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1/2)
角色设定:
一名阴暗巨乳母猪美少女作家:
阴沉系,痴女眼镜妹,大奶子,不处理腋毛阴毛,外表阴沉,用刘海遮住眼晴,实际上性欲极强,散发雌臭的蜜穴,把奶罩脱下里面全是奶渍和汗渍,因为长期不锻炼不外出酮体雪白,还有肉肉的软软的小肚子,而且在发情之后会跟动物一样交配,渴望被粗暴对待,摘下眼镜后满眼都是小爱心,亲吻时会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隔空用舌头缠绵,最后在最深处注入发出齁哦哦哦哦的声音,彻底离不开主人。
平时喜欢妄想被各种玩弄,什么中出颜射、乳交后入都是小case,特别喜欢被打屁股打奶子,喜欢露出、高潮着被大鸡巴抽脸,想试试口球、肛珠、想试试被强奸,甚至想试试穿刺、虐杀,但因为怕痛,所以只敢在脑子里妄想。
喜欢写同人文,把自己脑子里那些想要尝试,但是怕疼不敢试的事情全都写在自己文里的女主角身上,一边写一边想着如果在自己身上做会怎么样,经常写着写着自己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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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萝莉龙娘
姓名:芙雪
种族:银龙(可以化形为龙人)
身高:155cm,算上角172cm!(被人涂去,然后用歪歪扭扭的字迹修改,还加上了感叹号)
年龄:星界历12岁(成年龙!)
外表:身材贫瘠的萝莉少女,柔顺的及腰白色长发,黑色的龙角,白色的龙尾,身上穿着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情趣捆绑play的用料极少的服装,堪堪遮住了三点,还打上了各种绳结,外面被妈妈强制套上了一件泡泡裙
最喜欢的人:爸爸、妈妈
最讨厌的人:妈妈(和自己抢爸爸时/炫耀丰乳肥臀时)(但其实她的恋父就是妈妈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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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间永远弥漫着一股味道。汗味、精液干涸后的微腥、还有从我始终湿润的闷骚小穴深处蒸腾出来的、甜腻到发馊的雌臭。它们渗进堆满揉皱稿纸的书桌,浸透我从不晾晒的床单,最后缠绕在我这副苍白、绵软、因为常年蜷缩在屏幕前而缺乏锻炼的肉体上。空调的冷气也吹不散。我推了推滑到鼻梁中段的黑框眼镜,厚重刘海几乎完全遮住视线,但这让我感到安全。安全地缩在壳里,安全地……发情。
指尖在键盘上敲击,黏腻的汗液让按键有些打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正停在最新一章的空白处。今天要写的,是芙雪。我亲爱的小银龙,我肮脏妄想的完美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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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1·成年礼的按钮】
(第一人称:芙雪)
视野里一片模糊的、带着泪意的光。祭坛上的水晶闪烁着,映出爸爸高大沉默的身影,和妈妈站在他身侧那具……让我喉头发紧、小腹抽痛的丰腴肉体。她今天穿得格外端庄,华贵的礼服裙,胸口却开得极低,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几乎要挣脱束缚,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黏在那道深谷,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缩回自己平坦的胸口。烦。好烦。妈妈又在炫耀了。明明知道今天是我的成年礼,明明知道……我的眼睛,只会看向爸爸。
长老冗长的祝词像隔着一层水传来。十二岁。银龙一族成年的界限。意味着力量,意味着责任,也意味着……选择。
面前空气中,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两个光铸的按钮,悬浮着,散发着不容错认的、来自远古契约的魔力波动。它们是我成年试炼的最后一环,血脉告诉我,按下其中一个,我未来的道路便会以此奠定。
左边的按钮,花纹优雅,流淌着温柔的金色光芒:「1.被爸爸当成小公主宠爱」。
右边的按钮,线条狰狞,蒸腾着暗红色的、近乎情欲的雾气:「2.被爸爸当成小婊子爆操」。
心脏在那一瞬间停跳,然后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血液轰地一声全部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急速下涌,汇聚到双腿之间那个早已悄然濡湿、散发着自己都闻得到的羞耻气味的部位。耳朵里嗡嗡作响,长老的声音、观礼族人的私语、妈妈身上若有若无的馨香……一切都被过滤掉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两个按钮,和按钮后面,爸爸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却英俊得让我每晚夹着枕头幻想他粗暴进入时才会微微扭曲的侧脸。
公主?宠爱?
谁要那种轻飘飘的东西!
我要的是……是更脏的,更痛的,更让我浑身发抖、连灵魂都尖叫着融化掉的东西!
“芙雪?”妈妈温柔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看好戏般的笑意。她肯定知道。她什么都知道。这个把我养大,一边用硕大乳峰闷着我哄睡,一边在我耳边低语“爸爸的这里很雄伟哦,芙雪以后也会需要的”的女人。我的恋父,是她亲手浇灌出的恶之花。
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所谓的挣扎。我那裹在可笑泡泡裙下、实则只被几根细绳勉强勒住三点的小小身体,猛地向前一扑。手指,准确地说,是整个掌心,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某种毁灭般的饥渴,狠狠砸在那个暗红色的按钮上。
砰!
一声闷响。不是按钮发出的,是我的心跳,我的欲望炸开的声音。
不够。一下不够。
我又接连狠狠按了好几下,用尽全身力气,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光铸的符文里。砰砰砰!每一下,都让我腿心抽搐着喷出一小股热流,浸透了那少得可怜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冰凉的触感,和我体内火山喷发般的炽热形成可怖的对比。
暗红色的光芒骤然炽盛,吞没了金色。祭坛上的水晶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我听见了妈妈的轻笑,那么清晰,带着如愿以偿的餍足。而我抬起头,越过刺目的红光,直直望向爸爸。
他终于转过头,看向我。那双总是平静的、深邃的龙瞳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那是惊讶?是了悟?还是……被我这毫不掩饰的、肮脏下贱的选择所点燃的,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红光将我彻底包裹。身上那件妈妈强行给我套上的、纯洁可爱的泡泡裙,在魔力激流中寸寸碎裂,化为光点。暴露出来的,是底下那套我自己偷偷准备的“礼服”——说是礼服,不如说是最下流的娼馆都不会轻易使用的拘束具。白色细绳深深勒进雪白的皮肉,在贫瘠的胸口交叉,勉强兜住那一点点可怜的乳肉,绳结故意打在乳尖,摩擦着早已硬挺发痛的乳蕾。下身更是只有一条细得可怜的绳带,陷入毫无毛发的光洁阴唇,前端勒过敏感膨大的阴蒂,后面深深陷进臀缝。尾巴因为兴奋和紧张而高高翘起,末端的绒毛都在颤抖。
成年礼的庄严气氛荡然无存。观礼席上传来压抑的惊呼和粗重的喘息。但我不在乎。我所有的感官,都锁定在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的爸爸身上。
他的影子笼罩了我。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让我安心的气息,此刻却混合了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他伸出手,不是抚摸我的头,而是直接抓住了我纤细的脖颈,拇指按在喉骨上,微微用力。
窒息感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我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眼镜因为动作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视野清晰了一瞬,我看见他俯视我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暗色让我兴奋得几乎失禁。
然后,他另一只手探向我的下身,粗粝的指腹毫无预兆地碾过被细绳勒得凸起的阴蒂。
“啊——!!!”
尖锐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媚叫冲出口腔。我浑身剧烈地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也淋湿了我自己颤抖的大腿内侧。高潮来得如此轻易,如此耻辱,又如此……痛快。
“选得好。”爸爸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沙砾刮过我的耳膜。他松开了扼住我喉咙的手,转而抓住我一边的龙角,强迫我更加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我的小婊子。”
小婊子。
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灵魂深处。所有的羞耻、不安、罪恶感,都在这一刻被这粗暴的认可点燃,化为更加汹涌澎湃的欲火。我瘫软下去,被他抓着角拎着,像一件战利品。余光瞥见妈妈,她正用手掩着唇,但弯起的眼睛和微微潮红的脸颊,泄露了她此刻的兴奋。她甚至……轻轻夹紧了并拢的丰腴双腿。
我知道,我选的路,她早就走过了。而现在,她正欣慰地看着她的女儿,踏上同一条肮脏又快乐的堕落之途。
爸爸把我扛上了肩头。粗糙的织物摩擦着裸露的、湿漉漉的私处。我头朝下,视野颠倒,只看见他宽阔的背,和祭坛地面上越来越远的、我那副摔碎的眼镜。泡泡裙的碎片还零星散落着,像是我被彻底撕碎的、所谓“公主”的假象。
被扛着走向寝宫深处的路上,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大掌就扣在我的臀肉上,时不时用力揉捏,留下疼痛的指痕。每一次用力,都让我穴肉一阵紧缩,挤出更多蜜液,顺着腿根滴落。甬道深处空虚得发疼,疯狂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撕裂,被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爸爸……”我发出带着哭腔的、讨好的呼唤,扭动着腰肢,用湿透的股缝去磨蹭他的手臂,“里面……里面好空……求求你……”
回答我的,是臀肉上更重的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火辣辣的痛感炸开,随即转化为更深的渴求。我呜咽着,却把屁股撅得更高。
寝宫的门被他一脚踢开,又重重关上。我被扔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还没反应过来,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下来。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衣服,只是扯开了裤链,释放出那根让我无数次在妄想中描绘、却依旧在亲眼见到时感到窒息恐惧的巨物。青筋盘虬,怒张的顶端抵着我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只有他居高临下的、充满占有欲的审视目光,和我因为极致期待与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胸脯。
“自己分开腿。”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颤抖着,顺从地用手指勾住大腿内侧,将双腿最大程度地打开,让那毫无遮掩、汁水淋漓的幼嫩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空气中我的雌臭更加浓郁了。
他俯身,没有进入,而是先用那滚烫的龟头,碾磨着我充血勃起的阴蒂,研磨着不断翕张、吐出透明粘液的穴口。
“呃啊……哈啊……爸爸……爸爸……”我语无伦次地哀求,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他的触碰。视线模糊,被泪水和不戴眼镜的迷茫覆盖,但我能感觉到,他看着我此刻淫荡样子的眼神,是多么的专注,多么的……具有破坏性。
“记住,”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可怕的硕大顶端挤进我紧窄无比的入口,撑开从未被开拓过的媚肉,撕裂般的痛楚和饱胀的极乐同时炸开,我的尖叫被他用嘴唇堵住——那是成年礼后第一个,也是粗暴得像惩罚一样的吻——“这是你自己选的。”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
“齁哦哦哦哦————!!!”
我听到了。那确实是从我喉咙深处,冲破一切理智和羞耻,混合了剧痛、狂喜和彻底归属感的、怪异的、野兽般的哭叫。身体像是从中间被劈开,又被强行填满。那可怕的尺寸突破一层薄薄的阻碍后,长驱直入,重重撞上最深处娇嫩的花心。灵魂都在这一撞之下飞了出去。
他开始动作。没有温柔,没有缓冲。每一次抽离都带出被操得外翻的嫣红媚肉和咕啾作响的淫液,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我钉死在这地毯上。我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指甲无助地在地毯上抓挠,尾巴死死缠上他的小腿。每一次顶入,都撞击着子宫口,带来触电般的酸麻,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恐怖的快感洪流。
“爸爸……太大了……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我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下体却不知廉耻地疯狂绞紧,吮吸着那根正在施暴的肉刃,淫水喷溅得更加厉害。
他掐着我的腰,动作越发狂野,龙人的体力根本不是我这刚刚成年的小身板可以承受的。意识在极乐的边缘反复徘徊,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我体内搏动,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里面……要去了……爸爸……一起……求求你射在里面……把你的……都给我……”我胡言乱语着,弓起背,脚趾蜷缩,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穴肉剧烈痉挛,紧紧箍着他。
他终于低吼一声,将我双腿折起压向胸口,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龟头狠狠凿开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注入我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被内射的瞬间,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剧烈地弹跳,子宫像是被烫到般抽搐着接纳那磅礴的白浊,小腹甚至微微鼓胀起来。眼前彻底黑了,耳边只有自己破碎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他伏在我身上,没有立刻退出,灼热的吐息喷在我颈侧。精液混合着我的爱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弄湿了身下的地毯。
过了很久,或许只是一会儿,我勉强聚焦的视线,看到了不知何时倚在门边的妈妈。她脸上带着潮红,眼神迷离,一只手探进了自己低胸的礼服里,揉捏着那对丰乳。她看到我望向她,不仅没有避开,反而舔了舔嘴唇,对我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鼓励般的微笑。
然后,她走了过来,跪坐在我们旁边,伸手轻轻抚摸我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又拂开黏在我脸上的白发。
“做得很好,芙雪。”妈妈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指尖却暧昧地划过我被操得红肿的乳头,划过我被精液灌满、微微隆起的小腹,“欢迎来到……真正的成年世界。”
爸爸这时才缓缓退出,带出大股白浊的混合物。我浑身一颤,空虚感瞬间袭来。但妈妈的手接替了爸爸的灼热,轻柔地覆在我的小腹上。
“这里,”她低声说,像是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说不定,已经有了哦。爸爸的礼物。”
我躺在精液和爱液混杂的泥泞中,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灵魂却因为这句低语,和腹内那被填满的、灼热的实在感,而感到一种扭曲的、无与伦比的幸福。
是的。这就是我选的。
被当成小婊子爆操。
而我,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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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指,指尖因为兴奋而冰凉颤抖。屏幕上的文字散发着淫靡的热度,仿佛芙雪高潮时的尖叫和那股混合着精液与雌臭的气味正从字里行间弥漫出来,充斥着我这间阴暗闭塞的卧室。
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段关于内射和子宫被灌满的描写,下体传来熟悉的、令人烦躁的湿润感。不需要低头看也知道,奶罩的中心肯定又湿了一小块,汗渍混合着可能渗出的乳汁——这具不争气的、敏感过头的肉体。宽松睡衣下,沉甸甸的乳房因为兴奋而胀痛,乳头顶着粗糙的布料,带来细微的摩擦快感。我夹紧了双腿,感受着腿心那片从未修剪过、已经相当茂密的阴毛被温热的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大阴唇上。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就像我笔下芙雪所承受的那样。
“哈啊……”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顺着宽松的衣领滑进去,握住一边绵软肥硕的乳肉,指尖粗暴地揉捏按压乳尖。另一只手则撩起睡衣下摆,探入双腿之间。指尖轻易就陷入了一片湿热泥泞。没有多少前戏,我直接并拢两根手指,模仿着文中爸爸粗暴的节奏,捅进自己饥渴的穴口。
“呃……爸爸……芙雪的爸爸……”我闭上眼,让想象彻底接管。我不是我,我是芙雪,刚刚成年就被亲生父亲按在地上开苞内射,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而母亲在旁边欣慰地看着……指尖抽插的速度加快,水声咕啾作响,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揉捏乳房,幻想着那是爸爸或者某个“主人”粗暴的手掌,把这对没用的巨乳捏得变形、疼痛。
快了……就快了……像芙雪那样被填满,被弄脏……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临界点,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是催稿的编辑。
所有的幻想瞬间破裂。我猛地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银丝,胸口剧烈起伏。屏幕上那些炽热的文字还在,但我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那个淫乱的龙族世界跌回现实。现实里,我只是个靠写色情同人糊口的阴暗宅女,有着一副羞于见人的肥胖身体和永远无法满足的性欲。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厚重的刘海再次遮住眼睛。我瞥了一眼手机,没有回复。目光回到文档,落在了场景2的提示上。
怀孕。认母作妹。母女孙三飞。
更背德了。更肮脏了。更……让我兴奋了。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悸动,刚刚未能满足的欲火再次燃起,甚至更加炽烈。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推了推眼镜,手指重新放回键盘。
继续吧。把我的芙雪,推向更深的深渊。也把我的妄想,倾泻在这片无人知晓的文字泥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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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怀孕与更深的共谋】
(第一人称:芙雪)
勇者王历五年。距离那个颠覆一切的成年礼,已经过去了五年。
五年里,我从爸爸的“小婊子”,变成了他习以为常的性处理工具,变成了妈妈在某些时刻会含笑拉入怀中、一起服侍爸爸的“共犯”。我的身体被开发得越来越彻底,后庭、口腔、乃至双乳之间,都留下了爸爸精液的味道。那套成年礼的绳衣早已换过许多款式,但用料稀少、强调拘束和羞耻的本质从未改变。妈妈似乎很热衷于为我挑选和“改良”这些“衣服”,看着她用保养得宜的手指拂过我身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听着她低声评价“这里可以再紧一点,芙雪这里的肉最近好像多了些呢”,我总会感到一种混合着屈辱、依赖和扭曲快感的战栗。
我的身材依旧贫瘠,胸口只有一点点可怜的起伏,被绳索一勒,更显可怜。但妈妈不同,她的乳房日益丰满,腰肢却依旧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像熟透多汁的蜜桃。每次看到她和爸爸交合,那对巨乳波涛汹涌地晃动着,肥臀被爸爸撞出肉浪,听到她比我成熟娇媚一百倍的呻吟,我心里就像有蚂蚁在爬。是嫉妒吗?是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成为她,想要像她一样用这具丰腴的肉体牢牢锁住爸爸,又想要被她吞噬、和她融为一体的混乱欲望。
最近,身体有些不对劲。总是懒懒的,想吃奇怪的东西,闻到某些气味会想吐。最明显的是,爸爸例行公事般使用我时,插入最深处的撞击,会带来一种不同于往常的、钝钝的闷痛和难以形容的酸软,快感似乎也因此变得有些异样。
我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不敢深想。直到那天,妈妈把我叫到她的寝宫——那里总是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甜腻的暖香,以及淡淡的、属于爸爸的精液气味。
她让我躺在她华丽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亲手,解开了我身上复杂的绳结。冰凉的指尖按在我的小腹上,那里因为最近的贪嘴和缺乏运动,有一层软软的、肉肉的小肚子。她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打圈。
“芙雪,”妈妈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却让我浑身僵硬,“你这个月的‘那个’,好像没有来呢。”
我屏住呼吸。
她低下头,丰满的乳房几乎压到我的脸上,那股乳香让我头晕目眩。她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而且,妈妈感觉得到哦……这里,有另一个小生命的心跳呢。”
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猜测被证实了。怀孕了。被爸爸……真的有了。
恐慌?有一点。但紧接着涌上来的,是灭顶的狂喜和一种踩在悬崖边的、危险的兴奋。我怀了爸爸的孩子!我的身体里,正在孕育着我和爸爸乱伦结合的证明!
妈妈仔细端详着我的表情,忽然笑了,那是真正愉悦的、甚至带着赞赏的笑容。她捧住我的脸,吻了吻我的额头。“害怕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不知怎么就流了下来。“妈妈……我……”
“嘘……”她用拇指擦掉我的眼泪,“这是好事呀,芙雪。这是爸爸给你的,最棒的礼物。”她的手再次抚上我的小腹,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当年,妈妈也是这样呢……”
就在这时,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动再次出现。
两个光铸的按钮,悬浮在我和妈妈之间的空气中。
左边的按钮,散发着犹豫的淡蓝色光芒:「1.继续隐瞒自己怀孕的事」。
右边的按钮,蒸腾着比成年礼时更加浓郁、几乎化为实质的暗红与深紫交缠的雾气:「2.等生下孩子就说是妈妈生的,撒娇求妈妈答应,把实际上的女儿认成妹妹一承认和爸爸乱伦—因为是爸爸的女儿所以还真是妹妹,在外面以姐妹相称,但在家里依旧以母女相称,从小教导女儿和爸爸乱伦,做爸爸的飞机杯,让她对乱伦习以为常,成长成和自己一样淫荡变态的萝莉,享受在外面装作自己妹妹,姐友妹恭,在家里却叫自己妈妈还和自己乃至妈妈一起被爸爸母女孙三飞。」
选项2的那一长串说明文字,像是最邪恶的咒语,又像是最诱人的蜜糖,一字一句砸进我的瞳孔,烙进我的脑海。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我内心最阴暗、最羞于启齿、却又最为躁动的妄想。
隐瞒?偷偷生下私生女?不,那太无趣了,太不“彻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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