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竹席(1/2)
第三天。
上午帮奶奶去菜地里摘了丝瓜和辣椒。中午奶奶炒了个辣椒炒蛋,蒸了米饭,切了个西瓜。三个人在堂屋里吃。吊扇转着。
吃完了。奶奶把碗筷收了。擦了桌子。
“我去张婶那坐坐。”奶奶解了围裙挂在门背后。“你们在家歇着。热,别出去。”
“您去吧妈。我们在家。”她在灶房里洗碗。
“张婶前天刚腌了酸豆角。我去讨点回来。你们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您别太晚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奶奶拿了蒲扇出了院门。走路慢慢的。一步一步。出了院门往左拐——张婶家在隔壁第三户。
院门虚掩着。
灶房里水龙头的声音停了。她洗完碗了。出来了。擦了手。站在堂屋门口。
下午一点多。日头最毒的时候。院子里的丝瓜藤被晒得蔫了。蝉叫得满院子都是。
堂屋里铺了一张竹凉席。摊在地上。奶奶午睡用的。竹篾编的。宽的那种。
铺开来有两米多长一米多宽。
她站在堂屋门口。看着竹席。又看了我一眼。
“你奶奶去张婶那……一般坐多久?”
“两三个小时。有时候更久。上次我爸回来说她们能聊到天黑。”
她咬了一下下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白色吊带背心。灰色棉布短裤。光脚。
她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巷子里没人。回来了。把堂屋的木门合上了。没有锁——这种老式木门没有锁,只有一根木栓。她把木栓插上了。
“门栓插上了也——”她说了半句。停了。
堂屋暗了一些。日光从木窗格子的缝隙里透进来。一道一道的。落在竹席上。
落在地面的青砖上。光条和阴影交替着。吊扇在头顶转。
她在竹席旁边站了两秒。然后蹲下来了。坐在了竹席上。
看着我。
我走过去了。
*********
竹席凉的。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缩了一下。竹篾的纹路硌着她的肩胛骨。
我把她的吊带背心往上撩了。撩到了锁骨上面。她没穿胸罩——太热了。两只大奶子从背心底下露出来了。汗从她的锁骨窝里往下淌。淌到两只奶子中间的沟里。乳头在凉席的冷和空气的热之间硬了。深褐色的。乳晕上面细细的颗粒凸着。
她的短裤被我拽下来了。内裤——白色棉质的——也一起拽了。她的两条腿光着。大腿内侧出了汗。皮肤上面亮亮的一层。阴部的毛被汗打湿了贴着。两片阴唇微微肿着。中间已经湿了。
木窗格子的光落在她身上。一条一条的光带。横着的。从她的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光和阴影交替。她的皮肤在光条里白白的。在阴影里暗下去。
我趴下去了。嘴贴着她的脖子。舌头舔了一下她锁骨窝里积的那摊汗。咸的。
她的手搁在我的后背上。手掌热的。
“你奶奶要是——嗯——回来早了——”“不会。张婶话多。两三个小时打底。”
“门栓——嗯——插上了吧——”“插上了。”
她吐了口气。
我从她两腿之间进去了。
竹席在两个人的重量底下微微弯着。每动一下竹篾就“嘎吱”响一声。比床上的声音大。堂屋空旷。声音在屋里来回撞。
她的手指抓着竹席的边缘。竹篾在她手指下面被攥得变了形。
“嗯——啊——轻点——嗯——席子太响了——”我放慢了。每一下推到底停两秒再退。竹席的响声小了。变成了细碎的“嘎吱”。
她的后背在竹席上面蹭着。汗把竹席打湿了一片。竹席本来凉的。被她的体温焐热了。她的腰窝里积了一小摊汗。我的手指摸到的时候滑的。
木窗格子的光慢慢移了——太阳在走。光条从她的胸口移到了小腹。一道光正好落在她的乳头上。深褐色的乳头在阳光底下颜色更深了。
她的两条腿缠上来了。小腿交叉扣在我腰后面。脚跟抵着我的腰往里带。
“嗯——啊——这个席子——嗯——硌死了——”她在我操她的时候抱怨竹席硌。
“要不换到床上——”“来不及了——嗯——别停——啊——”她说别停。
我加速了。竹席开始响了——“嘎吱嘎吱”——节奏稳的。她的手从竹席边缘松开了。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扣进皮肤里。
她的嘴张着。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不敢大声。院门虽然栓了但窗户开着。外面的巷子有人走过就能听到。
“嗯——嗯——快——嗯——”我顶得更深了。她的屁股被顶得从竹席上弹起来了一截。两只大奶子跟着节奏在她胸口上面晃。汗从她的脖子淌下来。淌到锁骨。淌到胸口。淌到两只奶子中间。
她快到了。阴道内壁开始收紧了。一下一下地绞。她的腿夹得更紧了。手指在我胳膊上掐着——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停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张着。呼吸屏住了。
脚步声——“嚓嚓嚓”——在院门外的土路上。还有说话声。一个老太太的嗓子。含含糊糊的。听不清说什么。
她的指甲掐进了我胳膊里。深的。十个指甲全掐进去了。
一秒。
两秒。
脚步声没有停。没有推门。从院门外面走过去了。声音越来越远。老太太的嗓子还在说着什么。越来越远。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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