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入学篇 第七十九章 玉舟缠绵(2/2)
顾砚舟眸底温柔如水,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声音低哑:
“下一个……就是我的玉儿姐了。完全是自己意识下进行的,可以说是……第一次是给了玉儿姐呢~”
婵玉儿闻言,眼底瞬间盛满桃花,唇角弯起甜甜弧度,声音软糯:
“那还差不多。”
顾砚舟眸色一暗,双手扣紧她腰肢,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坏笑:
“讨论这么多……不会是玉儿姐在拖延时间吧?等我软了再嘲讽我?那可不能如你的意了~”
婵玉儿俏脸涨红,哼了一声,故作不屑,腰肢却已经开始轻轻起伏,声音又娇又倔:
“切……我稀罕?”
婵玉儿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唇瓣几乎被咬出血丝,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底水雾弥漫,却强撑着最后一丝倔强。她双手撑在顾砚舟胸膛,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指甲深深嵌入他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红痕。
她腰肢猛地向下沉去——
粗壮滚烫的阳具又强行挤入一分,已达三分之一。
那本就狭窄到极致的白虎玉穴被撑到极限,层层紧致的褶皱被一点点碾平、拉伸,像无数温热湿滑的小嘴同时疯狂吮吸、缠裹入侵者,内壁痉挛般收紧,几乎要把他彻底融化、吞噬。
顾砚舟呼吸骤然沉重,胸膛剧烈起伏,低沉的闷哼从喉间溢出,带着难以抑制的快意:
“玉儿……太紧了……”
婵玉儿腰身颤抖得厉害,声音被快感撕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却偏要逞强,带着哭腔又媚得滴水:
“你……玉儿……姐……厉……害……啊……嗯……嗷嗯……吧!”
她玉穴猛地一缩,内壁像活物般剧烈蠕动,死死箍住那根灼热的巨物。滚烫的柱身仿佛真要把她下体烫化,热浪一波接一波冲向四肢百骸,小腹深处像被点燃的火种,烧得她神智发昏。
“滋啦——”
一股温热汹涌的雨露猛地喷出,顺着结合处狂泻而下,沿着粗壮的阳具根部淌流,蜿蜒过顾砚舟紧绷的小腹与腿根,滴滴答答落在铺开的仙衣上,晕开大片深色湿痕,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郁的麝香与甜腻气息。
婵玉儿强撑着,缓缓抬起臀部。
可双腿早已酸软无力,膝盖止不住地打颤。阳具与穴肉每一次剥离的摩擦都像带电的丝线,狠狠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快感直冲天灵盖,几乎让她当场昏厥。
她眼白几乎要完全翻上去,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克制那股失控的浪潮。
刚抬起一寸,骤然的空虚感像潮水般袭来。
她再也忍不住。
全身猛地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挺,嘴里发出破碎、急促、近乎呜咽的细碎声音:
“呃……呃……呃……呃……”
眼白大片翻出,睫毛剧烈颤抖,两行清泪瞬间滑落。臀瓣剧烈抖动,像筛糠一般,双腿完全失控地疯狂打颤。白虎玉穴像决堤的泉眼,不断喷射出不规则的晶亮雨露,噗噗溅落在顾砚舟小腹、腿根,甚至溅到他胸口,湿热黏腻一片。
这一下,她直接小丢了身子,高潮的余韵像电流般在她四肢百骸乱窜。
可她依旧倔强。
咬紧牙关,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
阳具猛地没入一半。
极致的充实、撕裂般的饱胀感像雷霆般直冲天灵盖,爽到极致,又痛到极致。
婵玉儿脑中“嗡”的一声彻底空白,四肢支撑瞬间崩塌,双手骤然卸力,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前扑倒,胸脯紧紧贴上顾砚舟胸膛,下肢却因不敢松懈而死死绷紧,臀瓣高高翘起,腿根绷成惊人的弧度,整个人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瑟瑟发抖的小狗。
她支支吾吾,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与崩溃的娇羞:
“玉儿狗狗……不行了……爹爹……”
顾砚舟眸色骤暗,抬手轻抚她汗湿颤抖的后背,低哑问:
“狗狗不想当主人了?”
婵玉儿小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委屈与依恋:
“狗狗不想了……狗狗错了……爹爹……”
顾砚舟低低一笑,反手将她翻压在身下。
婵玉儿仰躺在铺开的素白仙衣上,长发如墨散乱,胸前那对小巧玉峰因躺姿微微摊开,却依旧保持惊人挺翘。花瓣淫夹早已被她心念隐去,只剩两点粉嫩乳尖在晨光里颤巍巍挺立。
她低头看向结合处——那根几乎赶上她小臂粗的巨物正深深嵌入自己体内一半有余,花瓣被撑得几近透明,边缘薄如蝉翼,晶亮的蜜液与白浊混合,顺着腿根蜿蜒成淫靡的水痕。
婵玉儿美目圆睁,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不可思议的颤音:
“这么大的……居然真……进来了……”
顾砚舟俯身,深深吻住她红肿的唇瓣。
两人舌尖立刻疯狂缠绵,互相吮吸、追逐、纠缠,津液交融,拉出长长银丝。婵玉儿闭眼,眼尾湿润,睫毛轻颤,双手攀上他后颈,指尖嵌入他发间,像怕他随时抽离。
顾砚舟舌尖在她口腔内肆意掠夺,勾缠她香软小舌,时而轻咬她唇瓣,时而深入纠缠。分开时,他用舌尖仔细舔过她唇周残留的津液,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湿热的舌面划过锁骨,来到那小巧挺翘的玉峰。
“嗯……哦……嗯……”
婵玉儿敏感得浑身发抖,声音又软又媚。
顾砚舟舌尖绕着乳尖反复打圈,湿软舌面来回舔弄那颗早已硬挺的粉珠,然后张口将整颗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啃咬。
婵玉儿惊呼,声音带着羞涩与不可置信:
“原来我的……这么小!”
顾砚舟低笑,声音含糊却温柔:
“小小的……也很可爱~”
婵玉儿俏脸烧红,哼道:
“贫嘴!”
顾砚舟双手将她两团雪软向中间聚拢。婵玉儿乳峰本就精致,几乎没有多余脂肪,躺下后虽微微摊开,却依旧保持惊人弹性与形状,像两座小巧雪丘,乳尖挺立其上,粉嫩诱人。
他来回含住两边,舌尖挑逗,牙齿轻咬,惹得婵玉儿娇喘连连,腰肢不安扭动。
顾砚舟双手撑起上身,眸色幽深,低哑道:
“我要进来了,小狗狗~”
婵玉儿眼波迷离,声音软得化水,带着哭腔:
“ 爹爹要草玉儿狗狗……不用问我……”
顾砚舟腰身缓缓前挺。
阳具又深入一分。
“噢噢~~~喔啊~~~~啊嗷~~~”
婵玉儿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死死钩住他脖子,指甲嵌入他后背。
顾砚舟为了插得更深,将她双腿挽在臂弯,腰身猛地一沉。
“啪!”
一声清脆闷响,阳具几乎整根没入,龙头狠狠顶上花心。
婵玉儿瞬间大丢,腰部高高上挺,嘴里发出听不清的破碎呻吟,眼白翻起,泪水狂涌。
她双手死死攀着他脖子,双腿缠住他腰身,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顾砚舟开始规律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爹爹……玉儿……感觉要死了……”
“爹爹……我现在更想让我娘亲……体会到了……”
顾砚舟低喘,声音沙哑:
“体会什么?”
婵玉儿语无伦次,哭喊道:
“体会爹爹的大鸡巴!啊啊啊——”
“嗯嗯~~~啊~啊——”
顾砚舟越插越深,龙头反复碾磨花心,婵玉儿呼吸几近停滞,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腰肢开始主动迎合,泪水横流,声音又软又媚:
“好舒服……感觉全身都在随着爹爹的插入……变得异常起来……”
她仰头吻上他,搂得更紧,小舌主动探入他口中。
顾砚舟用力一顶。
婵玉儿唇瓣骤然分开,小舌轻探出唇外,津液拉成银丝,顺着脸颊滑落。
他不断冲刺,婵玉儿淫语不断,破碎呻吟回荡在竹林深处:
痴缠竹影午阳斜,
玉犬呜咽媚骨化。
爹爹深顶花心破,
狗狗神魂尽飞散。
“爹爹草死玉儿狗狗……爹爹!啊~”
顾砚舟最后一个猛烈冲刺,阳具全部没入,龙头死死抵住花心。
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
极致的撕裂感与热流同时冲击,婵玉儿疼得尖叫,眼白大片翻出,双手死死勾住他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腰身,腰部狠狠挺起,全身剧烈痉挛,像被雷劈中般颤抖。
随后,她身子骤然一软,彻底昏迷过去。
顾砚舟轻轻将她抱起,让她趴在自己胸膛,自己则仰躺在她铺开的仙衣上。他拉过自己的外袍,仔细盖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
一阵清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随风飘舞。
时间已至晌午。
明媚的阳光透过竹隙,斑驳地洒落在两人身上,映得汗湿的肌肤晶亮如玉。
远处,隐约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渐行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