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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零一章 天作之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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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舟那间张灯结彩的小院,此刻喜气氤氲,烛影摇红,映得四壁皆是暖融融的绯色。

他时而将婵玉儿揽入怀中,小丫头便像只餍足的小猫般在他胸口厮磨,软声撒娇,细细的鼻息喷在他颈侧,带起一阵酥痒。转而搂过疏月,她清冷的眉眼便微微染上薄红,任他指尖在腰后不安分地游走,偶尔轻颤一下,却并不推拒。到云鹤身前,顾砚舟反倒像个讨糖的孩子,埋首在她温软的怀抱里,蹭着那熟悉又令人心悸的馨香,低低地哼唧。

他抬起头,眸光在三人面上流连,声音带了些许沙哑的笑意:“我们……是一个一个来?”

疏月睫羽微垂,耳尖已悄然红透,声音却仍维持着几分清淡:“云鹤师姐先来吧。毕竟……我和玉儿,都已在婚前与你……有了夫妻之实。”

婵玉儿闻言小脸一热,忙把脸埋进顾砚舟袖中,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偷瞄。

顾砚舟心头一暖,抬手轻抚疏月脸颊,语气温柔:“多谢月儿体谅。”

疏月颔首,牵起婵玉儿的手,低声道:“我们去偏房等你。”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只余衣袂拂过的细微声响。

顾砚舟转而看向云鹤,伸手牵住她微凉的玉指,十指相扣,掌心相贴。他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而缱绻:“娘亲,走吧?”

云鹤眼波如水,唇角绽开一抹极柔的笑:“好~”

他抬手一挥,始祖神力悄然流转,化作一层无形却坚不可摧的隔音隔景禁制,将整个婚房笼罩其中。外界再强的神识也无法窥探半分,唯有院内烛火摇曳,喜帐低垂,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合欢酒香与两人交织的体温。

主卧内,红烛高燃,喜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被,绣着鸳鸯交颈的图案。顾砚舟牵着云鹤一步步走近,停在床前,两人四目相对,目光纠缠,似有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他俯身吻了下去。

云鹤毫无保留地迎合,柔软的唇瓣被他含住,舌尖轻叩,便自然而然地开启。顾砚舟长驱直入,舌尖与她纠缠,口腔内软弹湿热,津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他吮吸着她甜美的滋味,似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吻得急切,他手臂一紧,直接将云鹤横抱而起,几步走到床边,温柔地将她平放在锦被之上。红帐低垂,遮住了大半烛光,只余暖意在两人之间流淌。

“娘亲……”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情动。

“舟儿……”云鹤抬手抚上他脸颊,眼角倏然滑落两滴晶莹泪珠,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顾砚舟 心头一紧,俯身吻去那泪:“娘亲怎么哭了?”

云鹤唇瓣颤抖,声音几不可闻,却带着极致的欢喜:“是……太开心了。”

顾砚舟眼眶亦微微发热,喉结滚动,低低应道:“嗯……”

他凝视她片刻,声音更哑了几分:“孩儿想要……”

云鹤抬眸,眼波潋滟,唇角含笑:“娘亲早已属于顾郎,何须多问妾身?”

顾砚舟呼吸一滞,再不多言,指尖轻颤着、极尽温柔地解开她身上那件庄重华美的霞帔。锦缎滑落,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雪白胴体。那一对丰腴至极的玉峰跃然眼前,饱满浑圆,仅有极轻微的垂感,乳晕色泽淡粉,较疏月大了近一倍,乳尖却呈罕见的内陷之状,此刻因情动微微挺立,似在无声邀请。

顾砚舟眸色骤深,声音发颤:“娘亲……竟裸着上身,与舟儿完成了婚礼仪式……”

云鹤双颊飞红,睫毛湿润,轻笑出声:“我舟儿的癖好,为娘……岂会不知?”

顾砚舟再忍不住,低头吻住她唇瓣,舌尖疯狂掠夺,吮吸她口腔内每一丝甜津。唇齿相依良久,方才分开时,云鹤已满面桃花,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在寂静中分外清晰。

他目光下移,落在那一对无法一手掌握的丰盈上。抬手覆去,指尖陷入软肉,触感温热而极富弹性,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法完全握住。云鹤被他揉捏得喉间溢出细碎呜咽,腰肢不自觉弓起,乳尖在内陷中缓缓挺出,变得硬挺饱满。

“能吃到娘亲的玉乳,真是舟儿三生有幸……”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近乎虔诚的痴迷。

云鹤喘息着,声音破碎而娇媚:“让舟儿吃娘亲的奶……大鹤鹤更有幸……嗯~”

顾砚舟俯身,细细观赏那对玉峰。乳晕宽大而颜色极淡,乳尖内陷的模样此刻已完全挺立,宛如两粒熟透的樱桃,诱人至极。他再不迟疑,低头含住右侧乳尖,舌尖绕着那硬挺的小点打圈,重重吮吸。

云鹤顿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舟儿……”

他左手覆上另一侧玉乳,五指深陷软肉,不断揉搓变形,指腹碾过乳尖,引得云鹤腰肢颤抖,腿间不自觉并紧。口腔内乳尖越发肿胀,他轻轻一吸,那原本内陷的乳头便弹跳而出,挺立在他舌尖之上。

顾砚舟唇角微勾,换到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舌尖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又或将整个乳尖含入,深深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云鹤呻吟越发破碎,夹杂着淫靡的低语:“舟儿……终于又吃上娘亲的奶了……嗯~”“云鹤既是夫君的娘亲……又是夫君的大娘子……好开心……啊~”“舟儿……用力些……娘亲的奶……都给你吃……”

顾砚舟呼吸愈发粗重,吮吸的力道加重,舌尖在乳尖上反复碾压,牙齿轻咬,引得云鹤身子剧颤,十指插入他发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顾砚舟唇舌自那饱满的玉乳缓缓下移,沿着云鹤精致而柔韧的小腹一路舔舐而下。舌尖所经之处,肌肤细腻如凝脂,微微泛起一层薄薄的战栗。她小腹轻收,呼吸骤然不稳,十指无意识地攥紧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吻过那平坦却又柔软的腹部,终于来到腿心。云鹤双腿本能地并紧,却又在下一瞬被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稀疏的乌发短而柔软,覆在雪白腿根上方,几粒晶莹的雨露凝成水珠,沿着毛发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顾砚舟低头,含住那一小撮柔软的毛发,舌尖轻轻一卷,将沾染其上的水珠尽数吮吸入口。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之处,云鹤顿时娇躯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嗯……舟儿……脏……”

他抬眸,眸色深如夜海,声音低哑而温柔:“娘亲的身体,没有一处是脏的~”

云鹤双颊烧得几乎滴血,眼波潋滟,喘息着轻声道:“夫君……喜欢就好~”

顾砚舟不再言语,舌尖顺势向下,轻轻拨开那两瓣饱满的花唇。粉嫩的阴蒂已因情动而微微肿胀,挺立在最上方。他先是极轻地舔过,云鹤登时浑身剧颤,玉穴深处猛地渗出一股温热的雨露,晶莹剔透,带着淡淡的甜香。

他毫不迟疑地低头,舌尖一卷,将那股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云鹤胸 口剧烈起伏,雾气自唇间呼出,声音破碎而娇媚:“舟儿……娘亲……娘亲的玉穴……好吃吗?”

顾砚舟唇角微勾,舌尖仍在她腿心流连,声音含糊却清晰:“娘亲的玉穴,自然是最好吃的。”

云鹤眼角湿润,声音带了些许哽咽,又似撒娇:“可惜……舟儿不是从娘亲的玉穴里生育出来的……”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软,抬眸凝视她,声音低而缱绻:“云鹤娘亲~情同母子,何须在意血缘?”

他顿了顿,目光灼热,续道两句,字字缠绵如诗:

“纵无血脉连枝骨,

恩爱深于十月胎。”

云鹤闻言,眼底水雾更浓,唇瓣颤抖:“因为……娘亲想占据舟儿的所有……”

顾砚舟低笑,俯身再度吻上那湿软的花唇,舌尖轻轻挑弄:“娘亲在舟儿最弱势、最无依的时候,给了所有温柔……自然早已占据了舟儿的所有~”

话音未落,他张口含住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重重一吮。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长长的呜咽:“嗯啊……舟儿……!”

顾砚舟舌尖绕着阴蒂打圈,时轻时重,吮吸的力道逐渐加深。玉穴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雨露被他尽数吞入口中,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他另一只手探至腿心,指腹在那精致的穴口缓缓打圈,沿着湿滑的缝隙自下而上滑动,每一次触及阴蒂时,便稍稍用力一按,或轻弹一下。

云鹤玉户应声轻颤,花唇一张一合,似在无声地吮吸他的指尖。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细密的汗珠自雪白的肌肤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十指深深插入他发间,指尖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声音已近乎哭腔:“舟儿……嗯……娘亲……要……要被你弄坏了……啊~”

顾砚舟眸色愈发幽深,舌尖加快了节奏,吮吸、舔弄、轻咬交替而行,指尖则在穴口浅浅探入,模仿抽送的动作,引得更多蜜液汩汩而出,顺着股缝滑落,在锦被上晕开一片湿痕。

云鹤玉腿丰腴而紧实,较疏月更多了几分饱满的肉感,却无半点赘余,肌理细腻如上等羊脂白玉,触之温软,捏下去便陷出浅浅指痕,又迅速回弹,恰到好处的肥美令人爱不释手。若是平日里,顾砚舟定会贪恋地将这双腿拥入怀中,枕着它沉沉睡去,可今夜不同——这是他与娘亲的洞房花烛夜,是正事,是早已在心底炙热无数遍的归宿。

他舌尖最后一次卷过那湿润的花唇,将残余的蜜液尽数舔净,抬眸时,云鹤已主动将双腿向两侧缓缓分开。那动作极轻极缓,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腿根肌肉因情动而微微绷紧,雪白肌肤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她眼波如水,睫毛湿润地颤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钻进他耳中:“舟儿……”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低应道:“嗯~”

他起身,抬手褪去身上所有衣衫。外袍、里衣、中衣层层滑落,露出精壮却不失修长的身躯。那根早已昂扬至极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龙头紫红饱满,尺寸骇人,较平日更显狰狞。

云鹤目光落在那处,瞳仁骤然微缩,唇瓣轻启,声音带了些许惊愕与羞涩:“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顾砚舟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耳廓,气息灼热:“娘亲……”

云鹤双颊瞬间烧得通红,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仍抬眸看向他,眼底水光潋滟。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低哑而暧昧:“娘亲在云栖剑庐时,那些深夜里偷偷做的事……舟儿其实都察觉到了~”

云鹤身子一颤,睫毛猛地垂下,声音细若蚊呐:“舟儿……都知道了……真是……也不知道早些戳破,害得娘亲只能偷偷地……”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无碍。如今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再不必藏着掖着。”

云鹤闻言,眼底水雾更浓。她缓缓抬起纤手,探向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先是试探地触碰,继而轻轻握住。掌心被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烫得发颤,她指腹沿着青筋缓缓摩挲,感受着它在掌中一下下跳动,粗壮得几乎让她无法合拢。

“舟儿的这玩意……居然这么凶猛……”她声音发软,带着一丝惊叹与羞怯。

顾砚舟俯身,唇贴在她耳垂,轻咬一口:“娘亲不喜欢凶猛的?”

云鹤呼吸一乱,摇头的动作极轻,却无比坚定:“只要是舟儿的……自然是喜欢的~”

她纤指轻轻下压,将那昂扬的肉棒引向自己腿心。龙头抵上湿软的花唇,沿着那道细缝缓缓摩擦,蜜液瞬间沾染其上,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云鹤登时失了魂,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小腹一下下收紧,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她松开手,改为十指紧紧攥住身下喜庆的龙凤大红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软肉,她声音细碎而娇媚,几近哀求:“舟儿~娘亲想要~”

顾砚舟眸色骤深,低低应了一声,腰身微沉,龙头在那精致无暇的玉穴口来回摩挲。稀疏的耻毛被蜜液打湿,贴在雪白肌肤上,更衬得那处粉嫩欲滴,完美得近乎妖冶,兼具尤物的勾魂与色欲的放浪。

云鹤小腰一下下挺起,主动迎合着那摩擦,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吮吸龙头。她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声音已带了哭腔:“娘亲求求舟儿了~进来吧~”

顾砚舟故意放慢动作,龙头在她穴口浅浅顶弄,却始终不入,声音低哑而坏:“进哪里?”

云鹤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唇瓣颤抖,声音细碎而清晰:“进……娘亲的玉穴里~”

顾砚舟呼吸一滞,再不多言,腰身缓缓下沉。硕大的龙头挤开紧致湿滑的花唇,一寸寸撑开那从未被如此粗壮之物侵入过的甬道。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长长的呜咽,十指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舟儿……好大……嗯啊……慢些……娘亲……要被撑坏了……”

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极尽温柔,一点一点深入,感受着她体内层层软肉的紧致包裹与疯狂吮吸。两人交合处蜜液汩汩溢出,顺着股缝滑落,在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深色。

顾砚舟腰身微沉,硕大的肉棒缓缓推进,忽地感受到前方一抹薄薄的阻力——那是云鹤从未被他人触及的处子之膜,柔韧却脆弱,似在无声地守护着她最隐秘的圣地。

他呼吸一滞,低头凝视她迷离的水眸,声音低哑而带着近乎虔诚的颤意:“舟儿……要夺走娘亲的处子了~”

云鹤眼波如春水荡漾,睫毛湿润地轻颤,唇角绽开一抹极柔极媚的笑,声音细碎而满足:“能被舟儿拿去……云鹤自然是极为满足的~”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牙关轻咬,腰身猛地一挺。

那层薄膜应声而破。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喘息的吐气:“哈……噢……嗯~~~”

细微的撕裂感混着初次被彻底撑开的胀痛与快意同时涌上,她十指死死攥住大红床单,指节泛白,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温热的处子血缓缓渗出,沿着交合处淌下,染红了雪白的肌肤与喜庆的锦被。

顾砚舟却并未急着深入,他缓缓退出,肉棒上沾染着一抹鲜红的落红,触目惊心却又淫靡至极。他抬手自枕畔取过一方素白丝巾——正是云鹤多年前常用来为他拭汗的那一方,边角还绣着她亲手描的一朵小小的云纹。

他将丝巾覆上阳具,仔细地将那抹处子血尽数擦拭下来,折好收入空间戒中,动作温柔而郑重,仿佛在珍藏世间最贵重之物。

云鹤半阖着眼,目光迷离地落在他面上,唇瓣轻启,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水雾:“还是……小瞧了舟儿的小癖好~”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声音低哑:“娘亲的一切,舟儿都想永远留着。”

言罢,他再度挺身而入。

这次他加了几分速度,肉棒一寸寸撑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至尽根没入。龙头精准地抵上她最深处的宫颈口,重重一顶。

云鹤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舟儿……舟儿……进到最深处了……舟儿好棒……啊~”

她十指插入他发间,指尖因极致的充实感而颤抖,眼角滑落晶莹泪珠,顺着鬓角没入红艳的锦被。

顾砚舟停在那里,纹丝不动,只让那硕大的龙头死死抵着宫颈口,感受着她子宫最深处传来的细微吮吸与痉挛。他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娘亲的……居然能完全容纳我的肉棒……”

云鹤喘息未平,闻言轻笑,眼波流转:“月儿和玉儿……不可以吗?”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俯身在她耳畔低语:“玉儿最多能吃下五分之三,便已昏死过去……月儿也只能勉强容纳四分之三……”

云鹤闻言,眼底水光更盛,声音娇软而骄傲:“那娘亲与舟儿的结合……真是天作之合~~~”

顾砚舟再忍不住,低低应了一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宫颈口,引得云鹤腰肢剧颤,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呻吟。

“啊~~~舟儿……娘亲好开心……”

“舟儿也开心~”

“娘亲好幸福……幸福得要死了……嗯啊~~~”

“舟儿也这般认为……若能死在娘亲的玉穴里,这辈子也无憾了。”

云鹤闻言轻嗔,抬手轻拍他肩头,声音却软得滴水:“傻瓜……说什么傻话……我们都要好好活着……这样以后才能继续享受……嗯……这般……啊啊啊……天伦之乐~~~”

她话音未落,顾砚舟猛地加快节奏,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次次顶到最深。云鹤双腿本能地缠上他腰身,脚踝交叉,死死锁住他,似要将他整个人嵌入自己体内。

两人交合处蜜液四溢,淫水顺着股缝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晕开大片暧昧的深色。喜帐低垂,红烛摇曳,室内喘息、呻吟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春色无边。

顾砚舟腰身挺动不辍,下体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在云鹤紧致湿热的甬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每一次深顶都重重撞上宫颈口,发出黏腻而沉闷的啪啪声响。他双手却丝毫未闲,十指深深陷入她那对完美丰腴的玉乳,五指收紧又松开,揉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又迅速回弹,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在他掌心被反复碾压,引得云鹤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破碎呻吟。

那肉棒被她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抽出时似有无数小嘴贪婪吮吸着棒身,舍不得他离开;顶入时又被温热厚实的媚肉层层推挤拥裹,柔软得像婴儿被母亲温柔抱在怀中,却又带着滚烫的湿滑与黏腻,每一寸摩擦都令人头皮发麻。顾砚舟低喘一声,俯身吻上云鹤唇瓣。

两人舌尖立刻纠缠在一起,疯狂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发出啧啧水声。顾砚舟保持着少年清瘦修长的体态,压在她这般熟媚丰腴的躯体上,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他青涩却凶猛,她成熟却柔顺,肌肤相贴处汗湿交融,淫靡之色弥漫整个喜帐。

唇瓣分开时,一缕银丝自两人嘴角牵连而断,云鹤喘息未平,满面潮红,眼波迷离得几乎化成水。顾砚舟抬手握住她一条玉腿,缓缓抬至肩头。那双腿丰腴而匀称,腿肉恰到好处地饱满,今日她特意在脚趾甲上涂了艳丽的朱红,映着烛光,宛如十粒熟透的红宝石。

他低头含住她大脚趾,舌尖先是轻轻绕着趾尖打圈,继而探入脚趾缝间,来回舔舐那细腻的软肉。云鹤玉足肉感十足,脚掌温热而柔软,被他含入口中时不由自主地蜷起脚趾,用趾尖在他舌面上轻轻挑逗,似在无声地回应他的痴迷。

可顾砚舟下身的抽插从未停歇,每一次撞击都让云鹤心神俱颤,更多的快感从腿心涌向四肢百骸,逼得她脚趾因极致的酥麻而无意识地圈动,朱红趾甲在他唇齿间轻轻刮蹭,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

“娘亲的脚……也好香……”顾砚舟声音沙哑,含着她脚趾含糊低语,舌尖在她脚心重重一舔。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长长的呜咽:“舟儿……嗯啊……别……别舔那里……娘亲……要疯了……”

他却坏心眼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次次尽根没入,狠狠撞击宫颈口,引得云鹤臀肉一阵阵泛起肉浪,雪白的臀瓣被撞得通红,啪啪声响不绝于耳。她小腰被顶得一下下挺起,玉穴深处痉挛着疯狂吮吸棒身,蜜液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股缝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

顾砚舟忽地低吼一声,腰身猛沉,肉棒狠狠撞上宫颈口最深处。

云鹤娇躯骤然绷紧,小腰高高弓起,十指死死扣住他肩背,指甲嵌入皮肉。她眼眸失焦,瞳仁涣散,喉间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哭叫:“舟儿——!啊……啊啊啊——!”

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玉穴剧烈痉挛,层层媚肉疯狂收缩,紧紧绞住肉棒,像要将他整根吞没。热流一股股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浸透了床单。她浑身巨颤,失了魂魄般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唇瓣大张,喘息粗重而凌乱,睫毛上沾满水珠,久久无法回神。

过了好半晌,她才缓缓回过神来,眼底水雾未散,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烟:“舟儿……娘亲……差点……被你弄死……”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的细微抽搐:“娘亲……还没完呢……”

顾砚舟腰身微撤,肉棒缓缓自那湿热紧致的玉穴中抽出。龙头离开花唇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黏腻的蜜液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随即断裂,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圈暧昧的深色。

云鹤气息尚乱,睫毛湿漉漉地颤着,顾砚舟俯身,双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扶住她腰肢,将她翻转过来。她顺势而动,脸颊瞬间烧起一片绯红,上身伏低,额头抵在柔软的锦被上,双膝跪撑在床面,高高翘起的雪臀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玉穴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红肿的花唇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液混着处子血的淡痕,一滴滴自穴口滑落,顺着腿根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溅开细碎的水花。

她侧过脸,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碎而羞耻,却又带着某种极致的顺从:“娘亲现在……像一条只属于舟儿的母狗~”

顾砚舟眸色骤深,呼吸粗重几分,俯身贴近她耳后,热气喷洒在她颈侧:“大鹤鹤~娘亲愿不愿意……当舟儿的母狗?”

云鹤身子轻颤,臀瓣不自觉地向后微翘,声音软得几乎化成水:“娘亲自然……愿意当舟儿的大母狗了……”

顾砚舟低笑,嗓音沙哑而危险:“娘亲真的是……完全顺着舟儿来啊~”

云鹤睫毛湿润地垂下,唇瓣颤抖,声音低得像呢喃:“娘亲整个……都是舟儿的所有物了……”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眼底燃起炽烈的暗火。他抬手,掌心覆上她丰腴雪白的臀肉,五指收紧,感受那极致的柔软与弹性,低声道:“那就让舟儿……好好操一下娘亲这条母狗。”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沉,粗壮滚烫的肉棒再度狠狠贯入。

这一次速度远比先前更快、更凶,似在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狂热,却又裹挟着难以言喻的柔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尽根没入,龙头重重撞上宫颈口,撞得云鹤小腹一阵阵痉挛。

“啪!”

顾砚舟抬手,狠狠扇在她雪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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