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入学篇 第八十章 枕边心上人(2/2)
疏月站在门口,指尖扣紧门框,睫毛颤了颤。烛光在她眼底跳跃,映出复杂的光影。她忽然咬了咬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一抹浅浅的印痕,随即一跺脚,转身走向顾砚舟那间曾是杂物的小室。
推门而入,室内只余一盏昏黄烛火,火苗微微跳动。
顾砚舟已躺在榻上,闻言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疏月关上门,脚步极轻,来到床边。指尖缓缓解开衣扣,外袍、仙衣一件件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月白肚兜,绣着粗拙却饱含心意的花纹。
她正欲掀被上榻,顾砚舟忽然自被中探手,迅疾而温柔地将她整个人拉入被窝。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缠,鼻尖几乎相触。
被窝里暖意氤氲,带着两人交缠的体温与淡淡的檀香。烛火方点,昏黄的光晕在疏月脸上跳跃,将她耳廓染得几近透明,红得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胭脂。
疏月偏过脸,小臂紧紧护在胸前,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睫毛颤得厉害,像被夜风撩动的蝶翼。
顾砚舟喉结轻轻滚动,目光却极温柔。他并未急着去扒开她的手臂,只低声唤,尾音拖得绵长而缱绻:“月儿……直视我~”
疏月不动,呼吸却乱了节奏,胸口起伏得越发明显。
他抬手,指腹极轻地勾住她腕骨,缓缓将那条纤细小臂移开。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疏月的脸彻底暴露在烛光下,双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尾泛着湿意,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有些发白。她不敢抬眼,只低低垂着睫,睫尖沾了点细碎的光。
顾砚舟俯下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廓,气息温热,一声声极轻地唤:“真人?……疏月?……月儿……?”
那声音低哑,带着熟悉的戏谑,又裹挟着极深的缱绻。
疏月心头猛地一颤——这语调,这节奏,分明就是谷底遗迹里那个雾气蒸腾的夜晚,他伏在她耳边,一遍遍唤她时的模样。熟悉得让她鼻尖发酸,眼眶瞬间湿了。
她咬住下唇,声音发颤:“莫要……调戏……”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唇瓣轻轻蹭过她耳垂:“难道不该是……‘莫要再逗你的月儿了’嘛?”
疏月猛地扭过头,与他对视。烛光在她瞳仁里跳动,眼底水光摇摇欲坠:“你……都记得?”
“自然不能忘。”他抬手,指腹极轻地摩挲她眼角,将那点将落未落的泪意抹去,“我只是无自主之力,并非无意识。傻月儿。”
疏月红着眼,声音几不可闻:“给我忘了。”
“好啊~”他故意拖长尾音。
“不要!”她急忙抓住他手腕,指尖用力到发白,“我……胡说的……”
顾砚舟笑意更深,俯身在她额心轻轻一吻:“我也是胡说的。”
疏月气得抬手掐他腰侧,力道却软绵绵的:“你坏死了……和谷底的你一模一样。原来谷底的你,才是真正的你。不是被邪雾操纵,是被邪雾放纵了心底最深处的念头。”
“那月儿呢?”他反问,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蛊惑。
“你!”
“什么你你你的……”他低笑,鼻尖蹭了蹭她鼻尖,“当时事毕,明明爽得浑身发颤、指尖都在痉挛的是你,却还要杀我灭口~”
“那可是我的第一次……”疏月声音低下去,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谁不是呢?”
“你是鼎鼎大名的顾黎……怎可能……”
“我不是顾黎。”他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戏谑,“我是顾砚舟。做顾黎时,连女子手都未真正牵过,顶多……指尖相触罢了。”
疏月怔住,睫毛颤了颤:“……有些意外。”
“那便谁都不亏。”
“我亏死了。”她哼了一声,声音却带了点娇嗔。
“那我用一生来补偿你。”
疏月偏开头,轻声道:“我开玩笑的。”
“谷底要杀我,也是开玩笑?”
“吓唬你罢了……”她声音更低,“谁知你那么木讷,被吓后便不理我了。”
被窝里热意蒸腾,混着两人交缠的体温与淡淡的檀香气息,烛火新燃,昏黄的光晕在疏月雪白的肌肤上流转,将她每一寸细微的颤动都映得清晰而暧昧。
顾砚舟低头凝视她,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几分蛊惑:“那月儿……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疏月耳尖烧得通红,埋在他颈窝里,声音细若蚊呐,却又带着一丝羞恼:“每天都要吸食你的元精……哪能不触动情丝。大概是……迷魂香燃得不够,被你发现那次之后吧。”
“那次……是意外?”
“羞死了……”她身子一缩,脸颊贴在他胸膛,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是我不小心玩脱了……都怪那个挨千刀的淫魔修,给我下的淫火……”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指腹在她后颈轻轻打着圈:“我倒是很感谢她。若无她,我不知要多久才能踏上修仙一途,也再也见不到月儿、云鹤娘亲、玉儿了。”
疏月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你这样想也行。”
他忽然抬眸,眼瞳在暗影中倏地一亮——由寻常的墨黑转为纯粹而炽烈的金色。屋内本是昏暗,可那金芒一现,四周便纤毫毕现:她微颤的睫毛、因羞意而泛起细密红晕的耳廓、胸前因急促呼吸而轻轻起伏的弧度,甚至连她指尖因紧张而蜷起的细小动作,都清晰得过分。
疏月轻呼一声:“你……”
他想了想,眼瞳又缓缓恢复成普通黑色,抬手遥遥一点,不远处的残烛“噗”地燃起,火苗跳跃,将两人身影拉得极长,映在墙上交叠缠绵。
疏月睫毛颤了颤:“你眼睛……是太初之力?你就用那种力量干这种事?”
“是。”顾砚舟唇角微勾,声音带了点自嘲的戏谑,“我用它,便是给它脸了。不然它还有什么价值?”
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身上那件月白肚兜上。绣线粗拙,花纹歪歪扭扭,却因那份笨拙而格外动人。
“肚兜?”他低笑,“上面的花纹……修得真丑。”
疏月狠狠掐了他腰侧一把,指甲陷入皮肉,却没舍得用力:“这是我母亲……知道自己将被父亲害死前,趁活着时给我织的。从小到大,一件件……她本是娇生惯养的富商女,哪里会这些针线活……”
话音未落,眼泪便无声滚落,顺着脸颊滑进颈窝,晶莹剔透,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顾砚舟心头猛地一紧,俯身用舌尖一点点舔去她眼角泪珠,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温热的舌尖在她脸颊上缓缓游移,带走咸涩,也带走她心底那点隐秘的酸楚。
“对不起,月儿。”他声音低哑,“别哭了……怪我木讷了。”
疏月哽咽着,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怎么……补偿?”
顾砚舟低低一笑,气息喷在她耳廓:“月儿明知故问。”
他指尖极轻地挑开肚兜系带,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一丝一缕。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最后遗物,她肯穿着它来找他,已是把最柔软、最隐秘的交付尽数交到了他手里。
肚兜缓缓滑落,露出胸前雪腻的肌肤。
疏月下意识抬臂,掌心覆住那对饱满的玉兔,指缝间雪肤若隐若现,乳尖被掌心压得微微变形,却更显嫣红诱人。
“谷底的时候……”顾砚舟声音暗哑,“你可没挡。”
“我现在……要挡。”她声音极轻,带着一丝倔强。
“月儿~月儿~”他一声声唤,尾音缠绵,像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撩拨。
疏月咬了咬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睫毛颤得厉害,终于缓缓松开手臂。
烛光下,那一对玉兔彻底暴露在顾砚舟眼前——圆润饱满,比婵玉儿更胜几分,形状极美,乳尖嫣红如初绽的樱蕊,挺立在雪白肌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晕色泽极淡,周围细小的颗粒因情动而微微凸起,像含着露珠的花蕾,等待采撷。
顾砚舟喉结剧烈滚动,眸色深得发黑,呼吸也沉了几分。他缓缓俯下身,先是唇瓣落在她锁骨,轻啄一口,带起一丝湿意,又顺着弧度向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胸前,惹得那两点嫣红越发挺立。
疏月身子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揪紧被角,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似羞似恼,又藏着难以言说的悸动。
被窝里热气蒸腾,混着两人交缠的体温与淡淡的麝兰幽香,烛火摇曳,将疏月雪白的肌肤映得莹润如玉,每一寸细微的颤动都清晰可见。
顾砚舟俯视着她,眼底金芒一闪而逝,化作极深的柔情与炽热。他低低一笑,声音暗哑,带着几分戏谑,却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真是绝美的景物……以前月儿总趁我沉睡时,偷偷占我便宜,如今……该是讨要的时候了~”
疏月脸颊烧得几乎滴血,睫毛颤颤地垂下,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娇嗔:“那……明明舒服的是你……”
顾砚舟眉梢轻挑,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气息喷在她耳廓:“那你不会想说……各取所需吧?”
疏月呼吸一滞,耳尖红得几近透明,声音更低,几不可闻:“嗯……”
他故意顿了顿,作势要起身,声音带了点揶揄:“那月儿穿好衣服吧。”
“别……”疏月急忙伸手,纤指攥住他臂膀,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仰起脸,眼底水光摇曳,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带着从未有过的坦诚与脆弱,“……逗我……砚舟……不是的……不是各取所需……我……我已经……倾心于你了……”
话音未落,顾砚舟便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覆上她微张的樱唇。
起初只是极轻的厮磨,唇与唇相贴,柔软地相互摩挲,像春风拂过湖面,带起细碎的涟漪。疏月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启开齿关,顾砚舟顺势探入,舌尖温柔地游走,先是试探地轻触她舌尖,又渐渐深入,时而如小兽般轻快乱撞,时而缠绵交绕,带着湿热的气息,将她口腔每一寸都细细品尝,卷起她丁香小舌,吮吸、纠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疏月喉间溢出细碎的“嗯……嗯……”声,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他后颈,将两人胸膛紧紧贴合。那对饱满的玉峰被挤压变形,乳尖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如樱豆,隔着薄薄的肌肤,在他胸前轻轻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电流般的快意。
她闭上双眼,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幸好……带他回了云栖,带他上了听竹峰……好……喜欢……
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晶莹的津液丝线,在烛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缓缓断裂,落在她下颌。
疏月喘息着唤,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砚舟……”
“月儿……”他低哑回应,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相蹭。
疏月眼波如水,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声音轻颤:“来吧……”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低应了声“嗯”,缓缓下移。
唇先落在她锁骨,轻啄一口,带起一丝湿意,又顺着弧度向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雪腻的玉峰上。那嫣红的乳尖早已挺立,他张口含住,舌尖在乳晕上缓缓打圈,湿热地舔舐,又轻轻吮吸,牙齿偶尔极轻地刮过,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疏月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嗯……啊……”声。她抬手,用小臂挡住唇瓣,眼角滑下一行晶莹泪珠。被手臂挡住的呻吟更显闷闷的、色气的,像被强行压抑的情欲在喉底翻涌,每当他舌尖在乳晕上绕过一圈,她便忍不住发出一串细碎的呜咽,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他口中越发肿胀挺立。
顾砚舟心下暗道:月儿这强憋着呻吟的模样……也太可爱了。
他一手托住她腰肢,另一手缓缓下探,指尖勾住亵裤边缘,轻柔地向下褪去。疏月虽仍微微偏头,小臂堵嘴,可下身却主动配合,玉腿微抬,让他顺利褪下那层薄薄的阻碍。
玉户暴露在空气中,光洁无毛,白虎之姿莹润如玉,粉嫩的花瓣因情动而微微张开,晶莹的白浆缓缓溢出,沿着股缝滑落。顾砚舟心头微动,脑海里闪过云鹤娘亲那处点缀着几缕漂亮绒毛的秘境,旋即自嘲一笑:此刻正与月儿欢好,怎可分心旁骛,太不尊重她了。
指尖探入,已是湿润一片,温热的白浆沾在他指腹,带着她独有的幽香。他双指时开时合,轻轻摩擦那敏感的花瓣,疏月身子随之微颤,呼吸乱了节奏,小腹一下一下收紧。
他捏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两指微夹,轻柔一揉。
“嗯……额……呵……”疏月小腹猛地一收,一股温热的雨露喷涌而出,溅在他指尖,沿着指缝滴落。
顾砚舟手指顺势探入洞口,从上壁往外一勾,精准触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疏月堵嘴的小臂骤然松开,紧攥被角与衣袖,在被窝里热气蒸腾,她小嘴微张,舌尖轻吐,重重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手指来回勾弄,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疏月玉腿不由自主夹紧他手腕,声音断续破碎:“嗯……砚舟……呵……啊……进来……别……额……啊……别挑逗……月儿了……求……砚舟……嗯……我的……砚舟……”
顾砚舟不敢太过放纵——若只用手指便让她失了身子,乐趣便少了大半。他低低一笑,掀开被子。
疏月惊呼,声音发颤:“不要……盖回来……”
他乖乖盖回,两人身影重新隐在暖融融的被中。他身子下移,温柔掰开她玉腿。
唇瓣贴上那精致的玉户,舌尖在穴口游走,吮吸着汩汩流出的雨露,喉间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疏月浑身红透,玉腿用力夹住他头颅,一只玉手探下,按住他后脑,腰肢轻轻腾起,让玉户更贴合他唇舌。
舌尖缠上阴蒂,重重一吮。
“啊…… 不要……嗯……嗷……”疏月呻吟不断,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好舒服……我怎么了……”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顾砚舟尽数接纳。
疏月大惊失色:“别……嗯……别吃……”
他离开玉户,将她玉腿盘起,含住那精致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游走,又舔过足弓,带起细密的酥痒。
疏月被痒得娇笑连连,身子扭动:“别……痒死了……哈哈……嗯……呵……砚舟……不要……哈哈哈…… ”
顾砚舟将她双腿置于胸膛两侧,褪下自己亵裤,炽热的阳具呼之欲出,顶在她湿润的穴口,龙头沾满晶莹的雨露,缓缓摩擦。
疏月轻哼:“嗯……”
“好……”他低声应,俯身而下。
被子滑落,疏月也不再管,双手环上他肩膀。龙头顺着黏腻的雨露,缓缓顶入。
“嗯呢……砚舟……”她声音发颤,穴肉本能收缩。
“月儿……我爱你……”顾砚舟额头抵着她,声音低哑。
“砚舟……我也是。”
他收着力,缓缓深入。那处依旧紧致如初,除了谷底那一次,她从未自渎,层层叠叠的穴肉如无数小嘴吮吸,紧紧裹住他。
顾砚舟收敛着力道,腰身缓缓下沉,那炽热粗壮的阳物一点点挤入她紧致无比的玉穴。
“啊……嗯……”疏月喉间溢出破碎的轻呼,声音带着初承恩泽时的颤栗与羞涩。她除了谷底那一次与他的仓促交合,此后再未自渎过,更未与旁人有过半分亲密,是以那处依旧如少女般紧窄,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温热的小嘴,贪婪又羞怯地吮咬着入侵之物,每推进一分,都让她指尖深深陷入他肩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顾砚舟只进入一半,便已感受到那极致的包裹与阻力。他低头凝视她,眼底情欲浓得化不开,却仍极力克制,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她身子又是一颤。
修士可随意维持容貌体态,云鹤娘亲永远是三十许风韵绝美的熟女,婵玉儿则停留在十六岁娇俏活泼的少女模样,而疏月……她选择的是二十五岁正当盛年的风华成女,肌肤雪腻饱满,腰肢柔韧,胸脯丰盈,臀瓣圆润,每一寸都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妩媚与柔韧。此刻她被他压在身下,双颊潮红,眼尾湿润,唇瓣因方才的深吻而微微肿胀,艳得惊心。
“嗷……额~~”疏月忽然抱紧他,指甲几乎嵌入他后背,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一半的充实已让她下腹酸胀难耐,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在拼命挽留他更深。
顾砚舟低低喘息,开始极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黏液,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湿腻的“咕啾”声。疏月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细细地向上挺动,试图让他进得更深。紧致湿热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活物般层层缠绕、吮吸,将他粗壮的阳物裹得密不透风。
“砚舟……嗯……”她喘息着唤他,一声声“砚舟”从唇齿间溢出,带着哭音,又带着极深的依恋。
“嗯……”顾砚舟低哼回应,额头抵着她额头,汗水交融。
她玉腿原本搭在他胸膛两侧,此刻却缓缓下滑,转而从他腰后紧紧勾住,双脚脚踝交叠,将他牢牢锁在自己体内。借着竹窗透进的清冷月光,她微微偏头,低眸看向两人结合之处——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在她粉嫩光洁的玉户中进出,撑得花瓣外翻,带出晶亮的淫液,又深深没入,直抵最深处。视觉上的刺激让她呼吸更乱,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好喜欢……砚舟……好喜欢……”
顾砚舟喉结剧烈滚动,动作逐渐加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被窝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淫靡而清晰。疏月玉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吮吸着他,每一次抽出都舍不得放,每一次顶入都贪婪地绞紧。顾砚舟也忍不住从喉底发出低沉的“嗯……嗯……”声,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啊啊……啊……砚……啊啊……砚舟……”疏月声音越来越碎,酥爽如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从下体涌向四肢百骸。她忽然浑身一僵,小腹剧烈收缩,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哦噢……唔噢……啊~~~”
阵阵滚烫的淫液如泉涌,喷溅在他小腹,浸湿两人交合处。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顾砚舟持续不断的抽插,以及那一下下撞击花心的剧烈快感。
龙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疏月失声呜咽:“嘶——啊~~嗯嗯~~嘶——啊嗷~~”
顾砚舟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我要射了……月儿~~”
疏月双臂死死环住他脖颈,泪水滑落,声音破碎却无比清晰:“砚舟……嗯……噢……会……怀孕……的……嗯嗯……”
“你想要我们的小宝宝吗?”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泪珠,动作却未停。
“想……”疏月哽咽着点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月儿想……想给砚舟生孩子……”
顾砚舟低哼一声,紧紧抱住她娇软的躯体,腰身猛地一沉,将她整个人钉在榻上。元精突破精关,滚烫浓稠地一波波倾泻而出,直冲花心深处,灌满她最隐秘的腔穴。
“好烫……好舒服……”疏月浑身酥软如泥,双手无力滑落,整个人瘫在榻上。香唇大张,喘息急促,双眼失神,呼吸几近停滞。穴肉仍在剧烈痉挛收缩,像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淫液如决堤的洪水,汩汩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她腰腹却仍在高潮余韵中不住抽搐,口中断续溢出细碎的呻吟,绵长而无力。
顾砚舟缓缓侧躺,阳具依旧坚硬,深深埋在她体内,未曾抽出。他自下而上揽过她,将她柔软的身子整个贴在自己胸膛,指尖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疏月稍稍回神,睫毛颤颤地眨动,双手虚软地环上他腰,指尖在他腰侧轻轻画圈,声音软糯,带着哭后的鼻音:“……砚舟……”
“嗯。”他低低应,吻了吻她发顶。
“砚舟……砚舟……砚舟……”她一声声唤他,像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在祈求永恒,“我们……不要分开好吗?”
顾砚舟喉结微动,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与深情:“我比月儿……更想不分开。永远都不分开。”
顾砚舟指尖轻抚疏月汗湿的脊背,动作极轻极缓,像怕惊扰一朵刚被雨露浸润的花。他低头在她额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气息温热,带着餍足后的餮足与无尽缱绻。
他抬手,将滑落的锦被重新拉起,细细掖好,将两人紧紧裹在暖融融的被中。被窝里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缠的热气与暧昧的麝兰幽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体香,氤氲成一团,让人昏昏欲睡。
疏月脸颊仍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尾湿润,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像沾了露的蝶翼。她微微侧身,将脸埋进他胸膛,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着小圈,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清晰,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与柔顺:
“……愿为连理枝,与君共度此世间。”
那声音极轻,像月光落在竹叶上,带着一丝颤,却又无比坚定。
顾砚舟喉结微动,心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他低头凝视她,眼底金芒一闪而逝,旋即化作极深的温柔。他抬手,将她一缕散乱的青丝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廓轻轻摩挲,声音低哑,却裹着从未有过的深情:
“那我……甘作护花伞,皆护怀中月与颜。”
疏月睫毛颤了颤,唇角弯起一个极浅极软的弧度,像春雪初融时第一缕阳光落在花瓣上。她轻“嗯”了一声,那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安心。
她缓缓放松身子,整个人像没有骨头般窝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呼吸渐渐绵长而均匀,睫毛不再颤动,指尖也松开,软软地垂在他腰侧。
顾砚舟低眸看着她睡颜——双颊犹带红晕,唇瓣微肿,呼吸时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丁香般的舌尖,像一只餍足后蜷在主人怀里的猫儿。他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指尖在她眉心轻轻一点,渡入一丝温润的灵力,助她睡得更沉更安稳。
月光自竹窗斜斜洒入,落在榻边,如一层薄薄的银纱。竹院静谧无声,只有远处竹林被夜风拂过时发出的细碎低吟,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一对相拥而眠的璧人轻声祝福。
云栖峰顶,月色清寒,月舟共眠。
一室安宁,一世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