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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黎明之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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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圈被取下的第三天,清晨六点。我站在公寓的阳台上,看着东京渐渐苏醒。脖子上的印记已经淡了,但手指摸上去还能感觉到细微的凸起——就像某种无法磨灭的记忆。空气很凉,带着雨后的清新。

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动。我走回去,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早川。

接通。

“山田君。”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是那种绝望后的麻木,而是一种真正的平静,“佐藤部长——佐藤千夏女士,早上给我打了电话。”

我握紧手机。“她说什么?”

“她道歉了。”早川停顿了一下,“为威胁我父亲的事。她说我父亲的死确实是意外,但她承认自己曾经用家人威胁过他。她会公开道歉,也会给我赔偿。”

“你接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父亲不会希望我活在仇恨里。”早川的声音有些哽咽,“而且……吉野课长给我看了真正的调查记录。三年前的警方档案,没有篡改过的。车祸确实是意外。佐藤千夏只是……只是推波助澜,不是凶手。”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所以一切都是真的。早川父亲的死是意外,佐藤千夏只是利用了那场意外,来巩固自己的权力。

“你现在在哪?”我问。

“医院复查。”她说,“医生说伤口愈合得不错。心理医生建议我休个长假。”

“打算去哪?”

“还没想好。”她顿了顿,“山田君,谢谢你。虽然……虽然过程很糟糕,但至少现在,我知道真相了。”

“不用谢我。”我说,“我没做什么。”

“你做了。”她的声音很轻,“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不是毁灭,而是……放手。”

我们沉默了会儿。

“那吉野课长呢?”我问。

“她今天会接任代理部长。”早川说,“佐藤千夏已经提交了辞职信,董事会紧急会议后就会批准。吉野……她其实很适合那个位置。”

我想起吉野在床上说“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样子。现在她得到了她想要的权力,还会想要我吗?

“山田君。”早川又开口,“我能……再见你一面吗?不是那种……就是……告别。”

“好。”我说,“什么时候?”

“今晚。我家。我妈妈也想见你。”

由美子。我想起那个温柔的女人,那个在女儿和欲望之间挣扎的母亲。

“好。”我说。

挂掉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公寓。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个明亮的光斑。自由的感觉很奇怪——既轻盈,又沉重。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吉野。

“山田君。”她的声音干脆利落,是工作状态的吉野课长——不,现在应该是吉野部长了,“董事会会议十点开始,中午会有结果。下午我想见你。”

“恭喜。”我说。

“没什么好恭喜的。”她的声音低下来,“这个位置……是用很多代价换来的。”

“但你想要。”

“……是,我想要。”她承认了,“但我也想要你。这两者冲突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吉野叹了口气。

“下午四点,老地方。我的办公室。我们谈谈。”

“好。”

电话挂断。

我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热水冲在身上,我闭上眼睛,让水流过脸,流过脖子,流过胸口。手不自觉地摸向脖子,那里空了。

但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还在。

上午十点,我去了公司。氛围很诡异。所有人都知道佐藤千夏提交了辞职信,但没人知道原因。流言蜚语像病毒一样传播:有人说她得了重病,有人说她要去国外结婚,有人说她被董事会排挤。

经过早川的座位时,它依然是空的。那盆多肉植物还在,土壤湿润——有人浇过水。可能是吉野,也可能是我昨天顺手做的。

吉野的办公室门关着,她在里面准备董事会的汇报。我没有打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邮箱里有几十封未读邮件,但没有任何一封来自佐藤千夏。

中午十二点半,公司内部系统弹出一条公告:

“即日起,佐藤千夏辞去部长职务。由吉野雅子担任代理部长,即刻生效。”

简短,冰冷,没有任何解释。

办公室里响起窃窃私语。有人看向我——大家都知道我是佐藤千夏的“红人”。但现在,我的靠山倒了。

我关掉电脑,站起身,走出办公室。没有人问我去哪。

下午四点,我准时敲响了吉野办公室的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吉野坐在部长的那张宽大办公椅上——曾经是佐藤千夏的位置。她穿着深蓝色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她又变回了那个完美无缺的职场女性,除了……她看向我的眼神。

“关门。”她说,“反锁。”

我照做了。

吉野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脖子。

“项圈没了。”她低声说。

“嗯。”

“她取下来的?”

“嗯。”

吉野的手指在曾经戴项圈的地方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滑到我的领口,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我想要你。”她说,眼睛看着我,“就在这里。在这张椅子上。宣告我的胜利,也宣告……你的归属。”

我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吉野部长。”我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掌控感,但不像佐藤千夏那样冰冷,更像是一种……自信。

“你想要什么关系?”她反问,“下属和上司?盟友?还是……情人?”

“我不知道。”

“那就先做。”她的手挣脱开来,继续解我的衬衫扣子,“做的时候再想。”

她吻了我。这个吻很强势,带着她新获得的权力感。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深入,吮吸。同时她的手解开了我的皮带。

我被推着后退,跌坐在那张部长椅上。椅子很宽大,还残留着上一任主人的气息——或者说,我想象它残留着。

吉野跨坐上来,裙摆撩起,露出黑色的丝袜。她没有穿内裤——我摸到了,直接摸到了湿润的入口。

“你早就准备好了。”我说。

“从早上接到任命通知就湿了。”她承认,手在解自己的衬衫扣子,“想着你,想着在这张椅子上操你。”

她脱掉衬衫,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然后她解开胸罩,乳房弹出来。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

“摸我。”她命令道,“然后操我。用力操。让我知道,就算我当了部长,在你面前,我依然是个发情的女人。”

我照做了。

我揉捏着她的乳房,同时调整姿势,让她慢慢坐下去。很湿,很热,很紧。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就是这个……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她开始上下移动,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我扶着她的腰,帮助她。这个姿势,我能看见她的脸,看见她享受的表情,看见她新涂的口红因为亲吻而有些晕开。

“告诉我,”我一边动,一边问,“你当上部长后,还会需要我吗?”

“需要。”她的喘息变得急促,“更需要了。因为只有你知道我真正的样子……知道我跪在地上求你操我的样子……”

她的手抓住我的头发。

“只有你能让我……忘记所有压力……只记得快感……”

她的速度加快了。办公室很安静,只有我们交合的声音和她的喘息声。

“山田君……”她低头吻我,“操我……把我操到喷水……让我在这张椅子上留下痕迹……让下一任部长坐上来时,都能闻到我的味道……”

这句话刺激了我。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办公桌上。文件被扫到地上,电脑屏幕摇晃。我分开她的腿,更深地进入。

“啊!好深!”她尖叫,手指抓住桌沿。

我开始用力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办公桌因为撞击而移动,撞到墙上。

“告诉我,”我一边操她,一边问,“你爱我吗?”

她愣住了,然后笑了。

“爱?”她的笑容有些扭曲,“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我需要你。需要你的鸡巴,需要你操我,需要你让我高潮……这算爱吗?”

“也许不算。”我说,“但够了。”

我加快了速度。她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我要……我要到了……”她哭喊着,“啊……不行了……”

“喷出来。”我命令道,“在这张椅子上,喷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液体喷出来,喷在我的小腹上,喷在椅子上,喷在地上。第一次潮吹。

她瘫软在桌上,但我不准备放过她。我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上,臀部翘起。然后从后面进入。

“啊!又来……”她惊叫,但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我继续操她,像在惩罚,也像在庆祝。庆祝她的胜利,庆祝我的自由。

“吉野……”我喘息着说,“你会成为下一个佐藤千夏吗?”

“……不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不会控制你……我会……和你分享权力……”

“怎么分享?”

“你……你可以做我的特别助理……只对我负责……我们可以一起……掌控这个部门……”她的腰开始迎合我,“啊……就是这样……用力……”

“那晚上呢?”

“晚上……你是我的主人……”她说出了那个词,声音颤抖,“我只在你面前……是骚货……”

这句话让我终于到了极限。我抓住她的腰,深深插进去,射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全部射在她体内。

我们瘫在办公桌上,喘息着。椅子湿了,桌子湿了,地上也湿了。

许久之后,吉野才开口:

“山田君。”

“嗯?”

“特别助理的职位,年薪会比现在高50%。考虑一下。”

我笑了。

“好。”

晚上七点,我站在早川家门前。按响门铃后,开门的是由美子。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好多了,脸上有了血色,眼睛也不再红肿。

“健一君。”她微笑,“请进。”

我走进去。公寓很整洁,有家的味道。餐桌上摆着几道菜,还冒着热气。

“早川在洗澡。”由美子说,“马上就好。你先坐。”

我坐在沙发上。由美子给我倒了茶,然后坐在对面。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着,看起来温柔而疲惫。

“谢谢你。”她突然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对早川做的一切。”她的眼睛有些湿润,“虽然……过程很痛苦,但至少现在,她走出来了。我也……走出来了。”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我问。

“我想搬回老家。”由美子说,“在乡下开个小店。早川说想跟我一起去,休养一段时间。”

“那很好。”

我们沉默了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

“健一君。”由美子突然压低声音,“我能……最后抱你一次吗?就当告别。”

我点点头。

她走过来,坐在我身边,轻轻抱住了我。她的身体很软,很温暖,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这个拥抱很纯粹,没有任何情欲,只有感谢和告别。

“谢谢你。”她在我耳边说,“谢谢你曾经给过我的……那些时刻。虽然不该发生,但我会记得。”

“我也是。”我说。

她松开我时,早川从浴室出来了。她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手腕上的绷带已经换成了小的创可贴。看到我们,她笑了笑。

“妈妈,饭好了吗?”

“好了好了,来吃吧。”

晚餐很安静,但氛围轻松。我们聊了些日常话题——天气,食物,早川老家的风景。没有人提起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事,没有人提起佐藤千夏,没有人提起那些混乱的性爱和背叛。

吃完饭,早川主动收拾碗筷。由美子去厨房帮忙。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着窗外的夜景。

九点左右,由美子说她累了,先去睡。她经过我身边时,轻轻碰了碰我的手。

“今晚……你可以留下来。”她低声说,“早川需要你。最后一次。”

然后她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早川从厨房出来,坐在我身边。

“妈妈跟你说了?”

“嗯。”

她靠在我肩上。

“其实我不是需要性。”她轻声说,“我只是需要……一个仪式。告别过去的仪式。”

“我明白。”

我们坐了很久,然后她拉起我的手,走进她的卧室。

房间很简洁,有女孩子的气息。床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她关上门,然后转身看着我。

“今晚,”她说,“温柔一点。可以吗?”

“好。”

她开始脱睡衣。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睡衣滑落,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她的身体很瘦,肋骨清晰可见,手腕上的疤痕还很新。但她看着我,眼神很坚定。

我也开始脱衣服。

我们躺在床上,面对面。我吻她,很轻,很慢。她的手抚摸我的背,很轻,很柔。

“山田君。”她在我耳边说,“我曾经很爱你。也许现在还有点爱。但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我知道。”

“所以今晚……让我们好好告别。”

我进入她时,她很湿,很热。但我们没有急着动。只是连接在一起,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这样就好。”她轻声说,“就这样待一会儿。”

我们就这样待了很久,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动。没有激烈的冲撞,没有粗暴的语言,只有温柔的抽送和轻轻的呻吟。

“啊……好舒服……”她喘息着,“这样……比任何一次都舒服……”

“因为你放松了。”我说,“不再恨了。”

“嗯……不再恨了……”

她的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吻我。这个吻很长,很深情。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我要到了……”她轻声说,“就这样……温柔地……让我去……”

我继续缓慢而深入地动,手指找到她的小核,轻轻按压。

她高潮了。不是剧烈的喷水,而是一种温柔的、持续的收缩。她的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眼泪流了出来。

“啊……好美……”她哭着说,“这种感觉……好美……”

我吻掉她的眼泪,继续动,直到她也让我到达高潮。我射在她体内,很温柔,很完整。

我们抱在一起,很久没有分开。

“谢谢你。”她在我怀里说,“再见,山田君。”

“再见,早川。”

凌晨两点,我离开早川家。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长长的影子。我开车,没有目的地,只是开。

最后,我开到了佐藤家附近。那栋豪宅的灯还亮着几盏。我停在路边,看着那扇我曾经进进出出无数次的门。

手机震动。是一条短信,来自未知号码:

“明天下午的飞机。不用来送。保重。——千夏”

还有一条,来自另一个号码:

“我会回来的。等我好了。——美羽”

我盯着这两条短信,很久,然后删掉了。

启动车子,离开。

黎明时分,我回到了公寓。天边已经泛白,新的一天真的要开始了。

我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绪方。

“山田君。”她的声音很平静,“我在成田机场。下午回札幌的飞机。”

“你还在东京?”

“来办点事。”她顿了顿,“走之前……想见你一面。如果你愿意的话。”

“在哪?”

“你公寓附近的公园。现在。”

我看了看时间,清晨五点二十分。

“好。”

我下楼,走到公园。清晨的公园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散步,还有晨跑的人。绪方坐在长椅上,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毛衣,旁边放着一个行李箱。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你没有回札幌?”我问。

“回了,又来了。”她看着我,“我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你现在自由了吗?”

我想了想,点头。

“差不多。”

“那……”她转头看我,“你愿意跟我去札幌吗?不是逃避,是重新开始。”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很清澈,像札幌的雪。

“绪方,我配不上你。”

“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她握住我的手,“而且……我不需要你完美。我只需要你真实。”

“我很脏。”

“那就洗干净。”她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手背,“用时间,用新的记忆,洗干净。”

我看着她,很久。

然后我说:

“好。”

她笑了,那笑容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那我改签机票。等你处理好东京的事,我们一起走。”

“好。”

她站起身,拉着行李箱。

“我等你。”她说,然后踮起脚尖,吻了吻我的嘴唇。

一个干净的,温柔的吻。

然后她走了。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

天空彻底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终于看到了黎明之后的路。

【终章后记】

一周后:吉野正式就任部长,我成为她的特别助理。我们保持着白天工作、晚上偶尔性爱的关系,但不再有控制与臣服,更像是一种平等的伴侣关系。

一个月后:佐藤千夏和美羽在瑞士安定下来。美羽开始接受心理治疗,情况逐渐好转。佐藤千夏偶尔会给我发邮件,简短地聊聊近况。

两个月后:早川和由美子搬回乡下,开了一家小咖啡馆。早川开始学习陶艺,她说这能让心静下来。

三个月后:我递交了辞呈。吉野没有挽留,只是说:“记得偶尔回来看我。”我们在办公室做了最后一次爱,温柔而伤感。

四个月后:我和绪方在札幌定居。我找到了一份普通的工作,她继续她的设计事业。我们做爱时,她还是会脸红,但不再抗拒那些稍微过激的玩法。有一次她高潮到喷水,惊讶地看着我,然后笑了:“原来我也可以这样。”

一年后:美羽回日本短期旅行,我们见了一面。她看起来健康多了,我们像老朋友一样聊天。晚上,她留在我札幌的公寓,我们做爱,温柔而克制。她说:“这算是彻底告别。”我说:“嗯,告别。”

两年后:我和绪方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只有几个朋友。吉野从东京飞来参加,喝醉了,抱着我说:“你要幸福,不然我会去札幌把你抓回来。”早川寄来了她自己做的陶器作为礼物。佐藤千夏发来一封邮件,只有一个词:“恭喜。”

欲望的链条终于断裂。

黑暗的隧道终于走到尽头。

而黎明之后的路上,虽然还有阴影,但至少,有光。

【全文终】

外章·乡间的午后

札幌的初雪还没有来,但空气里已经能闻到冬天的味道。十一月的第三个星期五,我向绪方请了三天假。

“又去看她们?”绪方正在画设计稿,头也没抬,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嗯。早川的陶艺展在乡下的小美术馆开幕,邀请了我。”

绪方停下笔,抬头看我。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嫉妒,只有理解——那种只有在彻底的安全感中才会有的理解。

“代我向她们问好。”她说,“记得带些当地特产回来。”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

“谢什么?”她笑了,“我们是夫妻。而且……我知道你需要偶尔回去。就像需要定期回访的旧伤口,确认它已经愈合了。”

她说得对。东京的那些人和事,就像我灵魂上的旧伤口。早川、由美子、吉野、佐藤母女——她们每个人都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有些已经淡去,有些还在隐隐作痛。而定期回访,不是为了撕开伤口,而是为了确认:是的,愈合了。虽然疤痕还在,但已经不痛了。

新干线的窗外,风景从北国的萧瑟渐渐变成关东乡间的温润。早川和由美子搬去的那个小镇,在静冈县的山区,以温泉和陶艺闻名。她们开的咖啡馆叫“森之音”,兼营早川的手作陶器。由美子负责咖啡和简餐,早川在后面的工坊里做陶。

下午三点,列车到站。小镇的车站很小,木造建筑,站前只有一条街。我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来,就看见早川站在一辆小货车旁挥手。

她变了。头发剪短了些,染成了深棕色,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和牛仔裤,手腕上戴着自己做的陶珠手串。最明显的是她的眼神——不再是东京时期那种紧绷的、要么绝望要么狂热的眼神,而是一种平和的、落地生根的宁静。

“山田君。”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拥抱了我一下——不是情人的拥抱,是老朋友的拥抱。

“好久不见。”我说。

“才三个月。”她笑了,接过我的行李扔进货车后座,“上车吧,妈妈准备了晚饭。”

货车沿着山路行驶。两旁是茶田,深绿色的,修剪得整整齐齐。远处能看见富士山的轮廓,山顶已经积雪。

“陶艺展怎么样?”我问。

“比想象中好。”早川握着方向盘,语气轻松,“卖掉了十几件,还有一家东京的精品店想要长期合作。不过我没答应——不想做太多,压力大了就没乐趣了。”

“你现在看起来很快乐。”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笑容温柔。

“嗯。快乐的。”

车子拐进一条小路,尽头是一栋两层楼的木屋,前面有个小院子,种着花草,摆放着几张露天桌椅。招牌上写着“森之音”,字体是早川手写的。

由美子系着围裙从屋里出来。她也变了——胖了一点,气色红润,眼角虽然有皱纹,但不再有那种挥之不去的忧愁。

“健一君!”她小跑过来,拥抱我,力道比早川大得多,“路上辛苦了吧?快进来,茶刚泡好。”

咖啡馆内部是暖色调的原木装修,墙上挂着早川的陶器作品,架子上摆着书和杂志。空气中飘着咖啡香和烤饼干的甜味。只有三张桌子,这个时间没有客人。

“今天不营业吗?”我问。

“为了迎接你,提早打烊了。”由美子给我倒了茶,“早川说,今晚要好好招待你。”

她说“招待”这个词时,眼神和早川对视了一下,母女俩都笑了——不是暧昧的笑,而是一种默契的、温暖的笑。

我忽然明白,这次回来,会不一样。

晚饭是在二楼的生活区吃的。开放式厨房,大木桌,窗外能看见星空。由美子做了当地的山菜、烤鱼、味增汤,还有她自己酿的梅子酒。

我们聊了很多——陶艺,咖啡馆的日常,镇上的人情味,绪方在札幌的设计工作,吉野偶尔从东京打来的电话(她已经是正式部长了,据说干得不错),还有佐藤母女在瑞士的近况(美羽考上了艺术学校,佐藤千夏在做慈善基金)。

没有人刻意避开过去,但过去真的成了“过去”——一个可以平静谈论的背景,而不是正在流血的伤口。

“说起来,”由美子喝了一口梅子酒,脸颊微红,“早川最近在做一个新系列,叫‘伤痕与修复’。她把有裂痕的陶器用金粉修补,让裂缝变成装饰。”

早川起身去工坊拿来一件样品——一个白色的碗,上面有金色的裂纹,像闪电,又像树枝。

“真美。”我说。

“裂缝不会消失,但可以变成美的一部分。”早川抚摸着碗沿,“这是我在心理治疗中学到的。也是做陶时领悟的。”

由美子握住了女儿的手。

我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动。这对母女,曾经因为我的介入而濒临崩溃,现在却以这样的方式和解、修复,甚至比过去更亲密。

“对了,”由美子突然说,眼神有些闪烁,“健一君今晚……要留下来吧?楼下的客房准备好了。”

早川补充道:“或者……你也可以睡楼上。妈妈和我的床……都很大。”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我们三个人都笑了。不是尴尬的笑,而是会心的笑——那种成年人之间,对彼此欲望坦诚相待的笑。

“我想和你们一起睡。”我说,声音很平静。

由美子的脸更红了,但眼睛亮亮的。早川则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

“那……”由美子站起身,“我先去洗澡。你们……慢慢来。”

她收拾了碗筷,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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