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又一年(2/2)
奶奶站在院门口送。今年没让她站久——天冷,她血压高,站久了头晕。爸扶着她说了两句话就让她进去了。
“妈你进去吧。外面冷。我们走了明年再来看你。”
“好。路上慢点。小浩好好考试。”奶奶的眼睛红了。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冰凉的,粗糙的,指尖在我脸上刮了一下。
走到村口的土路上。回头看了一眼——院门口空了。奶奶已经进去了。
小巴到县城。下午三点。火车票明天上午的。照例住一晚。
还是去年那家——顺达旅馆。招牌上灯箱还是坏着的,只亮右边。前台换了个人——不是去年那个戴老花镜的大叔了,换了个年轻姑娘,嚼着口香糖翻着手机。
开了一间标间。两张一米二的床。三个人。
爸这次没喝醉。但他坐了半天小巴又颠了一路山路,加上前两天帮奶奶修了半天房顶瓦片,腰疼。进了房间棉袄一脱往床上一躺。
“我先歇会儿。腰杀了我了。”
不到五分钟。呼噜声开始了。没有去年那么响——没喝酒,鼻子不堵。但也是均匀的、持续的。
她把旅行箱打开收拾了一下。给爸脱了棉鞋盖了被子。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坐在另一张床沿上。
六点半。天暗了。窗外路灯亮了。
“去洗澡吧。”她说。“你先去。”
我进了卫生间。洗了。出来了。
她进去了。水声响了十来分钟。出来的时候穿了干净的家居服——就是那件V领的。头发湿的,没扎。脸上泛着红。
她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看了看爸——呼噜声稳定。看了看门——房门锁了。
然后站起来。走向卫生间。走到卫生间门口停住了。回头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进去了。
磨砂玻璃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等了十几秒。起来了。走过去。推开门进去了。反手把门关上。按钮锁按下去。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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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在这个卫生间里——她咬着自己的手背。龟头推进去的那一下她咬得牙印都留下来了。从进门到结束不到五分钟。站着的。从后面。急。快。憋了十二天的那种急。
今年不一样了。
她靠在洗手台边。面对着我。家居服还穿着。V领口敞着,能看到锁骨和锁骨下面那截白皮肤。
我走到她面前。手搁在她腰上。她的腰从家居服底下传来热度——刚洗完澡的温度还没散。
我把家居服从下摆往上推。她抬了一下胳膊——让我把家居服从头上脱掉。
里面穿了内衣——棉质的白色。我手伸到她背后解搭扣。搭扣解开了。内衣松了。
两只大奶子从内衣底下掉了下来,在灯光底下晃了两下。乳头已经硬了——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
我低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嘴唇碰到乳晕上那些细小颗粒的时候她的呼吸变了——从鼻子里吸了一口气。我的舌尖绕着乳头转了一圈。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指尖微微用了点力。
棉裤褪下去了。她的。内裤拽到膝弯。她转过身——面朝洗手台。两手撑在台面上。
跟去年一样的姿势。从后面。
但不一样的是——我把阴茎抵在她阴道口的时候,她的腰往后顶了一下。主动的。屁股往我的方向送了一截。不是很大的动作。腰往后弯了一点,屁股翘了一点。让进入的角度更顺。
去年我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趴。今年她往后迎。
推进去了。
阴道内壁紧紧裹上来。分泌物充沛——十一天没碰了。里面又热又滑。她的腰在我手下面微微抖了一下。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开始动。退——推。退——推。
外面——隔着磨砂玻璃门和旅馆房间——爸的呼噜声。均匀的。“呼——噗——呼——噗——”没有中断。
水龙头没开。去年开了水龙头盖声音。今年没开。因为两个人都知道怎么控制声音了。她的嘴闭着,呼吸从鼻子里出来,急促但不大声。嘴唇抿着。偶尔漏出一声很低的闷哼。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雾擦了一部分。我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她的脸。跟去年不一样了。去年镜子里她的表情是紧绷的——眼睛紧闭、嘴咬着手背、额头全是汗、整张脸拧着。今年——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抿着但没咬。额头有汗但没那么多。表情没有去年那么拧。松了一点。
我加速了。每一下往深处顶。她的两手撑着洗手台,指头发白。屁股肉随着撞击在抖。她的腰开始跟着我的节奏动了——我往前推的时候她的屁股往后迎,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腰跟着往前送了一截。配合的。主动的配合。
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瓷砖卫生间里回响。她的呼吸越来越快。鼻翼一张一缩。嘴唇终于张开了——她没有咬手背。
她抬起右手——手掌张开,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指按在嘴唇和下巴上。
从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嗯——嗯——”——比去年咬手背的声音稍微大一点,但手掌盖着不至于传出卫生间。
去年咬手背。今年用手捂。
咬手背是疼的。第二天手背上一排牙印。用手捂不疼。
她不需要用疼来压住自己了。
我最后几下使了劲——顶到最深处射了。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收缩了两下。她的手还捂着嘴。从指缝里漏出了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嗯——”。
然后——她的左手从洗手台上松开了。往后伸。摸到了我的胯骨。手掌按在我的胯骨侧面——按了一下。往前按了一下。把我的胯往她的屁股方向推了推。
让我留在里面。别急着退。
按了两三秒。然后松了。
我退出来了。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淌。她拿手纸擦。洗手台上的水开了——冲了冲手。
整个过程——大概七八分钟。比去年的五分钟长了。
她在卫生间里收拾了一会儿。提上裤子。穿上内衣。家居服套回去。照了照镜子——把粘在太阳穴的碎发拨到耳后。右手手背上——干干净净的。没有牙印。
我先出去了。爸还在打呼噜。姿势都没变。
她过了两三分钟出来了。头发重新用橡皮筋扎了。脸上的红退了大半。
走到爸那张床旁边。拉了拉被子盖严实了。检查了一下他的呼吸——没事。
然后关了灯。在我这张床上躺下了。两个人挤一米二的单人床。她面朝外侧躺着。背对着我。
跟去年一样的结尾——灯灭了,她背对着我,爸的呼噜声。
但她的后背没有那么僵了。去年她躺下来的时候后背绷得直直的,脊椎的线条在家居服底下硬邦邦的。今年不是。她的后背有弧度。肩膀是松的。呼吸慢慢平了。
没说话。
过了几分钟。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是睡着了还是在装睡我分不清。
另一张床上——爸的呼噜声。均匀的。
明天九点的火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