马匹已经备好了。”夕晴在整理完最后一个扣子后,重新伏下身子,额头轻触手背,“接下来的行程,请您示下。”
温子彻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木窗,从这里望去,可以看到靖海城北面隐隐升起的烟尘。
“去潘家宅邸。”温子彻的声音低沉而果决,不带一丝迟疑。
夕晴微微一怔,随即抬起头,美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虑:“潘承业将军的府邸?妾身听闻,那里如今很有可能正被安吉水军,形势极其凶险,我们要在这个时候涉险吗?”
“潘家不能倒下。”温子彻按住剑柄,目光如炬,“他们是靖海所剩不多的抗倭势力,一旦潘家被灭,靖海城无人敢于对抗倭寇,那么他们只会越来越多,同时也会有越来越多的敌人加入其中。”
“明白了,那么夕晴跟着子彻殿一同前往,无论是否身处险境。
夕晴迅速收起那抹多余的忧虑,嘴角勾起一抹顺从且骄傲的微笑。
“既然是子彻殿的意愿,那便是夕晴的战场。”她站起身,顺手捞起一旁搁置的斗笠,跟在温子彻身后,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下旅店木梯。
当两匹快马冲出旅店,朝着远方的潘家宅邸疾驰而去时,海风吹乱了夕晴的鬓发。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个目光冷峻的男人,心中暗自叹息
子彻,我只需要做你最锋利的那把刀就行了。
潘家宅邸位于靖海的另一头,即使骑着马也要足足一天还要多,等到温子彻两人赶到的时候,果然宅邸已经燃起了大火。远方可以明显看到是安吉水军的人围在府邸,进行围攻,周围充满了战斗过的痕迹,到处都是尸体,有倭寇的,也有官兵的,显然官军赶来支援过,但被这些倭寇击败了。
大桓朝廷的官兵大约可以分为常备正规军和配属在各地用于保证基础社会稳定的官兵,后者战斗力通常远逊于前者。海州并非备有军权使的州,正规军需从朝廷调用,只能从府中抽出当地官兵作战,结果被更为精锐,经验更加丰富的倭寇给击败也不是难以预料的事情。
这些倭寇不仅包含着下樱来的大量浪人,还有中原本地强盗也加入其中,其中有些人战斗力极为强横,即使是潘家这种长期抗击倭寇的家族也难以抵挡。而他们的首领是安吉五人众中唯一的女性,乃木晴子。
此时潘家被滚滚黑烟笼罩,大门早已支离破碎,宅邸内战斗过的痕迹触目惊心。可以看到很多士兵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这些官兵平日里只负责缉拿蟊贼、维持市井治安,面对那群在惊涛骇浪中舔血生长的倭寇,战斗力要差上许多,反倒是那些潘家府兵仍然在和倭寇死战。
“子彻殿,看那些尸首。”夕晴勒住缰绳,示意前方。
温子彻冷冷地扫视过去,正如他所料,没有朝廷军权使调动的正规精锐,仅凭地方上这些战力孱弱的官差,根本无法撼动安吉水军的锋芒。草丛中、水沟里,到处是折断的长枪和破碎的圆盾,而倭寇的尸体却寥寥无几,足见双方战力的悬殊。
府邸内院,喊杀声震天动地。
安吉水军的精锐是一群下樱来的浪人,他们装备精良,有些人手中拿着武士刀,也有有些人手中挥舞着半丈长的野太刀,无论是装备还是个人技巧都非常出色,只有为数不多的潘家军可以抵抗,但这些人的人数太少。
不久之前,潘承业战败给了安吉水军,手中精锐的潘家军也失散各地,正是乘着潘家的虚弱之际,安吉水军打算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海州著名的抗倭名将。此时的潘家宅邸,潘承业伤重无法起身,精锐部队被打散,可谓是最为虚弱和危险的境地。
于是安吉五人众之一的乃木晴子,看准了机会突袭潘家,乃木晴子擅长特殊行动,她的部队中不仅有大量下樱来的浪人,还有很多中原人也加入其中。他们穿着混搭的甲胄,手中使着沉重的开山斧或狼牙棒,行事比倭寇更加残暴。这些本土强盗被安吉水军的财货所诱,又或许是被乃木晴子的个人魅力所吸引,他们不仅加入倭寇,还反戈一击,杀起同胞来格外狠辣。
“那个女人,竟然把这种货色聚在了一起。”
温子彻注视着这些倭寇,他们的精锐程度确实很高,虽然人数并不多,但战斗力非常强悍,寻常的官兵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潘家宅邸此时精锐的潘家军也所剩无凡,情况十分危机。
“子彻殿,敌军势众,且多有合击之术。”夕晴策马紧贴在他侧后方,夕烧名刀已出鞘寸许,映射出火场中不安的红芒,“请让夕晴为前锋,为主公劈开正门的通路。”
“不。”温子彻打断了她,“潘将军伤重,潘家久攻不下,其中必有蹊跷,我猜乃木晴子必然亲自坐镇内堂。夕晴,我需要你帮我肃清外围,绝不能让任何一个叛匪冲入内院。”
夕晴微微一怔,随即深深低下头, “请放心前行,夕晴不会让任何一个贼寇闯入内堂。”
“很好。”
温子彻翻身下马,直接拔剑冲入内堂。
“拦住他!”一名叛匪发现了有人从外面试图闯进去,于是挥舞着狼牙棒狂吼着扑来。
然而此时,一道樱白色的影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夕晴缓缓侧过头,那一头黑发随风轻扬,遮住了半边绝美的脸庞,只露出一双毫无情感波动的眸子,冷冷地扫向四周正惊愕注视着她的倭寇与叛军。
“接下来没有人能经过这里。”
夕晴说完,一名身材魁梧、手持开山斧的中原叛匪率先反应过来,他看着夕晴那纤细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残忍。“下樱的娘们,说什么呢,等老子把你打趴下后,保证不弄死你,而是看看这和风的美人是什么味道。”
“哦,如果你们能做的到的话……“
只见霞光一闪,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欺近那名叛匪身前,夕烧名刀的锋刃在空中划出一条诡异的弧线,精准地切断了那名叛匪挥舞开山斧的右手手腕,紧接着顺势一绞,刀尖刺入了对方的咽喉。
鲜血如泉涌般喷洒,在空中形成了一片血雾。
“第一个!”
她轻哼一声,手中的名刀随之剧烈震颤,面对数名手持武士刀扑来的下樱浪人,夕晴丝毫没有惧色,在刀光剑影的缝隙中从容穿行,然后进行反击。
“这个女人,是老练的剑士。“
下樱浪人感觉到眼前女人的不同,其中一名浪人试图用野太刀封住她的去路,只见夕晴身形一旋,霞光一闪,刀锋轻轻滑过对方的颈动脉。紧接着,她借着这股惯性,反手一记居合斩,将另一名试图偷袭的叛军击杀。
“第二个。“
……………………..
温子彻那一边,他直接飞奔入内庭,果然在这里看到了战斗最激烈的部分,所剩不多的潘家军被围在中间,几乎每个人都受了伤,而他们的身边则围了数倍于他们的敌寇。不仅有浪人,看起来还有一些加入倭寇的江湖败类,也被乃木晴子招募到了麾下,虽然是江湖败类,但他们实力尚在,从他们的打斗招式来看就明显高于普通人。
好在,潘家府这一边,也有义士相助,只见一位年青的和尚正在人群之中,挥舞着长棍助战。他虽然是个剃发的出家弟子,但看起来颇为英俊,手挥长棍,刚拳并用,打起来虎虎生威。看到温子彻的闯入,这个和尚立刻双手合什,看起来颇为礼貌。
“来者可是温子彻,温公子。“
“正是,你是何人?“
温子彻立刻问道,他不记得潘家有这一号武僧存在。
“贫僧觉行,禅武寺弟子,正值路过潘家,得知潘将军乃抗倭明将,却遭贼人围攻,特来助战。“这名武僧一拳将冲过来的一名贼寇击飞,”少侠快进去,潘小姐正在堂内护着老将军,女匪首正在和她对峙,拖久了恐怕潘小姐撑不住。“
温子彻点了点头,立刻飞身上前,一斩砍翻了一个冲上来的贼寇之后,直接向堂内冲进去,后来的追兵都被觉行堵在身后,他手持长棍,悍然站立在中间,僧衣飘荡在空中,不愧为名家弟子。
“阿弥陀佛,贼寇休得再前进一步。“
温子彻顾不上这么多,直接冲进内堂,此时里面已经一片惨烈,四周都是潘家军和倭寇的尸体,显然是经过了极为惨烈的生死战。此时堂内只剩下一个白衣女子和一个黑衣的下樱女子在那里对立。
白衣女子手持雁翎刀,脸上抹了一层血渍,但应该不是她的,虽然看起来有点狼狈,但仍然可以看到女子的身姿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潘家小姐潘继婻,抗倭明将潘继业的女儿,潘继业长年位于抗倭的最前线,一直没有机会照顾家事,直到五十岁才老来得子。
潘继业一心想要有后代继承他的抗倭大业,然而命运捉弄,他夫人好不容易生的却不是儿子,而是女儿,于是潘继业只能给女儿成名潘继男,希望她能化为男儿身,替父亲接管他的抗倭大业。
然而,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的可爱脸庞,潘继业终于还是心软,将女儿的名字改为了潘继婻,不再打算要求她行男儿之姿,而是作为一个正常的女孩长大。不过即使如此,潘继婻还是继承了父亲的大业,从小文武双全,一手潘家刀法使得出神入化,是一个看起让人心生怜惜的潘家女将,但缺点是,她终究是女儿身,而且太过年轻,号召力完全不足,难以像父亲那样聚集起一支强大的军队,而潘继业此时已经年老,长年征战导致旧伤发作,也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号令军战,导致了不久前对安吉水军的大败仗。
而站在潘继婻面前的是安吉五人众之一的乃木晴子,她此时身上穿着一件改良过的黑色和服,胸前大开,可以看到她的领口极低,胸前大敞开来,随着她的走动,那对澎湃如雪浪的双乳傲然挺立,露出一大片令人眩晕的腻白色,在那火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光泽。
她的下摆更是开叉极高,随着她的步法,那双丰满、修长且雪白的大腿在黑绸间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女性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荷尔蒙气息。美丽,成熟,性感,危险,是这个名叫乃木晴子的全部写照。
此时的潘继婻正陷入从未有过的苦战,手中的雁翎刀化作一道道银光,潘家刀法讲究守如磐石,攻如怒涛,然而面对眼前的对手,她的每一招都好像撞在了一团看不见的黑影之上。
乃木晴子轻灵地移动着身体,那件改良后的黑色和服在火风之中不断纷飞。随着她大幅度的劈砍动作,胸前大敞的领口剧烈起伏,那对澎湃的双乳不断晃动,胸前的沟壑也随着呼吸吞吐着。而她不仅不遮掩,反而引以为傲一般,每一次晃身都有意无意间带起一阵惑人的体香与肉色。
连环三响,潘继婻发出连续三刀,但每一刀都被对方架开。乃木晴子那双雪白丰满的大腿从高开叉的衣摆中交替迈出,每一次踏步都精准地踩在潘继婻气息转换的关头。晴子猛地一个旋身,和服下摆飞扬,露出浑圆挺翘的臀弧与修长的大腿根部,手中长刀借着腰肢扭动的巨力横扫而过。
潘继婻横刀格挡,却被因为身全平衡的原因,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五步,清秀的脸上满是细汗,握刀的手也开始变得不稳起来。
“潘家的小姑娘,接下来,你可要撑不住了。”乃木晴子娇笑着,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唇角,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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