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继女的房间(2/2)
“部长……”我忍不住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快……快到了……”
她没有回答。
但双脚的动作变了。右脚脚掌完全贴住阴茎,从根部到龟头,用力地、快速地上下摩擦。左脚则固定在我臀部,脚趾陷进臀肉里,固定我的身体不让我乱动。
摩擦越来越快。
脚心的温热,皮肤的摩擦,脚趾偶尔的按压,还有那种——那种被她的脚,被她这个高高在上的部长的脚,如此侍弄的羞耻感。所有感觉混在一起,在我小腹深处堆积、膨胀。
我的腿开始发抖。
“要射了……”我几乎是呜咽着说。
她的脚停了一秒。
然后,在下一秒,她的右脚脚心死死抵住龟头,脚跟压住根部,整只脚像手套一样裹住我勃起的阴茎,用力一挤——
我射了。
精液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她脚心里,温热的、粘稠的白浊液体沾满了她的脚掌和脚趾。还有一些溅到她小腿上,滴在地毯上。我射了很久,剧烈地,失控地,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一样剧烈颤抖。
射完后,我瘫软在桌上,喘着粗气。
她慢慢收回脚。
我听见她拉开抽屉的声音,然后是抽纸巾的窸窣声。她在擦脚,很仔细地擦,脚趾缝也不放过。擦完后,她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穿上裤子。”她说。
我勉强提起裤子,拉链都拉了好几次才拉上。转过身时,她已经穿好了高跟鞋,正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整理头发。
“你可以下班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完全的冷静,“明天晨会别迟到。”
我几乎是逃出办公室的。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同事都已经离开。我冲进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嘴唇还在抖。
不能这样下去。
这个念头突然清晰起来,像一把刀劈开混沌的欲望。不能永远被她这样掌控,不能在办公室的地毯上一次次跪下来,不能让她把湿透的内裤塞进我嘴里还笑着说“好孩子”。
我要知道她的弱点。
我冲出公司大楼时,天已经半黑。街道上人来人往,下班的人流像潮水一样涌动。我站在街角,眼睛死死盯着公司大门。
五分钟后,她出来了。
还是那身深灰色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步伐干练。她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我跟在后面,保持三十米的距离。
她没坐地铁。
走了一段后,她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住宅区街道。这里的房子多是独栋一户建,庭院里种着植物。她在一栋两层楼的房子前停下,从包里掏出钥匙。
我躲在街对面的电线杆后,屏住呼吸。
门开了,但开门的不是她。
是一个年轻女孩。
大概二十出头,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长发披肩,长相清秀——能看出和佐藤有几分相似,但更柔和,更年轻。女孩笑着说了句什么,侧身让佐藤进去。在门关上前的一瞬,我听见女孩喊了一声:
“妈妈,今天这么晚?”
妈妈。
佐藤有女儿。看起来已经成年了,可能在上大学。
门关上了。
我靠着电线杆,脑子里飞速运转。佐藤部长,那个在办公室里用脚让我射精的女人,那个吞咽我精液面不改色的上司,回到家是个会被女儿叫“妈妈”的普通母亲。
这个反差让我胃部翻腾。
我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那栋房子的二楼某个房间亮起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我能看见那个年轻女孩的身影——她在书桌前坐下,打开台灯,开始看书或写东西。
大学生。晚上在家学习。叫佐藤“妈妈”。
一个计划开始在我脑子里成形,模糊但诱人。
如果……如果我能接近她女儿呢?
不是直接的,当然不是。可以先从偶遇开始。她看起来是在附近上大学,也许会在某个咖啡馆学习,也许周末会去图书馆。我可以制造相遇,闲聊,建立联系。
然后呢?
然后我会知道更多。关于这个家,关于佐藤,关于她们的关系。也许女儿根本不知道母亲的另一面——那个在办公室桌下张开双腿的女人,那个把湿内裤塞进下属嘴里的女人。
如果我让她知道呢?
不,不是直接告诉。是暗示,是引导,是让她自己发现。或者更妙的是——如果我同时拥有她们呢?母亲和女儿,都被我掌控。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发烫。
远处,二楼的灯熄了。女孩可能去洗澡,或者睡觉了。一楼的客厅灯还亮着,佐藤的身影偶尔在窗帘后闪过。
我掏出手机,对着那栋房子拍了几张照片——外观,门牌号,停在门口那辆白色的自行车(应该是女儿的)。然后我打开地图,标记了这个位置。
转身离开时,我的脚步异常轻快。
恐惧还在,羞耻还在,但此刻它们被一种新的兴奋盖过去了——一种猎手发现猎物弱点的兴奋。佐藤部长以为她掌控一切,以为我只是一条随叫随到的狗。
但她不知道。
狗也会咬人。
我走进地铁站,在拥挤的车厢里抓住扶手。玻璃窗映出我的脸——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着。
莉帆妈妈会怎么想呢?她知道这一切后,是会生气,还是会觉得这是“新游戏”的有趣延伸?或者,她也会想见见这位部长的女儿?
电梯到达我公寓的楼层。门开时,我摸出钥匙,突然想起嘴里还残留着她脚的味道。
我舔了舔嘴唇。
狩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