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母P3】身材傲人的极品美妇丝毫没察觉,身旁那个被她当作儿子的人,早已被一个猥琐的侏儒老汉所替换,更是不知,那根刚刚被安置好的按摩棒,不知不觉间被一根憋了四十多年的紫黑色大鸡巴给代替…(1/2)
操!
操操操!
破旧的筒子楼里,马老三猛地从破床板上坐起来,一拳砸在床沿上,震得那张老旧的木床吱嘎作响。
三天了!整整他妈三天!
那大屁股骚腚每天就那么在眼前晃,那骚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那肥嫩的屄缝他闭着眼都能想象出是什么形状了——可他妈就是插不进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紫黑色的龟头严重充血,马眼张着,渗出一滴黏糊糊的液体。
“就知道他妈娘的硬,”他咬着牙,盯着那根不争气东西,“光鸡巴硬有什么用?插不进去有个屁用!”
可他还是忍不住,一把攥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粗糙的大手狠狠往下一撸——
“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破旧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手心里全是滑溜溜的液体,那是龟头溢出的前列腺粘液,腥味浓得呛鼻。可他撸了几下就觉得没劲了,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在别墅里的画面——
这三天,他几乎天天都去。
每天早上等陈宇出了门,他就从那扇卫生间窗户翻进去,像个幽灵一样缩在卧室的角落。有时候苏婉在午睡,有时候在屋里摸索着做点什么——但不管她在做什么,那两瓣肥屁股总是能撅起来。他就静静地蹲在暗处,手里攥着滚烫的巨物,对着那近在咫尺的白肉疯狂撸动。射了,软了,盯着盯着又硬了,再撸,再射……三天下来,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痕迹在床脚、柜角、地毯上几乎到处都有。有几次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上,可她没有任何察觉,只是翻个身继续睡。
可这么去了三天,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满足了。
一开始,光是能偷看到苏婉那身体,就足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可慢慢地,这种单方面的意淫变得越来越不够劲儿。他想要摸,想要掐,想要把脸埋进那两团晃动的大奶子里,想要把手指插进那湿热的屄缝里——最重要的是,他想要把胯下这根憋了四十多年的玩意儿,狠狠地、一点不留地捅进那两瓣肥嫩的屁股里!
甚至,今天上午,盯着苏婉弯腰铺床时那两瓣晃动的肥臀,盯着那片被撑得紧绷的蕾丝内裤,盯着那几缕从边缘探出来的黑亮骚毛——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冲上去,一把扯开那条碍事的破内裤,直接把自己这根憋了四十多年的大鸡巴捅进去!
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不是不敢,是自己一米三的体格子,真要是强来,那骚货就算看不见也能一把推开他。万一她叫起来,万一钟点工提前回来,万一……他好不容易才混进来的这点机会,就全没了。
“操!”
他猛地松开手,那根东西弹回去,啪一声打在小腹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不行,得想个办法,得让她察觉不了。
得让她……睡着?对,睡死过去,怎么折腾都不醒那种。
可怎么让她睡死呢?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以前听人说过的事——乡下配种,都给牲口喂药,喂了之后母的趴那儿一动不动,公的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兽药店。
对,兽药店!
他眼睛猛地亮了。
那种药能让牲口睡死,还有一种是催情的——喂了之后母的发情发得厉害,屄里淌水,公的随便骑。
那人吃了呢?
马老三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他不太清楚人吃了会怎么样,但牲口能吃的人应该也能吃吧?反正那骚货看不见,喂她点什么东西她也不知道……
他噌地站起来,短腿倒腾着走到墙角,从一堆破烂里翻出一件稍微干净点的汗衫穿上,又扯了扯裤腰,把那根半硬的东西塞进去。低头看了看,还是鼓包,但顾不上了。
出了门,天还是那个天,闷得人喘不过气。
锦绣园后街有条老巷子,巷子底有家兽医店,专门给周围的猫狗猪羊看病。马老三以前路过过,门口总挂着一串铁笼子,里头关着蔫头耷脑的土狗,还有一股子牲口味。
他顺着巷子往里走,越走越偏,两边的房子也越来越破。走到巷子底,果然看见那家店——门脸不大,铁皮门半掩着,门口堆着几袋饲料,苍蝇嗡嗡地围着飞。
马老三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店里光线昏暗,一股子药味混着牲口味直冲鼻子。货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有些贴着标签,有些就光秃秃的。墙上挂着一串串的注射器和输液管,还有几张发黄的牲口解剖图。
“谁啊?”
里屋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干瘦的老头掀开帘子走出来。老头六十来岁,穿着件发灰的白大褂,眼睛眯着,打量了马老三一眼。
“买药?”老头问。
马老三点点头,喉咙动了动,声音又尖又细:“买……买点药。”
老头眉头皱了皱,这声音听着跟小孩似的,可眼前这人分明是个大人长相。但他没多多问:“买什么药?”
马老三舔了舔嘴唇,眼睛在货架上扫了一圈,压低声音说:
“有没有那种……那种让牲口不动的药?”
“不动?”老头愣了一下,“麻醉药?”
“对对对,”马老三连连点头,“就是那种,喂了之后就不动了,还能……”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兽医老头眯着眼打量了他几秒,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麻醉药?那得开证明,或者你把牲口带来——不然出了事儿我可担不起。”
马老三心里一沉,证明他哪里有?但还是不甘心的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那……那有没有那种催情的?就是母的吃了就……就不行了,非得找公的那种?”
老头眉头皱得更紧:“催情药?你家牲口不发情?”
“对对对,”马老三连忙点头,编了个理由,“家里那头母猪,怎么配都不上窝,急死个人了。”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才问:“多少斤的猪?”
多少斤?
马老三脑子飞快地转。他想起苏婉那副高挑丰腴的身材——那两条大白腿,那两瓣肥屁股,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肯定比普通女人重。
“一百四……不,一百五十斤左右吧。”他估摸了个数。
老头“啧”了一声,转身走到后面那排货架,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盒用塑料袋简单包着的药。药盒是白色的,上面印着些看不懂的字母和数字,没有正规标签。
“这个,”老头把药盒扔在柜台上,“掺水里或者饲料里都行。一回一支半,别多用。”
马老三眼睛死死盯着那盒药,喉结滚动:“多用会咋样?”
老头瞥了他一眼:“多用?轻了牲口亢奋过度,不吃不喝;重了……”他顿了顿,“重了意识恍惚,撅着屁股见什么蹭什么,哼哼唧唧乱叫,下面淌水淌得跟尿了似的,容易脱水。”
马老三心里一哆嗦,但随即那股邪火又烧了上来——意识恍惚?撅着屁股乱蹭?下面淌水?那不正好?到时他站着不动,那骚货自己就往他跟前凑,往他鸡巴上蹭,他只要站着,就能……
他连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不多用。”
老头又看了他几秒,才报了价:“三十。”
马老三从裤兜里掏出那卷皱巴巴的零钱,数出三张十块的,手指因为激动有些发抖。他把钱递过去,一把抓起那盒药,攥在手心里,转身就往外走。
“喂!”老头在身后喊了一声。
马老三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
老头指了指他手里的药:“记住,一回一支半,别贪多。”
马老三连连点头,推门钻了出去。
外面阳光刺眼,他攥着那盒药,手心全是汗。他沿着巷子快步往外走,心脏砰砰狂跳,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该怎么下药,是找机会把下到药里,还是掺杂那骚货喝的水里……
而正当他想的入神时,一个熟系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马……马叔?”
马老三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回头。下一秒,老脸上本能地堆出笑来。
哈哈,这不是小宇吗?
巷子口站着个背着书包的半大孩子,正是陈宇。他穿着校服短袖,脸上还带着点汗,显然刚才一直在跑。
马老三立刻往前走了几步:“哈哈……小宇啊……这是下午放学……”
可话说到一半,他又顿住了——不对啊,现在才三点多,这小子平时放学没这么早。
而陈宇显然看出了他的疑惑,撇了撇嘴直接说道:“放暑假了,老师让我们下午去学校布置下作业,弄完就放学了。”
放暑假……
马老三愣了一下,嘴里下意识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放暑假?那这小子岂不是天天在家?
可下一刻,他猛地反应过来——
操!怎么他妈放暑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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