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每一个“就一次”后面都跟着至少两次高潮。
他的腰又摆起来了。这次的动作比前两轮都慢——不是他想慢,是他的腿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膝盖跪在沙发垫上打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每一次抬腰都能看到他在使劲儿,但使出来的劲儿只够把身体提起来那么一小截。
他的小肉棒垂在那里,软塌塌的,被反复的干性高潮折腾得红肿了一圈。表面的颜色从嫩粉变成了带着暗红的潮红,顶端的小孔微微张着,像也累坏了。
他骑了几下就撑不住了。
腰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倒在我的胸口上。
“唔……腿没劲了……”他的声音带着委屈,“你动……”
“你确定?”
“确定。”他把脸埋进我的脖窝里,手臂环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你动吧。”
我掐住了他的腰。
从下面开始顶。
不是很快的频率——中等速度,每一下都推到底,然后慢慢退出来,再推进去。他的身体在每一次的推送中跟着晃动,像一条被浪推着走的小船。
他的小肉棒在两人的腹部之间被动地甩荡着。
每顶一下就拍一次我的小腹,啪嗒一声,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甩完之后垂下来,下一次顶送又把它甩起来。周而复始的,像个不知疲倦的小摆锤。
他的嘴巴贴着我的脖子,呼吸热乎乎地喷在皮肤上。每被顶一下他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碎碎的音节——不是完整的呻吟,是那种被快感碾碎之后残留的声音碎片。
“唔……嗯……啊……”
断断续续的,像坏掉的收音机在滋滋地冒电流声。
我顶了二十来下。
他又高潮了。
第三次干性高潮。小肉棒抖了几下,什么都没有。但他的身体还是从头到脚地痉挛了一遍,穴口绞紧,肠壁收缩,整个人在我身上弓成了一张弓。
这次的痉挛持续得比前两次都长。
他抖了有三十多秒才慢慢地松下来。
瘫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呼吸碎得不成样子。涎水流了我一脖子。
“呜……真的不行了……这次是真的……”
他每次都说“真的不行了”。
但每次缓过来之后都会再来。
我把他从身上扒拉下来,让他侧躺在沙发上。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条被煮过头的面条,怎么摆就怎么待着,完全没有自主行动的能力。
我从他体内退出来。拔出来的时候他“唔”了一声,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再次高潮。穴口在柱身退出之后没有立刻合上——被反复使用之后的肌肉已经没什么弹性了,微微张着口,边缘泛着深粉色的水光。里面灌进去的润滑液和之前射进去的液体混在一起,缓缓地往外渗。
他侧躺着,两条腿蜷着,手臂抱着沙发靠垫。T恤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块搭在肩膀上的布料,身体上到处都是各种液体的痕迹——汗、泪、涎水、精液、润滑液,混在一起,把他白到发光的皮肤搞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他的小肉棒可怜巴巴地耷拉着,红肿的表面还在轻轻地颤。
他闭着眼睛喘了好一阵。
然后他的眼皮颤了颤,半睁开了一条缝。
瞳仁涣散着,过了两秒才重新聚焦。
他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
“许哥。”
“嗯。”
“你还没射。”
“……”
“你还没射对不对?”他的声音沙得像在用砂纸说话,但语气很认真,“我感觉得到。你刚才一直没射。”
他说得没错。刚才那几轮都是他在高潮,我一直在控制着没有释放。
“没关系。”我说,“你休息吧。”
“不行。”他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脑袋在靠垫上蹭了两下,“你射了我才能安心休息。”
“你都这样了还——”
“用嘴。”他打断了我。
他慢慢地从侧躺的姿势撑起来。手臂在发抖,撑了两次才坐起来,整个人晃晃悠悠的,像刚学会走路的小鹿。
他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地毯上。
膝盖着地的时候他的腿还在打颤。他跪在我的两腿之间,仰着脸看我,那张脸上——眼角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脸颊上泪痕和涎水的痕迹交错着。
但他的眼睛是认真的。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东西。
两只手叠在一起,从根部握到顶端,上下还各露出一截。他盯着看了一秒,然后低下头去。
嘴唇碰上了龟头。
“唔——”他自己先哼了一声,大概是第一次用嘴碰到这个东西的触感超出了他的预期。嘴唇贴着龟头的表面停了一下,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舔了一下。
他的舌头碰到龟头上残留的润滑液和前液的混合物,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退。嘴巴张开了。龟头被含进去了。
他的嘴巴太小了。龟头刚进去就把他的嘴撑得满满当当的,两颊鼓起来,嘴角被拉伸到了极限。他的牙齿磕了一下柱身——“嘶”了一声,赶紧把嘴张得更大,用嘴唇包住牙齿。
他含着龟头,不知道该怎么动。
舌头在嘴巴里笨拙地转了两圈,碰到了龟头下方的沟壑,我的腰跟着动了一下。他注意到了,舌尖在那个位置多停留了一会儿,来回地舔了几下。
然后他试着往下含了一点。
柱身进去了一小截。他的嘴巴被撑得更大了,腮帮子鼓成了两个圆球。含到大概三分之一的位置他就含不动了——嘴巴的容量就那么大,再往下就要顶到嗓子眼了。
他退出来了一点,又含进去。退出来,含进去。
节奏很慢,动作很生涩。嘴唇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的时候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的手还握着下面那截嘴巴含不到的部分,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撸动。两只手包着柱身,嘴巴含着顶端,上下配合着——虽然手法和口技都很粗糙,但那种笨拙的认真劲儿带来的刺激感,比任何技巧都管用。
他含了一阵。
嘴巴酸了,退出来喘了两口气。嘴唇上挂着一层混合了口水和前液的水光,亮晶晶的。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的口水都没擦,又低头含了进去。
这次他学聪明了——不再试图往深处含,而是集中攻龟头。嘴唇含着龟头的前半截,舌尖在顶端的小孔和冠状沟之间来回地舔,偶尔用力吮一下。
快感从那个被他的舌头反复碾磨的位置往上涌。
我的手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他感觉到了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巴里含着东西含混地“唔”了一声,但没有停。舌头的动作加快了一点,吮吸的力度也加重了。
他的手也在加速。两只手包着柱身快速地上下撸动,配合着嘴巴的吮吸,手指和嘴唇之间的那一小截柱身被反复地刺激着。
“快了。”我说。
他“唔”了一声,没有退开。
嘴巴含得更紧了,舌头拼命地舔着,两只手的速度提到了最快——他的小臂上那条肌肉线条绷得死紧,手腕的动作快到产生了残影。
我射了。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他的嘴巴里。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大概没预料到量这么大、力度这么猛。嘴巴里一下子被灌满了,腮帮子鼓起来,嘴角溢出了一些白色的液体。
他本能地想吞。咽了一口——呛到了。
“咳、咳咳——”他把嘴巴从上面拔开,剧烈地咳嗽着。第二股射在了他的脸上,从鼻梁到脸颊划了一道白色的痕迹。第三股低了一点,落在他的下巴和脖子上。
他咳了好几声,眼泪都咳出来了。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液体,下巴上淌着,脸上也溅着,整张脸被搞得一塌糊涂。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看了看手背上沾着的白色液体。
“好腥……”他皱着鼻子说,但语气里没有嫌弃的意思,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又舔了一下嘴唇。
“而且好多。你憋了多久了?”
“你骑了我三轮我都没射,你说憋了多久。”
“哦。”他点了点头,像是理解了,“那确实挺多的。”
他跪在地毯上,仰着脸看我。脸上、下巴上、脖子上全是白色的液体,混着他自己的口水和泪水,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水光。T恤的领口滑到了胸口以下,锁骨和肩膀全露在外面,上面也溅了几滴。
他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慢地擦着脸。擦到鼻梁上那道痕迹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
“许哥。”
“嗯。”
“下次你射之前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我说了。我说了‘快了’。”
“你说‘快了’的时候已经在射了。”他瞪我,“你的‘快了’和正常人的‘快了’不是一个时间单位。”
我没反驳。
他把脸擦干净了——大致擦干净了,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到的痕迹。他从地毯上站起来,腿还在打颤,扶着沙发扶手才站稳。
然后他又爬上了沙发。
不是骑上来——这次他是侧着身子缩进了我的怀里,把我的手臂拽过来环住自己的腰,脑袋塞进我的下巴底下。
他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均匀了。
身上的抖动一点一点地平息下去。体温从刚才那种被快感烧灼的滚烫,降回了正常的、慵懒的温度。
“许哥。”
“嗯。”
“我是不是太杂鱼了?”
“什么?”
“杂鱼。就是那种……特别容易就被弄到高潮的、没什么战斗力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甘心,“你每次都能撑好久,我每次都几分钟就不行了。你碰一下我就射了,我撸你半天你都没反应。”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吃的药会让你变得更敏感。这不是你的问题。”
他安静了几秒。
“可是……每次都被你插到高潮到瘫软,然后恢复过来又想要……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你没有毛病。”
“那为什么我控制不住?”他的声音小了下去,“明明身体已经受不了了,脑子里还是想要。刚射完就开始想下一次。洗澡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做梦都在想。”
他把脸往我的胸口上蹭了蹭。
“是不是有点变态?”
“不是变态。”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拢着,“你就是馋。”
“……你能不能用一个好听点的词?”
“你就是对我的身体上瘾了。”
“这个更难听了!”他用额头顶了一下我的下巴,“你就不能说‘因为太喜欢我了所以忍不住’之类的?”
“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忍不住。”
“……你照着念有什么意思。”
他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但手臂收紧了,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电视待机的蓝色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沙发垫子上湿了好几块,茶几上那瓶见底的润滑剂倒在一边,瓶盖也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他在我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我。黑暗中他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许哥。”
“嗯。”
“明天能不能少做一次?”
“你说的。”
“嗯。明天只做两次。”
“……你管这叫‘少做一次’?”
“比今天少了一次啊。”他的逻辑无懈可击。
他的手找到了我的手。十根手指头嵌进我的指缝里,扣紧了。
“许哥。”
“嗯。”
“润滑剂用完了。”
“明天买。”
“买三瓶。”
“你怎么不买一箱?”
他安静了两秒。
“一箱多少瓶?”
“……你认真的?”
他没回答。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嘴角在黑暗中翘了起来。
“晚安。”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