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入学篇 第八十七章 大玉儿(1/2)
被窝里一片狼藉,锦被凌乱地堆在床尾,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兰与情欲交织的腥甜气息。月光从窗棂斜斜漏进来,落在萧冷玉汗湿的脊背上,勾勒出她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曲线。
她保养得极好,却终究不是疏月那般天生灵骨的修士之躯。岁月与四次生育在肌肤上留下了极淡的痕迹——腰腹处微微松弛的软肉,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荡起细密的肉浪,像熟透的蜜桃被大力揉捏,泛起层层涟漪。乳峰沉甸甸地垂坠,每一次顶弄都让那两团雪腻剧烈晃动,乳晕色泽深了些许,却依旧粉嫩,乳尖被顾砚舟反复吮咬,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
萧冷玉仰着头,平日里冷厉肃杀的凤眼此刻半阖,眼尾泛着水光,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她双手死死攥着顾砚舟的肩,指甲深深嵌入他皮肤,喉间溢出的声音早已不成调:
“嗯……嗯……好女婿……啊……操死我……噢噢……”
她忽然主动仰起头,吻上顾砚舟的唇,舌尖带着几分疯狂地钻进去,吮吸、纠缠,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她什么都不在乎了——身份、礼法、贞洁、威严……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她只想要一个依靠,哪怕这依靠来自女婿,哪怕这依靠带着最禁忌的罪孽。
顾砚舟一边深深抽送,一边回应她的吻,舌尖与她缠绵,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捉住那对晃荡的乳峰,指尖精准地捏住肿胀的乳尖,狠狠往下一拽。
“啊——!”
萧冷玉腰身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玉腿本能地死死缠住他腰,脚踝交叉锁住,脚趾蜷缩成一团。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哭腔,声音颤抖得厉害:
“真是……我的好祖宗……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唇瓣一分开,她便再也压不住声音,浪叫得肆无忌惮,带着平日里绝不会露出的媚态:
“啊……再深一点……女婿……母亲要……要被你干穿了……”
顾砚舟低笑,声音暗哑,带着几分戏谑:
“跟你女儿一个德行……表面端庄,骨子里浪得没边。”
萧冷玉喘息着,凤眼水雾蒙蒙,却仍带着几分平日里的倔强:
“那女婿还不……狠狠操你母亲……嗯……啊……”
顾砚舟俯下身,齿尖咬住她耳根,舌尖缓慢地舔过耳廓,声音低沉而恶劣:
“白日里那么严肃的一家之母……居然这么浪荡……是不是平时都偷偷勾引乱七八糟的家丁,给自己享受啊~”
萧冷玉身子猛地一颤,穴肉骤然绞紧,几乎让他动弹不得。她喘着气,声音断续,却带着极 深的羞耻与诚实:
“怎么会……自从那死鬼当上镇关侯……嗯……他就再不回来……我……自从生下久儿……嗯……玉儿之后……就……只有自渎……啊……”
顾砚舟喉结滚动,腰身猛地一顶,直撞最深处:
“我可是母亲的女婿……母亲居然这么来劲?”
萧冷玉眼尾泛红,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放纵:
“又不是亲儿子……嗯……噢噢……真是……干事的时候……挡不住你的嘴……”
顾砚舟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却因情欲而潮红,眼波流转,唇瓣微张,模样要多欠收拾有多欠收拾。他忽然抬手,修长的五指扼住她纤细的脖颈,用力却不至于伤人,只让她呼吸微微不畅。
萧冷玉眼睫剧颤,喉间发出“咯咯”的细微声响,舌尖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像一条极其反差的母狗,吐着舌头喘息,眼底水光更盛。
顾砚舟眸色骤深,声音恶狠狠的:
“母狗!不守妇道!勾引女婿~”
萧冷玉喘息得更急,穴肉疯狂收缩,声音破碎:
“是……是我不守妇道……勾引女婿……违背人伦……嗯……好爽……三百年里……唯一一次……床事居然……这么舒服……这么……骇人听闻……”
顾砚舟忽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他双手扣住她腰肢,从身后 狠狠撞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萧冷玉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理智早已被冲垮,她只想死在这根肉棒上,只想被他操到魂飞魄散。
“好爽……啊……要死了……要被女婿操死了……”
顾砚舟低喘,声音发哑:
“我要射了……”
萧冷玉回头,眼尾含泪,声音颤抖却带着疯狂:
“射母亲里面……让母亲给玉儿……生个妹妹……”
顾砚舟低笑,腰身猛地加速:
“玉儿的夫君和自己母亲生的孩子……也叫妹妹?”
萧冷玉喘息着,声音已不成调:
“她不叫……也得叫……好舒服……”
顾砚舟不再言语,狠狠冲刺数十下,最后猛地顶入子宫口,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
萧冷玉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哦齁哦齁”的母猪叫,穴肉疯狂痉挛,高潮如潮水般席卷,眼前发黑,整个人软软瘫倒,昏死过去,只留下下体不停颤抖喷出淫液雨露。
顾砚舟喘息着躺下,将昏过去的萧冷玉揽进怀里,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轻轻吮吸,像安抚,又像贪恋。
许久,萧冷玉才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第一眼便看见顾砚舟低头含着她乳尖的模样,声音沙哑,却带了点极淡的温柔:
“真是个……孩子……”
顾砚舟抬眸,唇角微勾:
“再怎么说,我也才三十来岁。”
他顿了顿,指尖在她乳尖上轻轻打着圈,声音低低地问:
“生了四个孩子……怎还这么粉嫩?”
萧冷玉眼睫微垂,声音带着几分自嘲:
“三个男孩……都是找的奶妈喂养。只有玉儿……是我亲自喂的。那混蛋对我……只有敷衍。干事也只为生育,胆小如鼠,看见我如同老鼠见猫。”
顾砚舟挑眉:
“堂堂镇关侯……如此怕妻?”
萧冷玉轻哼一声:
“四大镇关侯的正妻……都是皇帝的妹妹。他怎敢不怕。”
顾砚舟闻言,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而沉:
“……以后有我。”
萧冷玉身子猛地一僵。
下一瞬,她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了起来。
泪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胸膛。
顾砚舟愣住。
——这个威风凌人、杀伐决断的岳母,竟也会哭得像个孩子。
他抬手,极轻地抚着她后背,一下又一下,像哄孩子那般轻柔。
“……别哭了。”
萧冷玉声音闷在胸口,带着哭腔,却仍带着几分平日里的倔强:
“……我才没哭。”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额心亲了一口:
“嗯,没哭。是夜露太重,打湿了衣襟。”
萧冷玉又狠狠往他怀里钻了钻,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萧冷玉翻身而上,将顾砚舟压在身下,动作虽有些生涩,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她低头,寻到那根依旧昂扬炙热的阳具,指尖颤抖着握住,粗壮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动,烫得惊人。她将前端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玉穴口来回蹭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终于对准,腰身缓缓下沉。
“唔……小冤家……怎么会……嗯……如此巨大……”
那根东西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带来撕裂般的饱胀。萧冷玉呼吸骤停,凤眼猛地翻白,唇瓣大张,像失了魂般干呕了几下,喉间发出“呕……呕……”的细碎声响。太深、太粗、太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顾砚舟双手扣住她腰,低笑出声,声音暗哑:
“大岂不是更好?”
萧冷玉终于完全坐了下去,臀肉紧紧贴在他胯骨上,子宫口被狠狠顶开一道细缝。她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按在他胸膛,指甲几乎掐出血痕。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一点神智,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太大了……我……我都受不了……感觉……欲仙欲死……”
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臀,臀肉一抬一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张平日威风凌人、肃杀冷厉的脸,此刻却潮红如醉,眼尾含泪,唇瓣微张,眉心紧蹙又舒展,极致的反差让顾砚舟看得喉结猛滚。
顾砚舟忽然腰身一挺,狠狠向上顶撞几下。
“啊啊啊——!哎呀……活祖宗……你干嘛!”
萧冷玉被顶得浑身乱颤,乳峰剧烈晃荡,浪叫声再也压不住,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欢愉。
“爽不爽?”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坏。
“爽……爽死了……嗯……玉儿……玉儿受得来吗?”
顾砚舟低笑,双手向上,捉住她微微下垂却饱满异常的玉峰,指腹碾过肿胀的乳尖:
“受不来。就刚才那几下,就能让她昏死好几天。”
萧冷玉喘得更急,腰臀摆动得更快,穴肉疯狂绞缠,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这……唉呀……哦齁……齁……这是女人的……幸福……嗯……”
顾砚舟抬手,轻轻拍了拍她臀肉,声音放得更低:
“ 这也是母亲的幸福。”
萧冷玉动作一顿,眼底水光更盛,声音发颤:
“幸福什么……都……哦齁齁……嗯嗯……噢噢……都……再也见不到了……”
顾砚舟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往下按,深深埋入,声音郑重却温柔:
“母亲若是喜欢……以后我安定下来,便接母亲过去。”
萧冷玉哼了一声,带着几分不信,却又藏不住一丝期盼:
“哼……别当我是小女生来糊弄……”
顾砚舟低笑,腰身又是一记深顶:
“我云鹤娘亲一千年的修士,还信我这三十来岁小子的话呢。”
萧冷玉被顶得浑身发软,声音断续:
“那你……哦齁齁……噢噢……那你要抓紧……接人家过去……我只是结丹修士……元婴已经……无望了……”
顾砚舟眸光微闪,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母亲……你真是结丹?不如看看自己的灵海。”
萧冷玉一怔,气息不稳地内视,下一瞬,瞳孔猛地收缩:
“元婴?……什么时候……”
顾砚舟唇角微勾,声音带笑:
“若连元婴都突破不了,那我刚才射进去的元精,母亲可就给我浪费了哦~”
萧冷玉眼尾泛红,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羞恼又带着极深的感动:
“真是……冤家……元婴两千年寿命……那真是能等小祖宗……接我过去……”
顾砚舟双手向上,覆住她那对微微下垂却饱满异常的玉峰。熟妇的乳肉柔软而有韧性,指尖陷进去便被温暖包裹,乳尖挺立在他掌心,随着她剧烈的起伏轻轻颤动,别有一番熟媚的风味。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卷弄,齿尖轻啮。
萧冷玉仰头长吟,腰臀摆动得更快,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两人就这样,在这漆黑的客房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禁忌的交合。
从女上位到侧卧缠绵,再到他将她压在身下狠干,再到她重新骑上来疯狂扭腰……整整一夜,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浪叫声从未停歇。
萧冷玉一次又一次高潮,昏过去又醒来,醒来又被新一轮快感冲垮理智。她早已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身下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和这个年轻却强大的女婿。
顾砚舟也彻底放开,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沾湿了两人交 合处和大片床单。
门外,婵玉儿抱膝坐在假山阴影里,听了一整夜。
她时而捂嘴偷笑,时而脸红得滴血,时而眼底泛起水光。
屋内,萧冷玉最后一次高潮后,软软瘫在顾砚舟怀里,气息微弱,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冤家……你……可别食言……”
顾砚舟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心亲了一口,声音温柔而笃定:
“绝不食言。”
晨光已完全洒进屋内,透过薄薄的纱帘,将寝殿照得一片明亮。锦被早已被踢到床尾,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衫与斑驳的水渍。萧冷玉被顾砚舟抱起,轻放在冰凉的地面上。她四肢着地,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般跪爬着,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昨夜被拍打出的淡红掌印。
顾砚舟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玉肩,腰身一沉,再次狠狠贯入那早已红肿却依旧湿热贪婪的玉穴。
“这是……嗯……小祖宗你……精力真是旺盛……”
萧冷玉声音发颤,带着几分羞耻与餍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爬出半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两人就这样在房间里绕了几圈,她爬得气喘吁吁,乳峰垂坠晃荡,乳尖因摩擦地面而越发肿胀发红。
顾砚舟低笑,俯身贴在她耳后,声音暗哑:
“母亲爬得真乖……像条发情的母狗。”
萧冷玉咬唇,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却再无半分平日里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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