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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黎明之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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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和我坐在桌边,继续喝酒。

“妈妈现在……很放松。”早川说,“不像以前那样,总是紧张,总是愧疚。”

“你呢?”

“我也是。”她看着手中的酒杯,“以前和你做爱,总是带着某种……执念。要么是想忘记痛苦,要么是想证明什么。但现在……”

她抬头看我。

“现在我想要你,仅仅因为想要你。因为舒服,因为快乐,因为……我们彼此喜欢,也彼此了解。”

我握住她的手。“我也是。”

浴室水声停了。由美子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湿着。

“我洗好了。你们……谁先去?”

“一起吧。”早川说,“省时间。”

浴室比想象中大,有个老式的木制浴缸。我们三个人挤进去,有点挤,但肌肤相贴的感觉很温暖。没有人急着做爱,只是互相帮忙洗头发、擦背,像真正的一家人。

“健一君的肩膀,还是这么硬。”由美子跪在我身后,手指按摩着我的肩颈,“在札幌工作很累吗?”

“还好。主要是画设计图,比东京的办公室政治轻松多了。”

早川在我面前,正在往身上抹沐浴露。泡沫覆盖了她的身体,我帮她冲洗,手滑过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她的皮肤温热,肌肉放松。

“你的手……”早川轻声说,“比以前温柔了。”

“因为心境不同了。”

由美子的手从后面环过来,抚摸我的胸口。“是啊……我们都不同了。”

洗完后,我们擦干身体,赤脚走回卧室。早川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很大,铺着榻榻米,床垫直接放在地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窗外能看见院子里的竹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

我们并排躺在床垫上,盖着薄被。夜晚很安静,能听见远处的虫鸣。

“谁先开始?”由美子问,声音里有一丝紧张——不是抗拒的紧张,是期待的紧张。

“一起。”我说,然后转身,同时吻了她们——左吻早川,右吻由美子。

一开始只是轻柔的吻,然后逐渐加深。我的手也没闲着,左手抚摸早川的乳房,右手抚摸由美子的大腿。她们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但那是愉悦的颤抖。

“啊……”由美子先发出声音,“好久没有了……”

“妈妈上次是什么时候?”早川喘息着问。

“你住院之后……就没有了……”由美子的手探过来,握住我勃起的分身,“一直……很想你,健一君……”

早川也伸手过来,母女俩的手一起握着我,动作轻柔而协调。

“我们……一起服侍你。”早川低声说,“像以前那样……但这次,不为发泄,不为忘记……只为快乐。”

她们低下头,同时用嘴。早川含着顶端,由美子舔着根部,舌头缠绕,互相配合。这个画面太美——母亲和女儿,和谐地分享同一个男人,不是为了竞争,而是为了共同的愉悦。

“啊……”我忍不住呻吟,“你们……配合得太好了……”

早川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因为我和妈妈……现在无话不谈。包括怎么让你舒服。”

由美子也抬起头,脸红红的。“早川教我……她比我懂你……”

“妈妈学得很快。”早川笑了,然后重新低下头,这次更深地吞进去。

双重刺激让我很快到了边缘。但我不想这么快结束。

“停一下。”我说。

她们同时退开,看着我。

“我想先让你们快乐。”我说,然后让由美子躺下,分开她的双腿。

她比以前更放松,更湿润。我低下头,开始舔舐她。她的身体立刻弓起来。

“啊……健一君……你的舌头……”

同时,我招手让早川过来。“舔你妈妈。”

早川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俯身,开始吻由美子的嘴唇,同时手抚摸她的乳房。母女俩接吻的画面,在柔和的灯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早川……”由美子在接吻的间隙喘息,“妈妈……好舒服……”

“我也是……”早川回应着,手向下滑,和我的舌头一起刺激由美子。

几分钟后,由美子高潮了。不是剧烈的喷水,而是一种温柔的、持续的潮吹,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量不多,但持续了很久。她轻声哭着,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感动。

“妈妈高潮的样子……好美。”早川低声说,手指还在轻轻抚摸由美子。

由美子缓过来后,拉过早川,让她躺下。

“现在轮到你了。”由美子说,然后开始舔舐女儿。动作有些生涩,但充满爱意。

我看着这一幕:母亲第一次主动为女儿口交,不是被迫,不是屈辱,而是出于爱和分享。早川闭上眼睛,表情放松而享受。

“妈妈……你的舌头……好软……”

我加入进去,和由美子一起舔舐早川。双重刺激下,早川很快也高潮了。她的潮吹更剧烈一些,液体喷得更高,溅到了我的脸上。

“啊……对不起……”她喘息着说。

“不用道歉。”我抹了把脸,“很美。”

然后我让她们面对面躺着,我从后面进入早川,同时让由美子舔舐女儿的下体和我交合的地方。

这个姿势,我们三个人紧密连接。早川在我身下呻吟,由美子在下面舔舐。母女的身体叠在一起,我在中间,连接着她们——不仅是身体的连接,更是情感的连接。

“早川……”由美子一边舔一边说,“妈妈爱你……对不起……以前没能好好保护你……”

“妈妈……”早川哭着回应,“我也爱你……谢谢你现在……在我身边……”

她们的对话让我更加兴奋。我开始加快速度,深深撞击早川。同时,早川伸手抚摸她母亲的脸。

“妈妈……你也来……我们一起……”

由美子爬上来,躺在早川身边,两人接吻。我继续操着早川,同时手抚摸由美子的下体。她也很湿了。

“妈妈……你想要吗?”早川在接吻的间隙问。

“想……和你一起……”

我退出来,让她们并排躺着,然后我轮流进入她们——先进入早川,动几十下,然后退出来,进入由美子,再动几十下。母女俩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我的分身沾满了两个人的味道。

“啊……好舒服……”由美子哭着说,“和女儿一起……被同一个人爱着……”

“妈妈……我们是一家人……”早川握住由美子的手,“健一君是我们共同的……爱人……”

这个词——“爱人”——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占有,只有分享。

我加快速度,轮流撞击她们。她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互相看着对方,同时呻吟、哭泣、高潮。

几乎同时,她们再次高潮了。这次是剧烈的喷水,母女俩都喷了,大量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和体液的气味,但没有罪恶感,只有释放和爱。

我也到了极限。我深深插进由美子体内,射了出来。然后退出来,又插进早川体内,把剩下的也射给她。

滚烫的,大量的,平均分给两个女人。

我们三个人瘫在床上,喘息着,汗水、泪水、体液混合在一起,但没有人想立刻清洗。我们抱在一起,早川在中间,一边是我,一边是由美子。

许久之后,由美子先开口。

“我从来没想过……”她轻声说,“有一天,我能和女儿这样……分享快乐,而不是分享痛苦。”

早川转过身,抱住她妈妈。

“妈妈,谢谢你接受我。接受我的全部。”

“你也是。”由美子吻了吻早川的额头,“谢谢你接受这样的妈妈。”

然后她们同时看向我。

“也谢谢你,健一君。”早川说,“谢谢你曾经是我们的伤口……也谢谢你,现在成为我们的愈合。”

我搂紧她们。

“谢谢你们,让我看到……欲望也可以不是毁灭,而是修复。”

窗外的竹灯笼,在夜色中温柔地亮着。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早川和由美子已经起床了。楼下传来咖啡香和煎蛋的声音。我穿上衣服下楼,看见她们在厨房里忙碌,配合默契——早川烤面包,由美子煎蛋,偶尔相视一笑。

“早安。”我说。

“早安。”她们同时回应,然后早川走过来,吻了吻我的脸颊,由美子也走过来,做了同样的事。

不是情人的吻,是家人的吻。

早餐时,我们商量着今天的行程——早川要带我去看她的陶艺展,由美子要留在店里,但晚上会一起吃饭。

“你下次什么时候来?”早川问。

“圣诞节前后?绪方说想来泡温泉。”

“好啊,房间给你们留着。”由美子笑着说,“不过……晚上声音别太大,邻居会听见。”

我们三个人都笑了。

早川开车送我去车站的路上,她说:

“你知道吗,山田君,昨天那个词——‘爱人’——我是认真的。但不是独占的那种爱人。是……家人的爱人。你、我、妈妈,还有绪方小姐,甚至吉野部长、佐藤她们……我们是一张破碎后又重新拼起来的网。裂痕还在,但金粉让它变美了。”

我握了握她的手。

“嗯。”

列车开动时,我看着站台上的早川越来越小,最后消失。

窗外的茶田向后飞掠,富士山在远处静静矗立。

我拿出手机,给绪方发消息:

“见到她们了。一切都好。她们问你好。我明天回家。”

很快,回复来了:

“好。等你回家。爱你。”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欲望的链条曾经锁住我们所有人。

但现在,链条断了,碎片被打磨成珠子,串成了新的项链——不是束缚,是装饰。

伤痕与修复。

毁灭与重生。

黑暗与黎明。

而黎明之后,是无数个这样平静而温暖的午后。

【外章·完】

外章·末班电车的秘密

东京站,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最后一批通勤者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出闸机,车站大厅渐渐空旷。我从新干线下来,穿过熟悉又陌生的人流,刷卡出站。

手机震动。是吉野。

“到了?我在丸之内线站台,最后一班车,十一分钟后的那趟。车厢号我会发你。”

我回复:“好。”

距离上次见吉野已经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她在东京巩固着部长宝座,我在札幌和绪方经营着平静的生活。但我们之间那条无形的线还在——不是锁链,更像一根有弹性的丝线,偶尔会被扯紧,提醒彼此的存在。

丸之内线的站台几乎空无一人。夜间的冷白光线下,几个晚归的上班族靠着柱子打盹,还有个醉汉在长椅上喃喃自语。我找到吉野说的车厢号——中间那节,车门缓缓打开时,我看见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吉野雅子,三十八岁,公司最年轻的女性部长。此刻她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套裙,丝袜是透肉的黑色,高跟鞋整齐地放在脚边,赤脚踩在车厢地板上。她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正在看平板电脑上的报表,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加班到深夜的职业女性。

除了——她的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解开了,能看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而且,她的裙摆撩到了大腿根部,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我能看见她没穿内裤。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列车门关闭,缓缓启动。

“吉野部长。”我低声说。

她没有抬头,手指在平板上滑动。

“山田君,好久不见。札幌的生活还习惯吗?”

“很平静。太平静了。”

她终于转头看我,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着某种危险的光。

“所以你想念东京的刺激了?”

“想念某种特定的刺激。”我的手放上她的大腿,丝袜光滑的触感下,皮肤温热。

她的腿轻轻颤抖了一下,但表情依然冷静。

“这趟车到终点站需要三十二分钟。”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中途会停十站,但这个时候,大部分站台都没人上车了。不过……随时可能有醉汉或者巡逻员进来。”

“你在邀请我吗?”

“我在告诉你风险。”她的手按住我的手,不是推开,而是引导着往她大腿更深处移动,“如果你怕,现在可以下车。”

我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她湿润的入口。很湿,非常湿。

“你早就准备好了。”我说。

“从知道你要来东京开会,就准备好了。”她微微分开腿,让我的手指更容易进入,“想着你,想着可能发生的事……湿了一整天。”

我的两根手指滑进去,她立刻收紧。

“小声点。”我提醒,因为她的呼吸已经变重了。

“你手指进来的时候……我控制不住……”她咬着嘴唇,另一只手还假装在操作平板,但指尖在颤抖。

列车驶入隧道,窗外一片漆黑,车厢里的灯光也暗了些。这是第一个机会——虽然车厢里还有其他人,但都坐在远处,而且昏昏欲睡。

我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已经硬得发痛的部分。吉野的眼睛盯着平板屏幕,但余光在瞟向我的下身。

“想要吗?”我问。

“想。”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想要你在电车上操我。想要被人发现的风险。想要你让我……失控。”

我搂住她的腰,让她侧身坐着,背对着我,这样从其他乘客的角度看,我们只是靠得很近的情侣或同事。她的裙子完全遮住了我们交合的部位。

我调整角度,慢慢进入她。很湿,很热,紧得让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啊……”她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紧紧抓住平板边缘。

我开始缓慢抽送。车厢微微摇晃,配合着我的节奏。吉野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呼吸喷在我的脖颈。

“告诉我,”我一边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当部长这两个月,有多少男人想上你?”

“很多……”她喘息着,“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合作公司的社长……他们都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怎么应对的?”

“我……我穿着最保守的衣服……说话最官方的语气……”她的腰开始迎合我,“但晚上回到家……想着你……自慰……想着你现在操我的样子……”

列车进站了。灯光变亮,车门打开。站台上空无一人,但广播声很清晰。我们僵住不动,吉野的身体紧绷着,我也暂停了动作。

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进车厢,坐在离我们三排远的位置,很快打起鼾来。

车门关闭,列车重新启动。

“继续……”吉野低声哀求,“不要停……”

我重新开始动,这次更快。她的手伸到后面,抓住我的大腿,指甲陷进裤子的布料里。

“山田君……”她喘息着,“用力……操我……让我忘了我是什么部长……让我只是你的骚货……”

我抓住她的头发——不是很用力,但足够让她感觉到被控制——把她的头向后拉,露出白皙的脖颈。

“你是我的骚货吗?”我问,动作加重。

“是……我是你的骚货……只给你操的骚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公司里装得那么正经……其实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只想被你这样操……”

“想被我怎么操?”

“想被你……在公共场合操……想被人发现的风险……想被你操到喷水……喷得满腿都是……”她的语言越来越下流,和平日那个严谨的吉野部长判若两人。

列车又进站了。这次站台上有两个年轻女孩,聊着天,朝我们这节车厢看了一眼。吉野立刻屏住呼吸,我也停下来。

女孩们没上车,而是走向了前面的车厢。

车门关闭的瞬间,吉野就迫不及待地扭动腰肢。

“快……继续……我要到了……”

但我反而退了出来。

她发出失望的呜咽:“为什么……”

“因为还没到时候。”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我,“跪下来。”

她愣住了,看了一眼车厢里的其他人——那个醉汉还在睡,远处还有两个中年男人,但都闭着眼睛。

“这里……太明显了……”

“所以要快。”我按住她的肩膀。

吉野咬了咬嘴唇,然后慢慢滑下座位,跪在我面前的地板上。车厢的地板不干净,但她也顾不上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耻,有兴奋,然后张开了嘴。

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她的口技比以前更好了,舌头灵活地缠绕,深深吞下去,几乎到喉咙。她的手也没闲着,揉捏着我的根部。

“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赶紧压低声音。

吉野听到我的声音,更卖力了。她吞吐的速度加快,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这声音很危险。

但我想要更危险。

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腰。她被迫接受,喉咙被顶到,发出轻微的呜咽,但没躲开,反而用手扶住我的大腿,让我更容易深入。

“吉野部长,”我喘息着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公司的人看到……会怎样?”

她退出来一点,嘴角挂着银丝,眼睛上瞟看着我:“我会被解雇……身败名裂……”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她又吞进去,深深吸了几口,然后退出来,喘息着说,“因为只有你知道我真正的样子……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我才感觉真的活着……”

她又低下头,这次用更深更快的节奏吞吐。我的手按着她的后脑,配合着挺腰。快感迅速累积。

就在我要到边缘时,列车广播响了:“下一站,霞关站。”

霞关是政府机关区,但这个时间点,应该也没人上下车。但毕竟是重要站点。

我推开吉野,她跌坐在地板上,嘴唇红肿,眼神迷离。

“起来。”我把她拉回座位,“要进站了。”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但衬衫扣子还开着,胸口起伏,裙子也还掀着。我拉上拉链,但没有完全整理好。

列车停稳。车门打开。站台上真的空无一人——只有两个安保人员在远处巡逻,背对着我们。

就在车门即将关闭的瞬间,我突然把吉野拉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裙摆完全遮住了我们的连接。她惊呼一声,但已经坐下来了——我直接进入了她的体内。

车门关闭,列车启动。

“你疯了……”她喘息着,双手撑在我肩膀上,“会被看到的……”

“那就不要动。”我说,双手搂住她的腰,“就这样坐着,感受我在你里面。”

这个姿势,她完全包裹着我,温暖,紧致。她能感觉到我的每一次脉搏,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次收缩。

“山田君……”她的声音颤抖,“这样……太深了……”

“你喜欢深的,不是吗?”我轻轻向上顶了顶。

“啊……喜欢……”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喜欢被你……填满……”

我们就这样坐着,像一对普通的情侣拥抱,但秘密地在体内连接着。列车在隧道中飞驰,车厢摇晃,每一次摇晃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和快感。

“你知道吗……”吉野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有时候开会……坐在会议室里……穿着最正经的套装……下面却湿了……想着你……想着你可能在札幌和绪方做爱……我就嫉妒得发疯……”

“所以你自慰?”

“嗯……在洗手间的隔间里……用手指……想着你的脸……”她的腰开始微微扭动,很轻微,但足以带来刺激,“有时候高潮得太厉害……腿都软了……要补很久的妆才能回会议室……”

她的手滑到我的衬衫里,抚摸我的胸口。

“山田君……操我……现在……用力操我……”

我搂紧她的腰,开始向上挺动。动作不大,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啊……就是这样……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好深……好满……”

我的手从她的裙摆下探进去,抚摸她的大腿,然后滑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找到那颗已经硬得不行的小核,用力按压。

“啊!”她惊叫一声,赶紧捂住嘴。

但已经晚了。远处的一个中年男人似乎被惊动了,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吉野僵住了,我也停下动作。

男人看了我们几秒——他看到的画面是:一个女人跨坐在男人腿上,两人拥抱,女人的脸红红的,眼神迷离——然后他转回头,继续闭目养神。大概是以为我们是热恋中的情侣,在调情。

危机暂时解除。

吉野松了一口气,然后突然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实。

“刺激吗?”我问。

“刺激死了……”她的手抓住我的肩膀,“继续……不要停……”

我重新开始动,手指继续刺激她的小核。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要……我要到了……”她咬着我的肩膀,怕自己叫出声。

“喷出来。”我命令道,“在电车上,喷出来。”

“不行……会弄脏……”

“那就弄脏。”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我要你喷水,喷在电车上,作为你来过的证据。”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刺激。吉野的身体剧烈痉挛,她死死咬住我的肩膀,但压抑不住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冲出来。温热的液体大量涌出,浸湿了我的手指,浸湿了她的丝袜,甚至从我们的交合处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第一次潮吹。

她瘫软在我怀里,剧烈喘息。但我还没射。

我抱着她站起来——这个动作让她惊呼一声,因为我们的连接更深了——然后我走向车厢连接处的洗手间。幸运的是,洗手间显示“空”。

我拉开门,抱着她进去,反锁。空间很狭小,但足够。

我把她按在洗手台上,让她弯下腰,臀部翘起。镜子映出我们的样子——她衣衫凌乱,丝袜湿透,眼神涣散;我西装整齐,但裤子拉链敞开,分身还硬挺着。

“看看你自己。”我按住她的头,让她看镜子,“吉野雅子,部长,在电车洗手间里,被我按着操。这个画面,你喜欢吗?”

镜子里的她脸红了,但眼睛里有光。

“喜欢……”她喘息着,“我喜欢自己这个样子……下贱的样子……”

我从后面再次进入她。洗手间的空间狭小,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我们的身体撞到墙壁或洗手台。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响,很响。

“啊……啊……山田君……操死我……”她不再压抑声音,因为这里隔音还算好,“把我操坏……让我明天开不了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操了一整夜……”

我抓住她的头发,看着镜子里的她。

“说,你是谁?”

“我是……吉野雅子……部长……”

“不。”我用力一顶,“说你的另一个身份。”

“我是……你的骚货……”她的眼泪流出来,“只给你操的骚货……”

“还有呢?”

“我是……电车上被操到喷水的母狗……”她的语言彻底崩坏,“我湿了一整天……就等着被你操……”

我加快了速度,洗手台被撞得晃动。她的身体很快又开始痉挛。

“我又要……又要到了……”她哭喊着,“啊……不行了……”

“喷出来。”我命令,“喷在镜子上,我要看。”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真的喷到了镜子上,形成一道道水痕。第二次潮吹。

但还没完。我继续操她,不管她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她尖叫,求饶,但我充耳不闻。

“第三次。”我说,“我要你喷三次。”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你可以。”我的手指找到她后面的入口,轻轻按压,“这里也要。”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那里……不行……”

“行的。”我的手指慢慢探进去,“今晚,我要你全部。”

手指和性器的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再次到了边缘。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第三次喷水——这次是从前面喷的,但量已经不如前两次了,更像是最后的余韵。

我终于也到了极限。我深深插进去,射在她体内。滚烫的,大量的,全部射进去。

我们瘫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一片狼藉。

许久之后,吉野才开口:

“山田君。”

“嗯?”

“我可能……真的爱上你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不是那种占有的爱。是……即使知道你属于绪方,即使知道我们只能偶尔见面,但还是想要你的那种爱。”

我搂紧她。

“我知道。”

“你会觉得我可怜吗?”

“不会。”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因为我也爱你。以我的方式。”

她笑了,那笑容很疲惫,但很美。

我们整理好衣服,虽然衣服已经皱了,脏了。吉野的丝袜完全湿透,不能再穿,她干脆脱下来,扔进垃圾桶,光着腿穿高跟鞋。衬衫扣子扣好,裙子整理好,头发重新扎起。她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的吉野部长,除了脸上未褪的红潮和微微红肿的嘴唇。

走出洗手间时,列车已经快到终点站。车厢里只剩下那个醉汉,还在睡。

我们在最后一站下车。站台上空无一人。

“我打车回去。”吉野说,“明天还有早会。”

“嗯。”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

“下次什么时候来东京?”

“不确定。”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札幌出差?”

“随时。”我说,“绪方说想见你。”

她笑了。

“好。那……再见,山田君。”

“再见,吉野。”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在空旷的站台上发出清脆的回声。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然后我也转身,走向另一个出口。

末班电车静静地停在轨道上,等待着明天的第一班运行。

而它永远不会知道,今晚在自己的车厢里,发生了怎样的秘密。

【外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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