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丝绒囚笼(2/2)
但这显然不够。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手胡乱地解着我的皮带和裤扣。“进来……我要你进来……填满我……”
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怒张的欲望。分开她仍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那湿滑紧致的入口对准我灼热的顶端,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呃啊啊——!!!填满了……终于……又填满了……”美羽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长吟,双腿立刻像藤蔓一样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叉锁紧。“动……健一君……快动起来……像之前那样……狠狠地干我……让我什么都不要想……”
我开始抽送。动作由缓到急,由轻到重。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媚肉不舍的挽留。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床铺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啊!啊!好深!顶到了!就是那里!啊……健一君……你好厉害……干得我好舒服……啊……”美羽放声浪叫,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胸脯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她的脸上是彻底沉溺于欲望的迷醉表情,眼泪却不断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极乐还是痛苦。“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干坏吧……反正……反正我也已经坏了……”
她的话语刺激着我。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向她的胸口,使得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深入,次次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好舒服……好胀……美羽……美羽要被健一君干死了!啊……妈妈……对不起……但是……停不下来……好喜欢……好喜欢被健一君这样干……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高潮的痉挛一阵强过一阵,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爱液如同泉涌。我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全部射入她身体最深处,用力抵住,感受着她内部的吮吸和悸动。
激烈的性爱暂时停息。我们相拥着喘息,汗水混合在一起。美羽依偎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脸上的红潮未退,眼神却渐渐恢复了焦距,随即被更深的迷茫和不安取代。
“我们……又做了……在妈妈的家里……”她低声说,身体微微颤抖,“如果妈妈回来……”
“她不会那么快回来。”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试图安抚,心中却同样警铃大作。时间过去多久了?佐藤部长所谓的“私人预约”究竟需要多久?
我们迅速清理了一下狼藉的现场,整理好衣物。美羽的房间很快恢复了表面的整洁,但空气中那股情欲的气味和某种紧张的氛围,却难以立刻散去。
果然,就在我们刚刚收拾停当,坐在客厅里,假装平静地喝着她倒的水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和美羽的身体同时一僵。
佐藤部长推门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套装,手里提着公文包,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但眼神锐利如常。她的目光首先落在我身上,又扫过美羽,最后停在我们之间那张略显局促的距离上。
“山田君,文件送到了?”她语气平淡地问,仿佛真的只是来处理公事。
“是的,部长。已经放在您书桌上了。”我起身,恭敬地回答。
“嗯。”她点点头,将公文包放下,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太阳穴。“美羽,给妈妈倒杯水。”
“啊,好。”美羽慌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走向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佐藤部长。她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我刚才在她女儿房间里所做的一切。
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迎着她的视线。
几秒钟后,她忽然极轻微地扯了一下嘴角,那是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带着洞悉和某种满意(或者说,掌控感得到确认)的笑容。然后,她移开目光,端起美羽刚放在她面前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美羽,”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刚从厨房出来的美羽浑身一颤,“你脸色看起来好多了。山田君看来很会‘安慰’人。”
美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只是聊了聊天。”我接过话头,试图解围。
“是吗?”佐藤部长不置可否,放下水杯,看向美羽,“年轻人多交流是好事。不过美羽,你要记住,山田君是妈妈的重要下属,工作很忙,不要总是拿些小女孩的心事去烦扰他,知道吗?”
“知……知道了,妈妈。”美羽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好了,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山田君,你回公司吧。今天辛苦你了。”佐藤部长下达了逐客令,语气不容置疑。
“是,部长您好好休息。”我如蒙大赦,起身告辞。
美羽送我到了门口,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不安和一丝被母亲话语刺伤的委屈。我握了握她的手,低声说了句“好好照顾自己”,便转身离开。
电梯下行,镜面墙壁映出我略显疲惫和紧绷的脸。我知道,刚才在美羽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佐藤部长很可能心知肚明,甚至可能是她刻意引导的结果。她那句“脸色看起来好多了”和“很会‘安慰’人”,就是最直接的敲打和确认。
她用一种冷酷而高效的方式,将我和美羽更深地绑在了她控制的丝线上。我成了安抚美羽情绪、满足她欲望的工具,同时也成了佐藤部长掌控女儿、维系她病态家庭平衡的一枚活棋。而美羽,则在罪恶感、对母亲的恐惧和对我的病态依赖中,越陷越深。
走出公寓大楼,阳光依旧刺眼,但我却感到一阵寒意。这栋豪华的公寓,像一座精致的丝绒囚笼,而囚笼的钥匙,紧紧攥在佐藤千夏的手中。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高耸入云的建筑顶层。游戏还在继续,但我扮演的角色,已经从试图周旋的玩家,变成了被困在笼中、按照主人指令进行表演的困兽。
而更可怕的是,在另一个方向,早川那条线,吉野的秘密,以及莉帆留下的空洞,都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随时可能扑上来,将这看似“平衡”的囚笼彻底撕碎。
守护?我连自己,都快要守护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