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2）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正趴在我身上玩手机。

下巴搁在我的胸口，手机举在面前，拇指一下一下地划着屏幕。他的重量压在我身上，轻飘飘的，像一只赖在主人肚子上不肯走的猫。

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出一圈淡蓝色的边。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面，鼻尖上有一颗很小的痘印，嘴唇微微抿着，看什么东西看得很专注。

我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从手机上移过来。

“你醒了？”

他凑过来，在我嘴角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碰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凉凉的，一触即离。

我往后靠了靠，枕头被我的后脑勺压出一个凹。

他还趴在我身上没动，手机扔到一边去了，两只手交叠着垫在下巴底下，盯着我看。

我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

他穿的还是我那件旧T恤，领口大得能看到整片锁骨。趴着的姿势让T恤的前襟垂下来，胸口的位置——

“你的胸最近是不是变大了？”

他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

T恤的领口松垮垮地敞着，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胸口那两块微微隆起的弧度。不是很夸张的那种大，但跟之前比确实饱满了一些——原本只是薄薄的一层软肉，现在有了明显的弧度，趴着的时候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出一道浅浅的沟。

“你一说好像是有一点。”他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胸，指尖陷进去了一个小坑又弹回来，“肯定是你天天揉的关系。”

我把手伸过去。掌心轻轻地盖在了他左边的胸上。

隔着T恤的布料，手掌底下那团柔软的触感比记忆里的更明确了。不是肌肉的硬，是脂肪和腺体混合出来的那种弹性——按下去会凹，松开又慢慢地弹回来。掌心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砰砰砰的，在那层柔软的组织底下跳着。

“唔——你干嘛——”他的身体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你说还会继续长吗？”

“应该不会了吧。”他歪着脑袋想了想，手指头无意识地扣着我T恤的领口，“我看那些天天吃各种雌激素的男娘，胸也就这么大了。”

他想了想，两只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把那两团小小的隆起护在手臂底下，歪着脑袋看我。

“你不会想让我变成那种大奶奶牛吧？”

我伸手扯了扯他的脸。拇指和食指捏着他的脸颊往两边拉，软乎乎的脸蛋被扯成了一个滑稽的形状。

“乱想什么。”

“唔唔啊啊——”他的嘴巴被扯变形了，说话含混不清的，两只手来拍我的手腕但力气约等于零，“放开——疼——”

我松了手。他的脸颊弹回去，留下两块浅红的指痕。他揉着自己的脸，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胸。

“你喜欢胸大的还是小的？”

“都还好吧。”我说，“你呢？”

他的手指头在我胸口上画了个圈，想了想。

“还是大一点的好吧。”

说完他翻了个身，从我身上滚下来躺到旁边，拿起手机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怼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几张图。

大胸美女。尺度不小。构图的重点非常明确，全是那种恨不得把镜头怼进沟里的角度。

“你喜欢这种的？”我看了一眼。

“干嘛，不可以吗？”他理直气壮地把手机收回去，又划了两张看了看，表情欣赏得很坦荡，“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大胸美女啊。”

他翻了个身面对我，手机搁在枕头上，一脸“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的表情。

“你不会是萝莉控吧？”

“什么？”

“你喜欢我这种小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我，表情变得微妙起来，“怪不得你会对我下手。”

“你这个逻辑——”

“呜呜不要捏我的脸——”

我的手已经伸过去了。这次捏的是他的两颊，两只手同时上，把他的脸挤成了一个包子。他的嘴巴被挤得嘟出来，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声，两只手拍打着我的手臂。

我松了手。

他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一个翻身，把后背对着我，屁股朝着我的方向。

T恤的下摆卷到了腰间，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就那么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他赌气的时候根本不在乎自己什么姿势，或者说他已经完全不在乎在我面前露什么了。

我伸手过去。

两手掰开了他的屁股。

“唔——你干嘛！”他的身体弹了一下，腰往前缩，但屁股还被我的手掰着。

“不干什么。”我说，“就看看。”

两瓣臀肉被我的手指撑开，中间那条缝暴露出来。穴口安安静静地藏在里面，浅粉色的，褶皱细密地收拢着。经过这些天的使用，那圈肌肉比最初的时候柔软了一些，颜色也从最开始的浅粉变成了偏深一点的粉——但依然嫩得不像话。

我松开了手。

他的臀瓣合拢回去，把那个小小的入口重新藏好了。

他还背对着我，但耳朵已经红了。

我的手没有离开。

手指从他的臀瓣往下滑，绕过大腿根，碰到了前面的位置。

他的囊袋。

两颗小小的圆球窝在大腿根的缝隙里，我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它们跟着缩了一下——他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

我用食指和中指把那两颗小东西轻轻地托起来。

很小。很软。指腹能清楚地感受到里面的形状，圆滚滚的，像两颗剥了壳的鹌鹑蛋，但比鹌鹑蛋还要小一号。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的血管纹路，表面光滑细腻，带着体温的热度。

“唔——怎么还上手了——”他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气声。

我用指尖轻轻地拨了一下。

两颗小铃铛似的东西在我的指尖上晃了晃。

他的腰扭了。

不是躲开的那种扭——是被碰到敏感位置之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他的腰往一侧弯了一下，带动着屁股也跟着扭了一个弧度。

然后他的小肉棒也跟着甩了一下。

从大腿根的位置被这一扭的惯性甩出来，拍在了大腿内侧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轻响。粉色的小东西还是软着的，但被这一甩弹了一下之后微微地颤了两颤。

他的腰又扭了一下。

小肉棒又甩了一下。

他趴着的姿势让这个画面格外清楚——每扭一下腰，他的屁股就跟着摆一个弧度，带动着大腿根之间那根粉色的小东西左右地甩荡。一甩一甩的，像一个没有固定好的小挂件，随着身体的晃动做着被动的摆荡运动。

“应该在上面给你绑一个小铃铛。”我说。

他的动作停了。

“……什么？”

“你那个小东西上面。”我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囊袋，他的腰又抖了一下，“绑一个小铃铛。这样它每甩一下就响一声。你觉得怎么样？”

他慢慢地转过头来。

脸上的表情——嘴巴张着，眼睛瞪着，两颊的红色从耳根一直烧到了颧骨。

“哇你好变态啊。”

“就问你行不行。”

他把脸埋回枕头里。闷了两秒。

“唔……我没意见就是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从床上坐起来。

“你干嘛？”他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

“我记得家里还有小铃铛。”

“等——你认真的？？”

我已经下床了。走到客厅的储物柜前面，拉开第二层抽屉。里面乱七八糟地塞着各种杂物——电池、胶带、几根数据线、一盒没拆封的回形针。翻了翻，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小塑料袋。

里面装着几颗金色的小铃铛。

之前买来准备挂在钥匙链上的，一直没用。铃铛很小，直径大概一厘米出头，摇一下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我拿了一颗，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截细细的红绳。

走回卧室的时候他已经坐起来了。

盘腿坐在床上，T恤的下摆堆在大腿根，两只手揪着被角，表情纠结得像在做一道超纲的数学题。

他看到我手里的东西。

“唔……”他咬着嘴唇，脸上的红色又深了一层，“好羞耻。”

“你刚才说没意见。”

“我是说没意见但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感觉好下流啊。”

他的视线在我手里的小铃铛和红绳之间来回地跳。嘴巴张了两次想说什么又闭上了。手指揪着被角的力度越来越大，指节都泛白了。

然后他松开了被角。

慢慢地把腿伸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