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2/2)
我要的,是更混乱的,更背德的,是把这乱伦的果实赤裸裸地摆上明面,再用更扭曲的关系将它包裹,让它发酵,酿出更醉人、更腐坏的酒。
让我的女儿,叫我妈妈,却在外面是我的妹妹。
让她从小就知道,她的“姐姐”和“父亲”是这种关系。
让她从小就被培养成和我一样的变态。
然后,我们一起……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娇小的、和我一样白发的女儿,用天真又淫荡的眼神看着爸爸,然后和我,和妈妈,一起缠绕在爸爸身下,三具同样流淌着乱伦血脉的肉体交织,呻吟声此起彼伏——我的下体就猛地痉挛,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毫无预兆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腿间少得可怜的布料,甚至滴落在妈妈华贵的床单上。
浓烈的雌臭弥漫开来。
妈妈显然也闻到了。她非但没有嫌弃,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深,甚至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看来,芙雪已经有答案了。”
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我几乎是扑了上去,用比成年礼时更加疯狂、更加贪婪的力道,狠狠砸在那个暗红深紫的按钮上。
砰!砰!砰!
每一下重击,都伴随着我高潮般的战栗和穴肉失控的吮吸。暗紫色的光芒淹没了淡蓝,将我和妈妈一起笼罩。在这邪异的光中,我看到妈妈也伸出了手,她的手指轻轻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我,一起按下了那个通往更深地狱的选项。
光芒散去。我浑身脱力地倒在妈妈怀里,喘息着,小腹因为刚才的激动而微微抽痛。妈妈温柔地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但说出来的话却截然不同: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芙雪。”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柱滑下,停留在尾椎,轻轻搔刮着龙尾的根部,带来一阵酥麻。“等‘妹妹’出生,妈妈会好好教导她的。就像……教导你一样。”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湿热的气息喷进我耳朵,“到时候,我们母女三个……一起伺候爸爸,好不好?”
“呃……”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淫水潺潺流出。我抬起头,看着妈妈近在咫尺的、美丽又淫靡的脸庞,看着她眼中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对于乱伦和背德交合的渴望与享受。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
“妈妈……”我声音沙哑地问,“当年……你也是这样选的吗?”
在我之前,妈妈是不是也面对过类似的按钮?是不是也选择了这条让关系彻底混乱扭曲的道路?所以,她才如此熟练,如此……乐在其中?
妈妈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东西——默许、纵容、共犯的默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于将女儿彻底拖入同一泥潭的满足。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依旧平坦(但很快就不会了)的小腹上。“很快,这里也会鼓起来哦。为了我们的‘小妹妹’。”然后,她又将我的手引向她高耸柔软的胸脯,让我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这里,以后也会有奶水呢。芙雪想喝吗?还是说……想和‘妹妹’一起喝?”
视觉、触觉、言语的三重刺激,让我彻底崩溃。我呜咽着,将脸埋进妈妈深不可测的乳沟,呼吸着那混合了体香、淡淡汗味和情欲的气息,下体又是一阵湿热。脑子里全是不堪的画面:大着肚子的妈妈,刚刚生产完、乳房胀满乳汁的妈妈,还有幼小的、嗷嗷待哺的“妹妹”……以及,将我们全部贯穿、注入的爸爸。
一想到那个“母女孙三飞”的未来,那禁忌到极点、却也因此刺激到极点的场景,我就觉得灵魂都在颤抖。下面淫水长流,怎么也止不住,把妈妈昂贵的床单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我……我好想要……”我含糊地哭泣着,扭动身体,用湿润的阴户磨蹭妈妈光滑的大腿,“现在就想被爸爸……想要爸爸把我和妈妈……一起……”
妈妈抱着我,轻轻摇晃,哼着走调的摇篮曲,手指却灵活地探到我的腿心,拨开湿透的布片,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熟稔地揉按起来。
“乖,再等等。”她在我的哭叫和痉挛中,柔声安慰,如同最慈爱的母亲,做着最淫秽的事情,“等‘妹妹’来了……我们一起,给爸爸一个……最大的惊喜。”
我在妈妈指尖带来的、夹杂着罪恶感的强烈快感中再次攀上高峰,身体剧烈抽搐,脑子里只剩下那个紫红色的选项和它预示的、淫乱无度的未来。
没错。这就是我的选择。
拉上妈妈,带上未来的女儿,一起坠入这背德的、永无止境的快感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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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不得不再次停下来。胸口闷得厉害,呼吸急促。睡衣的领口已经被我自己扯开,一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乳尖硬得发痛。刚才在描写芙雪和妈妈的互动,尤其是妈妈那种温柔的掌控和诱导时,我的手指又忍不住滑到了下面,在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和阴蒂上快速动作。
母女共谋。甚至要拉上孙辈。这已经超出了普通乱伦的范畴,进入了一种近乎邪教献祭般的、代代相传的淫乱仪式。太脏了。太恶心了。也太……让我兴奋到不能自已了。
我能想象出那个场景:芙雪和妈妈并排跪着,中间是那个懵懂又早熟的小小“妹妹”,三双相似的、渴求的眼睛望着同一个男人,三具血脉相连的肉体同时敞开,准备接纳同一种侵犯。那种视觉上和伦理上的双重冲击,光是想想,就让我阴蒂突突直跳,穴肉深处传来强烈的、想要被巨大异物撑开的空虚感。
我甚至想,如果是我呢?如果我也有一个妈妈,她也这样引导我……不,停下。不能再想下去了。这种妄想太过危险,会让现实和虚构的界限彻底模糊。
但我控制不住。笔下的人物越堕落,越背德,我就仿佛通过她们,体验到了那种禁忌的快感。我一边唾弃着自己肮脏的想象力,一边又饥渴地挖掘更深的黑暗。
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指和腿根。乳头上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我拉好衣服,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场景。
试图把龙蛋塞回去?胎内回归?
这个设定真是……傻得可爱,又色得惊人。完全符合芙雪那种混杂了龙族本能、孩童般任性、和已经深入骨髓的淫乱思维的性格。
我几乎能立刻在脑中勾勒出那幅画面:刚刚以龙形态产下巨大龙蛋、筋疲力尽的芙雪,变回人形后,看着那颗比自己还大的、布满银色鳞状纹路的蛋,下体还残留着生产后的酥麻和空虚,以及被撑开过的剧烈感觉。然后,一个荒唐又无比诱惑的念头升起——如果……如果能把这颗蛋,再塞回那个刚刚把它生出来的地方呢?那种被重新填满的饱胀感,蛋壳粗糙的鳞片摩擦着娇嫩的产道内壁……
“哈啊……”我再次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这个意象太有冲击力了。疼痛、荒谬、还有一种近乎兽类的、对生殖器官的粗暴使用和玷污。
我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试图让颤抖的手指平稳一些,然后开始敲击键盘,描绘芙雪那“傻得可爱又色的惊人”的受罚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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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惩罚与妄想的高潮】
(第一人称:芙雪)
好胀……好奇怪……
人形态下,双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几乎站不稳。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洞的、令人心慌的收缩感,那里不久前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挤出一颗硕大无比的龙蛋。以龙形态生产,消耗太大了,我现在连抬起尾巴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面前那颗蛋。
我的蛋。和爸爸的。
它静静地立在房间中央,比我的人形态还要高大一些,蛋壳是温润的银白色,上面覆盖着细密的、如同真正龙鳞般的凸起纹路,在魔法灯的光线下流转着微弱的光泽。蛋壳表面,还沾着一些半透明的、黏滑的液体——那是我的羊水,和……一些别的、在蛋产出瞬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喷溅出的爱液。
视线下移,落在自己双腿之间。人形态下的那里,一片光洁,是妈妈说的“白虎”,此刻正微微红肿着,穴口无法完全闭合,一小股混合了透明黏液和淡淡血丝的液体,正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变形和扩张的酷刑,却又在疼痛中迸发出让我灵魂战栗的、生产特有的高潮。
现在,那里空荡荡的。只有残留的酥麻和剧烈的、被使用过度的酸痛。
一个念头,像毒藤一样悄然滋生,缠绕住我疲惫又兴奋的神经。
如果……如果能把这颗蛋,再塞回去呢?
把刚刚离开我身体的、带着爸爸血脉的宝物,重新纳入我的体内。用我这刚刚生产完、敏感脆弱又无比饥渴的小穴,去吞咽、去包裹这颗巨大的、鳞片粗糙的蛋。
那会是怎样的感觉?被重新填满?被粗糙的蛋壳摩擦娇嫩的媚肉?甚至……模拟受孕?模拟被爸爸那巨大的、鳞片覆盖的龙根再次贯穿到最深处?
光是想象,刚刚才因生产而高潮过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依旧红肿的穴口渗出,混合着之前的分泌物,滴落在地板上。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带着情欲气息的雌臭更加浓郁了。
我摇摇晃晃地走上前,伸出颤抖的手,抚摸上冰凉的蛋壳。鳞片状的凸起摩擦着掌心,带来奇异的触感。我绕到蛋的后面,双手抵住,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试图推动它。
好重……但是,更兴奋了。
我背对着龙蛋,慢慢蹲下,让湿漉漉、红肿不堪的穴口,对准蛋壳顶端那较为圆钝的部分。冰凉的触感贴上灼热的阴唇,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抽气声。
然后,腰部用力,向下坐去。
“呜……!”
粗糙的鳞片刮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疼痛和尖锐的快感同时袭来。蛋壳太大了,即使用最圆钝的部分,也远远超过了人形态下我所能容纳的极限。但我像是被某种疯狂的执念驱使着,不顾一切地向下压,试图将那不可能吞入的巨物,塞回它来的地方。
穴口被撑开到极限,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伴随着疼痛的,是难以言喻的、近乎自虐的充实感和背德快感。我扭动着腰肢,让蛋壳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内壁,试图获取更多刺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艰难的“吞入”过程,在银白色的蛋壳上留下更多可疑的、透明的湿痕。
“进……进去……啊……爸爸的蛋……回到芙雪里面……”我胡言乱语着,脸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因为用力而憋出的红潮。屁股努力向下沉,但那颗蛋只进去了一小部分,就再也无法深入。巨大的阻力来自我身体的极限,也来自蛋本身的体积。
就在我徒劳地、淫靡地试图进行这荒谬的“胎内回归”时,门被推开了。
爸爸和妈妈站在门口。
爸爸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得像潭水。妈妈的脸上则混合了惊讶、无奈,以及……一丝掩藏不住的笑意和兴奋。
我僵住了,维持着那可笑的姿势,屁股坐在巨大的龙蛋上,穴口含着蛋壳顶端,整个人因为脱力和羞耻而瑟瑟发抖。更多的爱液因为紧张而涌出,顺着蛋壳流下。
“芙雪,”妈妈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温柔责备,“你在做什么呀?”
“我……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与此同时,被他们看到我这副下贱模样的刺激感,却又让穴肉一阵兴奋的抽搐。
爸爸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伸出手——不是拉我起来,而是按在了我努力吞咽龙蛋的、沾满爱液的阴部,手指甚至探入那被撑开的缝隙,感受着那里的高热、湿滑和徒劳的紧缩。
“啊!”我尖叫一声,腰部猛地一弹,差点从蛋上滑下去。
“看来,”爸爸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我心尖发颤,“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惩罚来得很快。
我被要求保持人形态,双手高举着一块沉重的木牌,站在城堡走廊的角落里。木牌上写着:
「罪名:试图把自己生的龙蛋塞回去玩胎内回归」
旁边,就立着那颗比我还要高的、沾满我爱液和汗水的银白色龙蛋。蛋壳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在走廊壁灯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过往的仆从、侍卫,都低着头快步走过,但我知道,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看着我身上那套因为惩罚而被允许穿上的、更加暴露的“衣服”——几乎只是几根细带,重点部位只有薄如蝉翼的纱遮住,乳头和阴蒂的轮廓清晰可见。看着我雪白酮体上遍布的、新旧交错的欢爱痕迹和绳勒红痕。看着我从举牌开始就不断颤抖的手臂,和顺着光滑大腿内侧不断淌下的、止不住的透明爱液。
羞耻感如同火焰,灼烧着我的每一寸皮肤。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兴奋。是暴露的兴奋,是被惩罚的兴奋,是这种公开处刑般的羞辱所带来的、直冲头顶的变态快感。
爸爸就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看着。妈妈倚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根柔软的羽毛,时不时走过来,用羽毛尖端轻轻搔刮我裸露的乳尖,或是划过我湿透的阴唇。
“知道错了吗,芙雪?”妈妈柔声问,羽毛却恶劣地拨开那层薄纱,直接刮在阴蒂上。
“啊……!知、知道了……妈妈……饶了我……”我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追逐着那细微的刺激,淫水淌得更凶了。
“错在哪里?”羽毛离开了。
“错在……错在不该……不该想把蛋塞回去……”我喘息着回答。
“还有呢?”爸爸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颤抖着,看向他。他走了过来,伸出手,捏住我一边被细带勒得凸起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呀——!!”剧痛让我惨叫,但乳头却可耻地硬得更加厉害。
“错在,”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管不住你这随时随地发情的小骚穴。生完孩子,都还想着挨操。”
他的话像刀子,剖开我所有伪装,露出最淫荡的内核。我呜咽着,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我的身体,我的脑子,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被侵犯,被使用。
“举高点。”他命令道,松开了掐着乳尖的手。
我连忙将沉重的木牌举得更高,手臂酸疼得几乎失去知觉。这个动作让我身体完全伸展,胸部更加挺出,下体也完全暴露。我能感觉到更多目光聚集过来,伴随着压抑的抽气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妈妈又走了过来,这次,她手里拿着一小瓶晶莹的液体。她打开瓶塞,将里面冰凉粘滑的液体,缓缓倒在我高高举起的双臂腋下。我因为长期不处理,那里有着浓密的腋毛,此刻被这冰凉的液体浸湿,黏成一绺一绺。液体顺着腋窝流下,滑过身体侧面,带来一阵阵战栗。
“这是助兴的魔药哦,芙雪。”妈妈在我耳边轻笑,“会让你的身体更敏感,流出来的东西……味道也更重。”
果然,没过多久,我就感到身体内部开始发热。不是情欲的热,而是一种更深层、更缓慢的灼烧感。腿心流出的爱液变得更加汹涌,气味也变得更加甜腻浓烈,那股雌臭几乎充满了这段走廊。乳尖也痒得厉害,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前端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不像奶水的液体,打湿了那层薄纱。
惩罚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我的意识在极度的羞耻、疲惫和越来越强烈的身体敏感中渐渐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些破碎的、色情的画面:粗糙的龙蛋壳摩擦内壁的感觉,爸爸巨大的性器,妈妈柔软的乳房,还有未来那个小小的“妹妹”……
就在我几乎要举不住牌子,双腿打颤即将跪倒时,爸爸终于走了过来。他拿走了我手中的木牌,扔到一边。然后,他一把将我扛起,就像成年礼那天一样。
我软绵绵地趴在他肩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弄湿了他的衣服。经过那颗龙蛋时,我模糊的视线看到,蛋壳上我留下的湿痕已经干了,形成一片片暧昧的水渍。
我被带回了寝宫,扔在床上。爸爸甚至没有给我缓解手臂酸痛的时间,就直接压了上来,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束缚。妈妈也跟了进来,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看着我再次被爸爸进入、冲撞。
这一次,因为魔药的作用,快感来得更加凶猛,更加无法抵挡。身体像是变成了纯粹感受快感的容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浪潮。我哭叫着,胡言乱语,喊着爸爸,喊着妈妈,甚至喊着那颗龙蛋和还未出生的“妹妹”。
在爸爸将又一发滚烫的精液注入我刚刚生产完、尚未恢复的子宫深处时,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那种熟悉的、野兽般的、混杂了极致痛苦与快乐的悠长嘶鸣:
“齁哦哦哦哦————!!!”
眼前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被抛上了高空,又狠狠摔回这具淫乱不堪的肉体。我瘫软在精液和爱液的沼泽里,感觉到爸爸退出后,妈妈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覆在我被内射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乖……都结束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下次,可不能再做那种傻事了哦。”她的手指,却悄悄探到我们紧密相贴的下身,找到那颗依旧硬挺的阴蒂,轻轻揉弄起来。
我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她怀里细细地颤抖,感受着前后夹击的、永不餍足的欲望浪潮。
是的。我是芙雪。一条淫乱、背德、傻气又无可救药地沉迷于被爸爸占有和惩罚的银龙。
而这,就是我选择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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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几乎虚脱在椅子上。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沉甸甸的乳房闷得难受,腿间更是湿冷一片,爱液甚至浸透了内裤和椅垫。
屏幕上的故事结束了,或者说,告一段落。但我知道,芙雪的淫乱人生还在我的妄想中继续。她会生下那个“妹妹”,会实施那个母女孙三飞的疯狂计划,会继续犯下各种荒唐又色情的“罪行”,然后接受爸爸和妈妈“爱”的惩罚。
而我,这个创造了她的阴暗巨乳母猪美少女作家,也随着她的高潮,得到了短暂而空虚的释放。手指间还残留着湿滑的触感,鼻尖仿佛还能闻到文中描述的、混合了精液与雌臭的淫靡气味。
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镜片后的世界一片模糊,就像我永远理不清的欲望和现实。我看向窗外,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那里有正常的生活,正常的伦理,正常的人际关系。
但那都与我无关。
我只属于这个房间,属于屏幕上的文字,属于芙雪和她那扭曲又快乐的家族,属于我自己永无止境、见不得光的肮脏妄想。
关掉文档,保存。文件名是:《白毛萝莉龙娘芙雪的淫堕家族史·第三章》。
然后,我慢慢滑到地板上,蜷缩起来,抱着自己肥软的手臂,将脸埋进膝盖。沉重的乳房压在腿上,带来闷窒感。刘海彻底遮住了视线。
在无人看到的黑暗里,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个微不可察的、疲惫又满足的弧度。
今天,也好好地……发泄过了呢。
明天,再继续吧。继续书写芙雪的堕落,继续灌溉我内心那片腐坏而绚烂的恶之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