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母P2】性格强势的肥臀美母,丝毫没有察觉,就在她弯腰的瞬间,自己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连同内裤边缘探出的那一根根黑亮耻毛,被身后的侏儒老汉儿全部看在了眼里。(2/2)
马老三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懵,心都卡到了嗓子眼。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上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操!她看不见!
这骚货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看她!
这个念头涌起的瞬间,马老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狂喜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炸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妈的……差点忘了她看不见!
盯着苏婉那张茫然侧过去的脸,又看了看那双空洞的眼睛,马老三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原本那双浑浊眼珠子里残留的害怕和慌乱,瞬间被赤裸裸的欲望和狂喜填满。
嘿嘿……骚货……睁着眼也是瞎的……老子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不再缩在门后,反而大着胆子,又往前蹭了两步。这一次,他没再靠着墙根,而是直接蹑手蹑脚地往卧室里头挪。
软绵绵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他屏着呼吸,一点点靠近那张大床。越靠近,那股混合着女人体香和沐浴露甜腻的味道就越浓,直往他鼻子里钻,勾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把裤腰顶得生疼。
而就在他快要走到床沿,贪婪的目光几乎黏在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上时——
“唔……”
床上,苏婉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眉头也皱了起来,像是闻到了什么不舒服的味道。她侧过头,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动,用力吸了吸空气。
下一秒,那张精致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一抹嫌弃。
“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在马老三的天灵盖上。
被……被发现了?
他僵在原地不敢动,死死盯着苏婉那张脸,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但几秒等待后,看着苏婉只是皱着眉嗅空气,并没有朝自己这边再看,他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身上那股汗馊味被她闻到了。
下意识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那件发黄起球的汗衫,还有那条馊了的大裤衩。这味道他自己早就闻惯了,可被这么一嫌弃,他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骚货,眼瞎了,鼻子倒是挺灵!
骂完,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更放肆了,直勾勾地黏在床上那具身子上,恨不得用眼睛把她扒光。
而这时,苏婉似乎是因为觉得屋里空气不流通,撑着床,慢慢地坐了起来。
这一个动作,那两团一直被睡裙托着的饱满乳肉瞬间失去了束缚,跟着她的动作剧烈晃了晃,沉甸甸地坠着,在领口处荡出一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苏婉对此浑然不觉,她只是茫然地朝四周看了看,伸出白嫩的手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摸索起来。摸了几下没摸到空调遥控器,她眉头皱得更紧了,嘴里小声嘟囔着:
“奇怪……放哪儿了……”
最后,她干脆掀开半搭在腰上的薄毯,翻身下床。
马老三呼吸猛地一滞,目光死死黏在她那双白得晃眼的大腿上,顺着那截白腻的曲线往下滑——
只见苏婉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弯下腰,拉开床头柜下层的抽屉翻找。
这一个弯腰的动作,把那件本就短得可怜的睡裙整个卷了上去——
睡裙的裙摆整个堆在腰际,底部两条细吊带勒在胯骨两侧,而两瓣硕大饱满的屁股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露了出来,白得刺眼,透着成熟女人才有的那种丰腴肉感。
而最要命的,是两瓣屁股中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一小片薄薄的蕾丝堪堪盖住中间的嫩穴,两侧的带子勒得极紧,深深陷进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里,勒出两道肉痕。而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片薄薄的蕾丝被撑得绷紧,紧紧贴在她的胯下。
他甚至能看到——那片紧绷的蕾丝边缘,几缕调皮的阴毛从里面溢出来,黑亮卷曲的,从大腿根那道被勒出来的凹陷处探出头来。
操……这骚毛,这屁股,——比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春梦加起来都刺激!
下一刻,他再也忍不住,那只紧紧攥着的手颤抖着往下探,轻轻拉开大裤衩的松紧带——
“啵”的一声轻响,紧绷的裤腰从龟头上滑开,那根憋了四十多年的紫黑色巨物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胯下,硬得发烫。
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表面暴起一根根粗青筋,像蚯蚓一样蜿蜒缠绕在柱身上,一直延伸到根部。整根东西又粗又长,硬得像根烧火棍,顶端马眼微微张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但他顾不上细看,此刻他满脑子想的,全是把这根玩意儿插进眼前那两瓣白嫩的屁股里会是什么感觉。
“明明放在这儿的……怎么找不到了……”
苏婉依然撅着屁股在抽屉里摸索,嘴里嘀嘀咕咕。她弯得更低了,那两瓣屁股也翘得更高,那片蕾丝内裤被撑得更紧,几乎要被那片饱满的软肉撑破——甚至又有几根黑亮的阴毛从边缘蹦出来,蜷曲着贴在大腿根上。
滚烫的热气直冲天灵盖,马老三那只粗糙的大手本能地收紧,掌心裹住那根跳动的巨物,刚一贴合,便被顶端不断溢出的黏液打湿。
“咕叽……”
随着手指无意识地往下一撸,一声黏腻的轻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紧接着,一滴晶亮的液体从张开的马眼被挤出来,拉成细丝,啪嗒滴落在脚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眼珠子像是被钉住了,死死盯着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盯着中间那条勒得死紧的黑色蕾丝,盯着那几缕从内裤边缘探出来的黑亮骚毛——
那毛发卷曲着,软软地贴在大腿根那片白嫩的软肉上,随着苏婉翻找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无声的邀请。他甚至能想象那片蕾丝底下是什么光景——饱满的阴唇紧紧闭着,中间那条细缝泛着潮气,正等着被什么东西撑开……
“奇怪……到底放哪儿了……”
苏婉又嘟囔了一句,显然在上层抽屉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她把抽屉推回去,身子顺势又往下压了压,伸手去够最底下一层的柜门。
这一个动作,让她原本就撅起的屁股,瞬间翘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
那两瓣丰腴肥白的臀肉几乎完全向上翻开,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正正地朝向后方。中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被拉扯到极限,薄如蝉翼的布料深深陷进臀缝深处,紧绷到几乎透明,将下方饱满阴户的缝隙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而此刻,那浑圆肥硕的臀心,几乎与马老三身后那根挺立在空中的紫黑巨物持平。
马老三哪里见过这种画面?
几乎就在那对儿白花花大屁股对过来的瞬间,他那双腿就像是不受自己控制般,踉跄着又往前蹭了两小步,而那根被他攥在手里的紫黑色的巨物,距离前面那被蕾丝包裹的饱满阴户,也只剩下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体香。
操……就现在……撸死你个骚货……
粗糙的大手死死攥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着眼前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疯狂地上下撸动。
“嗤……嗤……”
手掌快速摩擦着湿滑的柱身,发出黏腻的水声。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被抹得到处都是,那根粗大的肉棒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紫黑色的龟头在反复摩擦下变得更加油亮肿胀。他越撸越疯,眼睛瞪得通红,每一次都幻想龟头狠狠撞进那片肥嫩的臀肉里……
然而,就在他撸得头皮发麻、浑身哆嗦时——
眼前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突然抬了起来。
苏婉还是没找到遥控器,撑着床沿缓缓朝另一边摸索。而这一动,连带着那两瓣肥臀跟着轻轻一晃,睡裙下摆滑落,露出更多白腻的美肉——
马老三的呼吸瞬间停滞,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整个人就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贴在她身后,手里那根硬得发疼的大鸡巴也跟着往前送,几乎又要贴上那两瓣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的圆臀。
他一边跟着走,一边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停,反而因为前方屁股的晃动更加兴奋,撸动的频率更快了
一时间,卧室里上演起了极其荒诞又淫靡的一幕——
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七多的熟女,丰腴性感,因失明而茫然地弯着腰,在卧室里摸索着朝梳妆台走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得透明的紫色真丝睡裙,裙摆卷到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以及那两瓣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的肥硕屁股。
而就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三、干瘦佝偻得像只猴子的男人,正满脸淫邪、眼珠通红地紧跟着她。他下身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正对着前面那两瓣晃动的肥臀疯狂地上下套弄,黏滑的液体不断从顶端渗出,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出来,有些甚至溅到了苏婉睡裙的下摆和大腿后侧。
一步,两步,三步。
马老三在心里默数着,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两瓣晃动的肥臀。每迈一步,那屁股就跟着左右摇摆一下,睡裙下摆轻轻晃动,露出更多白腻的大腿。他就这么紧跟在苏婉身后,一步一步挪到了梳妆台前。
当苏婉再次弯下腰,那两瓣肥臀几乎要蹭到他龟头时,他浑身一僵,一股抑制不住的酥麻从尾椎骨猛地窜上来——要射了!他下意识想往后缩,可根本来不及,那股汹涌的射意已经冲到了马眼口,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薄而出——
“嗤……嗤……”
黏腻的轻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马老三的龟头就在苏婉臀缝后几厘米处,第一股浓精几乎是贴着那两瓣白肉的边缘喷射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黏腻的弧线,落在床角的淡粉色床单上。他吓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往后撤了半步,可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根本不受控制,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往外喷。
“嗤……嗤……”
又是两股,这次射得更散,有些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有些越过苏婉的身体,落在梳妆台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薄透的睡裙下摆,在那紫色的真丝上留下一小片乳白的污渍,缓缓晕开。
就在这时,苏婉的身子猛地一僵。
“什么……什么声音?”
她停住不动了,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头微微侧向一边,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前方,耳朵却敏感地立了起来。
马老三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他死死咬着牙,连呼吸都不敢了,可手里那根东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龟头又颤了两下,挤出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滴在地毯上,被那厚厚的长毛瞬间吸收,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婉依然弯着腰,侧耳听了十几秒,眉头微微蹙起。可周围什么动静都没有,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知了声。她缓缓直起身,伸手往梳妆台摸去——指尖触到一小片黏腻的湿滑。她愣了愣,把那根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陌生的腥味钻进鼻腔。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根手指悬在半空,指腹上的黏腻感还在。
“这是……什么东西?”
她低声喃喃了一句,又把手凑近了些,仔细嗅了嗅。这味道她从来没闻过,不像任何一款她用过的护肤品——腥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陌生感。
她另一只手摸索着往梳妆台上摸了摸,指尖触到光滑的木质台面,又碰了碰刚才那片湿痕的位置——黏腻还在,像是刚洒上去不久。可她明明记得,梳妆台上没有放任何液体,只有几样固定的护肤品,都在固定的位置。
“没碰倒东西啊……”
她蹙着眉,伸手在梳妆台上摸索着找纸巾——指尖碰到了那个熟悉的纸巾盒,抽出一张,把手指仔细擦干净。可那股腥味还在指尖萦绕,挥之不去。
一股说不清的异样从心底冒出来。她侧着头又听了一会儿,卧室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窗外远远传来的知了声。也许……也许是自己记错了?也许是昨晚用完什么东西忘了收?
她压下那股隐隐的不安,又伸手摸了摸那片湿痕——黏腻还在,但也没别的异常。犹豫了一下,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顺手放在梳妆台一角,再次弯下腰,继续在抽屉里翻找起来。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更慢了,耳朵始终竖着。
又翻了片刻,她的指尖碰到了一个熟悉的小物件——是空调遥控器。她攥在手里,缓缓直起身,可她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又侧耳听了好一会儿。
卧室里依旧死一般寂静。
她终于放下心来,摸索着走回床边,侧身躺下。那薄透的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腿心处那抹黑色。她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眼睛睁着,却没任何焦点。
马老三则缩在墙角,死死捂着嘴,连呼吸都压着。他就这么盯着床上那具身体,盯了足足有五六分钟,直到确认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已经睡着——
他这才敢轻轻松开捂着嘴的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但他眼睛却依旧死死盯着床上那两瓣依然撅着的肥臀,盯着那深邃股沟里探出的几根卷曲毛发……
操……骚屁股……吓死老子了……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再次落在床上那两瓣白花花的肉上——盯着盯着,他就感觉手里那根东西又开始涨了起来,青筋暴起,直挺挺地戳着。手又不自觉地握了上去。
不过,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生怕弄出一点声音。
然而,就在他粗糙的大手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对着床上那具熟透的身体,对着那两瓣撅起的肥臀,对着那隐约可见的骚毛,刚要一下一下慢慢地撸动时……
楼下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别墅门被推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隐隐约约飘进来:“苏太太?陈先生嘱咐我买了点水果……放厨房啊!”
是那个钟点工!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
马老三浑身血液瞬间冻住,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还在微微颤抖。他几乎是本能地矮下身子,连滚带爬地往门口缩,连破拖鞋都顾不上穿,只来得及提在手里,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苏婉显然也听到了楼下的动静,她缓缓睁开眼,朝门口方向侧了侧头,茫然地应了一声,却没再动作。
马老三趁这机会,已经溜出卧室门,沿着楼梯连滚带爬地往下跑。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缩在楼梯拐角,竖着耳朵听——楼下传来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动,还有厨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是那个钟点工,她直接进厨房了。
就是现在!
他顾不得楼梯的软垫,手脚并用,就像只受惊的老鼠,几下就窜到一楼,一头扎进那间卫生间的窗户。
翻出去的时候,裤裆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一次硌在窗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不敢停,整个人摔进外面的冬青丛里,枝叶扎得满身生疼。
他趴在灌木丛里,大气都不敢出,竖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那个钟点工哼着歌从屋里出来,别墅门再次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瘫在冬青丛里,大口喘着粗气,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黏糊糊的糊了一手一腿。他低头看了一眼,却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操……真他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