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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零一章 天作之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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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印瞬间浮现,艳红的五指印在白腻的臀肉上分外刺眼,臀浪翻滚,颤巍巍地荡开层层涟漪。

“母狗娘亲!”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哭叫:“舟儿~!娘亲是……舟儿的……母狗……啊~!”

顾砚舟双手捧住那对丰满颤动的臀瓣,指尖深深陷入软肉,将其掰开又合拢,掌心感受着臀肉在撞击下剧烈抖动的触感。他腰身如打桩般猛烈挺动,肉棒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云鹤玉穴深处疯狂收缩,层层媚肉贪婪地绞住棒身,像要将他整根吞没。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混着淫水四溅的水声,在喜帐内回荡不绝。云鹤臀肉被撞得通红,臀浪一波接一波,雪白的肌肤上泛起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她十指死死扣住床单,指节泛白,小腰被顶得一下下前倾又后挺,喉间溢出的呻吟已近乎哭腔:

“舟儿……太深了……娘亲的母狗穴……要被舟儿操坏了……嗯啊~!”

“母狗娘亲……夹得真紧……舟儿要操死你这条骚母狗……”

顾砚舟低吼着,掌心再度落下,重重扇在她另一侧臀瓣上,又是一道鲜红的掌印。云鹤娇躯剧颤,玉穴猛地一缩,更多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淋湿了两人的腿根。

她已完全沉溺在羞耻与快感的漩涡中,臀瓣高高翘起,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声音破碎而淫靡:

“舟儿……操娘亲……操死娘亲这条……只属于你的母狗……啊~~~!”

顾砚舟双手自后绕至前方,十指深深陷入云鹤那对肥满颤巍的玉乳,五指收紧,乳肉自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几乎要化开。他腰身骤然加速,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玉穴内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层层肉浪,啪啪声响混着淫水四溅的黏腻声,在喜帐内回荡不绝。

终于,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云鹤最深处,直冲宫颈口。

“舟儿……!”

云鹤娇躯剧颤,臀瓣轻抖,腿根摇摇欲坠,几乎支撑不住跪姿。玉穴深处被热流冲击得痉挛不止,层层媚肉疯狂绞紧棒身,像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两人交合处淫液混着阳精汩汩涌出,顺着她腿根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湿腻的深痕。

顾砚舟喘息未平,缓缓抽出阳具,龙头离开花唇时又是一声轻响“啵”。他俯身,指尖探至那红肿湿软的玉穴口,轻轻刮起一缕混着两人体液的黏液,带着温热的湿意,缓缓涂抹至她紧闭的后穴。

云鹤登时娇躯一僵,臀肉轻颤,声音带着慌乱与羞耻:“啊……舟儿……你要干嘛?”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又坏坏的笑,低头在她耳后轻吻一口,声音沙哑:“娘亲……这里也想让舟儿疼爱呢~”

他食指沾满淫液,轻轻抵上那粉嫩紧闭的菊蕾,缓缓打圈,将湿滑的液体一点点送入。云鹤后穴本能地收缩,细微的褶皱被指尖撑开又合拢,带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她喉间溢出细碎呜咽,声音颤抖:“不要……那里……太羞人了……”

顾砚舟指尖却不急不缓,继续将更多淫液送入,直至那处渐渐润滑,微微松软。他抽出指尖,将仍旧昂扬的阳具抵上后穴,龙头轻轻顶弄那紧闭的入口。

云鹤慌乱地伸手向后,纤指紧紧捂住后穴,掌心覆在那羞耻的部位,声音几近哭腔:“舟儿……不要从后面……娘亲……有点接受不了……”

顾砚舟眸色一软,俯身贴近她汗湿的脊背,声音低柔而宠溺:“那好吧,娘亲。舟儿不勉强。”

他收回阳具,重新抵上那湿热依旧的玉穴。云鹤长长吐出一口气,捂着后穴的手缓缓移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释然:“没事……舟儿,娘亲都是你的人了……你进来吧。”

顾砚舟动作一顿,低头凝视她潮红的侧脸:“真的吗?”

云鹤睫毛湿润地颤动,唇瓣轻咬,声音软得滴水:“真的~”

顾砚舟却轻轻摇头,声音带着几分自责与温柔:“罢了……娘亲定是因方才舟儿那股气恼,委屈了自己,才成全舟儿。舟儿怎能让娘亲不情不愿……等娘亲以后真正愿意了,舟儿再……”

话音未落,云鹤忽地反手握住那根滚烫粗壮的阳具,指尖因羞耻而轻颤,却坚定地将龙头抵上自己后穴。那紧闭的菊蕾被龙头轻轻顶开一丝缝隙,她臀瓣不由自主地绷紧,又缓缓放松。

她侧过脸,眼波如水,声音细碎而缠绵:“娘亲不是不愿……只是害羞……倒不如说,娘亲……也期待呢……可娘亲已是舟儿的人了,洞房花烛夜,定要……好好服侍夫君的。”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更软:“进来吧,舟儿。”

顾砚舟呼吸骤然一滞,眼底涌起浓烈的感动与情欲。他俯身,唇贴在她耳垂,轻吻一口:“谢谢娘亲……”

云鹤唇角绽开一抹极柔的笑,声音娇媚而邀请:“来吧~~”

顾砚舟腰身缓缓前挺,硕大的龙头挤开那紧致无比的后穴入口。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十指死死扣住床单,指节泛白。紧窄的甬道被一点点撑开,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带来极致的胀痛与异样的酥麻。

“舟儿……慢些……娘亲的后面……好紧……嗯啊……要裂开了……”

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极尽温柔,一寸寸深入,感受着她体内从未被侵入过的极致紧致与炽热。终于,他尽根没入,龙头深深抵在最深处。

云鹤娇躯剧颤,臀瓣不受控制地轻抖,泪珠自眼角滑落,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她声音破碎而娇软:“舟儿……进来了……娘亲的后面……也被舟儿占有了……”

顾砚舟低喘着,声音沙哑而缠绵:“娘亲……舟儿爱你……”

顾砚舟腰身缓缓挺动,动作极尽克制与温柔。那根粗壮滚烫的阳具在云鹤从未被侵入过的后穴中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细微的黏腻声响,每一次顶入又将那紧窄至极的甬道一点点撑开、碾平。层层褶皱被强行舒展,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混杂着异样而强烈的酥麻快意,直冲云鹤四肢百骸。

她上身伏低,额头抵在锦被上,雪白的脊背因情动而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臀瓣高高翘起,随着他的节奏轻颤。起初的异物感渐渐被温热的充实取代,她喉间溢出细碎而不可思议的呻吟,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迷醉:

“好舒服……没想到……后面……竟能……这么舒服……嗯啊~”

顾砚舟俯身,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背脊,热气喷洒在她耳后,声音低哑而缠绵:“娘亲……喜欢?”

云鹤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唇瓣大张,喘息间夹杂着破碎的呜咽:“娘亲……喜欢……喜欢和舟儿……交欢……啊~”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极深的弧度,腰身却骤然加快了节奏,肉棒在紧窄的后穴中猛烈进出,次次撞到最深处,发出沉闷而黏腻的撞击声。他低头贴近她耳廓,声音带着几分恶劣的蛊惑,字字如刀,却又裹着浓烈的情欲:

“身为娘亲……竟喜欢和儿子……交换?”

此言一出,云鹤娇躯猛地一颤。

那强大的违德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禁忌的羞耻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神经。身为娘亲,却在洞房花烛夜被舟儿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占有后庭……这念头让她心神俱震,玉穴深处无意识地一阵痉挛,连带着后穴也猛地收紧,层层褶皱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入侵之物。

“啊啊……哦齁齁……噢噢……!”

她喉间溢出的声音已近乎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放浪。顾砚舟趁势加速抽插,肉棒如打桩般凶猛撞击,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臀肉剧烈颤抖,肉浪翻滚,啪啪声响混着淫靡的水声,在喜帐内回荡不绝。

云鹤十指死死扣住大红床单,指节泛白,眼角滑落晶莹泪珠,声音却越发破碎而淫乱:

“喜欢……嗯嗯……娘亲喜欢……喜欢和儿子顾砚舟……交欢……啊啊啊……舟儿……娘亲的后面……也被儿子操了……好羞耻……好舒服……要疯了……!”

顾砚舟双手紧紧扣住她丰腴的臀瓣,五指深陷软肉,时而用力抓握一把,留下鲜红的指痕,时而掰开臀肉,让那被撑得微微张开的后穴更清晰地展露在他眼前。他闭上眼睛,喉间发出低沉的兽性低吼,额角青筋暴起,腰身猛地一沉——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洪流般喷涌而出,一股股狠狠灌入云鹤最深处,直冲肠道最尽头。

“娘亲……接好了……舟儿的精……全给你……!”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发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哭叫,娇躯剧烈痉挛,后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棒身,将每一滴热流都榨取干净。热流冲击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与沉沦。

她瘫软下去,上身伏在锦被上,臀瓣仍高高翘着,腿根颤抖不止。后穴被灌得满溢,混着先前玉穴流出的淫液,一缕缕白浊自那被撑开的粉嫩入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淌下,滴落在喜庆的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淫靡至极的痕迹。

顾砚舟喘息粗重,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唇瓣贴着她耳后,轻吻一口,声音沙哑而温柔:

“娘亲……舟儿爱你……”

云鹤半阖着眼,睫毛上沾满水珠,唇角却绽开一抹极软极媚的笑,声音细若游丝:

“娘亲……也爱舟儿……永远……都是舟儿的……”

云鹤喘息稍定,潮红未褪的脸上忽地绽开一抹妩媚而强势的笑。她纤手按住顾砚舟肩头,身子一翻,便将他反压在身下。大红锦被凌乱铺展,她丰腴的胴体覆在他清瘦修长的少年身躯上,胸前那对饱满玉乳轻轻压在他胸膛,乳尖因情动而硬挺,擦过他肌肤时带起细微的酥麻。

“舟儿,”她声音低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轮到娘亲来……指导你了。”

顾砚舟眸光一亮,唇角勾起坏笑,双手自然地搭上她腰肢:“好~”

云鹤低眸,玉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那依旧湿热红肿的玉穴缓缓下压,将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粗壮肉棒贴在他小腹上。炽热的棒身被她柔软的花唇完全包裹,她开始前后缓缓磨蹭,穴口沿着棒身来回滑动,蜜液很快将两人交合处润得湿亮一片。

她每一次摩擦都让自家身子轻颤不已,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顾砚舟低低哼了一声,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包裹,双手不由自主地向上,覆上她腰侧。

云鹤俯下身,两人唇瓣相贴。这一次,她主动撬开他的齿关,香舌长驱直入,在他口腔内肆意挑逗,卷住他舌尖缠绵吮吸。顾砚舟不再进攻,只柔顺地迎合,任由她主导这场湿热而缠绵的深吻。津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她鼻息喷洒在他面上,带着浓郁的雌性甜香。

唇瓣分开时,一缕银丝牵连而断。云鹤眼波迷离,低头含住他胸前那粒小小的男性乳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继而轻轻吮吸,牙齿偶尔细细啃咬。

顾砚舟呼吸一乱,喉间溢出低笑:“娘亲……还挺痒的~”

云鹤轻笑不语,睫毛湿润地颤动。她双膝跪在他腰侧两旁,缓缓直起身,纤手握住那根再度昂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软的玉穴口。花唇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她腰身微沉,缓慢而坚定地坐了下去。

硕大的龙头挤开层层媚肉,一寸寸没入,直至尽根。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嗯啊……舟儿的宝贝……又进来了……”

她开始前后晃动腰肢,肉棒在她体内被层层软肉反复摩擦,每一次起落都让棒身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牵起顾砚舟的双手,将它们按在自己因上身挺直而愈发挺拔饱满的丰乳上,指尖引导他揉捏。

“舟儿……弄得娘亲……好舒服……嗯~”

顾砚舟十指深陷乳肉,掌心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与弹性,低声回应:“娘亲也是……让舟儿舒服得要疯了……”

云鹤眼角湿润,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与欢喜:“自在云栖认了舟儿的那一刻……娘亲便日日夜夜想着这一刻……只是没想到……要等这么久……”

顾砚舟抬眸凝视她,声音低哑而温柔:“好事多磨,不怕时间长久。只要娘亲在,舟儿便愿意等一辈子。”

她闻言,眼底水光更盛,腰肢晃动的幅度渐渐加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咕啾水声不绝于耳。两人交合处蜜液四溢,顺着她腿根淌下,淋湿了顾砚舟的小腹。

不多时,顾砚舟呼吸骤重,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元精再度喷涌而出,一股股狠狠灌入她最深处。

云鹤双手猛地向后撑住床面,仰天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呻吟,腰肢剧颤,玉穴疯狂痉挛,层层媚肉死死绞住棒身,像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干。她眼眸失焦,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颤抖而满足:

“舟儿……娘亲的玉穴……和你的阳具……简直天作之合……仿佛……就是为舟儿量身打造的……真不想……让娘亲的下体……吐出舟儿的宝贝……”

顾砚舟低笑,双手环住她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伏在自己胸膛上。两人下体依旧紧密结合,他缓缓起身,下床,双臂稳稳托住她丰腴的双腿。

云鹤霞冠犹在,发髻虽有些凌乱,却依旧端庄华美,与此刻赤裸交缠的姿态形成极致的反差。她双臂自然地揽住他脖颈,脸颊贴在他肩头,声音娇软带羞:“舟儿……要出门……在院子里操娘亲吗?”

顾砚舟嗯了一声,唇角勾起坏笑。

云鹤轻嗔:“讨厌……娘亲可要在月儿和玉儿两位师妹面前……完全丢了大师姐的尊严了……”

“她们说不定……巴不得此刻是自己呢~”顾砚舟低声调笑,脚步却已迈出房门。

院中雪景清绝,绿植枝头覆着厚厚一层新雪,月华如水,洒落一地清辉。白羽先前以灵力扫开的雪迹,又被后一场小雪覆盖,天地间只余寂静与纯白。

顾砚舟抱着云鹤,在院中来回踱步。两人下体依旧紧密相连,每走一步,肉棒便在她体内浅浅顶弄,引得她喉间溢出细碎呻吟。始祖神力的隔音隔景禁制早已笼罩全院,外人绝无可能窥探半分,可那置身室外的羞耻与刺激,却如烈火般点燃了两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云鹤臀瓣开始主动撞击他的下体,雪臀与小腹相撞,发出轻微而黏腻的啪啪声。她埋首在他颈窝,声音破碎而娇媚:

“舟儿……在雪地里……操娘亲……娘亲好羞……好刺激……嗯啊~”

顾砚舟低笑,抱着她继续踱步,腰身时不时挺动一下,重重顶入最深处。雪花轻轻飘落,落在她霞冠与赤裸的肩头,很快被体温融化,化作晶莹水珠,顺着肌肤滑落。

偏房内,红烛高燃,喜帐低垂,烛影摇曳,将两道身影映得朦胧而暧昧。

疏月一袭素雅的绯红婚服尚未褪去,广袖垂落,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耳尖早已红得滴血。她侧耳倾听,院中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与肉体相撞的黏腻声响,隔着禁制仍隐约透入,带着令人心悸的节奏。

她唇瓣轻抿,声音低而清冷,却藏不住一丝颤意:“真是……淫荡。”

婵玉儿蜷在榻边,小脸埋在膝头,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闻言却轻笑出声,声音软糯带娇:“师姐不羡慕云鹤大师姐吗?人家……早就和舟弟弟玩过这种花样了呢~”

疏月闻言,喉间微动,下意识砸了砸嘴,动作极轻,却被婵玉儿敏锐捕捉。

小丫头眼波一转,挪着身子凑近,鼻尖几乎贴上疏月耳廓,气息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疏月师姐……不会和砚舟……什么都没玩过吧~~”

疏月身子一僵,耳根瞬间烧红,声音却仍强撑着几分清傲:“怎么会……”

话音刚落,她便觉不对——自己与顾砚舟的亲密,确实少有花样。她素来羞怯,多半被动承欢,纵有情动,也只是任他予取予求。露天交合?千宗谷遗迹那次深谷幽潭,月下水雾氤氲,他将她压在湿冷的青石上,衣衫半褪,寒意与热流交织……那算吗?

思及此处,疏月双颊飞起两抹极深的胭脂,眼波低垂,睫毛轻颤,再难开口。

婵玉儿瞧得清楚,掩唇轻笑,声音更软:“师姐害羞啦~等会儿轮到咱们,玉儿教师姐几招,保证让砚舟弟弟……舍不得放开~”

疏月侧眸瞪她一眼,却终究没说出反驳的话,只低低“嗯”了一声,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院中雪地,寒意凛冽,月华如练。

顾砚舟将云鹤轻轻放倒在厚厚的积雪上。她霞冠未褪,发髻虽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却被雪花点缀,宛若仙子误落凡尘。雪光映着她白玉般的肌肤,汗珠混着雪水,在锁骨、乳沟、腰窝处缓缓滑落,折射出细碎晶莹的光。两人方才的淫靡汗水尚未干涸,却被寒风一激,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更衬得她胴体曲线愈发诱人。

顾砚舟俯身,腰身猛地一沉,肉棒尽根没入她依旧湿热紧致的玉穴,重重撞上宫颈口。

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十指插入雪中,指尖因极致快感而颤抖。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很快被体温融化,化作水珠,顺着眼角滑落,与泪水混在一起。

他低吼一声,阳精再度喷涌,滚烫浓稠,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直冲子宫。

云鹤娇躯剧颤,小腹痉挛,玉穴疯狂收缩,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热流冲击得她眼眸失焦,唇瓣大张,喘息粗重而破碎。

顾砚舟缓缓退出,肉棒离开时带出一缕白浊,滴落在雪地上,很快被寒气凝成淡淡的霜痕。他侧身躺下,将云鹤揽入怀中,两人赤裸相贴,肌肤相熨,热气在寒冷的雪夜中蒸腾而起。

漫天星光如钻,雪花无声飘落,落在他们发间、肩头。

云鹤侧眸凝视他,眼波如水,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烟:“夫君……云鹤的余生……就常伴君左右了。”

顾砚舟抬手抚上她脸颊,指腹摩挲着她被雪水打湿的鬓发,声音低哑而温柔:“嗯……砚舟有云鹤真人如此爱妻,真是十辈修来的福分。”

两人相视一笑,四目交缠,情意浓得化不开。

云鹤俯身吻上他唇瓣,缠绵良久,方才分开。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与娇媚,缓缓下移,红唇贴上他仍旧半硬的阳具。

舌尖先是轻柔地绕着龙头打圈,将残余的白浊与蜜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动作细致而虔诚,舌面沿着青筋缓缓滑动,时而含住整根吮吸,时而用舌尖挑弄马眼,引得顾砚舟呼吸再度粗重。

她抬眸看他一眼,睫毛湿润,声音娇软而勾人:“娘子下面两个穴……都吃饱了……上面这个……还没吃呢~”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笑出声:“好啊……”

云鹤唇角弯起极媚的弧度,再度低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口腔湿热柔软,舌尖灵活地缠绕棒身,喉间微微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极尽细心,舌面反复舔过每一寸肌理,连冠沟的褶皱都不放过,偶尔深喉,将整根吞入,直至鼻尖抵上他小腹,才缓缓退出,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顾砚舟低喘着,十指插入她发间,指尖因极致快感而轻颤:“娘亲……好会舔……舟儿要被你吸出来了……”

云鹤含糊应了一声,加快了节奏,唇舌并用,吮吸得越发用力。雪花落在她霞冠与赤裸的背上,很快融化,顺着脊线滑落,在她臀缝处汇成细流。

顾砚舟双臂一紧,将云鹤整个人横抱而起,动作轻柔却稳健,仿佛怀中之人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足尖点地,踏雪无声地折返主屋。雪花落在她霞冠残余的珠翠上,映着月华,叮当作响,却很快被两人交织的体温融化,化作细碎水珠,顺着她颈侧滑落,隐没在锁骨那抹浅浅的红痕里。

云鹤被他抱在怀中,赤裸的胴体贴着他胸膛,余韵未褪的潮红仍染满双颊。她睫毛轻颤,声音软得像一缕刚化开的雪水,带着几分撒娇与不舍:“夫君……娘子还可以的……”

顾砚舟脚步微顿,低眸凝视她,眼底尽是温柔与克制。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声音低哑而缱绻:“细水长流~~~今夜已足够,舟儿舍不得再糟蹋娘亲。”

云鹤闻言,眼波一软,纤臂环上他脖颈,将脸颊埋进他胸膛,像只餍足又贪恋温暖的大猫咪,鼻尖轻轻蹭着他颈窝那处熟悉的温度:“舍不得呢~”

顾砚舟心头一软,抬手轻抚她微乱的青丝,指尖顺着发丝缓缓下滑,拂过她汗湿的鬓角,又绕到她后颈,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她的发丝还带着雪夜的清寒,却又裹挟着两人交欢后残留的甜腻体香,钻进他鼻息,让他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进了主屋,他将她轻轻放回喜床上,大红锦被早已凌乱不堪,绣着鸳鸯交颈的图案此刻被汗水与蜜液浸染出暧昧的深色。他俯身拉过被角,小心翼翼地将两人盖住。厚重的锦被覆下,隔绝了室外残余的寒意,只余两人交缠的体温,在被窝里缓缓升腾。

云鹤侧身蜷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睫毛轻轻扫过他肌肤,带起细微的酥痒。她声音低低地,像梦呓般呢喃:“舟儿……”

顾砚舟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掌心覆上她后背,一下下轻抚,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归巢的小兽。他声音放得极轻,却字字清晰:“我也要努力……成为让娘亲可以彻底依靠的夫君。”

云鹤闻言,眼眶忽地一热。她抬眸,湿润的眼波凝视着他,唇瓣轻颤,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极尽温柔:“自从舟儿……把娘亲从死亡边缘拉回来那一刻起,娘亲便一直……都在依靠舟儿了。”

顾砚舟呼吸微滞,喉结重重滚动。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间,声音低哑而郑重:“以后……绝对不会有那种事再发生了。”

云鹤轻轻“嗯”了一声,鼻尖蹭着他胸口,眼角滑落一滴晶莹,却很快被他指腹温柔抹去。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大红锦被覆住他们交缠的身躯,喜烛已燃尽最后一丝光,只余一缕极淡的檀香在室内萦绕。窗外雪落无声,月华透过窗棂洒进,落在他们交叠的肩头,映出一片静谧而缠绵的银白。

顾砚舟低头,最后一次吻上她额心,轻声道:“睡吧,娘亲……舟儿在这儿。”

云鹤唇角弯起极软的弧度,睫毛缓缓阖下,呼吸渐渐平稳。

夜色深浓,喜帐低垂,室内只余两人均匀的呼吸,交织成最温柔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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