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入学篇 第八十七章 大玉儿(2/2)
天色大亮。
婵玉儿悄悄起身,蹑手蹑脚离开假山阴影,嘴角噙着满足又坏坏的笑。刚转过回廊,便撞上了正往这边来的婵听寒。
婵听寒一怔,拱手道:“玉儿妹妹?娘亲在吗?”
婵玉儿脚步一顿,修仙太久,早忘了凡间每日晨昏定省的规矩。她眨眨眼,试探着问:“请安嘛?”
婵听寒点头:“今日这么晚还不见娘亲露面,孩儿担心,所以来问一下。”
婵玉儿脸颊倏地一红,脑中飞快闪过屋内那淫靡的画面——她娘亲此刻正被女婿当母狗一样操穴,怎好直说?她支吾道:“娘亲……今天不方便……”
婵听寒眉心微蹙:“啊?娘亲有什么事?”
婵玉儿正窘迫得要命,屋内忽然传来萧冷玉急促却强装镇定的声音:
“听寒……嗯……何事?”
婵听寒忙恭声回道:“孩儿没事,只是这么晚都没见到母亲,担心,所以来问一下。”
“既然没事……就退下吧。”
那声音尾音发颤,带着极不自然的喘息。
婵听寒却未走,又问:“娘亲是身子不舒服吗?”
“不需要你们……嗯……你们这些不孝子操心……”
婵听寒听出不对,却仍笑着道:“娘亲放心,自从妹夫给了那枚丹药,今日我服下,不出一刻钟便突破到结丹后期巅峰,感觉抽时间就能冲击元婴。两位弟弟也皆突破结丹后期。”
屋内,萧冷玉赤身裸体,被顾砚舟双手夹着腰,面对房门跪着。顾砚舟跪在她身后,阳具一下下狠狠撞击,发出清晰的“啪啪”声。他双手不断揉搓她沉甸甸的玉乳,指尖掐弄肿胀的乳尖,牙齿轻咬她耳垂,引得她浑身轻颤,穴肉疯狂收缩,几乎要瘫软下去。可她仍被他死死夹住,只能强撑着与门外亲儿子对话。
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她眼尾泛红,声音发抖,却仍带着几分平日里的严厉:
“知道了……退下吧……三个儿子……还没一个女婿有用……”
婵听寒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喜笑颜开:“那是那是……”
他正要转身离开,忽然——
“哦齁齁……”
一声压抑不住的母猪叫从门内传出。
婵听寒脚步一顿,转身:“娘亲?”
屋内沉默片刻,萧冷玉咬牙,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
“……嗯……还有事?”
婵听寒迟疑:“我听到奇怪的声音了……”
萧冷玉喘息加重,穴肉却因羞耻而绞得更紧:
“什么声音?……难道你觉得你娘亲屋里……还藏着小男人?”
婵听寒忙摆手:“不敢不敢……听寒告退。”
他转身离去,婵玉儿也赶紧跟上,脚步轻快,嘴角笑意更深。
房门重新安静下来。
萧冷玉双腿一软,几乎瘫倒。顾砚舟顺势坐在地上,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继续缓缓顶弄。
“小祖宗……你可吓死我了……要是我儿子知道……我怎么活啊……”
顾砚舟低笑,双手扣住她腰,猛地向上顶撞:
“知道了,我就带玉儿直接离开。”
萧冷玉喘息着,声音发软:“真是小冤家……嗯嗯……”
顾砚舟忽然加速,腰身如打桩般狠狠撞击,阳具次次顶到子宫口。
萧冷玉再也压不住,浪叫声彻底放开,带着极致的下贱与放荡:
“啊……操死岳母吧……用大鸡巴捅烂岳母的骚穴……嗯……岳母是你的贱母狗……天天想被女婿操……操到下不了床……啊啊……射进来……把岳母的子宫灌满……让岳母给玉儿生个小贱种……哦齁……好爽……岳母的骚逼只给女婿操……其他男人都是狗屎……啊啊啊……”
顾砚舟被她下贱的浪语刺激得血脉贲张,猛地冲刺数十下,最后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的阳精再次尽数灌入。
萧冷玉被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哦齁齁齁”的母猪叫,穴肉疯狂痉挛,高潮中再次昏死过去。
顾砚舟喘息着抽出,将她翻过来。
萧冷玉软软趴在他腿间,主动张开唇,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阳具含入口中。舌尖仔细舔舐柱身上的每一寸,卷走残留的元精与蜜液,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她舔得极认真,像在伺候最珍贵的主人。
顾砚舟低头,抚摸着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哑:
“岳母真乖……也是一条好母狗。”
萧冷玉未答,只埋头更深,将整根含入喉中,喉结上下滚动,极尽讨好。
舔舐干净后,她主动爬起,卧坐进顾砚舟怀里,整个人软软依偎着他,声音沙哑却温柔:
“我家玉儿……真是有福气。”
顾砚舟低笑,吻了吻她额心:
“她的福气,自然是你的福气。”
萧冷玉眼尾泛红,俯身在他颈侧轻轻一吻。
她起身,从床尾拾起顾砚舟散落的衣衫,赤裸着身体,一件件为他穿上。指尖掠过他胸膛时,还带着几分依依不舍。
待他穿戴整齐,她才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袍。广袖重新覆上,腰带系好,那张威严冷厉的脸又回来了——只是眼尾仍带着一丝未褪的潮红,唇瓣微肿,颈侧隐约可见淡红吻痕。
萧冷玉重新披上的玄色广袖长袍,她站直脊背,腰肢挺得笔直,眉眼间又恢复了往日那份肃杀冷厉,一家之母的威严气势淋漓尽致,仿佛昨夜那条在被窝里浪叫、爬行、吐舌的母狗从未存在过。
可她耳廓仍带着极淡的潮红,颈侧吻痕尚未完全消退,唇瓣微肿,声音却已恢复沉稳:
“你们……要走了吧。”
顾砚舟上前一步,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双曾严厉训斥三军的唇瓣。
唇齿相触,带着昨夜残留的缠绵与今日即将离别的酸涩。
他抵着她额心,轻声道:
“大玉儿,等我。”
萧冷玉眼睫微颤,声音低而哑:
“等谁?”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气息拂过她耳垂:
“等你主人。”
萧冷玉轻哼一声,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却没用力:
“主人?那我可等不来。”
顾砚舟低笑,声音放得更沉:
“等你夫君。”
萧冷玉眼尾终于弯了弯,带着一丝极淡的娇嗔:
“这才对。”
顾砚舟顿了顿,目光掠过她眉眼,忽然问:
“边疆那个……是谁?”
萧冷玉唇角泛起一丝冷笑,声音淡漠如霜:
“欺软怕硬的绿帽王八罢了。”
顾砚舟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寒意,只应了一声:
“好。”
他松开她,从袖中取出一只檀木小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晶莹、隐隐有九色光晕流转的丹药。他双手奉上,声音郑重:
“服下它。”
萧冷玉垂眸,看着那枚丹药,呼吸微滞:
“我……下体经你的元精滋润,已是元婴……何须这种东西?”
顾砚舟摇头,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
“这枚与你儿子们服的那几枚不同。它毫无副作用,服下后,可一路顺遂直至化神后期巅峰,根基稳固,战力不虚。”
萧冷玉凤眼微眯:
“如此逆天之物……给玉儿不是更好?”
“不同。”顾砚舟抬手,指腹摩挲她脸颊,“玉儿要走寻常修士的路,这种拔苗助长的丹药只会给她境界与寿元,实力却远逊同阶。而且我有更好的丹药给玉儿,若大玉儿日后境界更高……话语权也更大。”
萧冷玉沉默片刻,伸手接过,珍而重之地收入袖中。
顾砚舟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下一瞬,一缕极淡的金芒自他指尖渗入她经脉。
萧冷玉身子一颤,只觉丹田灵海深处似有无数细小裂隙被温柔抚平,灵根由原本的五品……悄无声息地升华为十品。那种圆满、纯净、近乎天道的灵根质感,让她呼吸骤停。
她抬眸,声音发颤:
“这种能力……真是旷世奇人。”
顾砚舟低笑,将她再次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只是你的夫君罢了。”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吻极深,舌尖缠绵,带着不舍与占有。萧冷玉感知到他即将离去,双手死死扣住他后颈,吮吸得越发用力,像要将他的味道刻进骨髓、灵魂深处。
唇瓣分开时,一缕银丝牵在两人唇间。
萧冷玉喘息着,手掌轻轻覆上自己小腹,声音低哑:
“人家……下面又湿了。”
顾砚舟眼眸骤暗。
下一瞬,他将她整个人摁回床榻。衣袍不脱,只粗暴地掀起裙摆,扯开亵裤,炙热的阳具对准那片早已泥泞的玉穴,狠狠贯入。
“啊……!”
萧冷玉仰头,泪水瞬间滑落眼角。
她被皇帝赐婚给婵木,夫妻间从未有过半分温情。那男人胆小如鼠,对她只有敷衍与畏惧。可昨夜,这个男人闯进她心房,抱着她说“以后有我”,让她冰封三百年的心第一次剧烈颤动。
此刻,他因为要启程,不再压制精关,腰身猛烈撞击,次次顶到最深处。
萧冷玉一边流泪,一边呻吟,声音破碎:
“小祖宗……夫君……啊……再深一点……”
顾砚舟低喘,狠狠冲刺数十下,最后猛地顶入子宫口,滚烫的阳精如洪水般灌入。
萧冷玉小腹被撑得隆起,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她尖叫着高潮,穴肉疯狂痉挛,大量淫液混着元精喷洒而出,顺着腿根淌了一腿,床单湿透。
顾砚舟缓缓抽出。
萧冷玉软软趴下,主动凑过去,张唇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阳具含入口中。舌尖仔细舔舐每一寸,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将残留的元精尽数吞咽。
顾砚舟 低头,抚摸着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哑:
“满足了嘛?娘亲?”
萧冷玉抬眸,眼尾含泪,唇瓣含着他的前端,含糊道:
“把你岳母吃干抹净……才想起人家是你岳母啊。”
顾砚舟嘿嘿一笑。
待她舔舐干净,他提上裤子。萧冷玉赤着下身,颤巍巍地拿起亵裤穿上,又将他方才掀起的裙摆轻轻整理,垂落下来。
可两条雪白长腿已被潮喷弄得晶亮一片,小腹隆起如孕妇,轻轻一按,仿佛就能喷出更多。
她抬手理了理鬓发,声音极轻:
“你先离开吧。”
顾砚舟点头。
萧冷玉忽然抓住他袖角,声音发颤:
“别……别让人看见……”
顾砚舟俯身,在她唇上又亲了一口:
“知道。”
他转身,推门而出。
萧冷玉站在门内,目送他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又抬手覆上,唇角极轻地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