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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自己怎么处理呢?”苏秦歪着头,一脸“天真”的疑惑,“那里……娘亲自己又看不到。而且,娘亲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灵力也用不了吧?怎么给自己上药呢?万一伤口恶化,发炎化脓了,到时候更疼不说,要是被来请安的师兄师姐们察觉到娘亲身上有伤,而且是在那种地方……哎呀,那可怎么办呀?”
他每说一句,清瑶仙子的脸色就白一分。他说得没错,她现在的状态,连最基础的清洁和治疗法术都难以施展。后庭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若不处理,确实可能恶化。而一旦因此露出破绽……她不敢想象后果。
“可是……你……”清瑶仙子嘴唇哆嗦着,看着儿子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无害的脸,却仿佛看到了披着人皮的恶魔。
“秦儿是娘亲的儿子呀,儿子照顾受伤的母亲,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苏秦眨巴着大眼睛,语气理所当然,“而且,娘亲身上哪里秦儿没看过、没碰过呢?昨晚不是已经……很熟悉了吗?”最后几个字,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调笑。
清瑶仙子浑身一颤,昨晚那被迫打开、被强行侵入、被内射灌满的可怕感觉再次清晰袭来,让她后穴下意识地一阵紧缩,却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额头瞬间又冒出冷汗。
看到她痛苦的神色,苏秦眼中的兴奋光芒一闪而过。他不再给母亲犹豫的机会,半搂半强迫地带着她,向静室一侧的暖玉榻走去——那里比冰冷的玉床更适合“休养”和“上药”。
“来,娘亲,慢点走。”苏秦的语气堪称温柔体贴,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清瑶仙子双腿虚软,后庭的伤痛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几乎是半靠在苏秦身上,被他一步步拖到了暖玉榻边。
暖玉榻上铺着柔软的雪狐皮毛垫子,触感温润。苏秦让清瑶仙子背对着他,侧身慢慢躺下。“娘亲,趴着会舒服点,也方便秦儿看伤口。”他“贴心”地建议。
清瑶仙子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苏秦,屈辱和恐惧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缓缓俯下身,手臂支撑在榻上,将脸埋进柔软的狐毛中,试图隔绝眼前的一切。这个姿势,让她臀部自然翘起,将昨夜受创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身后之人的视线之下。
尽管隔着那层皱巴巴的仙裙,但臀部的曲线和那处难以启齿的伤患所在,依旧清晰可辨。苏秦站在榻边,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母亲那因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饱满的臀瓣,喉咙有些发干。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了仙裙的腰际。
“娘亲,秦儿要掀开裙子了哦。可能会有点凉。”他“礼貌”地预告着,手上却毫不迟疑地,将堆叠在母亲腰间的裙摆,缓缓向上卷起。
冰蚕丝布料滑过肌肤,带来细微的摩擦声。清瑶仙子身体剧烈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狐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感觉到微凉的空气触及到了她裸露的臀部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随着裙摆被卷起,她整个下半身,从后腰到脚踝,几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自己儿子的目光之下。
昨夜在月光和情欲的掩盖下,尚且有种不真实感。而此刻,青天白日,晨光透过窗棂,无比清晰地将一切照亮。苏秦可以清楚地看到,母亲那两瓣如同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臀肉,圆润、饱满、光洁,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然而,在这圣洁美景的中央,臀缝之间,那本该紧闭的淡粉色菊蕊,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可怜的红肿状态,微微外翻,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丝细微的撕裂伤,穴口无法完全闭合,略显松弛地张开着一个小孔,里面隐隐能看到更深的红嫩肠壁。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红肿而显得格外娇艳,却也格外脆弱。一丝半透明的粘液混合着已经干涸发暗的血丝,从穴口缓缓渗出,在臀缝和下方的狐毛垫子上留下一点点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淡淡的、混合了血腥、精液和女性私密处特有气息的、淫靡而羞耻的味道。
苏秦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他胯下那根巨物在童服的遮掩下再次迅速抬头,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强迫自己先将注意力放在“伤口”上。
“娘亲……这里肿得好厉害……”苏秦伸出手指,没有直接触碰伤口,而是先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按了按伤口周围的臀肉。那触感滑腻、冰凉而富有弹性,让他爱不释手。“还疼吗?”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在敏感的臀肉上,让清瑶仙子浑身又是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疼?当然疼!但比起伤口本身的疼痛,这种被儿子用手指触碰私密部位、还要被迫回答问题的羞耻感,更让她痛不欲生。她将脸更深地埋进狐毛里,拒绝回答。
苏秦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好像还有点发炎呢……里面肯定伤得更重。秦儿得仔细看看才行。”说着,他竟然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那红肿的菊穴边缘。
“啊——!别碰!”清瑶仙子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试图合拢双腿,但苏秦却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腿弯,阻止了她的动作。
“娘亲别乱动,秦儿只是看看伤口严不严重,不会弄疼你的。”苏秦的声音带着一种哄骗般的温柔,但手指却开始微微用力,将那本就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向两边轻轻掰开了一些。
“唔……!”清瑶仙子身体僵直,感觉后庭那羞耻的入口被儿子的手指撑开,微凉的空气灌入那受伤的、火热的甬道内部,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形容的怪异感觉。更让她崩溃的是,这个姿势和动作,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开检查的、毫无尊严的牲畜。
苏秦凑近了些,仔细“观察”着。穴口内部更加红肿,肠壁的嫩肉清晰可见,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乳白色斑块和暗红色的血痂,那是他昨夜留下的精液和伤口出血混合的痕迹。甬道深处幽暗,看不真切,但可以想象内部的惨状。
“里面……果然伤得很重呢。”苏秦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心疼”和“自责”,“都怪秦儿昨晚太不小心了。不过娘亲放心,秦儿一定会好好帮娘亲上药,让娘亲快点好起来的。”
他说着,终于收回了掰开穴口的手指。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弹回,但因为红肿和损伤,闭合得并不完全,依旧微微张着一个小口,缓缓收缩着。
苏秦从自己的小储物袋里,再次掏出了那个白玉小瓶——生肌玉露膏。他拔开瓶塞,一股清新淡雅的药香弥漫开来。他用指尖挖出一小坨晶莹剔透、如同凝脂般的药膏。
“娘亲,药膏有点凉,您忍着点。”他预告着,然后将那沾着药膏的指尖,缓缓地、坚定地,朝着那红肿的菊穴按去。
清瑶仙子感觉到那冰凉粘腻的触感抵住了自己最脆弱羞耻的入口,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将那指尖吞进去了一点。
“呵……”苏秦轻笑一声,似乎觉得母亲这无意识的反应很有趣。他不再犹豫,指尖顺着那微微张开的穴口,一点点地、缓慢地推了进去。
“呃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清瑶仙子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被苏秦牢牢按住。
“娘亲,放松……秦儿是在给你上药,不把药膏涂到里面,伤口怎么会好呢?”苏秦一边用言语“安抚”着,一边感受着指尖被那紧致火热、却又因红肿而格外敏感脆弱的肠壁紧紧包裹住的绝妙触感。虽然只是手指,但那内部的湿滑、火热和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依然让他心跳加速,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小心地转动着指尖,将清凉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肠壁内部的伤口上。每一次转动,都带来肠壁更剧烈的痉挛和母亲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药膏的清凉暂时缓解了一些火辣的疼痛,但那手指在体内抠挖涂抹的动作,带来的却是另一种更深入、更羞耻的刺激。
苏秦涂得很仔细,也很慢。他仿佛真的在尽心尽力地为母亲治疗伤口,指尖探索着内部的每一处褶皱,确保药膏覆盖到每个可能受伤的地方。他甚至将整根食指都慢慢推了进去,直到指根没入那紧窄的入口。
“里面……好热……”苏秦喃喃自语,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能感觉到肠壁内壁的柔软湿滑,以及那紧紧吮吸着他手指的力道。他弯曲手指,轻轻刮搔着内壁。
“不……不要……那里……啊!”清瑶仙子突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苏秦的手指似乎刮到了某个特别敏感的凸起,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痛楚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双腿瞬间软了下来。
苏秦眼睛一亮。找到了……看来即使是后庭,也有让母亲产生反应的地方呢。这个发现让他兴奋不已。他并没有继续刺激那个点,而是见好就收,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沾满了透明药膏和些许肠液的手指离开了那依旧微微开合的红肿小穴。苏秦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竟然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舔掉了指尖上混合着药膏和母亲体液的味道。
“唔……药膏是甜的,娘亲里面……是咸的。”他点评道,语气平常得像是在品尝点心。
清瑶仙子听到他的话,羞愤得几乎要吐血,全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苏秦不理会她的反应,又挖了一坨药膏,这次涂抹在穴口外部红肿的嫩肉上,动作依旧轻柔,指尖打着圈,将药膏揉开。冰凉的药膏缓解着外部伤口的灼痛,但那指尖在敏感处揉捏的动作,却让清瑶仙子浑身战栗,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别的什么。
终于,外部的药膏也涂抹均匀了。苏秦收回手,看着母亲那被涂抹得亮晶晶、红肿未消却平添几分淫靡色彩的私处,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娘亲。药上好了。这几天每天都要上药哦,不然伤口好得慢。”苏秦将药瓶盖好,却没有放回储物袋,而是放在了暖玉榻边触手可及的地方,“这瓶药就放在这里,秦儿每天都会来帮娘亲上药的。”
每天……都要这样?清瑶仙子眼前发黑。
苏秦并没有立刻让她放下裙子。他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然后伸手,在母亲那光洁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肉响在静室中回荡。臀肉荡起一阵诱人的涟漪。
“啊!”清瑶仙子惊叫一声,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瞪着苏秦。
“这是对娘亲昨晚不乖的惩罚。”苏秦理直气壮地说,小手又在那泛红的臀印上揉了揉,“谁让娘亲一开始不肯乖乖配合秦儿呢?以后要记住教训,秦儿说什么,娘亲就要做什么,知道吗?”
清瑶仙子咬紧了下唇,屈辱的泪水再次滑落。她终于彻底明白,在这个孽障面前,她早已没有了身为母亲的尊严,甚至没有了作为一个“人”的基本权利。她只是他掌中的玩物,可以随意摆布、惩罚、玩弄。
苏秦看着母亲彻底屈服、只能无声流泪的模样,心中的掌控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将卷起的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片春光——或者说,遮住了他刚刚宣告所有权的领地。
“娘亲今天就好好在这里休息吧。秦儿会对外说,娘亲修炼偶有所得,需要闭关静悟几日,不见外客。”苏秦替母亲安排着,这无疑是将她变相地“软禁”在了静室,减少与外界接触,更方便他的控制。“日常的饮食和用度,秦儿会亲自送来,或者让紫菱师姐放在门外。娘亲觉得如何?”
清瑶仙子能觉得如何?她根本没有反对的余地。她只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将脸重新埋进狐毛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苏秦对她的顺从很满意。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凌乱的衣袍,也压下了胯下的躁动。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他要慢慢享用这道被他亲手拉下神坛的“珍馐”。
“那娘亲好好休息,秦儿晚点再来看您。”苏秦语气轻快地说完,转身向静室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对着榻上那蜷缩颤抖的背影,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对了娘亲,秦儿晚上可能会做噩梦,害怕的时候……可以来找娘亲一起睡吗?就像小时候那样。”
清瑶仙子的身体骤然僵住。
苏秦笑了笑,不再等她回答,推门而出,并将门轻轻带上。
静室内,只剩下清瑶仙子一人。她维持着趴伏的姿势,久久未动。后庭传来药膏的清凉和伤口残留的刺痛,臀瓣上似乎还残留着被拍打的麻痒感,而体内……那被手指侵入、涂抹、甚至刮搔到某个点的怪异感觉,依旧清晰得让她浑身发冷。
泪水无声地浸湿了雪白的狐毛。她知道,自己已经坠入了无间地狱,而那个将她推下来的魔鬼,正是她曾经视若生命的儿子。未来,还有无数个这样充满羞辱、痛苦和未知恐惧的日夜,在等待着她。
窗外,日头渐高,清瑶峰上云雾缭绕,仙鹤清唳,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宁静祥和,如同过去的数百年一样。但核心静室之内,某些东西已经彻底碎裂,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日头在清瑶峰顶缓缓移动,从清晨的柔和,逐渐变得明亮刺眼,又慢慢向西倾斜,将山峰的影子拉长。对于清瑶峰上的大多数弟子而言,这只是又一个寻常的修炼日。但对于核心静室内的清瑶仙子,以及频繁出入其间的苏秦来说,时间的流逝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意义。
苏秦完美地扮演着“孝顺儿子”与“尽责传话人”的角色。上午,他先是去了一趟宗门膳堂,亲自挑选了几样清淡但蕴含灵气的粥点和灵果,用食盒装着,在几名路过的外门弟子好奇而赞许的目光中,端端正正地走向清瑶峰。遇到相熟的师兄师姐询问,他便一脸担忧又带着点骄傲地说:“娘亲昨夜修炼有所感悟,正在闭关静悟,吩咐秦儿照顾起居,不得打扰。秦儿正要给娘亲送些吃食去。”
他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配上懂事乖巧的语气,任谁都不会怀疑。甚至有位年长的师姐摸了摸他的头,感慨道:“清瑶师叔有子如此,真是福气。秦师弟小小年纪就如此孝顺细心,将来必成大器。”
苏秦腼腆地笑着道谢,心里却在冷笑。福气?成大器?他们若是知道他们敬仰的清瑶师叔此刻正像母狗一样趴在静室里,后庭被他用手指捅过、涂满药膏,不知会作何感想。这种在众人面前伪装、私下里却掌握着惊天秘密和绝对权力的反差感,让他兴奋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他端着食盒,畅通无阻地来到静室外,先是礼貌地轻轻叩门:“娘亲,秦儿给您送早膳来了。”等了几息,里面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带着颤抖的“进”,他才推门而入,并迅速反手将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静室内光线柔和,清瑶仙子已经勉强坐起,靠在暖玉榻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雪蚕丝被,脸色依旧苍白,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她显然试图整理过自己,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身上的仙裙也换了一件同样素白但相对整洁的,只是那挽发的动作和端坐的姿态,都透着一股强撑的虚弱和僵硬。
苏秦将食盒放在榻边的玉几上,脸上那面对外人时的乖巧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玩味、审视和掌控欲的眼神。他走到榻边,没有立刻拿出食物,而是伸出手,毫无征兆地掀开了清瑶仙子身上的薄被。
“啊!”清瑶仙子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牵动了后庭伤口,疼得眉头紧蹙。
薄被下,她果然只穿着那件单薄的仙裙,下身空无一物——这是苏秦早上“上药”后,以“方便伤口透气愈合”和“免得衣物摩擦”为由,强硬命令她脱掉的。此刻裙摆之下,两条光洁修长、宛如玉柱般的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腿根深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和红肿未消的后庭,虽然被裙摆阴影遮挡大半,但那种赤裸的、毫无防备的状态,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苏秦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扫过她裸露的腿部,最后定格在裙摆深处那片阴影上。他伸出手,却不是去拿食物,而是直接探入裙底,抚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娘亲真听话,果然没穿呢。”苏秦的手指在她细腻柔滑的腿内侧肌肤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的冰凉和因紧张而起的细小战栗。“这里……好像比早上更凉了,是害怕秦儿来吗?”
清瑶仙子身体僵硬,被他触碰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别开脸,不敢看他,也不敢回答。
苏秦也不在意,手指继续向上游移,逐渐靠近那最隐秘的核心地带。他能感觉到母亲身体的颤抖越来越明显,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柔软耻毛的边缘时,他停下了。
“先吃饭吧,娘亲。饿坏了身子,秦儿会心疼的。”他忽然抽回手,语气轻松地说道,仿佛刚才那番撩拨只是随手为之。
这种忽冷忽热、时而侵犯时而“关怀”的态度,让清瑶仙子更加无所适从,心理上的折磨远甚于肉体的直接痛苦。她被动地接过苏秦递过来的灵粥,小口小口地喝着,食不知味。苏秦就坐在榻边,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吃,那专注的目光让她如坐针毡。
等她吃完,苏秦收拾好碗筷,却没有立刻离开。他拿出那瓶生肌玉露膏,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该换药了,娘亲。伤口要勤换药才好得快。”
又是那种无法拒绝的“正当理由”。清瑶仙子闭上眼睛,认命般地缓缓转过身,趴伏下去,将臀部翘起。有了早上的经历,这次的姿势似乎“熟练”了一些,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却丝毫未减。
苏秦掀开她的裙摆,露出那片依旧红肿的私密处。经过几个时辰,药膏有些被吸收,有些则与渗出的少许体液混合,显得亮晶晶的。他仔细看了看,红肿似乎消退了一点点,但依旧脆弱。
“恢复得还不错。”苏秦评价道,挖出药膏,开始重复早上的过程——手指沾着清凉的药膏,先外部涂抹,然后缓缓推入内部,仔细地、缓慢地转动,将新药膏涂抹在肠壁上。
“唔……”异物的侵入感和药膏的清凉再次让清瑶仙子发出压抑的呻吟。苏秦的手指比早上更加灵活,他不再仅仅满足于涂抹,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探索。他用指腹按压着肠壁的不同位置,观察着母亲身体的反应。
当他按压到某处偏上的位置时,清瑶仙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嗯……”。
苏秦眼睛微眯,就是这里了。他加重了按压和揉弄的力度,指尖在那处软肉上打着圈。
“啊……哈啊……不……不要碰那里……”清瑶仙子开始挣扎,双腿无意识地磨蹭,一股陌生的、强烈的酸麻感从被按压的那一点扩散开来,迅速席卷全身,让她四肢发软,后穴内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将他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湿滑。
“这里……很舒服吗,娘亲?”苏秦恶劣地问道,手指的动作不停,“娘亲的后面,居然有这么舒服的地方呢。流了好多水……把秦儿的手指都弄湿了。”
“没有……不是……啊!”清瑶仙子试图否认,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被侵犯的羞耻部位,明明还带着伤口的刺痛,可当那一点被按压揉弄时,却会产生一种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悖论。
苏秦没有继续深究那个点,在清瑶仙子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时,他抽出了手指。看着母亲那因骤然空虚而微微收缩、泛着水光的后穴,以及她趴在榻上急促喘息、浑身泛着淡粉的模样,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看来娘亲后面,也很喜欢秦儿呢。”他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盖好药瓶。“以后上药的时候,秦儿会好好‘照顾’这里的。”
清瑶仙子瘫软在榻上,连拉下裙摆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自我厌恶达到了顶峰。她竟然……竟然在儿子对自己做那种事的时候……产生了感觉?这比单纯的被侵犯更让她无法接受,这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脏透了,不配为人,更不配为母。
苏秦欣赏了一会儿母亲崩溃的模样,这才帮她拉好裙摆,盖上薄被。
“娘亲好好休息,秦儿午后再来。”他提着食盒,再次换上那副乖巧的面孔,离开了静室。
午后,苏秦果然又来了。这次他不仅带了清淡的灵食,还带来了一小篮新鲜的、带着露水的灵花,说是放在静室里可以“宁心安神”。他在外间摆放灵花时,声音清晰地传进内室:“紫菱师姐,这花放这里可以吗?娘亲喜欢淡雅的颜色……嗯,多谢师姐关心,娘亲还在静悟,不便打扰……”
他故意让清瑶仙子听到他与外人的对话,让她清楚地意识到,他正在完美地扮演着“屏障”的角色,将她与外界隔绝,同时也提醒她,她现在的“安全”完全依赖于他的表演。
打发走紫菱后,苏秦进入内室。这次,他没有立刻进行身体上的侵犯,而是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榻边,开始“闲聊”。
“娘亲,秦儿今天听到山下坊市里传来一些有趣的消息呢。”苏秦晃着小腿,语气轻松,“听说东域有个小宗门,有位女长老和她门下男弟子私通,被人发现了。你猜怎么着?那女长老被废去修为,剥光衣服游街示众,最后被扔进万蛇窟了哦。那个男弟子也被凌迟处死了。真是好可怕呀。”
清瑶仙子身体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知道苏秦是故意的,他在用最残酷的现实案例提醒她,一旦事情败露,等待她的将是比死更可怕的下场。
“还有啊,”苏秦仿佛没看到她的恐惧,继续说道,“咱们宗门戒律堂的刘长老,听说最是嫉恶如仇,尤其痛恨这种有违伦常的丑事。上次有个外门管事和自己的远房侄女有点不清不楚,虽然没真的做什么,只是被人看到举止亲密了些,就被刘长老下令抽了三百鞭子,废去修为,逐出宗门了呢。啧啧,真严格。”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清瑶仙子的心上。她所在的玉清宗,确实以门规森严、注重清誉著称。刘长老更是铁面无私,对这类事情向来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娘亲,您说,要是刘长老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苏秦拖长了语调,欣赏着母亲眼中不断放大的恐惧,“他会怎么处置您呢?是把您修为废掉,剥光衣服挂在山门上?还是用更严厉的宗门酷刑?秦儿年纪小,又是‘被迫’的,或许惩罚会轻一点?不过秦儿好怕疼呢……”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清瑶仙子终于崩溃,泪水汹涌而出,她抓住苏秦的衣袖,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却又清楚地知道这根稻草本身就是毒蛇。“秦儿……娘亲错了……娘亲什么都听你的……不要告诉别人……不要……”
看到母亲如此卑微地哀求,苏秦心中的掌控感达到了顶峰。他反手握住了母亲冰凉颤抖的手,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娘亲别怕,秦儿怎么会害您呢?只要娘亲乖乖的,永远做秦儿一个人的娘亲,我们的小秘密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秦儿会保护娘亲的。”
这种“保护”的承诺,在此刻听来是如此讽刺而可悲,但却是清瑶仙子在绝望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她只能流着泪,拼命点头。
言语的羞辱和恐吓达到效果后,苏秦开始了新的“试探”。他并没有再进行直接的性侵犯,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了母亲身体的其他部位。
“娘亲的手好凉,秦儿帮您暖暖。”他握着清瑶仙子的手,将她纤细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低下头,将她冰凉的指尖含进了嘴里。
“!”清瑶仙子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指尖传来的温热湿滑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苏秦用舌头缠绕着她的指尖,轻轻吮吸,如同婴儿吸吮乳汁,但眼神却充满了情欲的暗示。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指腹,带来微微的刺痛和麻痒。
“娘亲的手指……有淡淡的灵气味道呢。”苏秦含糊地说着,将她几根手指都轮流含吮了一遍,留下亮晶晶的水渍。这种将母亲身体部位当作食物般品尝的行为,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亲密和掌控。
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清瑶仙子因为侧躺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胸部。隔着素白的仙裙,那优美的弧线依旧清晰。
“娘亲这里……好像比小时候秦儿吃奶的时候,大了好多呢。”苏秦伸出手,隔着布料,轻轻按在了那团柔软上。
清瑶仙子身体一僵,想要后退,却被苏秦另一只手按住。
“秦儿只是好奇嘛。”苏秦说着,手掌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仙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绵软的硕大和惊人的弹性,顶端的凸起在他掌心摩擦下,很快变得坚硬起来。
“啊……别……”清瑶仙子脸颊绯红,胸口传来的陌生快感让她惊慌失措。那里是她哺乳过儿子的地方,此刻却被儿子以如此情色的方式揉弄,强烈的背德感几乎让她晕厥。
苏秦揉捏了一会儿,忽然低下头,隔着布料,一口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清瑶仙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感觉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舌头灵活地舔舐拨弄,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直窜小腹,让她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打湿了身下的薄垫。
苏秦隔着衣服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仙裙胸口部位被自己口水濡湿的一小片深色痕迹,以及母亲那迷离羞愤的眼神,满意地笑了。
“娘亲的奶子,好像也很喜欢秦儿呢。”他直白地用着粗俗的词语,手指捻动着那湿透布料下挺立的凸起,“都湿了,也硬了。